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蛇缠在小枣红马的前蹄上,小枣红马慌乱中使劲一甩,那蛇“啾”得吐着信子竟向王漪飞来。王漪纵然武工高强,又有宝剑在手,此时却吓得不能动弹。那蛇飞快得在王漪右边大腿上叮了一口,摔在地上,刺溜溜一眨眼滑走了。
这一瞬间的事,把陈紫翰惊得脸色发白,三两步奔过来,扶住王漪,急道:“姑娘,王姑娘,你没事吗?”王漪只觉得右边大腿给什么蛰了一下,就慢慢开始发麻,腿缓缓得失去力气软了下去,紧接着右腿开始发酸。
陈紫翰见王漪的身子软了下去,脸色也开始发黑,发青,不由慌了,连忙将王漪扶到一干燥处躺着下,一边嘴里不住念叨:“孔夫子保佑,孟夫子保佑。保佑王姑娘,没事,我陈紫翰必定亲自去夫子庙烧香。”
王漪感到全身的力气慢慢消失,不住得发冷,颤抖着道:“冷……我冷。”
陈紫翰急了,却不知怎么办,眼看着王漪的脸色越变越白,不住得骂自己:“你这书呆子,蠢东西,一点用也没有,百无一用的臭书生。” 陈紫翰紧紧得搂住王漪,次刻心急如焚,只盼她能好受些,更无半分非分之念。
“对了,王姑娘,我帮你吸出毒来。” 陈紫翰只觉有了一丝希望。但转眼一想,她的伤口在大腿内侧,要吸出毒来,必须先撩起她的裙摆,褪下她的裤子。
此时,陈紫翰的脑中已转过无数的念头:“夫子曰:‘男女授受不亲’,我若脱了她的裤子,让她一个女儿家如何做人?但耽于男女之妨,眼看她危在旦夕,不帮她吸毒,必死无疑,该怎么办好,该怎么办好?”
突然,陈紫翰又怒骂自己:“陈紫翰啊陈紫翰,枉你堂堂男子汉,事情如此紧急,你却婆婆妈妈,先帮王姑娘吸毒再说,要污损什么名誉,我一个人承担好了。”
当下,陈紫翰不再犹豫,小心得将王漪放平。双手轻轻撩起她的裙摆,去解裤腰带的时,手还是发颤,心里也慌得很。陈紫翰念了句:“救人要紧。”终究脱下了她的裤子。
王漪的里面只剩一条小衬裤,两条大腿,一条雪白细嫩,娇嫩欲滴,陈紫翰竟心中一荡。再看另一条腿,却已发黑发紫,再不敢多想,看那伤口处,细细的有几个牙印。
神志不清的王漪似乎稍稍有了感觉,呻吟了一声。陈紫翰道:“王姑娘莫怕,晚生得罪了。”说罢,陈紫翰不及细想,不顾一切得将嘴唇凑到她的伤口使劲吸吮,全然没想到如果自己不小心吸下毒液,也会被毒死。
陈紫翰猛猛地吸出了一口血,吐在地上,尽是紫黑。陈紫翰怕毒液蔓延,不敢停下,一口接一口地大口吸吮着血。地上紫黑的毒血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王漪在半昏半醒之中 ,只感到大腿伤处一会儿凉肠,一会儿燥热…… txt小说上传分享
茫茫雨 夜归人
“灯黄帘外梧桐树,梦难入,无人诉。对影思依愁似注。依栏犹问:不知秋女,可有开心语?
痴碟愿为花肥土,人到相思怨愁苦。为我何时奏一曲?无心吟月,没情听雨,只笑魂无主。”
姑娘在心底默默念叨着这首《青玉案》,猜不透此时心底是何滋味。老掌柜的素面热气腾腾地端到了她的面前,轻轻地放在桌上,老掌柜说了一句:“姑娘,快吃吧,暖暖身子。”
姑娘善意地笑了笑,拾起筷子,夹起几根面条,吹了吹气,轻轻抿下。
不知为何,已入暮秋的临湘城今夜会下这么大的雨。而且下了快一个时辰,却分毫没有要小的意思。
“快走,快走,今晚怕是要赶不回去了。”只听外面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子声音。老掌柜斜眯着眼:“这么大的雨,怎么还有人?”
