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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不和情郎配,伤心断肠下九泉。
怪书生看完诗,自言自语道:“好个痴情的小妹,大哥这一生愧对你了。”怪书生担心甘石二人的安危,偷偷地到了资江河边,去找甘石二人,找了很久,没有发现甘义石千,他只好独自一人去昭陵。
路过棉花塘,迎面来了一个人,怪书生看来人,五十多岁,衣着华丽,这个人原来是李灰,也是怪书生多年的老友,二人相见,互相为礼。
李灰道:“曾贤弟,半年未见,想不到你今天来了。在下的青锋剑,你带来了吗?”
怪书生道:“李大哥,我和你三年不见面,为什么说半年,什么青锋剑,是怎么回事?”
李灰道:“曾贤弟,半年前你借了在下的青锋剑,说半年归还给在下,难道曾贤弟忘了。”
怪书生一听李灰这么说,知道自己又遇到麻烦,是那个冒充自己的人向李灰借的剑,自己一下子怎么说的清。
李灰见怪书生怔在那里,笑着道:“曾贤弟是不是剑没有拿来,觉得不好意思。不要紧,我李灰把青锋剑送给曾贤弟。”
怪书生想说,我没有借你青锋剑,要我拿什么还;身后听到打快板的声音,怪书生转过身来,见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向自己走来,怪书生知道来人是文正生。文正生身背宝剑,手打快板,口里唱着歌,歌词是:
喜看春天百花放,奈何转眼见秋霜;
又叹华发生头上,为谁忙。
人在中年事未成,到了老时空落泪;
默默无闻枉一生,留下恨。
怪书生知道文正生唱的词是‘摊破涴溪沙’,觉得文正生文才出众,文正生走到怪书生面前,笑着道:“你这个假怪书生,万千的人你不冒充;你要装扮我怪书生,借了李大哥的青锋剑,拿到赌馆去赌,结果把青锋剑赌输了,害的我怪书生用一万两银子把青锋剑赎回来。本来赎青锋剑的这一万两银子,我怪书生要你假怪书生赔我;但我怪书生知道你这个假怪书生;是个穷光蛋,我怪书生也不要你赔了。听说你是个假才子,假怪书生;你填一首词;就算还了我怪书生一万两银子。”
怪书生知道文正生在奚落自己,也笑着道:“一首词能抵一万两银子,值得,值得,我假怪书生填一首。”念道:“
人不在时中,黄金变成铜;
任何事情都有终,千万别说休。
若遇幸运后;都在掌握中;
不要得意多风流,平静度春秋;
听怪书生的词,文正生哈哈大笑。”
怪书生道:“你笑什么?”
文正生道:“你这首‘卜算子’做的好,你那句‘平静过春秋’,文才出众,不过;你假扮我怪书生,你假怪书生一生不得平静。不得平静。”文正生把身后青锋剑取下来,双手递给李灰道:“李大哥,我怪书生还剑来了。”
李灰接了剑,看看怪书生,又看看文正生,惊呆了,好一会儿说道:“二位一模一样,我李灰才相信江湖传言有真假怪书生,见到二位,我李灰也不知道谁是真怪书生,谁是假怪书生。古人云‘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我李灰请二位真假怪书生到我李家庄去做客。我与真假怪书生畅饮一番,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二位请。”
文正生笑着对怪书生道:“假怪书生,你敢不敢去?”
怪书生道:“有什么不敢,我假怪书生去看你真怪书生演戏。”
文正生笑道:“我真怪书生的戏;演的不错,李庄主,走啊!”
李灰带着怪书生和文正生走进李家庄,在客厅大摆酒席。李灰热情招待二位真假怪书生,文正生向怪书生打趣道:“假怪书生,你要少喝酒,免得喝醉了,不好看戏。”
怪书生道:“我假怪书生千杯不醉,你怪书生要少喝些,喝醉了不好演戏。”
文正生笑道:“好个千杯不醉,你我二人真假怪书生一连喝十杯,怎么样?”
“好。”怪书生道:“就喝十杯。”
怪书生和文正生一连喝了十杯,怪书生只觉头昏脑胀,跌倒在地。李灰命令二个仆人把怪书生抬到一间华丽的房子里,放在床上。
再说李灰对文正生道:“阁下妙计,真是高;使怪书生中了计,可惜怪书生是个软硬不吃的人物,要用什么方法;逼他交出藏宝图?”
