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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不仅能买到可口食品,而且喜欢这里优美的环境。渐渐地,附近的大学中学小学的学生都知道了实验中学院里有家美女超市,经营有方,人美东西时新价格便宜质量又好环境干净整洁,纷纷前来观赏购物,门卫进行拦阻引起争执,告到学校,校方决定只对校内师生不对外,学生进出一律持学生证,外面的学生只好请里面熟悉的学生外带。年富意识到校内超市的局限。发现了新的商机,决定重新选址扩大规模。
不久,一天上午8点50分下课铃声刚刚响起来,年富裤兜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金银儿的手机号,他马上意识到一定出了什么事,她在他上课期间从来不给他打电话,就连短信也不发,他也不便接听急急忙忙向教室外面走。
杨帆看了笑道,看老年,上一会儿课这么个功夫都离不开,看把他急的。年富也来不及开玩笑,就这样走出班级在走廊里才打开手机接听,只听里面传来金银儿的哭叫声。你快来吧,出事了。他更加着急了,穿过走廊里熙熙攘攘的刚刚下课的人流,也顾不上与熟悉的打个招呼,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来到了超市。一进门就看到金银儿泪水满面地哭泣着正在同三个学生模样的陌生人讲着什么,他内心对她一下子涌上一种怜爱的感觉。
他走过去问道,出了什么事?
金银儿看到他来了彷佛有了主心骨,脸上现出求助的样子,停止了哭泣,哽咽道,这三个校外的学生来我们这里买过东西。昨天又来买了这袋食品,今天就拿来说这袋食品都过期三个月了,又说你们超市不是承诺不卖过期食品吗,这袋食品都过期三个月了还卖,要说道说道,要求道歉还想要多少倍的包赔。不然就把超市砸了。我说我们超市从来就没有经营过期的食品,真有到期没有卖出去的我们就自己吃掉,甚至销毁处理,怎么会出现过期三个月的呢?我也拿着这袋食品与货架上的同样食品比对了,确实完全一样。再看货架上的食品日期却都没有过期,我就怀疑他们拿来的这袋食品是不是从我们这里买去的。他们几个人一口咬定就是昨天从我们超市买的,我也看不出啥问题,跟他们再三说他们就是不依不饶。
年富在听金银儿诉说的过程中,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念头,掉包,他心里有数,这批食品刚进来几天,金银儿初次接触这类事情,也许一时糊涂了,他边听边想边观察着三人的脸色,他们出于什么意图来掉包,他看到其中一人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立刻想到,这是他们在故设掉包计来刁难戏弄金银儿,看她的难堪,再逼她就范。他又想,做生意也不能伤人得罪人,他们有恶意但我们也不能以恶相对,那样岂不结仇,不要说会给超市继续找什么麻烦,对金银儿的安全都构成了威胁,又一想,这三个校外学生来超市后看到如此美貌的金银儿,兴许不过是搞搞笑。
他想明白了,金银儿也诉说完了,他笑道,这件事太好办了,现在到处都是假货,比对一下批号就真相大白了。那三个人听了这话,顿时露出慌张的神色。
金银儿一听,恍然大悟道,对呀,你看,我这一着急,就忘了,马上走过去从货架上拿下一袋同样包装的食品与那袋食品对照,果然不出年富所料,那袋食品只有日期连批号都没有。那几个人霎时露出尴尬的神情。金银儿沉不住气道,你们是从哪里买的假货成心来讹我们,你们这样年纪轻轻还是学生,怎么就做这样的事情,太缺德了。
