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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腔旌系窖袒依锞涂梢缘闳剂恕O衷诳蠢矗以诤苄〉氖焙蚓秃苡�*主义者的务实作风了,一定要自己验证后才能确定是真理。在当时,白糖和火柴都是很容易找到的,红塔山就有些困难,实在搞不到就偷了老爸几根春雷,琢磨着如果不行的话就去偷爷爷的小熊猫。东西都准备齐了,我把烟点着塞进嘴里吸了一口,结果被呛得半天喘不过起来,从此以后闻到烟草的味道就过敏。二十年前,有一群人,叫倒爷;二十年前,有一首歌,叫《倒爷》。歌里面有这样几句,“抽烟的哥们儿您请留步先往这边看: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算不算条汗?健身之术养生之道我偷偷告诉你吧,每天最少咕嘟咕嘟抽它个两盒半!当代青年人啊我劝你早点练,从*到斯大林他没一个不抽烟!我这的香烟你在别处还真看不见,三五七星万宝路还比不了云南 !都说抽烟能长癌寿命活的短,不抽烟它早晚也得死变不了小神仙!一表人材小伙子你长的多精神,嘴里要是叼根儿烟那五毒也就全! ”在我的印象中,*和恩格斯这两位导师的形象一直是蓄着大胡子叼着大烟斗的。据说列宁还在上学的时候就学会了抽烟,参加了革命后就阔起来了,迷上了古巴的雪茄。作为一个未来**主义事业的接班人,我至今却仍不会抽烟,这让我觉得很对不起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毛主席,对不起*和那些已经见了*的无产阶级革命导师,我甚至就不好意思对别人说我读过《共 产 党宣言》。我一直觉得,这一切都要怪小学的那个校长,我至今仍记得他的名字,他叫徐向东,当年有几个调皮的学生从他身边经过时喜欢唱改编后的《好汉歌》,其中有两句是这样的:大河向东流哇,向东流到臭水沟哇。
我一直觉得我和别人不一样,因为我总能找到许多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连别人解闷儿的方式都不能适用于我。听同学说小城的花木场里有一座小寺庙,我觉得那地方不错,为了表示虔诚,我是徒步去的。花木场在小城的西南角,本来这里规划由一个台湾的老和尚投资要建一座亚洲最大的寺庙,地也批下来了,山门也拉出来了,领导又突然觉得老和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工程就被喊停了。现在这里只有一座山门,号称“亚洲第一门”,我不懂艺术,不知道上面都雕刻了些什么,不过门看上去确实蛮大的。这座门据称耗资将近三千万,老和尚出手还挺阔,也不怪领导们会怀疑。没有了老和尚的投资,亚洲最大的寺庙也缩水了,只有一座一进院的小庙隐藏在花木丛中。小庙很普通,连名字都很普通,叫法云寺,我估计全国叫这名字的寺庙不下二十座。小庙很纯粹,不像我老家乡下的小庙那样有中国特色,小庙只有一座正堂,中间供奉的是如来佛,两边分别是弥勒佛和观世音菩萨。因为小庙比较小,又这么偏僻,来这里的香客不是很多,值日的和尚也偷起了懒儿坐在正堂门口打盹。我担心扰了他的好梦,退出正堂到院子里转了一圈,环境还算符合佛门的清幽。庙门两侧各有一块黑板,上面抄着一些劝人修行的经文,我掏出随身带的纸和笔抄了两段,一段是《劝修行文》:
