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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什么啊,什么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恨不是很无聊吗?我是讨厌他,甚至不想再看到他,但是世界就这么小我能怎么办。”
“那倒也是,那你准备怎么办?”
“凉拌,还能怎么办,而且我们已经不可能了,那需要什么怎么办啊,就是想说说,没什么特别的意义的。”
“额,就你想说说就把熟睡的我大大折腾了一番。算大娘你狠,我睡了,你节哀吧,生活都这样的!”
“是是是,我的错,睡吧……”
“……”
挂上电话,我晃回床上,静静地望着上铺的床板。
之后的二十天,我基本上没有见过安芃遶,只是偶尔听别人提及他。那个下午也渐渐被我遗忘,偶然见面我也当作没有看见地走开,没有必要的招呼我不需要打。分手的时候我就说过了,以后在陌生人群见面,他得装作不认识我,这是我向他所求的分手礼,也是我重新开始一切的前提。
这个20天对我来说好比一个地狱,妈的真遭嘢,太阳底下锻炼意志?哪颗葱想出来的谬论,大太阳晒晒的就能锻炼意志后羿就没有必要把那多出来的太阳大爷消灭了,枉费当中国人了。这样的要求对我来说是特别可笑的,就像中学时代老师校长没事就在哪叫唤你的头发怎么样衣服怎么样是不行的啊,要怎么怎么样,开国际玩笑,试问头发和衣服能影响人的左脑还是右脑,真搞不懂现代人是怎么了,怎么哪么多歪理。
“汀羽,教官说晚上集合的时候可以穿便装也,太棒了,我终于可以换下下该死的迷彩服了,好激动啊。”楚晴拉着这我欢呼起来,一边又激动地打开那久违的衣柜,我想,那丫头肯定是压抑坏了。
“是呀是呀,天天都穿这我都烦了,每天都是把这穿脏兮兮的,一回来就跟急得去投胎一样把它脱下来洗,一大早的又要急得把它穿上身,这日子太恐怖了。”姝凝也忍不住一边洗这那件被我们不屑的迷彩服一边埋怨起来了。
“对,关键是它的质量还不好,我们的命真苦。”楚晴动手挑了一件白色的百褶裙在身上比划了一下,摇摇头又放进去,想想后还是拿出来,望着它思索半天。
我看她没有下一步的打算,便忍不住给她当头一棒好让她回归现实,“小姐,你选好了吗?好色配你现在的肤色吗?”
“切,本小姐,哎呀,郁闷啊,我的白色一去不复返了啊……”
“呵呵,汀羽,你就别打击楚大小姐了,她可以靠从前的白吃饭的,现在失去了自然是难过甚至是接受不了的,你也一提醒啊,估计能让她大小姐得失心疯的。呵呵……”齐萱拍拍我的肩膀指着那个一开始让我错觉是个文静女孩的楚晴。
“齐萱,你还想活不?”
“救命啊,我只是想说实话呀。”
“还实话,看本小姐怎么消灭你这种大逆不道的恶劣思想……冲啊……”
“天哪,你疯了,救命……”
两人开始了第三次世界大战,寝室里突然硝烟漫天。
“懒的和你们疯,我出去买点东西。”我想我比较合适选择静观其变,可以的话就坐手渔翁之利。
我们寝室的地理位置很好,出门就是超市,超市上面就是食堂,打水的地方则在食堂后方,包括澡堂,一切的一切都很便利。
说实话,我并没有要买东西的欲望,就是突然想出来,至于出来干什么我都不知道,时间照理说很赶的,我应该向他们那样好好打扮一下自己,搞不好晚上能顺便钓上几个帅哥也不一定,但是我觉得无论是什么事情都得看心情,心情很重要,对我来说,不管是打扮还是学习还是画画,甚至更多,都应该是看当时有没有那样的想法那样的心情的,像我现在,就没有那个心情。
“请问一下,啤酒在那一块?”