那三人忙陪笑脸道,姐姐休怒,我们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听说这个学校里开超市的是个大美女,我们来后果然开了眼界,就设计了这么个圈套和姐姐开开玩笑,没想到让这位大叔识破了。我们向姐姐真诚的道歉,说完齐刷地给金银儿鞠了一躬。
金银儿听了他们把年富误作大叔,她也有意不说破,便破涕为笑道,开玩笑哪有你们这么开的。
那三人笑道,谢谢姐姐的饶恕,过后再来看望姐姐,然后急忙转身一溜烟跑走了。金银儿看着自始至终淡定从容的年富,心里生出一种安全感,她听有人说过,遇事淡定的人能干大事,想着不由得又看了年富一眼,露出羞涩的神情。
第二五六章 现代版的红与黑
年富看着笑颜如花的金银儿,喜悦极了,可他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他想起阿辉的话,阿辉问他,你给她们缴保险了吗?他问什么保险?阿辉笑道,这个你都不懂?医疗失业养老保险,还有住房公积金,我们班有自治公约,**治从这里起步,你开超市就要对人家负责,这样做解除了她们的后顾之忧,也可以培养她们对你的忠诚感。年富说,我已经给她们开那么多了,里面不都包括了?阿辉道,你能保证人家跟你干一辈子啊,你对她们这样做了,她们即使另谋高就了对你也有念想。年富心里想,我对她可不是让她只存个念想,说出口的却是,我可没有想那么多,我以为高中这个阶段过去了再说,我想,她们还能在这里干一辈子呀?阿辉道,你是在做实体,就是干一时也要当一辈子那样的干法才行,这样才能干长久。阿辉的这句话,一下子触动了他的心事。他想,对金银儿,如果用钱术,只能笼络一时,难保她将来不去跟着比自己钱更多的男人。用心术吗?早晚会让人家识破心机,如果让她感到自己心术不正就坏了。最好用真心真情,对她真心真情,那要把她当做自己什么人呢。为她缴那些费用,要花费一笔钱,由钱他又想到财商。那些艺术大腕名家,同堪称绝配的搭档一起出场赚了100万,节目演出后,却只给搭档1万,金钱分割成了99:1。事后,大腕耳边听到搭档拿1万不满意,对人说,他不知道那1万靠谁挣的吗?没有我他上哪去挣那1万?年富听有人说,什么是财商?赚钱时心要黑,拉下脸来。这样才能保证自己赚到钱能赚到大钱。当然了,这样做会让合作者、搭档们寒心,早晚走人。大腕有什么本事?可以经得起搭档走人的风险。随走随找,趋之若鹜,搭档心里苦是苦,却还要感激人家。是人家让自己扬了名,名声不就是资本,这样一想,心里也就释然了。红极的大腕,黑,也有黑的资本,黑得下去的理由,特别是能继续黑得下去,被黑的虽然寒心却还心存感激,等自己也有了黑的资本。名人大腕。人是红的,心却是黑的。年富想着心里发笑,这不成了现代版的红与黑。当黑人但不能成仇人,不然,不但钱赚不下去。甚至会把命搭进去。年富可不赞成这样的财商,要钱不要命,这边赚钱那边伤人,他想钱要大家一起赚,多赚为佳,不想在你我多少比例上用黑心下黑手,那个比例本来无定规。赚钱时高高兴兴,分钱时也要高兴才是,这才是自己追求的赚钱分钱之道。对金银儿,他想的就更深一层了,想到这,他对金银儿说道。你去把那些保险金缴了。金银儿问他,你也不怕我把钱密下?年富道,我要有那想法,就不会用你了,你在我心中。比钱更重要,不知道在你心中我重要还是钱重要。金银儿笑道,谁重要?我感觉都重要,却没有放在一起比过呀。年富心想,钱在人在,也会钱在人走,人钱两空,心里不由得一紧。
金银儿问年富,学校要开运动会,你也没报什么项目?
年富道,你看我能报什么项目?
金银儿又仔细打量一下他,笑道,我看你跑不动也跳不起来,能有什么项目可报啊?
年富道,我要报名参赛,你去看不看?
