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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因为这些日子左冷禅的实力已经基本上恢复,而且变得更加深沉,许多一代长老不说,心中却也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他的对手。特别是十几天前,左冷禅一招击败几乎已经是大掌门级别的青城派长青子,让他的名声真正让四派高层认可。
长青子和林远图一战,虽然失败,却真正的让他声名大噪,和凌峰的水分不同,能跟打遍全国十三省绿林道无敌手的林远图坚持那么多招才失败,长青子的武功已经被老一辈默认为是他们那个层次的高手。
就是这样的高手,在左冷禅手下连一招都走不过,老一辈的大惊之后,也慢慢的调整了自己的位置,将他放到平辈的位置上。其他人就没有这种厚待了。
“看来华山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了。”
大堂内的老狐狸心中暗忖,旋即神色一正,知道既然已经消磨了华山大部分力量,下面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五派合力,重创魔教。要不然,岂不是叫江湖中的好汉耻笑。
“那便战吧。”
长清子下定决心,朗声说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就损,如今华山有难,我们嵩山、泰山、衡山、恒山四派自当奋勇向前,决不后退。”
“长清子师兄说的对,凡我泰山派弟子,必定奋不顾死,一遇魔教,不问是非,拔剑便杀。若有怕死不前者、若有保存实力者、若有心慈手软者,定斩不饶!”泰山玉松道长昂然拔剑,朗声念道。
“不问是非,拔剑便杀!”吕宇阳也是拔剑在手,门下两百多个弟子也跟着大喊。
“有我无敌,众志成城,五岳必胜,魔教必败!”左冷禅得到长清子的示意,也是拔剑呐喊,丁勉等人不敢丝毫落后,也是剑指苍天,声音隆隆。
一千五百多个人,意志坚定,全部拔剑斜指苍天,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所有的声音汇成一股,震得一个所有弟子热血澎湃,士气大振。
“无知小儿,还想打败我圣教,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五岳剑派的伪君子越混越回去了,不敢去攻打我们黑木崖,只会带着一群小牛鼻子躲在屋里乱喊乱叫,实在可笑。”
“好痛啊!”
“快捂住耳朵!”
飘渺的声音游游荡荡,漂浮不定,其中却蕴含恐怖的内力,左冷禅神色一变,看向周围的弟子,只见功力深厚的只是脸色发白,而刚刚入门的弟子,则是痛苦的捂住耳朵在地上翻来滚去,哭叫不停。
“这是?”长清子脸上惊疑不定
“鬼狱阴风吼,这是鬼狱阴风吼,魔教消失一百年不见的神功!”吕宇阳忽然神色大变,叫道:“大家小心戒备,来人是魔教护教法王阴阳法王,武功非同小可。”
“阴阳法王,他们还活着!”
左冷禅倒吸一口凉气,他曾经听师尊讲过,就是师尊也才三十多岁的时候,阴阳法王已经是六七十岁的老魔头了,到如今恐怕已经超过百岁,他们居然还活着!
“哈哈,小道士还算有点见识!”
轰隆一声,屋顶突然崩塌,土石飞射,蓦然一个人影激射而进,拍出一掌,掌影急剧的变大,吕宇阳居然来不及逃跑,只能咬牙拔剑便刺。这一剑他用足了十分内力,衡山派的剑法本来就百变千幻,被他使出来,瀑布一般的剑雨将来人吞噬。
“好好玩的剑法,三十多年了,衡山派的剑法还是不长进。”
剑雨中,一个声音悠闲的传了出来,吕宇阳心中一颤,来人能在自己的攻击中悠闲的说话,显然自己奈何不了他,速退!
吕宇阳想退,但是迟了!
那人声音刚落就突然暴起,一道黑光怒放,张开一口将吕宇阳连人带剑一起吞噬,只听得轰隆几声剧烈交击声,下一刻砰的一声,一道人影飞射而出,撞在墙上倒地不起。
“师尊!”
“掌门!”
衡山派弟子疾呼,连忙跑了过去,原来那个人就是吕宇阳,心脏处插了一把弯曲的长剑,正是他的佩剑。不过此时这把精钢打造的长剑弯成了s形,显然是被来人强大的内力折成这样。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衡山派掌门,正道数得上号的高手吕宇阳就被来人击杀,所有的人愤怒的同时都是下意识的吸了一口凉气,这人太可怕了,他是神魔么?
