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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什么呀。”我看着他说道。
他没有说话,看着我的眼神里闪现出怀疑的目光,显然我的说法不能令他满意。
我有些局促不安,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应该没资格问我的事情,我也不应该觉得有什么给他解释的必要,然而,我还是继续和他说了。
“我在搬过来之前和他家住对门,我们是一个幼儿园的,小时候就很好,他一直把我当妹妹……”。说到这里,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却隐隐有丝伤感,让我说不下去了。
张欢似乎对这样的回答比较满意,脸上露出一些笑容,然后说到:“那帮人每天都在胡说八道的,你自己注意点吧。”
“噢~”我答应着,也不知道该注意什么,怎么注意。
他也没再多说什么,站起身和对面屋里聊得热火朝天的两个女人打了声招呼,就自己先回去了。
他走了之后,我的心里却不太平静了,他为什么特地跑来问我这个,是出于对我的关心?还是其他什么?从小青梅竹马的感情还在吗?我们只是昔日的玩伴吗?那周杰呢?我们的关系真的像我所说的一样吗?他真的只是把我当妹妹吗?我又希望这样吗?不是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我的心里却跳得厉害,我喜欢他吗?我在心里问着自己,他的千奇百怪的样子在我的脑海中闪现,我不由得自己笑了出来,这时,我的心里好像出现了“唉~”的一声,一个不属于我的声音出现了,那个声音让我那么熟悉,又那么亲切,老胡呆呆的样子突然在我的脑海里蹦了出来,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我扑哧一声乐了出来,“这个傻瓜”我自言自语地说道。
友情?爱情?
生活一切照旧,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这些事情,一切都不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而我们能够把握的只有抓紧时间,学习、学习、再学习,偶尔娱乐一下,我常和老胡因为一道题而打赌,每次都是赌数学,他自不量力,呵呵,每次都输,经常恳求我放过他,说那是他中午的汤钱。然后还经常说我作对是因为傻人有傻福,我俩都很明智的不去和周杰打赌,因为他太贼,学习比我俩高一个档次。高三时,老胡像第一次学会说话一般,开始频繁讲话,但因为语速太慢,经常被我打断,他很着急,就夸张的作些动作,结果经常挨批。
我和老胡的英文写作都特次,我就不说啥了,可那天英语科代表居然对老胡说:“你也太不争气了吧,简直愧对家人。”
老胡趴在桌上不理她,虽然他和我什么都聊,但对其他人还是不理不睬的。我可有点不爱听了,我转过头去,瞪着那个女生,“什么意思啊?”
“怎么?你不知道啊?”那个女生故意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有点骄傲的继续说道,“他爸是个翻译官。”
“啊?”我大吃一惊,“真的吗?真是看不出来。”
那个女生也认真地点了点头,老胡有点趴不住了,说道:“唉,你们什么意思啊。”一脸郁闷的表情。
“意思是就你老兄这英文水平,你老爸只有两种办法,言传身教或大义灭亲。”我半开玩笑的继续说道,“不过,你是不是不敢让他知道你每次作文都重写呀!”我继续气他。
老胡本来就不怎么会说话,此时又已经“理屈词穷了”,只能勉强说道:“看着,我这次绝对不会再重写……,你还说我,你自己还不是……”
我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抓起书包跑了,临出教室,还瞥见老胡在座位上被气得鼓鼓的……
第二天英语课,我还是比较担心自己上午交的作文,而老胡则一脸兴奋的表情,我看着纳闷,奇怪的问道:“你干嘛那么高兴啊?”
“看着吧!我这次作文不但不会重写,而且我还得是满分。”老胡兴奋地说道。
我伸手摸了摸他脑门:“这可怜孩子,发烧了。”
“去……看着吧。”老胡说道。这时,作文发了下来,我连忙探过头去,一看4分(5分满分的)“唉……”我俩同时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吹牛吧!他却气得说:“这老师什么水平啊,我这作文可是我爸写的!”
“噢?!”我表示了一下惊诧,不过随即安慰他说,“知道为什么是4分吗?”
