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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睡就好像醒不过来了,李亦梁觉得自己应该醒过来了,但是好像怎么都睁不开眼睛,他越用力越不行,眼皮好像被粘住了,等他彻底清醒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眼睛被捂住了。
他尝试的动了一下手,但是双手也被绑在床头,动弹不得。
李亦梁的冷汗流了下来——不会是、被、被绑架了?不对啊,这应该还是自己的家,怎么,进贼了,那干什么绑住自己啊?
正在想着怎么才能挣脱,床的一角突然沉了下去。
有人坐在自己的床上。
李亦梁觉得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他机械地开口:“你——你想干什么?”
那人没回答。
房间很静,李亦梁屏住呼吸,就可以清晰的听到那人呼吸的声音,绵长而轻,不慌不忙。
李亦梁觉得那里一定是有一个人的,并且他一定在看自己。他觉得很不自在,不由的皱眉:“快放开我,我可以不报警,钱你想拿走就——我靠!你干什么?!”
自己的衣服突然被手指挑起来,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非常糟糕,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而那手指并没有停止,直到上衣全都堆在肩处才停止。
那人的呼吸声靠近了,停在李亦梁的正前方。
“你变态啊!”李亦梁用力的挣扎,这是女人吗?女人想要强x自己?他妈真是太变态了!
那人当然不可能回答,把手掌附在了他的胸口上。那手掌散发着热气,略显得粗糙,应该是受过很多苦的一双手,慢慢的收回手指,最后只留下一根手指,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肆意的游荡,最后停在左胸那凸起处,不算温柔的捻了下去。
“我——靠!”李亦梁拼命的挣扎起来,床被震得吱嘎作响,而那犯罪的手指却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直到他的全身都僵硬的不行,胸前突起也硬了起来,那人才把手指收了回去,给了李亦梁时间,好像是要他适应。
李亦梁叫了起来:“放开我你个混蛋!你想找男人也别他妈找我,随便一个牛郎店都行的吧啊!”
然后李亦梁听到那人似乎叹了一口气。很明显的,身上的那个人,与自己同性。
李亦梁的头皮发麻:“艹……你他妈是男人?”
别这样啊真遇到变态了?可是这人怎么进到自己的家里面的,也对不能凭一个人的叹气声来判断这个人的性别……
李亦梁觉得他甚至在祈祷那人是个女人,他可不是基佬也不是变态啊……
那人不言语,俯□用手指抬起了他的脸。
李亦梁的眼睛被布捂住,因为太紧,他一点都看不清。但他知道那人一定在端详着自己。
那手捏住自己的下巴,抬起了自己的脸,然后另一只手肆意的抚摸自己的喉结,最后干脆俯□张嘴咬住了自己的脖子。
“啊——”李亦梁躲闪着,那人的牙齿就陷入自己的肉里面,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就是很糟糕。
那个人几乎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双手摸着自己的后背,粗糙的手掌让人觉得非常的难受,李亦梁几乎快要崩溃了:那个硬邦邦的顶在自己下|身的东西,女人有吗?
那人的手探到了自己的下|身,牛仔裤的拉链被拉下来,咯吱咯吱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李亦梁不相信真遇上变态了,有点无奈的劝他:“兄弟你冷静点行不?两个男人可没什么可做的,你难不成没见过你自己长什么样,反而好奇我的样子?”
那人顿了顿,却继续脱自己的裤子,只不过手有点颤,由于紧张,变得有点凉。
那双手真的伸进去的时候,李亦梁被吓得握紧了拳头,全身都绷紧了。
那手指握住自己男性的特征,笨拙的上下套|弄,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然后另一只手居然去脱自己的裤子。
太变态了……
李亦梁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几乎想死过去。
谁说如果不能反抗就只能享受的?李亦梁鄙视的想,哪里可以享受?一种深深的反胃感涌上来,身上的那个人为什么能有自己家的钥匙?那个人有没有生理疾病?越想越觉得恶心,李亦梁几乎想干呕一声表示自己的痛苦。
因为眼睛被蒙住了,听觉反而越发的敏锐,什么东西的瓶盖被打开,类似润滑剂的黏稠声音划过肌肤,被人倒在手上,冰凉而均匀的抹在自己的下|体,李亦梁几乎要爆粗口,然而自己的两只腿都被束缚住,最该死的是自己居然反应的那么激烈。
这么躺着血液流的很不顺畅,李亦梁知道自己的脸一定是充血而红的,加上暴怒大脑晕眩着混沌成一团。身上那人许久没有什么动作,正奇怪着,又有什么声音,一个温暖而紧致的东西包裹住了自己的顶|端。
李亦梁头皮一麻。
即使他不是同性恋,也不代表他不知道两个男人该如何做,敏|感部位被紧紧地裹着,李亦梁几乎喘不过气来,自己生平第一次啊!居然还是——算是被人强了?