左冷禅也是眼睛一缩,看向站在原地的那个笼罩在黑袍中的人。
他的身上都笼罩黑袍,除了两只冷幽幽的眼睛,看不清他的面容。此人身量颇高,有一米九的样子,此刻正嘿嘿冷笑,环视四派的人,却是不再动手。
“不对,他在回气!”
左冷禅很快惊醒,心念电闪间,人已经窜了出去,一道剑光悠悠的向他刺去。此人的武功实在恐怖,左冷禅也没有把我战胜,一出手就是自己的绝技,往生一剑。
“找死!”
那人看到左冷禅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料想武功不高,随手拍出一掌,劲风四溢,就要一掌将之击杀。没想到左冷禅剑法不变,却是神乎其技般的破掉自己的掌法,此时剑尖已经到了自己心窝。
危险!
急剧的危险!
强烈的惊悸从心尖冒起,那人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下被冷汗打湿。
千钧一发之际,来不及多想,那人撮嘴长啸,锥子般尖锐的声音朝左冷禅耳膜刺去,同时右掌不要命的向长剑拍来,人却往后急退。
“留下一只手掌来!”
尖锐的声音让左冷禅心神恍惚,虽然立刻恢复过来,却足够黑袍人后退,来不及多想,左冷禅长剑一转,唰的一声将他的右掌从手腕处直接切下。
“啊,我跟你不死不休!”
黑袍人尖叫一声,左手迅速在右臂上几下连点,止住了血,再也不敢多待,冲天而起就要从刚才洞开的屋顶出去。
“哪里走,给老夫留下命来。”
长清子和玉松道长也反应过来,几乎同时飞射而出,携带两道刺目剑光飞天而起,衔尾直追。阴阳法王平时都是宗师级的高手,哪里有机会重伤,现在他大意之下被左冷禅削断右掌,武力大减,长清子他们当然要抓住机会除去他。
下一刻,叮当两声!
两人又立刻倒退而回落到地上,左掌抽搐,将一股阴寒的内力从手指上逼出去。
“五岳剑派无耻之徒,以多凌寡,三十年没见,妾身还以为你们长进了呢。”一个软糯香甜的声音传来,勾的人心摇神动,年轻一些的弟子脸上一红,忍不住往洞口看去,只见得一个二十三许的绝美佳人在朝自己甜美的微笑。
这女子一身白装,却绝不是古墓仙子一般的清纯,而是妖,一种让人看到就想**一下的妖冶。
“哼,红颜阴绣绣!”
长清子冷哼一声,用上了内力,这些年轻弟子才醒过来,但是兀自心底却还忘不去阴绣绣妖媚的身影,不由骇然的摇摇头。
“冷禅、安云师妹、玉松师弟,我们一起上,别让他们逃了。”
“对,让他们逃了,不知道要死多少弟子。”玉松道人说完,四人就已经闪电般飞起,四道冷光罩向阴绣绣,还有她旁边正在疗伤的黑袍人。
阴绣绣神色一变,他们阴阳法王都是宗师级的高手,偷袭倒可以杀死一两个大掌门级别的高手,但是面对四大派的顶尖高手围攻,自然没有自信。而且自家深知自家事,自己两人都一百多岁了,武功无时无刻都在缓慢衰退中,身体也渐渐老去,要不是深厚的内功支撑,恐怕连行动都困难。
不能被他们围上,不能久战!
“走!”
低喝一声,两人身影一闪,向洛阳城外飞奔而去。
“追,千万不能让他们跑了!”