又一个较苍老的声音说道:“看,前面有灯,似乎有个帐篷,先进去躲阵雨再说。”话音刚落,三条汉子就从帐门挤了进来。只见一个满脸络腮,一个是五六十岁的老者,还有一个瞎了一只眼。三个人都淋得刚从水里涝上来似的,不住地往地上淌水。
姑娘一怔,见三个人腰上都挂着佩刀,自然而然地稍稍往角落上挪了挪。
老掌柜连忙取出干毛巾,上前递过去,道:“三位大爷,这雨淋的,先拿去擦擦。络腮胡接过毛巾,往脸上一抹,随即就扔了,道:“妈的,还有一股油酸臭。”说罢,脱下衣服就死劲拧水。老者道:“三第休要无礼,那边还坐着一位姑娘。”
老掌柜捡起毛巾,道:“那是老汉远房的侄女,三位大爷请先坐会。”老掌柜取出三条凳子,让三个人坐下,老者道:“有什么东西可以吃的,给兄弟们热乎热乎,最好有点酒。”老掌柜赔笑道:“对不住,爷!我这铺小,酒是没有的,要不给您几位下点面?”
络腮胡不耐烦地说道:“那赶紧下面条,爷们饿坏了。这鬼天气。”
老掌柜转身去下面条,三人围坐在那仅有的一盏油灯旁。老者端坐着,小心翼翼地甩着身上的湿衣服,络腮胡子上身精光,使劲地拧衣服。那瞎了一眼的独眼龙从进来就没说过话,现在也眯着仅有的一只眼,直挺挺地坐着,仿佛身上没湿一般。
姑娘静静地坐在角落吃着面,自三个汉子进来,不曾说话,也不曾抬头。稍稍一瞥,只见那独眼龙背后热气腾腾,水蒸气不住上升。姑娘心中一惊:“看来这独眼龙不是一般的人物,内功竟然如此深厚,居然用内功来烘干衣服。”
那络腮胡说道:“大哥,二哥,要我说,咱三明天就回幽州吧!这临湘城里不是一般的复杂,朝廷,江湖上的人不知分了几派在这里斗,这么小小的一个地方居然有那么多人物争夺,咱不淌这浑水了,三太子的钱……”
“老三,住嘴。”老者呵斥道。络腮胡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怕什么啊,大哥。这一个老的,一个娘们,还会是什么人物?反正明儿咱拍拍屁股走人,三太子的钱咱还他……”
“还多嘴。”老者有些动怒了,压低声音,悄声道:“那女的不是一般人物。”老者说得很轻很轻,几乎是用一丝的内功传送过去,可这句话还是让姑娘听到了。
姑娘起身,手端碗,走到老掌柜旁边,道:“叔,我吃完了,帮你下面吧?”老掌柜一怔,随即会意:“好,好的,你去把火烧大点吧。”
老者压低声音对其他两人说道:“临湘城里的人物都不简单,咱们必须小心在意。三太子的事交给咱三兄弟了,就是信得过我们,说什么也得帮他做点事再走。”独眼龙依旧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络腮胡也不在反驳,只得道:“好吧,既然大哥如此说了,咱三兄弟自当齐心协力。只是对手实在不弱,就连三太子给咱们的‘除名录’中最弱的‘开碑太保’李岩都那么难对付,其他九个人要一一除掉,不知要花多少功夫。”
老者继续压低声音,道:“李岩属白丞相一派,白丞相的势力在朝中被三太子打掉不少,白丞相自顾不暇,不必担心,还有白丞相的人给李岩报仇。”老者将声音压得更低,说道:“其实这份名单中,只要咱们除掉一个人,三太子就满意了。”
络腮胡问道:“谁?”
老者凝声,极轻极轻地说道:“王大将军余党,‘奔雷府’余孽,‘红衣门’首领。”
“王渐青?” 络腮胡脱口而出。络腮胡又问道:“为什么王渐青会如此重要?”
老者道:“红衣门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是亡命之徒,且与三太子有深仇大恨,这几年来不断的阻扰三太子的大计,一直是三太子的心头大患,除了他,就是帮太子除了一个重要的敌人。”
络腮胡道:“要除掉王渐青,恐怕不易啊!据说他还有一个姐姐,在江东,江南一带很有名气,武功颇高,还有一把宝剑叫‘血影’,二哥,那女的叫什么来着?”
一直未开口的独眼龙,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尖锐而又非常难听,好象一只鸭子被人掐着脖子叫唤。他缓缓说道:“‘血红襟’王漪。”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似乎经历了几个轮回,似乎在波涛惊浪中翻滚过,似乎坠入过看不见底的深渊,王漪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她用力支撑起来,感觉身体有知觉了,却又没有恢复半点力气。王漪瞅瞅四周,小枣红马和踢雪乌骓静静地在吃草,摸摸腰间的佩剑,仍在。只感觉右边大腿伤口处还有些麻麻的,却是能灵活活动了。
王漪突然想起什么,瘸着一条腿从地上挣扎站起来,四处张望:“陈紫翰呢?明明记得他帮我吸的毒血。”想到自己的裤子被他脱下过,大腿也给他瞅见了,不由得一阵脸红。可现在陈紫翰的人怎么会不见了呢?踢雪乌骓还在,难道刚才一切都是做梦吗?可地上有那么一大滩血的毒血,就连伤口的唇温似乎仍有感觉,怎么一下子他人就不见了。
王漪心中有些慌了:“他帮我吸了毒血,自己肯定也中毒不轻,不知他跑到哪里去了,他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片刻便会毒发身亡,该如何是好?”
