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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没有再去考虑对晨的承诺,如果火能稍微明白我的心思的话,我会毫不客气的出尔反尔不去管危的劝阻,也要断然改变之前的行程的。可惜火终究是不明白,他是一定要我以白话文的形式清楚的说出来。 。。
威胁并不是毫无征兆 ( 8 )
我很害怕日复一日的回到宿舍。
我不愿意承认我所害怕的其实是日复一日的听着危娇滴滴的声音在宿舍没完没了的回荡,事后还要爬到我的床上让我感受她奥妙的无穷回味。我不敢想象飞是怎么逗得危如此的心欢,我难以想象飞面对我时冷漠的刻意回避,会与眼前这个视我为知己的女孩的快乐有所关联。
这个时候火及时的短信将我拽出了这个尴尬的局面,火说,“晚安了宝贝儿。”
危还在兴致勃勃地要与我分享她的心动,照旧的一把夺过我的手机不想让我因此而冷落了她。
我想要抢回来。危不明白的仍然要控制我的短信,她的眼中我是应该除了她而不能再有别的什么人的短信是一定要回的,她还无法体会火在我心里的地位已在几个星期躲在厕所藏在被窝秘密的接触中,成为了我绝大部分的生活,而这种生活是危察觉不到的。
“什么?他居然叫你宝贝儿!天啦!他是什么人,敢这样的叫,真是不要脸!”危按着手机键大叫着,谴责那个她觉得应该是个包藏祸心的恶徒,她觉得这样的一声叫唤势必会救我一命,我因此才能保全清白和无暇。
我垂下头默不做声,我只想要回手机,我不想辩驳。我抱着枕头靠着墙,呆呆的看着危激动的神情有些迷茫。
我听到了我的手机在响,是火在没有及时收到我回复时所特有的催促,我不自主的放任手做了一个屈伸运动,手却没有能顺利收回来。我一看,危紧紧的护住了主权应该归属于我的手机,与我抗衡在半空中。
“你放手!”
好笑的是,这样的话竟然会出现在抢劫者的口中。
黑夜中她看不到我抱怨的神色,面对着危,我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了沈飞坏坏笑着的影子,我一动不动连眼皮都要*,懒懒的好久才眨一下。
“好啊,不理我了是吧,那我就帮你回吧!”危左右手并用的故意将我的手机弄出很大的按键音响。我凝视着危猜不透她,真真假假的一会儿是那样义正词严的圣女,一会儿是*不羁的肆意*像个明码标价的小妇人。我不知道危会替我回什么,我没有一丝把握,但我明白无论是危哪种偏激的个性在作怪,我都不必心悸。火一定不会明白这种女孩的把戏。我只要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火也就会认为我的确是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了床,钻进下铺危的地盘掰开了她捏成拳头的手爪,我迫不及待的查看着我的信息。
“你有没有听过‘遇见’这首歌?”
“我觉得挺符合我对你的感觉。”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惹 火 上 身(1)
我找到了院团宣部长说,“你觉得我怎么样?”
部长是个声音粗粗的,唇边还隐隐有着一圈清晰可见的汗毛的女生,她向我自我介绍时说‘你好,我叫亭。’时,我吓了一跳。
我没赶上招聘会,然后现在我跟她来到了这儿,四食旁边的天天咖啡屋。我将眼球瞪得老大,半是玩笑半是逼问地说,“你看我怎么样?”
部长礼节性的拉扯了一下嘴皮,看了我好一会儿,呵呵的干应了几声。我越来越觉得她不像个正宗的女的了。
“你不错啊!”浑厚的声音在赞扬我了。
我跟她面对面的坐着。我将眼珠子移到右下角,再是右上角,再从左边轻微的勾了一道,整整一个圆圈。然后我定住了那一对骨碌碌乱动的棕色球体,目光直落到她的那两片黑乎乎的大眼镜框所包裹住的眼部那块肌肉,“只要你有那个心,我们非常欢迎你的加入。”她一派完全的官方语言,可显然的我达到了我的目的。
我竖起了身子表示对她的重视,“我可是很聪明而且很能吃苦的呢。”
“那我以后办事就带着你,没有意见吧。”她的语调一直很平。
“好的。有事尽管找我好了!”