玉松道人长喝一声,在瓦片上轻点,炮弹一般直射而去。安云师太也低宣一声佛号,轻飘飘的飞走,看速度丝毫不比玉松道长慢。左冷禅和长清子对视一眼,默契的追了上去。两人都很明白,这次是灭杀阴阳法王的最好机会,也是一次绝好的鼓舞士气的机会,不容错过。
就用两个宗师的人头来吹响四派反攻的号角吧,左冷禅冷冷的想。
……
下午2点开始,有一个武侠版的裤衩推,希望有用吧。
64章 不攻剑法1
说起来,现在左冷禅的武功已经超过玉松道人和安云师太一线,但是奈何嵩山派没有上好的轻功,追了盏茶时间之后,左冷禅和长清子两人已经落后玉松道长一里之遥。
本来全真教的轻功也是江湖翘楚,但是清凉观武风不盛,二三百年传承下来,能把剑法完整的留下来已经是奇迹,至于轻功早就失传了。所以到了现在,左冷禅空有一身绝世武功,但是单论轻功,不过是比江湖一流水准高点。
紧赶慢赶,等两人出了洛阳城的时候,郊外的树林里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洛阳,帝王之都,豪商巨贾盘踞之地,郊外绿柳成荫,多有千百年前的古树,到了现在已经有水桶粗细,更形成了一片片树林。如果是三月初春,会有士子念诗,佳人撑伞,共奏一曲牛郎织女。
但是现在,这里传出的却是玉松道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显然落在下风。
“一起上!”
长清子冷哼一声,闪电般窜出,倏忽一剑刺向阴绣绣的后背,左冷禅也一声不吭,长剑划过一道弧形,无声无息的削向黑袍人的右手。
黑袍人冷哼一声,右掌被切断不能动,左手一翻,几道掌影上下翻飞,每一招都沉凝之际,牢牢将左冷禅的剑光压住。被左冷禅一剑削断右掌,他再也不敢大意,认真起来,宗师级的武功发挥的淋漓至尽,将左冷禅压在下风。
都是高手,也不说话,六个人战成一团,慢慢的就变成了长清子、玉松道人和安云师太三人联手将阴绣绣压制在剑网之内;另一边则是反了一下,黑袍人单靠一只手掌,就将左冷禅压着打,要不是左冷禅时不时的刺出神妙的一剑,黑袍人不敢硬接,让他喘息片刻,不然的话早就败北。
“冷禅,你坚持住,我联合你两位师叔先将阴绣绣拿下!”
长清子大吼一声,宝剑上下翻飞,毫无保留的硬打硬攻,使出了全部内力。玉松道人和安云师太见状大喜,也用出了九分力,只剩下一成预防突发情况。
阴绣绣虽然是宗师级高手,但是长清子三人也是大掌门级别的高人,实力高的有限,本来就处在下风,长清子三人陡然发力,很快就将她逼在下风,险象环生。
蓦然,长清子一剑砍出,使出一道最简单的剑法,力劈华山。只是他这一剑灌注了他十成内力,所经之处把空气都切割开来,发出嗤嗤的响声。阴绣绣不敢硬接,身子一闪,就要避退。
安云师太眼睛一亮,低宣一声佛号,一把将脖子上挂着的念珠拿下,随手一甩,一百零八颗念珠暴雨一般打向阴绣绣前面。这些念珠都是铁珠,每一个都有大拇指大小,又被安云师太灌注了内力,阴绣绣如何敢接,连忙后退,只觉得左边一股森寒的剑气袭来,原来是玉松道人看到机会,一招泰山十八盘蜿蜒曲折,已经跟了上来。
三面合围,九死一生!
阴绣绣忽然转过身来,直面玉松道长,看也不看他手中刺来的长剑,只是粲然一笑,那一笑如此的清纯,仿佛雨后的少女,踮起脚尖将一朵梨花别在发鬓朝情郎浅笑。
风不知从何吹起,阴绣绣的衣袍随之脱落,露出雪白的大腿,精致的锁骨……颤巍巍白花花,让人不敢直视。
“妖女无耻!”
玉松道人脸色一红,心房不争气的一跳,手中长剑力道减落,本来必杀的一剑错过了心脏,堪堪刺破她的小腹皮肤。暗道一声不好,玉松道人蓦然听到一声凄厉的哀鸣,砰砰两掌阴冷的拍在他的胸口,下一刻他魁梧的身子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的远远的。
在飞行之中,玉松道人又听到几声激烈的对掌声,等他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阴绣绣神色苍白的站在原地,左小腹鲜血汨汨而流,长清子的长剑已经断了一截,安云师太正在擦拭嘴角的血丝。短短的时间内,基本上是两败俱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