王漪顾不上失血过多的疲惫,也顾不上体内余毒未尽,一拐一拐地四处张望,一边找,一边喊:“陈公子,陈紫翰,你在哪里?”
王漪正自着急,忽然瞥见不远处一个小土丘上趴着一个人,看着像是陈紫翰,王漪连忙一拐一拐走过,只见那人胸口,唇边都是紫黑色的污血,脸色青得快成了黑,双唇不住发抖,一个劲喊:“冷。”不是陈紫翰是谁?
王漪顾不得少女矜持,跪下身去,抱住他的头,焦切地问道:“陈公子,你怎么样?你怎么跑这么远?”
陈紫翰睁眼一看是王漪,扭曲的脸上竟有了一丝笑意,颤着声道:“荒郊野岭,孤…孤男寡女,我……我若死在姑娘……姑娘身边,岂不……岂不污了姑娘名……名声?”
王漪的泪再也止不住了,紧紧抱住陈紫翰的头,哽咽道:“你这书呆子……”
陈紫翰涩然一笑,道:“姑……姑娘没事就好,我……我,请……不要伤……伤心,我……我见孔夫子去……去了……”
陈紫翰的声音已近若蚊吟,说完之后就没了声息。王漪大惊,一探陈紫翰鼻底,幸好尚有微弱鼻息。
王漪心中转念:“现在只能把他带回家中,凭爹爹的高深武功和崔叔叔的医术,或许能把他救活。” 王漪抹了泪,打个哨,小枣红马马上奔了过来。王漪打量一下小枣红马,又叹了口气,小枣红马虽然是千里良驹,但年岁尚小,如何载得动两个人?可让陈紫翰独乘一骑,显然又不行。王漪心中想:“要是他那匹踢雪乌骓肯听我使唤就好了。”
那踢雪乌骓竟果真扬蹄走了过来,王漪惊叹:“果然是好马,竟通人性。” 踢雪乌骓似是知道王漪的想法,走到王漪跟前挺下。王漪支撑着站起来,用力搀扶陈紫翰。陈紫翰虽是文弱书生,可仍是百来十斤的躯体。王漪流血过多,切残毒未尽,又瘸着一条腿,要想把陈紫翰扶上马有些力不从心。
王漪正为难,那马还真通觉人性,突然前蹄子一跪,后蹄一屈,竟蹲了下来。王漪十分欣喜,使劲将陈紫翰头朝下,横放在马鞍上,自己也上马一手执鞭,一手扶住他,踢雪乌骓“呼”地直起。王漪“驾”了一声,又道:“马儿,马儿,你必须快点啊,可又别颠坏了你家主人。”
踢雪乌骓疾步驰去,驮着两人也速度不减,而且十分稳当,那小枣红马也似知道主人的意思,不远不近地在踢雪乌骓前面带路。 。。
雨微散 洒轩户
当独眼龙说出“血红襟”王漪后;三人都不再说话;似在沉思什么。这时候;老掌柜将三碗面下好了;放在托盘上正要端过去。姑娘走过来说:“叔;让我端过去吧。”
老掌柜一呆;说道:“小心烫着。”随即将托盘递给她。姑娘端着三碗面;走到三人面前;柔柔说道:“三位大爷请用面。”三人个自端过面。络腮胡上下打量了一下姑娘,坏笑道:“没想到山野之间也会有如此标致细嫩的姑娘,哈哈!”姑娘脸上一红,低语:“大爷休要取笑。”取回托盘,转身便走。
就在姑娘背过身去后的那一瞬间,那老者左手执汤碗,右手一扬,筷子激射而出,射向姑娘的后脑勺。筷子去势极快,势要穿透姑娘的后脑勺,老掌柜惊恐几分,只张嘴叫出个“啊”字来。
就在筷子离姑娘的后脑勺还有半寸的时候,突然力道全无,“吧嗒”掉在地上。老者寻思:“若是武功高强之人必会躲避,看来她全不会武功。”
老掌柜惊魂未定,走上前去,跪倒在地:“大爷,我老汉小本生意,孤独一人,只有这个远方侄女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