我高兴了。我想要除了上课之外有个寄身所,我想要一点一点的与危拉开距离。我找不着合适的理由摆脱她的形影相随,我想到了学生会。
惹 火 上 身(2)
亭果然是讲义气。
机电学院与留学生的联谊晚会,她叫上了我,而我为了向其他干部证明亭的眼光以及不辜负于我的毛遂自荐,我揽下了整个学院一学期的海报,而且还兴高采烈的陪着亭什么都不干了等着为学院的竞赛监考。危大有先知先觉,她用食指指着我的脑门说,“你这叫催巴儿。”
我看出来危尽管平日里没几句正经话,但一涉及个人前途个人利益时,她便显得要比往常老好多,老成好多。在我所认识的人当中,她算是最能创造废话的,而那些无足轻重的铺垫只是为了要诱导对方不经意间说出心底的秘密。即使有些东西并不是真相,她也会自信的觉得自己的思维模式能强加在任何人身上。
晨阴魂不散的再一次晃到了我的眼前。能让人不得不与你接触的最好方式便是在工作上有所关联,晨就很好地抓住了这一点。我见着他来来回回的替我涮笔,替我扶住那厚厚的海报用纸,听着他发自肺腑的敬佩之辞,我的心烧焦了般冒着烟,恨不得直接将那颜料盒往他那张大脸上扔过去。
这时,晨大大方方的从我的包里拿出手机,捧着送到了我的面前。
火又在找我了。“我现在旧图门口等你吧。”
“不行啊,我正在画海报。”这个下午我得完成两张关于机器人设计大赛的宣传画。我环视着周围忙忙碌碌聊天还有清洗各色毛笔的伙伴们,伸了个懒腰,我比谁都要明白,这儿谁都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唯独我不行。
火还在火上浇油。“那我抽根烟等你。”
我立刻着急了,“别呀,我一时还完不了。”我既不想让火久等也不愿让他不等。
“那我抽包烟等你。”
“我弄完了再给你信儿吧。”
我搁好手机,一把抓过晨手中刚蘸过颜料的小号排笔,不想再看他下一眼。。 最好的txt下载网
惹 火 上 身(3)
亭真的是懂得如何激发我的体能,晚上我拖着酸酸的手臂又被央求着为某位社长的社团开幕仪式设计背景。然后我这一晚上也没再给火一点关于我的消息。
我这可算是开了回眼,知道了学生会是干什么的。学生会就是有权有势的部长们合理的利用各种精挑挑细选的人才为自己卖命从而达到为同学们服务。他们喊着口号指挥着一个整体的建功立业,冲锋陷阵的还是我们这群以为无限光荣的虾兵蟹将,等着牺牲了能颁发个光宗耀祖的荣誉奖章。
又是一节英语课。
这将是飞倍受大家瞩目的黄金时间,也是大家唯一能在课堂上找到飞的存在的时间。
英语老师是个斯斯文文的年轻女人。
她环视了一下抬起头来的每个脸庞,柔声细语,“我希望上课的时候,你们能将手机调为静音。”
大家低下了头忙活着。
“我知道让你们关机是肯定不可能,你们也大了有自己的事,要没来得及回女朋友的短信闹别扭了…”
这时,一阵异常嘹亮的手机铃声《致艾丽丝》挑衅似的响了起来,大家齐刷刷的向后扭过头去。
英语老师瞪着飞时,他正歪着个头咧着嘴观察老师突变成奇形怪状的脸。
当《致艾丽丝》第三次响起时,大家都乐了。
飞也一幅无辜的表情,慢条斯理的*了那个吱哇乱叫的手机。在他要抬头的一瞬间,目光嗖的与我来了个对视,这一眼神的力量很奇怪,令我不自觉地迅速扭过脸去。感觉到一支利剑正穿梭着,透过厚重的空气,呼呼的要来刺穿我的内脏。我的汗毛这一刻竖了起来,将一个一个的毛孔撑的老大,恨不得要溢出点什么。
身边的危还没有将转过去的头恢复过来,我感到了羞愧。好长时间没有见到飞,我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我暗暗咒骂着自己,我这样很快就会被危所洞察,危精明过度不可能感觉不到我的变化。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惹 火 上 身(4)