金银儿笑道,看,一定要看,不管你成绩如何,你敢参赛,就说明你具有奥运精神,重在参与么。
年富道,一言为定。
金银儿说道,场上见。
金银儿得知年富报的竟然是800米、1500米、3000米三个项目,不由得惊讶道,这可不是开玩笑,心里不由得为年富捏把汗,这三个项目是典型的中跑,介于短跑和长跑之间,需要耐力加速度,在竞技赛场上最好看,也最够劲儿。金银儿不知道,年富在初中是学校的中跑冠军,他坚持晨练,采用的是介于跑步与散步之间的疾步走,这样既可以增强体力又可以保持必要的速度。他对同学们说,他特别喜欢速度,速度产生气势,更能产生能量,遗憾的是他短跑的速度无论怎样努力也上不去,于是只能在中跑上弥补,人生就是这样,意识到有可能遗憾就想法弥补。金银儿想看他在赛场上的表现,格外激发出他想拼的念头。他为自己萌生这样的想法感到好笑,参赛是为了让她看,既然让她看,就应该让她高兴才是。
赛场上,金银儿特意选了靠近中跑终点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年富出场时显得稳重的样子,好像没有进入竞技状态,金银儿看了他这样的神态不由得为他着急。他走到起跑线附近,还是显得不紧不慢,站到起跑点上,看他才有了要发力的样子,全身似乎都绷起来了,在等待起跑令的那一瞬间,他还扫瞄了金银儿一眼,甚至还微微地点了点头,仿佛在告诉她,放心吧。年富给人的感觉,并不在意抢跑,起跑时还慢了半步,何况年富的长相,所有的观众对年富不会抱有什么期待。跑道一圈是400米,毕竟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头一圈选手们都拼命般的狂跑,场上的气氛也显得格外热烈,选手所在的班级纷纷给各自的选手加油助跑,头一圈没跑完,一些选手速度渐渐慢下来,这时一个柔润的女声喊道,年富,加油!紧接着,全班的同学齐声喊道,年富加油!年富加油!场上处于中间位置正在匀速奔跑的年富仿佛突然注入了一股神力,开始发力,步幅加大频率加快,转眼间就跑到了最前面,这时加油助跑的声音更响亮了,年富给观众的感觉似乎是越跑越有劲儿,在逐渐加速,他与第二之间的距离也越拉越大,全场观众开始为他加油助威,年富一路狂奔到终点。全场为他欢呼起来。很快,播音员以非常激动喜悦急切的话音报道,学校保持多年的800米记录,今天被年富同学毫无悬念地打破了,同时,也打破了全省中学生运动会的该项记录。在后来的1500米、3000米的项目上,年富同样以绝对优势拿下冠军,并打破了学校和全省的记录,成为运动会惟一拿下三个项目冠军并创造新记录的耀眼明星。
运动会结束的当晚,金银儿约了几位同学为年富祝贺。
第二五七章 双双选中
阿辉的想象力被爱情充分的激发出来,所学到的物理化学知识也被派上用场。他对阿枚戏道,你说为什么会用异性相吸、如胶似漆这样的物理化学语言来形容男女之间的结合?
阿枚嗔道,谁知道你那个大脑程序会想出什么花花?
阿辉道,男人与女人既是物体,又不是一般的物体,是阴阳结合,强烈的爱情会使相爱的两人之间释放出超强的磁力,又像是阴阳和合释放出超级粘合剂。
通常,热恋中的男女,男人总会情不自禁地先行进入到男欢女爱那种令他神往的意境之中。现在的阿辉看着准备洗漱的阿枚,开始沉浸在想象的意境之中。他与阿枚两人简直就是以天地为舞台,肆意潇洒,带来意想不到的极度欢愉,那种放纵产生的欢愉又进一步刺激起疯狂的动作,床上,沙发上,地毯上,卧室,客厅,洗手间,爬上滚下,忽然又柔软如泥依偎着喃喃细语着舔吻着一切,两人拥吻着搂抱着兴奋着,变得有些不可触摸;一旦触碰到任何细微处便会使全身整体不可控制地兴奋起来,整个**成了不可触摸的情网,似乎浑身上下所有的愉悦细胞都被用上都被充分地激发开发出来了,两人似乎遨游在兴奋愉悦的海洋之中,陶醉着喜悦着,如同水洗般地溶解为一体,很快进入梦乡,相拥着直达极乐的彼岸。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把阿辉从那种沉醉的状态中惊醒过来,正做着准备披散着头发的阿枚也急忙从洗手间走出来,打开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何校长来的电话,她还疑道,校长还从来没有在礼拜天时打过电话啊。何校长用急切的口吻道,你马上来学校,我要有要事对你说。说完。就挂了电话。
两个人听了,如同经过预热升温已经熊熊燃烧起来的烈火忽然被兜头泼来的冷水浇灭了一般,感觉万分地扫兴。阿枚心里想,什么事情会这么着急。为什么不能等到周一再说啊,心中的不快只是一闪,并没有流露出来。理智告诉她,如果不是发生了特别重要异常紧急的事情,校长绝对不会给自己打这样的电话。阿辉也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