我还在神游的时候,被后方一个男低音唤了回来。我缓缓回过头,嘴里还准备嘀咕些什么的,但眼前那声音的主人让我打消了一切不雅的行为准备。
呵呵,一帅哥,这破学校还卧龙藏虎呀。
眼前的帅哥一看就不是简单的角色,在我这个阅人无数的智慧女性看来,他肯定不是那种乖乖牌的孩子,因为他的打扮很叛逆,一件粉红色的竖条纹衬衣躺漏着他那锻炼有素的胸肌,却又因黑色装饰领带的不羁系法显得隐约,底下配了一条发白的牛仔裤和黑色球鞋,看他那耳朵上还戴了三个,天哪,三个耳环也,妈的,想我怎么下决心都打不出一个洞了,这家伙一男的比我还牛上三个?我倒。幸亏头发的颜色还是黑的,这让我决定他还可以和自然挂钩,这家伙未免也太崇尚非主流了吧?不过这样的打扮我喜欢,帅哥就是不一样,会打扮,不对,我还没有看他五官,正当我准备大量这家伙的五官时,他有些不耐烦的对我低吼了句,
“你是要继续欣赏我呢还是决定告诉我啤酒在哪个位置呢?”
“额,你会不会太自恋了,我是学美术的,关心社会流行趋向是我对我专业的尊重,你大可不必自恋地认为我看上你了!”
真丢人,我怎么就忘记他不是摆在橱窗里面的那些男模特了呢,还盯着人家打量了半天真丢人。不行,我才不要让他得逞,穿着帅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弟也很帅气啊,打扮上面,模样就差了点。
“哦,美术生吗?那你怎么就不顺便观摩一下我的五官艺术,评价一下也好让我知道我这张脸在艺术里面的定位啊。”
“你少无聊……”好帅哦,他的眼睛像星星一般特明亮特好看啊,鼻子,我一直都觉得鼻子很重要的,如果鼻子不够挺的话,那很容易把五官比下去的,他的鼻子确很好看,虽然不像我们家胡歌那般的坚毅,也不像唐禹哲那样的娇美,但确丝毫不失他们的美,唇也很好看,很感性,也许可以说,女性都期待和这样的唇接吻吧,天哪,我们学校的优良品种也。
“怎么样,美术大师,评价一下吧?”眼前的男生好邪恶啊,虽然笑起来像天使,但确给我一种恶魔的感觉。额,不对,他干吗笑得那么淫荡啊,呀,妈呀,我又盯着他看了半天,天哪,好丢人。
“怎么不说话,你也是新生吧?”
“啊,哦,啊?你怎么知道?”
也?就是说他也是新生吗?
“呵呵,不难看出啊,你被晒得很黑嘛,嘿嘿……”
额,好王八蛋啊。我狠狠翻给他一个白眼转身就走,气死我了,还以为我遇见了珍宝,没想到一流氓,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
“喂,你还没有告诉我啤酒在哪里呢?”那家伙太贱了,居然还在后头笑,郁闷,“不知道。自己找!”哼哼,告诉你,做梦!
“……”
回到寝室的时候她们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我赶紧挑了一件衣服换上就匆忙出门了,这个晚上什么特别的都没有发生,在一片嬉闹声中,我也忘记告诉她们我在超市的那段艳遇了。
那个男的……
真不是个东西!
时间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快很多,很多时候,过程也许很痛苦,但在结束的时候我们总能怀念那样的痛苦。20天前,我们觉得这将会是一个无止境的深渊,20天后,我才明白,时间,有时候可以快得像打了一个喷嚏一样。
我们舍不得教官舍不得方队里面的每一个伙伴,尽管我们以后还在一个学校,但是总觉得以后就不会再有交集,大学,不再是群居生活了,而是寝室。
“亲爱的们,我们终于解脱了!”
我大字躺在床上,心中的感情很复杂,但撇开这些伤心这些难过,我们现在有的全是解放的喜悦、
“YEAH!万岁,我们终于不用再晒太阳了。”
我想,我们之中最高兴的肯定就是楚晴了,那家伙再黑,估计就不能留在中国,而要保送到非洲进行深造了。
“嘿嘿,晚上结束了才是真的划伤句号好不好。”姝凝甜甜的一笑。姝凝是我们之中受太阳攻击最轻微的,有一次我们对她严刑逼供要她说出她和太阳老爷之间是不是暗地里有什么勾搭时,她那妞的宁死不屈,死活不肯交代,想必是太阳老爷给的好处丰厚。
“对啊对啊,晚上全校的新生都会在也,我们可以趁机认知一下我们学校有那些实力嘛。”齐萱抛出了一个秋波。
“哇啊,对啊,晚上我们可不能错过什么啊,那可是我们对未来的计划啊,一旦失去了,我们的前途就渺茫了。”楚晴一听齐萱的话,整个人都带劲了,一个纵身一跃跑到她心爱的衣柜里面进行环球小姐筛选工程。
我望着镜子里面黑黢黢的脸蛋,郁闷,我想起上次那该死的帅哥了,不对,什么玩意啊,帅哥嘛,光帅有P的用,还要心肠好,而且关键是心肠好,他那算P的帅哥。我摇摇头,不行,我今天心情也很好,我要好好打扮一下自己以作犒赏!
