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西,但那个东西怎会……
长公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她也松了一口气,此人虽然不知来历,但似乎并不会伤害那两个小孩子,说来这次真是大意了,要是让那两个小孩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杀了,回去怕是会被父皇责罚一番,说不得还会……
“*罗渊。”
血袍男子淡淡的吐出四个字来,罗渊神色一禀,暗暗吃惊,此人竟然知道自己的来历?
罗渊虽然心中暗惊,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反而沉声低喝道:“既然知道老子来历,还不快滚?不然等老子拿了你的红颜,哼哼,你应该知道后果。”
“呵~我的红颜吗?”
血袍男子语气有些怪异,瞥了一眼罗渊,淡淡说道:“你若是今日有命离开的话,你可以去试试,本尊不会拦你。”
“你……”
罗渊有些气节,嘴角连连抽搐,因为他是以狼的形态出现的,所以这般动作着实怪异的紧。
以往和自己作对的人那个不是深怕自己的红颜落到自己手中,然后生不如死,这人倒好竟然不拿红颜当回事,嘿,我倒要瞧瞧倒时候你是不是真的不拿红颜当回事。
“嘿,有意思,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这蝼蚁如何将我留在此地,嘿嘿,你可别后悔,凡是落到本大爷手中的女人可是生不如死哦。”
“白痴。”
血袍男子在心中不屑的说了一句,然后便见他袖袍一挥,铺天盖地的血红灵力喷涌而出,将那罗渊笼罩在内,空气之中顿时血腥味大盛。
“血修?”
空中的长公主和身陷血色灵力海洋中的罗渊面色大惊,两者脸色都不好看,长公主尤为甚之。
“血海吞灵。”
血袍男子轻吐一声,血海之中一阵翻滚,顿时,身处血海中的罗渊疯狂的惨叫出声。
“呵呵,兄长果然是不恋旧情嘞,小妹心中甚是难过呢。”
娇媚的笑声在虚空中响起,然后距离血海不远处的空间一阵扭曲,一个身穿黑色长裙,面庞之上满是媚笑的女子缓缓出现。
因为没了罗渊的操控,长公主已经击溃了罗渊放出来的阴魂,她凝神望着新出现的女人,神情有些凝重。
此女甚强,观其气息实力不在自己之下,甚至还尤有过之。
“魔幽。”
血袍男子的声音不似刚才的冷淡,长公主隐隐听出了苦涩的味道。
魔幽轻轻一笑,玉手轻轻划过虚空,血袍男子的血海刹那间崩溃,一团灰色的夹杂着一些粉色的光团从中飞出,落在魔幽掌中,灰色光团之中有一个虚幻的人影,仔细一看,正是罗渊,他竟是在短短数息之间被化成了魂魄。
“小妹将这厮带回去,兄长可有意见?”
魔幽抿嘴轻笑道。
“不可。”
那血袍男子还未说话,那长公主飞掠而来,厌恶的看了一眼已经只剩魂魄的罗渊,急声喝道。
魔幽瞥了一眼长公主,淡淡说道:“想必这位就是金焱天凤一族的长公主吧,不知公主殿下与罗渊有何间隙?”
长公主黛眉一挑,冷冷说道:“罗渊者,采花大盗也,此人最好淫人妻女,凡是落在他手中的女子均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纵然被毁却肉身亦是逃不过此獠凌辱,如此这般可谓是天理不容,故此父皇名我擒杀此獠!”
“咯咯。”
魔幽掩嘴轻笑,旋即正色说道:“长公主此举乃善举,然而这罗渊来历非同小可,你若将它抹杀于此,不久便有大难至矣。”
“荒谬!”
长公主断喝一声,美眸之中杀意涌动。
“我观阁下浑身魔气缭绕,这位亦是血腥气息内敛,如此本宫笃定两位必定是魔道中人,罗渊修习乃是采阴补阳之邪术,亦是魔道中人,我看怕是你们同道相互才不让本宫杀他吧?”