李亦梁明显感受到身上那人的腿一直在哆嗦着,很紧很痛,几乎把李亦梁逼疯了。那个人显然也并不轻松,屏着呼吸,大冬天的愣是流下一滴汗,滴落在李亦梁的小腹上。但是进入的速度并没有放缓,因为有润滑剂的帮助,反而是慢慢的完全进去了。
李亦梁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到另一个人身体内部的感觉很奇妙,顶端被紧紧的包裹住,几乎能感觉到痛楚。
那个人小声的喘气,半晌没有动静,后面痉挛着调整着,努力适应着,直到李亦梁实在忍不住开始骂人,并且努力晃动了一下,那个人才像是难以忍耐一般的呻吟了一声。
李亦梁一愣,感觉真是晴天霹雳。
这声音,不是沈昭平,又是谁呢。
知道是谁反而就不是那么害怕了,至少确认身上的这个人身体健康。然而心中的怒气却越发明显。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如此亢奋?一定是被人下了药了啊。
这个沈昭平,明明和自己无冤无仇,偏要用这么多手段对付自己。只不过,这算是羞辱李亦梁还是羞辱他自己啊?
知道是谁反而没办法不顾风度的破口大骂了。李亦梁的耳朵烧了起来一样,听着那人小声的喘气声,莫名的,怎么都恨不起来了。
他一直把沈昭平当成弟弟一样对待,尽管十年不见,那种情感也是一样的,即使被他这么讨厌,又怎么能恨沈昭平呢。
身上那人终是动弹了一下,闷哼一声,又咬紧牙关,有大滴的汗珠落在李亦梁的小腹上,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好受。动作很是缓慢的上下起伏,过了一会儿,居然还不忘俯下|身,轻轻地亲了亲李亦梁的锁骨和喉结那一块儿的地方。
一定是被他下了药了。李亦梁模糊的想,不然自己为什么如此的燥热?甚至忍受不住那人如此的慢频率,想挣脱手上的绳子。然而这显然不成立,李亦梁只得忍受着脑袋要爆炸的热度,耐下心,等待身上的人适应下来——
第二天清晨,醒过来的李亦梁连忙看了看四周。没有其他人,自己身上的睡衣也穿得好好地,几乎让他以为昨天是一个梦。然而,抬起手来看看,自己的手上却有着被绑住的瘀痕,撩起睡衣,星星点点的红痕和床上若有若无的血迹告诉自己,这才不是一场梦呢,只是不知道,那人最后是怎么走出自己的家门的。
李亦梁坐在床上良久,冷笑一声。
沈昭平,你既然敢这么做,就别怕我报复你了。
到了沈昭平的公司,李亦梁看看手表,还没过九点,来早了。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泡了一杯咖啡,打开电脑,准备工作。对面的同事疑惑的看了看李亦梁,主动搭讪着说:“咦,你不是董事长的秘书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李亦梁愣了愣:“可是这里写着我的名字。”手指了指办公室门上贴着的表单。
“可是董事长昨天过来让我告诉你,你不合格,只能给他当个跑腿的……”
李亦梁点点头,将电脑关机,拿起公文包,走了出去。
沈昭平的办公室在十二楼,偌大的一层都是他一个人办公的地方。李亦梁最近才听说,当初沈昭平在国际生物大赛上拿奖之后就转行开始开发化妆品。像他这种人,无论在什么领域都是引人注目的。很快,从白手起家到拥有亿万家产。
电梯到了十二楼,李亦梁在沈昭平的门口逡巡一会儿,这才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
李亦梁听出那声音里浓重的鼻音,又是冷笑一声,推开门。
沈昭平并没有坐在办公桌上,而是站在办公室的厕所里,见到李亦梁进来,居然没有半点心虚的模样,双手撑在洗手池上,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李亦梁将公文包放到沙发上,说:“不是你让我来当你的秘书的吗?”