我越来越厌倦了这种言不由衷的生活,人活着为什么还要顾及到那么多人的感受,为什么要与一群你并不想来往的人们和睦相处。下课的时候我走在前头回头找危,最后再偷偷扫了飞一眼,该死的,居然又一次与他对视了。我红着火辣的脸扔下磨磨蹭蹭的危,一个箭步冲向了厕所。这时的厕所就是我的庇护所,当我不想那样直白的面对危时,关上那扇门,给世人的就是血红血红的‘有人’两个字,没有人可以强行闯入,没有人会来攻占这块卑微的空间。不管有多么的不堪入目,但在这种情况下,它就是最让我感到安慰,我的亲密的温床。
“你在哪儿,我找你去吧。”火又一次想要摸清我的行踪。
“不了。我正在公交车上。”
“你要看好钱包,小心点。”
“你就放心吧,还没有人偷过我钱包呢。”
“你还太嫩,知道什么!还是谨慎点吧。”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拥挤着的人群,每个人都将包紧紧的护在胸前,不禁笑出声来。
“呵呵,谢谢你的提醒了,我还是挺会保护好自己的。”
“也是,算是我多担心了,你还真是很会保护自己。”我又想到了那次电影。看来他真是误解我了。
随着人流,我出示了车票,然后就跳下了车。
接着,我有些口渴了,想买瓶水。
再接下来,我就发现,钱包果然是丢了。
我确信是在那趟车上不见的,因为上车时我从钱包里拿出过一块钱来买票。我的钱,学生证,银行卡,以及写着银行卡密码的那张纸,身份证,饭卡,动感地带用户卡,住宿证,一张美容金卡,全都不见了!后来我还发现,原来我居然连发卡也塞在里面。我庆幸着还好火一直给我发短信,不然可能连手机都保不住了。
“托你吉言,钱包果然丢了。”
“什么?”火有些不敢相信。以我与他的交情,我捉摸不透这个疑问句的真实含义,是对自己超强感应能力的惊喜,还是在真诚地向我致哀?
他回过神来,知道我是不会开这种玩笑的。他说,“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不告诉你。我不想让你找我。”
“但你没钱怎么回学校?”
“我是个很可爱的女孩,会化险为夷的。”
“我已经出来了,你到底在哪儿?”
我很奇怪他居然没有往常嘲弄的语气。。 最好的txt下载网
惹 火 上 身(5)
我走进了美容院。
我脱去了外衣,在暖气的包围下,刚在冷风中奔走的我一接触到温暖的空气,浑身轻松起来。
躺下。我闭上双眼,感受着护理师的手在我的面部揉来揉去。
一个多小时之后,护理师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一共有六条未读短信。
“对不起啊,我刚看到。我有些事。”我突然想起火说过他已经出来了,我七上八下的发了过去,等着他到底能发多猛的脾气。
我进入地下通道。
我等到了火的回复。“太迟了,我已经坐在回家的车上了。”我终于舒了口气。
“没关系,你这人其实挺好的。谢谢了。”想到这个自私自利只考虑得到自己处境的火也会关心我一下,不禁心里甜滋滋的。这种感觉就仿佛隔壁邻居家养的一条狗老对着你大吼,突然有一天它开始伸出舌头舔你的小腿时那种出人意料的发自内心的高兴。
“你知道怎么回学校吗?要不我再过去一趟。”
“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管了。”
“别胡说八道!在这个社会,本来就是男人要照顾女人的!”火的口气大义凛然,能说出这样果断的话来我开始滋生起些微的感动了。
“我不需要人照顾。”
“你也是女人。”
“喂,改一下称谓好不好,叫我女生!”
“女生是终究要成长为女人的。”
“我不喜欢别人这样叫我。”
“随便啦,顽固的女人!”我无奈的被火一遍遍的叫着‘女人’,真是说不尽的别扭。而这种性质的强行更改却激发了潜藏我体内的那部分知觉,痒痒的疼。
公交车的拥挤程度永远都是那么汹涌澎湃,我直立着不得移动,跟随着车身的晃动,一车的人都在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