文正生道:“李庄主,怪书生这个人很要面子,刚才酒里不但有失功药,怪书生武功尽失,而且酒里还有春药,过三个时辰就会发生作用。我们找一个美妇放到怪书生床上,使怪书生做出不光彩之事。然后把怪书生和美妇赤身裸体梱起来,威胁怪书生,要他交出藏宝图,或则把他和美妇一起游街示众。怪书生很爱面子,会把藏宝图交出来。”
李灰伸出大拇指道:“怪书生在江湖上喜欢作弄人,今天被你这个假怪书生所玩弄,阁下真是高人。真是高人。”
天黑了,怪书生睡在床上,实际上他没有醉,是假装的,他要看看文正生演什么戏,想戳穿文正生的鬼把戏。他正在思索着,只见房门被人轻轻推开,见蒙面纱的黑衣女子身背一个人走了进来。怪书生要看黑衣女子要干什么,假装醉了。只见黑衣女子把背上的人轻轻的放在地上,把怪书生从床上抱了起来,放在椅子上,然后把地上的人放到床上,用被子盖好。接着又背起怪书生走了出来。走过后院,跳过围墙,向树林里走去。
走了五里路,黑衣女子把怪书生放了下来,对怪书生道:“想不到你怪书生也有上当的时候。”说完,从身上拿出一粒药丸往怪书生口里送,怪书生一下子站了起来。
黑衣女子见怪书生站起,大吃一惊道:“怪书生,你原来没醉,害的小女子背你跑了五里。”
怪书生抱拳为礼道:“大姐,是小生不对。不过你常跟假怪书生在一起,我不得不防。”
黑衣女子道:“想不到,你怪书生是个疑心很重的人。”
怪书生道:“吃亏吃的太多了,疑心重了,小生想问大姐,你又救小生;又和害小生的人在一起,你到底是什么人?能不能揭开你的面纱给小生看看?”
黑衣女子道:“怪书生,你为什么要小女子揭开面纱?”
怪书生道:“小生觉得你像小生的表妹,汤梅。”
黑衣女子道:“可惜小女子没有那么幸运,小女子不是你的表妹。如果小女子揭开面纱,奇丑的脸吓了你怪书生。对不起,小女子不能揭开面纱,小女子还有事,告辞。”黑衣女子一边走一边唱:“
看到残月我悲泪,此世为情碎;
听到歌声。又见其人,不敢相认。
两小无猜却难成,良缘天不配;
仰望雁回,虽与君分,祈求下辈。”
她唱完歌,一纵飞似跑了。
………【23胡仁中计狠打父亲 孟萍上当误认丈夫2】………
怪书生听了黑衣女子的歌,知道这首歌词是‘眼儿媚’,她说什么‘虽与君分,祈求下辈’。好像是汤梅,可惜看见汤梅死了,真是有些事难以搞清。本来还想向黑衣女子打听文正生的事,见黑衣女子跑了,只好作罢,离开树林向昭陵城走去。
黑衣女子和怪书生离开李家庄后不久,李灰把自己的宠妾送到怪书生房里,要宠妾施出浑身招数勾引怪书生。李灰的宠妾本来是妓女出身,勾引男人是她最大的长处。她满面春风走到床边,吹熄灯,上了床。过了半个时辰,李灰和文正生来到房间,文正生在门口守候,李灰带领几个仆人走了进去。
李灰大声道:“怪书生,你自命为侠义正道人物,连朋友的宠妾,你都要偷,现在被我李灰捉奸在床,看你怪书生有什么话说。”他揭开被子,见一个男人和他的宠妾在干不光彩的事,他觉得男人不是怪书生,他抓住男人的头发,把男人头转过来一看,见是自己的儿子。李灰大怒,扬起手“啪啪”打了儿子两个耳光。
文正生见状,知道怪书生跑了,大怒道:“李大哥;怪书生跑得不远,我文正生把他抓回来,”不等李灰回答,便向庄外跑去。
怪书生为了避免麻烦,专走偏僻小道,来到龙须塘,突然见一个人影,从前面小路一下子冲进树林里,怪书生从这个人的身材来看,觉得这个人影很像文正生。
怪书生吃了一惊,暗忖,文正生真是阴魂不散,他来这里干什么?为了解开这个谜,怪书生也跑到树林里,四处寻找文正生,找了整个树林,那有文正生的影儿。