血袍男子转过头来,淡淡说道:“我等虽是魔道中人,但对这罗渊却也不怎么喜欢,只是这罗渊身后确实有人,而且此人并非是你族所能抗衡的,本尊奉劝长公主莫要掺合此事。”
“你……”
长公主脸色猛变,不过却也不敢做得太过,因为纵然是她到了如今竟然也没有察觉到此人身上的灵力波动,此人实力甚至还在那黑裙女子之上,即便是自己的父亲似乎也不能将气息收敛的如此彻底。
长公主思想争斗了良久最终还是决定不要插手罗渊的事,当她转头看向那两名小娃娃的时候,顿时脸色变得难看之极,因为,那小女孩竟然不知何时已经不知所踪了。
‘“呵呵,兄长似乎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呢。”
那血袍男子呆了一呆,骤然转身,眼神顿时变得迷茫了下来。
“人,人呢?”
血袍男子呆呆的看着倒在地上用畏惧的眼神看着自己等人的小男孩,双手不由自主的攥紧。
“咦?”
长公主惊异的看了一眼血袍男子,她发现他似乎是为那个小女孩来的。
“唉。”
身后传来幽幽的叹息声,只见那魔幽神情有些惆怅的说道:“大兄何必如此,当年小妹便对你言,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纵然你重复再多的次数依然不能改变那小女孩的命运,今次,似乎是第九次了吧?”
“是啊,第九次了,在不同的空间,不同的时间段我来到这里九次,可是我依然不能将她留下来。”
长公主震惊的看着血袍男子,从他只言片语之中她听出他似乎掌握着穿越时间的力量!
第一章 离家前夕
十年后……
太平村中,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坐在草垛上,仰头望天,他的神情有些木讷,漆黑的双眸之中没有丝毫神采。
“青山,你怎么又在这里发呆?”
一个黑脸大汉来到薛青山面前,他看向薛青山的眼神非常心痛。
“哥哥。”
稚嫩的女声在身旁响起,薛青山身体一震,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从黑脸大汉身后探出头来的小女孩。
薛青山定定看着她,双眸渐渐涌上一层雾气,然后一滴泪水无声落下。
“青山……”
黑脸大汉轻轻一叹,蹲下身子将薛青山搂在怀里,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
“孩子,不哭,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已经过去了。”
自十年前薛青山从山上回来后他就变了,不再有往日的活泼好动,也不在和其他孩子玩耍,他变得沉默寡言,每天都会对着对面的大山发呆,这一坐往往都是一整天,最开始大人们都会来劝导几句,到了后来,发现根本不起作用就不在来劝导他,村里一位老人说,这孩子是因为心结的缘故,等他想明白了,等他解开了心结自然就会好的,可是十年过去了,他依然还是这般模样,没有丝毫变化。
薛青山被黑脸大汉抱在怀里,没有任何表示,他就像一块木头,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天禄。”
一位白衣妇人款款走来,在薛天禄身后轻声唤道。
听到妻子的声音,薛天禄放开儿子,当看到妻子有些不太好看的脸色时,脸色微微一变,焦急问道:“夫人你怎么了,脸色怎么有些苍白?”
东方素柔微微摇头,看了怜惜的看了儿子和女儿一眼,轻声说道:“天禄,你跟我来。”
看着父母离去的背影,薛青山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疑惑。
父母走了,小妹薛清雨却留了下来,薛青山没有和妹妹说什么,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薛清雨也没有说话,水灵灵的大眼睛也是一眨不眨的看着薛青山。
时间飞逝,转眼已经过了一炷香,远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薛青山知道是父亲过来了。
果不其然,薛天禄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了这里,当他看到儿子和女儿在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心中一阵好笑。
“咳咳。”
薛天禄咳嗽一声,薛青山因为早就察觉到了父亲的到来,所以没有什么反应,倒是把什么都不知道的薛清雨吓了一跳。
薛清雨的小鼻子轻轻的抽了抽,然后再薛青山和薛天禄惊愕的目光中“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薛清雨这一哭顿时如山洪爆发一般,眼泪刷刷的往下掉,在里屋的东方素柔听到了女儿的哭泣声,脸色顿时一沉,走出里屋,柳眉倒竖,星眸之中寒光乍现,不善的在薛青山和薛天禄来回扫视着。
看到母亲的出现,薛清雨的哭声停了一瞬,然后扑在母亲怀中,再次哭泣起来,边哭边对母亲说道:“娘亲,爹爹,爹爹欺负我!”
