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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推销的骗子
一栋大学生宿舍楼如果没有推销的人上门的话,真不知道是说明这栋宿舍楼高级,还是说明这栋宿舍楼管理得好,或者是连推销的人都看不上这里?只要你住进大学宿舍,就不得不接受推销人员经常上门这一事实,即使你被他们弄得很烦,于是在门上贴上一张“谢绝推销”的告示,但这并不代表你寝室的门不被敲开。
推销的人也是各种各样,有专门从事推销的专业人员,也有社会上的小贩,学校里的学生,还有其他形形色色的人,当然也包括借推销为名实质进行诈骗的骗子。推销的物品更是种类繁多,笔,信纸,书包,鞋子,磁带,衣服,衣架,台灯,望远镜,足球,随身听,刮胡刀,化妆品。。。。。。,没有卖不掉的,只有你想不到的。
虽然一年四季都有推销者上门,但推销的黄金时期还是每年开学的前几个月。骗子想自己的行骗成功,真正的推销者也想推销的物品价格卖得高一些,而这一切,基本上都只能在刚进校的新生身上实现。
“咚,咚,咚,”汪文斌开门之后,一男子出现在我们寝室门口,“同学,要不要文具。”该男子对着汪文斌说道。“你有些什么文具?”汪文斌还没有开口,路刚就接过来问道。对于推销,当时我们觉得非常好奇,于是大家都马上起来看看到底有什么卖。事实上,从进门的那一刻起,这骗子就意识到我们是一帮新来的,“你,你,你,新来的吧。”该男子心里暗笑,我不骗你们,我骗谁去?所以他就不忙推销他的东西,而是和我们聊天,发现我们都是穷人后,他更高兴了,开始鼓励我们如何赚钱。对于这个骗子来说,他那天行骗要成功,对象必须符合三大条件:一是新来的,二是穷学生,三是想赚钱。我实在郁闷啊,我,LHB,文锋,路刚,汪文斌都符合这条件,而且又是白痴。所以这骗子没有用多久就成功了。他慢慢拿出成捆的圆珠笔和N盒圆珠笔芯,还有一个文具盒,一个劣质相框,然后他说这些东西值一千块钱,但是他没有时间去一支一支的卖掉,我们住在学校,可以慢慢推销,所以可以便宜卖给我们。刚开始他要500块,后来又说看我们是学生,就300块吧。我靠,这杂种,看我们是学生,如果不是学生,你能骗得了吗?你他妈的不就看中我们是学生而且是穷学生吗?郁闷啊,这杂种居然还说为我们考虑,你们5个人正好一个60块,好平摊。也是啊,要个290我们还不好分,那你他妈的怎么不要个250呢?这样不仅可以骗了我们,还可以污辱我们一把。
郁闷,后来这些东西一样都没有卖出去,圆珠笔只能写出几十个字就再也写不出来了,而且笔筒还是松的,笔芯更直接,一点也些不出来。后来一老生知道了说,这些东西只需30元钱,就能买得到,用这种方法骗新生也不是第一次了。第二天下楼的时候,发现宿舍楼大门的墙上贴着一张告示,“禁止推销人员入内”。当然这不是因为我们受骗而才贴的,已经贴了一段时间了。不过骗子可说了,我是骗子,不是搞推销的,所以我可以入内。还好,有了一次教训,我们以后再也没犯同样的错误。但如果有人事前提醒我们注意这方面的问题,那我们就不可能被骗,真不知道中文系学生指导员FW这个时候在干什么。本来在新生一入校就应该提醒大家注意的事情,可F大指导员却只字未提。是,大学生都是成年人了,但他们为什么叫学生,你叫学生指导员呢?算了,怨人还不如怨自己,谁怪我们自己笨呢?我靠,有限或无限的郁闷中。。。。。。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十九 不开的开水
提着一个暖水瓶,却怎么也没有找到什么地方可以接开水,###一样站在食堂门口,不知道怎么办。“在这边。”文锋说道。顺着文锋的手势,我们终于发现在一食堂左边的角落里有一扇小门,门外面站着几个提着暖水瓶的学生,于是我们几个就提着暖水瓶过去了。在智能机上刷了卡后,我们以一毛钱一瓶开水的价格从里面的自来水龙头中接到了开水,这也是林大最便宜的东西。