怪书生只好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他心中充满着疑团,心中暗道,文正生这几天,为什么老是跟着我,我怪书生走到那里,他文正生就跟到那里,他有时帮我,昨天又捉住我,文正生有什么目底?是不是为了藏宝图。他回忆起年轻的时候,跟文正生在一起,文正生不是跟我开过玩笑吗?说我好福气,能找到美丽贤淑的梅表妹做妻子,说再不跟梅表妹成亲,他要化装成我跟梅表妹成亲。没过多久,文正生失了踪,一年之后,梅表妹糊里糊涂跟一个与我一模一样的人成了亲,在巴果山底下酒店里,文正生也到酒店里,难道是他奸污了郑姑娘,并要司马庆别有用心的把我引到资江河边,知道我要经过郑家,故意栽赃于我,他为什么他要拼命的跟司马庆厮杀,难道为了取得我的信任,怪书生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文正生跟我长的十分相像,又对我比较了解,难道是文正生一直在冒充我,文正生是我的嫡亲表兄,跟我有什么仇恨,他为什么要冒充我,如果以前为了贪图梅表妹的美貌,冒充我,现在冒充我为什么?难道受了什么人的指使,但文正生在关节时刻又救过我,他为什么要救我,怪书生想来想去,文正生这个人,把我怪书生搞糊涂了。百思不得其解,等到了昭陵,问问舅父舅母,向他们二老打听,文正生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解开这个谜。
一路上,怪书生脑中不断浮现出小妹曾岚,那美如天仙的面容,惹人喜爱的小酒窝,那银铃般的声音,又想起小妹,善解人意,爱他那样执着,那样的真诚,那样不顾一切。他觉得小妹对他太好太好,他受伤时,小妹给他精心治疗,甚至脱光他的衣服,给他擦洗全身。他感到,小妹虽然不是我的妻子,却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如果小妹真的死了,
他欠小妹的情,再也无法偿还,他深深感到自责和内疚,愧对小妹,会在伤心痛苦中过这一辈子……
………【23胡仁中计狠打父亲 孟萍上当误认丈夫3】………
文仲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书,怪书生走进书房,向文仲行礼道:“愚甥拜见舅父。”
文仲见到怪书生,特别高兴,站起来笑着道:“贤甥,你来了,快请坐。”他又对环生道:“环生,爹要和大表哥好好谈谈,你是小孩,不要听,出去玩。”环生最怕爹,翘着嘴巴走了。
怪书生见书房墙壁上,用血写了一首诗,大吃一惊,诗是用草书写的,字如龙飞凤舞,是舅父的笔迹,他对诗轻声念道。
平生敬慕是岳飞,老夫最忧山河碎。
投笔从戎上疆场,热血一腔收河山。
怪书生念完诗,对文仲道:“舅父,你弃官不做,还忧国忧民,不忘收复大宋河山,真叫愚甥佩服之至。”
文仲道:“老夫惭愧,大宋半壁江山,沦落金人之手,老夫身为大宋官员,进表出兵,要求皇上励精图治。收复中原,那知老夫遭到奸人排斥,只好弃官不做,老夫满腔热血,不能报效国家,悲愤之余,老夫用血写了这首诗,老夫相信总有一天,挥戈上马,驰骋疆场,为大宋收复河山出一份力,老夫不说这个了。”对怪书生道“贤甥,你最近受了那么多的打击,那么多的挫折,是舅父对你照顾不周,舅父深感惭愧,对不起你的父母,更对不起你。”
怪书生见舅父对自己十分关心,感激道:“舅父,不要自责,舅父对愚甥恩重如山,愚甥遭此打击,只怪愚甥自己命运不好,有此劫难罢了。”
文仲道:“贤甥,最近几天,有很多的人在告你的状,说你强抢少女,乱杀无辜,昭陵知府胡仁派人到处抓你,胡仁还亲自到舅父家问了几次,寻找你的踪迹,舅父很担心,这些罪名会强加在贤甥的头上,恐怕你以后的日子不太好过,你应该小心谨慎。那个冒充你的人,为什么这样恶毒,他到底跟贤甥有什么仇恨,他干了那么多坏事,害得你跟他顶罪,使你名声扫地,走投无路。”
怪书生见舅父性情大有改变,说话直截了当,不像以前斯斯文文的样子,对最近发生的事,比我怪书生还要了解,怪书生轻声对舅父说道:“舅父,愚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