沈昭平露出了惊愕而后悔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才说道:“那是昨天的事情了,你——”
李亦梁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反正向我这样无能的人只能当你的跑腿秘书,你说对吧?”
“……既然如此,那你帮我去泡杯茶。”
李亦梁沉默的看着沈昭平一会儿,点点头。
饮水器在走廊的对面,明显是想支开自己。李亦梁心想,躲过这么一会儿,你又能躲多久呢。
等到那人将门关上,沈昭平深吸一口气。□疼痛到麻木的状态,尽管上了药,双腿却还是止不住的颤抖,那地方果然不适合做|爱的,沈昭平想。
趁着那人走出去的空挡,沈昭平一瘸一拐的走到办公桌前,看到那不甚柔软的桌椅,又是心里一酸。
一切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沈昭平。
双手撑着扶手,勉强坐了下去,坐立不安的调整着自己的姿势,突然开门的声音,吓得沈昭平猛的坐了下去,疼的皱起了眉毛,偏偏还要装出正经的样子:“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可以出去了。”
“上司,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说吧。”沈昭平调整了一下呼吸。
“你为什么走路一瘸一拐的?”
“……”
沈昭平看了看李亦梁空着的双手,板着脸,一句话都没说。
“昨天,我在我自己的家里被人绑架了,基本等于被人强jian了,上司,我能不能问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
李亦梁走到离沈昭平很近的地方,半是痛苦的表情:“……我那么信任你,我一直把你当成弟弟一样,你,你为什么这样……”
沈昭平疼的冷汗都出来了,却突然冷笑一声:“李亦梁,你有意思吗,对我说你把我当成你弟弟,那你怎么不想想,我是怎么看待你的呢?”
“我就是不明白啊,我到底怎么招惹你,让你这么恨我?”
“这不是恨。”沈昭平眯起眼睛,“这是爱,李亦梁,我爱你,恶心吗?”
看着李亦梁一脸错愕的表情,沈昭平露出很是享受的表情:“别装了,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觉得我恶心,觉得我是怪物,甚至自己一个人出国也要躲着我。”
“……”
“我是恶心,但是你昨天不是也射出来了吗?”沈昭平淡淡的笑笑,只是额头上的冷汗显得他很勉强,“所以,你就忘了吧,当你昨天——”
“……”李亦梁很是莫名其妙,这么一个强大的男人,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呢。
原本李亦梁很想报复他,倾尽自己的全力,就算不能动摇这个男人的地位,也要狠狠地咬上他一口,最起码让他知道戏弄自己的后果,他是半点都没想过的,沈昭平喜欢自己,呵。
李亦梁看着那人惨白的脸色和不自主颤抖的腰,明明很难受还是要装出淡然的模样,突然就迷惑了。
出于爱情的做|爱,突然,就没有那么恶心了。
两个月后。
某化妆品高层办公室。
一个模糊的身影:“呜——李、你、你轻点……”
“还疼吗?”那身影上面的人闻言放轻了腰部的动作,看着身|下被逼出眼泪的爱人,叹了口气,低头将眼泪吻去。
过了一会儿,那个模糊的身影摇了摇头,咬紧了牙关。
上面的人吻了上去,避免他伤到自己,小幅度的开始了抽|动。
半晌,办公室传出了让人心跳的声音。
李亦梁突然想起了很多往事。比如身|下这个男人,在九岁的时候就跟在自己身后,像个跟屁虫似的,明明是喜欢自己,非要拿着两把钢尺,做出深恶痛疾要为民除害的模样。比如这个男人,长大好明明拥有亿万家产,却仍然害怕自己看不起他放弃生物的学术研究。再比如,这个男人,如此爱自己。
等到办公室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只剩下平复的喘息声的时候,模糊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