作为一食堂的“子公司”,这里随着一食堂的离开也让人给拆掉了。除了有提供开水的功能外,这里还可以让学生洗自己的饭盒,虽然这是不允许的。不过谁让设在二食堂三食堂外面专门用于洗饭盒的自来水龙头里流不出热水呢?这样一来,很多学生都把目标瞄准了这里。虽然管理人员不止一次的发火道,不准把饭盒拿进去洗,但就是没有人听他的。为了让这些高素质的大学生自觉一点,所以管理人员就在里面的墙上贴上了十来张一样的告示,“禁止在此冲洗饭盒。”但大家还是我行我素,装作没看见。
也不知道是这个原因还是其他怎么回事,后来这里就经常性的接不出开水了。“我日哟,这是开水吗?洗手都没有问题。”路刚把手放在从水龙头里流出的“开水”下面说道。“我说你今天才发现这个问题呀,我早就发现了。”我说道。
后来我们也就很少在这里接开水了,一是路太远,而是水不开,三是暖水瓶放在食堂的时候经常经常让人给提走。一次路刚提着一个暖水瓶回到寝室,“咦?怎么这里有一个和我的暖水瓶一样的暖水瓶?”路刚说道。“不知道。”我说道。“是你们哪个的?”路刚说道。“不知道是哪大爷的。”汪文斌说道。于是路刚放下手中的暖水瓶,去仔细看了看地上那个,而地上那个暖水瓶身上清楚地贴着一张纸片“白楼,214,路刚。”“我靠,怎么是我的?”路刚惊讶道。“那这个又是谁的?”路刚自语道。“你个###,把别人的暖水瓶拿来了也不知道。”文锋说道。“你去吃饭的时候带了暖水瓶了吗?根本就没有,回来的时候居然还提一个回来,连我都没有注意。”我说道。“那你还不赶快给人提回去。”汪文斌说道。“我有病啊,再说这上面又没有写是谁的。”路刚说道。
于是这个暖水瓶就成了我们寝室的私有财产,不过后来我们的暖水瓶也在食堂让人给提了去。文锋这###新买的一个三十多块的暖水瓶,第一次提到食堂去就失踪了。后来文锋就在食堂守了好几天,也没见有人提着他的暖水瓶来食堂。这样一来,我们就只好照顾楼下的小卖部了,虽然他这里每瓶开水要四毛钱,但来打开水的人还是经常性要排队。你还别看一瓶开水只值区区四毛钱,但积少成多,这小卖部也不知道因此而赚到了多少钱。提着开水就是气,为了接开水都不知道买了多少个暖水瓶,刚开始寝室里还有七个崭新的暖水瓶,到毕业时,早已一个都不见踪影。后来我们根本就不再使用开水,管你X的开不开,和我们没关系。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二十 无聊的协会
逐渐已经习惯了大学生活,也开始渐渐成为了流氓学生。
一天晚上,又没事干,大家都待在寝室,不知道什么时候,寝室里来了两个老生。一进门,这两人就自我介绍道,“99级的新同学,你们好啊,我们是林大心理学会的,能不能耽误你们一点时间,和你们聊聊啊?”心理学会?我们虽是流氓学生,但我们心理可没毛病,聊X啊。不过时间嘛,我们有的是,不要说一点,多耽搁点也没有关系。
实际上那个时候,我们对林大的A协会,B协会,C协会,以致N个协会都有兴趣。于是这两个自称是心理学会会长和秘书长的###就开始介绍他们的心理学会,从A说到Z,从中国说到外国,最后到底说了写什么东东,我实在没听明白。最后这二人的努力没有白费,我和LHB答应了加入他们协会,尽管路刚又发挥他的想象力对我们两个讽刺了一番,但并没有影响我们的雄心壮志。
次日晚上,在物电系二楼的一教室里,心理学会欢迎99级新会员的欢迎会热烈召开了。我和LHB去了才发现,这个心理学会只有稀稀拉拉的十几个人。在昨晚那个会长发表了一番演说后,我才发现原来在我们这几个99级的新生加入之前,这心理学会就只有三个人,一个会长,一个副会长,一个秘书长。我靠,没有想到这个三人还真会自娱自乐,实在佩服他们的精神。在这次欢迎会后,我和LGB再也没去过心理学会,当然路刚忘不了对我们进行嘲笑一番。但这还是没有打击我加入林大的学生协会的决心,因为我相信能在这里实现我远大的抱负。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的这些###一样的远大抱负一个也没实现。