东方素柔狠狠的瞪了薛天禄一眼,抱起女儿对薛青山说道:“青山进屋了,我们吃饭了。”
薛青山默默点头,跟着母亲向里屋走去,薛天禄被妻子一瞪,神色有些尴尬,听到东方素柔说吃饭了的时候眼睛一亮,抬脚就往里屋的方向走去,可刚走了几步,前面的东方素柔突然转过头来,冷冷说道:“站在那里不准动,要是敢动一下,哼!”
薛天禄张了张嘴,果然站在原地不动,耷拉着脑袋,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薛青山转头投去一个怜悯的目光,让得薛天禄心中一阵苦闷,当看到女儿转过头来向他做着鬼脸的时候心中一阵哀嚎。
晚饭很简单,三菜一汤,三人默默地吃过晚饭后薛天禄才被东方素柔放进来,脱离苦海的薛天禄恶狠狠的瞪了女儿一眼,换来的却是女儿的鬼脸和妻子冰冷的眼神。
吃过晚饭,薛青山被薛天禄叫到了内屋。
这是薛青山第一次进入这个内屋,当他看到里面的布局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诧,疑惑的看着父亲。
这里的布局不像一般的农户家庭所能拥有的,这里四周的墙壁似乎是白玉石铸成的,上面挂着一些薛青山看不懂的壁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香气,而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还摆放着四种兵刃,长剑、大刀、长枪和一对单手斧。
薛天禄转过身淡淡的瞥了一眼薛青山,指着角落里的四种兵刃道:“四选二。”
薛青山愣了一下,父亲不是知道自己往日都是选大刀和长剑的么,怎么今天,咦?不对,以往都是父亲将大刀和长剑从这里取出然后交给自己的,而今天……
“大刀,长剑。”
虽然觉得今天有些反常,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依然选择了自己练了12年的两样兵器。
薛天禄轻轻点头,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大刀和长剑轻轻一勾,两种兵器就仿佛成精了一般“哧溜”一声飞到薛天禄面前。
“青山,你试试称手否?”
薛青山闻言轻轻点头,双手缓缓握住漂浮在面前的大刀刀杆。
大刀入手薛青山就觉得有些不对了,这柄大刀比起以往自己修炼时用的要重上一点,不过也只是重了一点而已,而且他有一种感觉,这个重量似乎正是自己现在的极限重量。
“试试。”
薛天禄淡淡说道。
薛青山看了屋内的布局一眼提着大刀就准备往外在,耳边却传来薛天禄的声音。
“不用出去,就在这里试吧。”
“这……”
薛青山有些犹豫的看着父亲。
似乎是看出了薛青山的顾虑,薛天禄淡淡说道:“无妨,就在这里试,以你的能力对这里构不成一丝一毫的威胁。”
得到了父亲的肯定,薛青山也不再犹豫,开始挥舞大刀,几分钟后薛青山收刀而立,对着薛天禄说道:“爹,很称手。”
薛天禄轻轻点头,道:“这柄斩将大刀是为父取寒铁之精打造而成,重一百零八斤,这个重量刚好是你现在所能达到的极限,你在试试这把剑。”
薛青山闻言接过长剑,发现这把长剑也有所不同,它的剑鞘比往日修炼时用的要窄一点,剑鞘的做工也比往日那些精美一些。
“锵”
长剑出鞘,寒光迸射,剑身反射出来光芒让薛青山的眼睛有些不适,过了片刻之后,薛青山才见到长剑的真容。
剑长四尺,宽二指,剑身上铭刻着一些紫色的纹路,薛青山还从中感应到了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动,似乎和自己从小修炼的一种名叫真元的能量有些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