人人爱此色身,谁信身为苦本?刻刻贪图快乐,不知乐是苦因。浮生易度,岂是久居?幻质匪坚,总归磨灭。长年者,偶至*十而亡。短命者,不过二三旬而夭。更有今日不知来日事,又有上床忽别下床鞋。几多一息不来,便是千秋永别。叹此身无有是处,奈谁人不被他瞒?筋缠七尺骨头,皮裹一包肉块。发毛爪齿,聚若堆尘。涕泪痰涎,污如行厕。冬寒夏热,年年向疟疾里偷生。虱咬蚊噆,岁岁从蛆虫边混过。此身无可爱乐,诸人当愿出离。如何迷昧者尚逞*,懵懂汉犹生颠倒。用尽奸心百计,将谓住世万年。不知头痛眼昏,阎罗王接人来到。加以鬓斑齿落,无常鬼寄信相寻。个个恋色贪财,尽是失人身之捷径。日日耽酒嗜肉,无非种地狱之深根。眼前图快活一时,身后受苦辛万劫。一旦命根绝处,四大风刀割时,外则脚手牵抽,内则肝肠痛裂。纵使妻孥相惜,无计留君。假饶骨肉满前,有谁替汝?生者枉自悲啼痛切,死者但觉神识奔驰。前途不见光明,举目全无伴侣。过奈何岸,见之无不悲伤。入鬼门关,到者自然凄惨。弃世方经七日,投冥渐历诸司。曹官抱案没人请,狱卒持叉无笑面。平生为善者,送归天道、仙道、人道。在日造恶者,押入汤途、火途、刀途。当初尽道因果荒唐,此际方知语言不谬。孽镜里件件分明,夜台中般般苦楚。刀山剑树,吃不尽万种煎熬。戴角披毛,填不了多生业债。任汝心雄胆泼,免不得向鬼卒而低头。凭他谤道毁僧,挨不过对阎君而屈膝。魂魄虽归阴界,身尸犹卧棺中。或隔三朝五朝,或当六月七月,腐烂则出虫出血,臭秽则熏地熏天。无钱财者,付之一堆野火。有体面者,埋诸万里荒山。昔时俏丽红颜,翻成灰烬。今日荒凉白骨,变作尘埃。从前恩爱,到此成空。自昔英雄,而今何在?青草边漫留碑石,绿杨内空挂纸钱。想到梢头结局,谁人能免如斯?若欲跳出轮回,须是皈心正觉。休向鬼窟里作活计,要知肉团上有真人。是男是女总堪修,若俗若僧皆有分。急求活路,当思身后之身。切莫依回,仍做梦中之梦。若明日更待明日,看看误尽青春。使后人复哀后人,累累增高白骨。弥陀好念,勿虚彼国之金台。阎老无情,莫惹他家之铁棒。舍恶从善,改往修来。对众为大众宣扬,归家为一家解说。使在在齐知觉悟,教人人共免沉沦。佛言不信,何言可信?人道不修,他道难修。各请直下承当,莫使此生空过。
另一段是《惺梦山人七笔勾》:
人生在世是虚浮 光阴迅速渡春秋
日月如梭容易过 三岁孩童易白头
命里有来终须有 命里无来莫强求
争名夺利成何用 世事奔波一笔勾
高官厚显嚼虚浮 金带垂腰五风楼
臣伴君王羊伴虎 王法不犯是公候
古今多少文共武 无非图个好名头
看破朝纲如春梦 文武功名一笔勾
万两黄金是虚浮 千思万想用计谋
有了一千想一万 有了银钱不肯修
有朝一日无常到 万贯家产一时丢
堆金积玉难买命 白玉黄金一笔勾
姣妻美妾是虚浮 姻脂花粉共香头
每日打扮时新样 年少青春爱*
夫妻本是同林鸟 大难到来各自飞
同伴鸳鸯今拆散 恩爱夫妻一笔勾
生男育女是虚浮 每日忙忙为儿愁
男大终身定婚配 女大应当对门楼
为男为女把家计 一生辛苦白了头
男是冤家女是债 男女冤家一笔勾
朋友相交是虚浮 人情往来两相投
有酒有肉皆朋友 急难之中无人救
不借银钱还犹可 借了银钱反为仇
只为钱财红了面 朋友相交一笔勾
田园产业是虚浮 前人田地后人收
争得田地人不在 劝君念佛早回头
念得弥陀终须有 倘若不念空手无
世上万般均是假 争田争地一笔勾
世上万般皆是假 唯念弥陀不成空
南无阿弥陀佛
我一直觉得,佛教是一种很高尚的宗教,因为他讲的是普渡众生。当然,如果以一个*主义者的眼光来看,这并不是一个很彻底的革命口号,因为他没有强调阶级,不能也不可能“四海之内,人人皆兄弟”,“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才是正道。当然,话又说回来,连*他老人家都公开表示自己不是*主义者,那这世界上恐怕就没有纯粹的*主义者了。所以我想,即便是一个*主义者,为了静心养性而偶尔念点佛经,*他老人家也是不会怪罪的。
小庙外,种的最多的是雪松,高大的雪松,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松针,林子深处是正在亲热的情侣,稍微留意还能看到他们刻在树上的誓言,只可惜这里不是白桦林。孔夫子曾教导我们说非礼勿视,他们躲在林子深处想必是不想让我看,我很识趣匆匆走开了。