“为什么?”他问道。
我说:“本来你这篇作文是5分的,关键因为是你交的,你的印象分就值这么多!”
“哦~”他深以为然,仔细想想,然后看着我说道,“嘿~你什么意思啊。”
我在旁边偷笑起来……
年末再次来临了,大家百忙抽闲,还是准备将我们高中最后一个新年年会办的热热闹闹的。为此,语文科代表特意安排了一个小节目助兴,(就是一个短短的小话剧)。语文科代表不知是有意安排,还是为了营造气氛。我们班的班主任是语文老师,那天,她在班上告知了大家话剧的事情,并且希望被找到当演员的同学能够配合一下,在晚会时候表演。大家都热烈鼓掌。然后班主任开始宣布演员名单:出演父亲的是:胡天明!
“噗嗤……”我和周杰同时乐喷了。
老胡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脸困惑的样子。
出演母亲的是:米雪!
“啊?!”我和周杰同时喊了出来,这次全班同学一起笑了起来。
“怎么回事吧?!”周杰看着我俩问道。
我赶忙看向老胡,不出所料,他已经又趴在桌上装死了。我正在不知所措,老师的声音再此传来,出演儿子的是:周杰!
全班爆发出哄堂大笑,连老师都傻了,完全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和周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周杰反应快,他看着站在班主任老师后面一脸坏笑的语文课代表说道:“他妈的,被玩儿了。”
下课后,语文课代表把我们三人堵住说道:“下课后留一下,我和你们简短说说,不耽误你们太多时间。”
“恩,”周杰答应的特痛快,“我也想和你简短说说,那就一起说吧!”说着,颇具威胁的朝语文课代表走去……
语文课代表贼得很,一边大笑,一边迅速躲在我的身后,将我朝周杰推去,我猝不及防,被吓了一大跳,周杰到是表现的非常自然,站在我面前一下子将我扶住,顿时周围大笑声再次响起,周杰似乎完全忘了收拾语文课代表的事,乐呵呵的站在那里,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我可就郁闷了,脸都红透了,一个转身抄语文课代表扑去,那丫头太精了,又迅速跑到老胡身后,使劲抓着老胡挡我,老胡不知所措的站在我俩中间,周围顿时一片混乱。
这期间,还有一个小插曲,就是我们都看出了嘟嘟的同桌显然对嘟嘟很有意思。
一次上课时,我用手肘捅了捅周杰,偷偷指向嘟嘟,说道:“快看。”果然二人的模样相当亲密,周杰微微一笑,心情很好的小声唱了起来:“树上的鸟儿,成双对~”。我“噗哧”一声乐了出来,周杰继续唱道:“你种田来,你织布;你挑水来,你浇园……”
“嗯?”我俩同时看向对方,“你唱得什么呀?”我问道。
“就是的,这整个一个资本主义歌曲呀!”周杰说道。
“行行行……”我无语的说道,“那歌是你种田,我织布;你挑水,我浇园……”
“噢~”周杰一连坏笑的看着我。我顿觉上当,使劲拍了他一下,脸都红了。他心情大好,继续唱道:“树上的鸟儿……”
“行了,你就不会换一首唱。”我说道。
“换一首,没问题!there is two birds on the tree~ ”周杰高兴的唱着,我则已经无语了……
三十号那天晚上下课后,我们的晚会才开始。但是那一天的上午,欢快的气氛就已经蔓延开来。
嘟嘟一早就像大家宣布:“明天是三十一号星期天,大家休息,但我决定明天出去玩儿作为我们全体同学高中生活的最后一次热闹的集体活动!”
“好!”大家全都热烈鼓掌。
“明天一早,我们去滚轴,然后中午一起聚餐,庆祝我们的高中生活!”
在大家的群情激昂中,我们的上午课很快就结束了。
中午的时候,我和周杰以及老胡作了最后一次彩排,我们的小话剧大概讲述的是孩子与家长之间的理解与代沟。其实在这个小话剧中的主要对白几乎都集中在我和周杰之间,老胡只是负责帮衬的。
以至于周杰对老胡说:“你小子以后肯定是个“气管炎。”没想到,老胡特痛快地说:“我觉得也是。”我大笑不止,帮腔道:“气管炎挺好的,现在女孩子都喜欢气管炎……”
老胡使劲点头,“嘿!”周杰伸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道:“我怎么不知道啊!”