我挑了一件横条纹的吊带搭配我那心爱的百褶裙,我把捆住了20天的头发披了下来,好久没有打理我心爱的大波浪了,我得好好补偿一下我的宝贝,我洗了个头,用弹力素磨蹭了半天才见一点点效果,看来我平时真的忽略我那亲爱的头发了。我不喜欢化妆,对我来说,涂上那一层厚厚的粉底实在很需要勇气,不说别的,这样的美白 方式我宁可选择黑黢黢的皮肤,只是还能说是自然的,我的化妆最大极限是涂眼睫毛,眼睛一直是最体现美丽的部分,眼睫毛在很多时候起到美化眼睛的作用,所以我喜欢把睫毛弄的又长又翘的,可惜我的眼睛不够正常,一只单,一只双的,害我经常都得把刘海稍微的遮挡一下那只单的眼睛,好让人的视觉混绕,不关注它的缺陷。
“哇,汀羽,你好漂亮哦,虽然我知道你妞的本来就不赖,单没想到一打扮起来就更迷人了也。”楚晴在我面前打量着,两眼睛亮晶晶的跟见到财神爷似地。
“大家都不赖,一系类的美女出版!”
是的,在我们寝室里面,都是美女,只是美的风格不一,像楚晴,她是那种灵气超尘脱俗的美,虽然骨子里少了这么美的传承,呵呵;像姝凝,她是那种冷傲无双的美,外冷内热,如果不经相处,也许我会唤她为冰山美人的;而齐萱则是那种小家碧玉的古典美,心地善良又温柔体贴,成功男人喜欢的类型。在这里,我们就像百花争艳一样。当然,对那最后一名至今还没有来报道的神秘女子我不敢估测,说起来,这段日子我还真的忘了我们寝室还有一位成员。在大学里面,如果不参加社团活动,哪么我们的生活圈就被逼退居在寝室的范围内了,而寝室关系尽管没有婆媳关系那么难搞,却也不见得会比那关系逊色多少。
我们的军训结束典礼在大学生活动中心举办,这是我第一次踏进这样的地方,大学生活动中心?是的,我想起来了,我已经是大学生了。
踏进会场,人山人海里面我们显然不会是焦点,会场上的人形形色色,打扮上我们明显是归类保守派的。看那些女人的妖冶妩媚我就大致知道,尽管俺学校男人不咋地,但这女人肯定不能小看,漏点都成了会场的主打了,别的不说,光那漏胸就够吓唬人了,不过话说回来,在军训的威逼下,再怎么妓女也得装成良家妇女的,这威逼一旦解除不是叫各方归位么。
“郁闷,这怎么跟妖精聚会一样的,那我们这些天使来干吗呀?”楚晴忿忿不平地开始嚷嚷起来了。
“哈哈,说的好哦,我附议!”我支持这家伙的说辞。
“你们声音小点,别人听了我们还不遭殃,咋说我们现在是在敌方的阵型呀。”姝凝也不甘示弱地加入了我们的行列,接着我们倒是心照不宣地看向齐萱。
“呵呵,是啊是啊,有道理有道理!呵呵”
我们均倒,哎,齐萱就是齐萱。
“走吧,我们先去那边坐坐,一会有节目,就当是抢座位算了。”反正这种场合我们是铁定被忽略的,还不如自甘平凡退居二线。
“什么,节目还有好半个小时呢?我们还抢位置呢,那不是冤了我们老半天的精心打扮吗?”楚晴不情愿地嘟起小嘴,尽管不情愿却还是跟着我们过来了。
“我说小晴你都认了吧,资本在哪摆着的!”姝凝深表同情地拍拍楚晴的肩膀便认命地坐下了。
在这“抢位置”的伙伴们实属不少,搞的我们都分不清状况这究竟还算不算是“抢位置”了。
其实在军训的时候我就悟出了这么一个道理,当全人类换上一样的衣服,挽起一样的发型,卸去那些精致的化妆技巧,留着一张一样朴素的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