从花木场西门出来,往北走不远有一座城隍庙,如果说*主义和佛教都是进口货的话,那这绝对是国货了,庙不大香火还挺旺,看来中国人还是很支持国货的。道教徒把老子庄子列子奉为他们的导师,就好比我们的*恩格斯和列宁。虽然我不赞成老子的“理想国”,但老子的许多话说的还是蛮有道理的,“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馀 ”,(《道德经》第七十七章)这句话正好能说明现在的现实。坦白说,庄周的许多文章写的还是很不错的 ,可能庄周自己也对自己太自信了,结果整了一大堆“恶乎然?然于然。恶乎不然?不然于不然。恶乎可?可于可。恶乎不可?不可于不可”(《庄子。齐物论》)的东西。翻译成今天的话讲就是:为什么是呢?自有是的道理;为什么不是呢?自有不是的道理。为什么可以呢?自有可以的道理;为什么不可以呢?自有不可以的道理。这极易让人联想到现在领导们的那一套说辞。列宁说过,“少说些漂亮话,多做些日常平凡的事情”。大概是因为列宁做的许多事情都太平凡了,所以传到我耳中的也就不多,倒是列宁说过的漂亮话不可谓不少,我家里就放有厚厚的四卷本《列宁选集》。列子就没有列宁那么走运了,虽然也著了很多书,但不幸都失传了,只被后人收集了一堆说教的寓言故事。
在道教的神话传说中,人不仅有可能在生前修成仙,运气好的话死后还能封个神。除了元始天尊灵宝天尊道德天尊这几位中央领导之外,还有北极紫微大帝南极长生大帝勾陈上宫天皇大帝承天效法後土皇地祗等一大批主管各个部门的部级干部,到下面各个地方又都有各自的小神小仙,这就势必导致结构的臃肿。在我的印象中,每逢初一十五,一直抱怨记性不好的老妈烧香时总能念出一大串人的名字,堪比我们国家开大会时《新闻联播》的播音员念的那一大串名字。
刚在庙里呆上一会儿,眼睛便被熏得只想流泪,看看这里的每一张脸,似乎只要一闭上眼睛都能挤掉两滴泪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庙堂里的神仙相信自己生活的艰辛。看着通往神殿的长长的台阶,以及行走在台阶上的沉重的脚步,我只想说: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我们要夺回劳动果实让思想冲破牢笼
第十八章
十八
从城隍庙回来,游荡在小城的街头,却鬼使神差来到县委党校招待所门前,仿佛是党在召唤我。招待所看上去很旧,像是很久没用过了,这也难怪,怎么能在这种地方招待领导呢。招待所旁边是政协,我一直觉得政协是一个很不*的组织,*主义者都知道政治不是通过协商就能解决的,不然就没必要革命了。招待所和政协中间有一条小胡同,里面貌似有一座教堂。我记得尼采曾说:“《福音书》有消息说,幸福的大门始终对低贱者和穷人开放——人们除了听命于上谕、传统、监护而外,什么都无须去做。从这个意义上说,基督教的兴起就是典型的社会主义学说。”《(权力意志》209)这倒给*主义者提了一个醒,我们似乎可以用社会主义学说去统一基督教的学说,只要政权在我们手中,那解释权就在我们手中,就好比当年孙中山对留法归来的学生说“三民 主义”就是自由、平等、博爱;对留美归来的学生说“三民 主义”就是民有、民享、民治;对留苏归来的学生则说“三民 主义”就是联俄联共扶助工农。 既然我们不能用我们的学说去解放全人类,那不妨用我们的学说去统一全人类,三民 主义统一祖国,社会主义统一世界。然而,很不幸的是尼采又接着说:“财产、职业、祖国、等级、警察、教会、教育、艺术、军事机构:这一切同样是幸福的障碍,是《福音书》指控的谬误、迷惘和邪恶——这一切都是典型的社会主义者的学说。”(同上)当然,每一个*主义者都有理由怀疑这也许仅仅是尼采妹妹的意思,毕竟当人们看到这段话时已经看不到尼采了。怀疑归怀疑,讨本《圣经》看看总没有错,如果是朵“香花”,那就插到牛粪上,如果不幸而是株“毒草”,那还能以批判的眼光来看待它。
胡同口有一个小商店,商店老板正坐在门口晒太阳,我说:“老大爷,这里面是不是有个教堂啊?”
他说:“进去第二个门就是。”
谢过老大爷,走到第二个门门口,往里面扫了一眼,看到院子里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