“你不懂!”老胡插话道。
我一下子笑喷了,这是我的记忆里老胡第一次调侃周杰,连周杰都一脸错愕的表情,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午的时候,老胡的心情显然大好,一直在折着他拿手的小兔子。折好后,他照旧把它摆在了我的桌子上,我非常喜欢,拿在手里把玩儿。
“哟~”周杰感叹一声,“你小子还有这两下子那!”说着话,他管老胡要了两张纸也开始折了起来。
他的动静很大,连带身子都扭来扭去的,我和老胡互相看看都在暗自偷笑。一会儿功夫周杰似乎终于完成了,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将一个折好的东西放在我的桌子上。我和老胡都很好奇,老胡使劲探过头来,我俩向桌上看去……
“呦~鸭子!”我惊叹道。
老胡“扑哧”一声乐了出来,周杰则一脸愤怒的神情,说道:“你什么眼神儿啊!那是天鹅!还鸭子……”
我和老胡同时大笑出声,因为实在太出乎意料了。结果老师将我俩臭骂一顿,因为还在上课。
一天的课程终于结束了,晚上的联欢会在热闹的气氛下隆重开幕,我们的小品在大家的欢呼声中开始,起哄声中结束,因为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谁也不是看小品的,都是看我们仨热闹的。小品达到了理想效果,让语文课代表和班主任都很满意,就算不看热闹,我和周杰的演技也是一等一的,加上我俩的熟知和默契,以及大家看戏的心态,想不成功都难。加让一直在旁边“装死”的老胡,也完美的饰演了“气管炎”的角色,使得我们这出戏很完美。
晚会在热闹的气氛中结束了,不过大家还在期待着第二天的活动。我在放学后,一直在埋怨嘟嘟,原因嘛,那就是——我不会滚轴!
我的胆子很小,对于一些让我觉得危险的游戏全都不敢接近。所以像游泳啊,滑冰啊,滑雪什么的,这些大家热衷的运动,我一点都不会,所以我对于第二天的滚轴一直抱有很不好的态度。我觉得嘟嘟应该改为打球之类的活动更好些。可是对于六岁就会滑冰的嘟嘟来说,这是再简单和普通的游戏了,所以,她对于我的话完全不感冒!
第二天很快到来了,我和嘟嘟很早就出发,来集合地点等大家。不一会儿功夫大家全来了,连张欢和那两个学圣都来了。嘟嘟很高兴,特有成就感,主动过去提出教他们划旱冰。
我一把将嘟嘟拽回来,问她:“我怎么办?”
嘟嘟还没说话,一个声音却在旁边答道:“有哥哥我在呢,你怕什么!”
不用回头,我已经知道那是谁了,果然周杰和老胡站在我俩的身后,老胡就跟刚才的我一样,晃着周杰的胳膊,忙着问:“那我怎么办?”
“没事,放心吧。”周杰安慰他说,“我到时候一手拉一个。”
在场的同学都大笑起来,我和老胡互相看看全都露出一脸的不信任。
旱冰室里面热闹无比,很多人都相约在此,这里的灯光昏暗,音乐的声音极大,各式各样的年轻人都在里面快乐的滑着,也不乏一人或多人一起重重摔在地上的,看了让我有些更加发憷了。
嘟嘟已经被一帮滑得好的人拉走了,我自己磨磨蹭蹭的换着鞋,实在不愿进去,尤其是刚刚看到老胡站起的一刹那就趴在了扶栏上,让我更加放慢了自己的速度。
周杰已经护着老胡先行进去了,班里的人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我酝酿了一下,终于试着站起来,可才站起一半就又重重坐回椅子上。
我正在这里郁闷,这时我发现我的面前站了一个人,我以为是周杰回来了,高兴地抬起头,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他的脸上还带着笑容,显然是因为我刚才的样子。
他也不回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