在退出心理学会没两天,在去食堂的路上,看见有一帮人围在一张告示前面,当然我也就去看了,一看才知道,是新闻协会在招人。我靠,新闻协会,我学的是汉语言文学,那新闻协会不正是我用武的地方么?我又有了这个白痴想法,于是我又拉着文锋加入了新闻协会。
没两天,我和文锋就道文科楼第二阶梯教室参加了新闻协会为99级新会员举办的欢迎大会。这番气象果然大不一样,人家新闻协会开欢迎会的地方是在偌大的阶梯教室,而心理学会是在物电系一普通教室里。在新闻协会开会的阶梯教室里坐满了学生,有二百来人,而心理学会那十来个人显然是不能抗衡的,这么大的机会,完全有发挥的空间,一般来说,新来的白痴都是这么想的。
待开会的时间到后,一戴着黑色塑料框的小眼镜的男生走到了讲台前。“99级的新同学,你们好,我叫XXX,97新闻的,也是新闻协会的会长,很高兴大家今天能够来到这里。。。。。。”在二百多人面前,这眼镜显得非常从容,镇定,没有丝毫的紧张。在他发表了一大篇宣言后,新闻协会的欢迎会开始进入高潮。不过这个会长是个短命会长,没过几天他就让新闻协会的其他负责人联合给罢免了。这位97级的师兄,我对他知道不多,但此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说话,他每次说完一句话,都必定会在最后加上“是吧”两字,连和人吵架也是一样。所以他一讲话,大家都会笑个不停,而他也经常地自解,“不要笑了,有什么好笑的,是吧?”
这位师兄说完了以后,接着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生走上了讲台,这就是当时中文系学生会的主席,也是97新闻的LJ师姐。LJ师姐很漂亮,说话的声音也非常好听,虽然脸上有一点点小瑕疵,但这并不能影响她的美丽和对男生的吸引。后来听说她毕业后去了广州,在我们还没有毕业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可观的财富,成为真正可以享受生活的人,而我们这些穷人不得不为明天的食粮而奔波。首次听见贵阳三烫好像也就是在LJ这里,她应该还仔细介绍了的。不过可惜后来没能和她一起去吃一次贵阳三烫。
LJ师姐讲完以后,又有几个老生上去废话了一篇,直到他们都把废话说完了。然后他们居然还给每个会员发了一个新闻协会的证件,不过这证件我从来没机会用过。
后来新闻协会又开了几次会议,在最后一次会议上,会长,也就是“是吧”那位师兄,和LJ师姐他们几个在会上当着大家的面大吵了起来,至于什么原因,好像是管理上的事。可惜“是吧”师兄这一边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而LJ师姐一边人多势众,很快“是吧”师兄就败下阵来,在甩下一句“老子不干了”之后,气匆匆地走出了教室,并且把门“砰”的一声用力关上,飘然而去。
而在整个过程中新闻协会的这些负责人始终没有顾及我们这些新,新,新来的吧会怎么想,就像后来我们在新生面前吵架一样,也没有顾及他们会怎么想。这次会议过后,再也没有人通知我和文锋去开会,也没有看见新闻协会有什么活动。
一天,我在洗漱间洗脸的时候,一个不认识的哥们儿和我打招呼,我虽然连声答应,却始终想不起来他是谁?所以我只好十分歉意的问他,“同学,你是谁?我真的实在想不起来你的名字,实在不好意思。”“哦,我是WB,我们一个英语班的呀,我是99新闻(2)班的。”WB大方的说,显然他并没有因为我的冒失和无知而生气。后来我和这哥们儿关系也挺不错,他的脾气也挺好的,因为我从来没有听见他说过一句脏话,就连半脏话“###”这两个字也没说过。这哥们儿桃花运也不错,没过多久就和他班上一女生好上了,直到毕业,成为99级中文系男生羡慕的对象。
有一天,在一节英语课上,我和他坐在一张课桌,于是我们就聊起新闻协会来,至于AM这个丑女人在那里说了些什么东东西西,我反正是一句也没听见。“那天新闻协会开欢迎会的时候人还真多,你们新闻专业还真有实力。”我说道。“哦,你也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