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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镗兄,昨夜那两名侍女,可还对胃口么?”杜傲天的声音从他的身旁传来,带着丝丝的笑意。
汪镗闻言,不由得哈哈一笑:“简直妙极,妙极啊!愚兄房内的那些,可真是不如这两位美人。”
“若是汪兄喜欢,那便带回去好了。”杜傲天很无所谓地说道,就像是送出两件不值钱的货物。
汪镗的面色一喜,点点头,转而望向远处的盛京城,低声叹道:“个人的享乐,倒还在其次。只是,愚兄每次想到这中域北地之中,尚有无数不遵真魔训导、信仰异端邪教的,便心如刀割。”
“早晚,我们都会将这一片土地纳入真魔的光辉之中,但绝不会是现在。”杜傲天斩钉截铁地回答,但后续的话语中却充斥着无奈,“这北地,虽是在我魔教的掌控之中,却仍有中域正道之人前来骚扰,那白马寺的慧空和尚……”
这一句话端的是高明无比,很是巧妙地将话题引到了林浩宇的身上,却是丝毫不露痕迹。侍立一旁的林浩宇听了,不由得眉头一挑,暗暗记下,心想着要把这门艺术学到手中。
汪镗点点头,有些咬牙切齿:“中域正道……中域正道……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他们在真魔的光辉之下化作灰烬!”
说罢,他的目光转向林浩宇,说道:“这位,便是击杀了那白马寺慧空的林浩宇罢?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以筑基期之力斩杀化液中期的慧空,我魔教又添一员虎将!”
林浩宇上前一步,躬身施礼,口中恭声说道:“一切皆赖真魔庇护,否则浩宇纵有天大的能力,也是无处施展。更何况,浩宇不过凡夫俗子一般的人物?”
林浩宇在这回答的时候,倒是把真神教里拍真神马屁的功夫用了个十足。好歹也是在正统的真神教神父座下听过经的,在真神的殿堂之中祈祷过的,虽然时间不长,单着最基本的东西,却也弄了一个精熟。
这一招果然好用。就见那汪镗听了这话,眉梢上立刻带上了一丝丝喜意,他走到林浩宇的跟前,拍了拍林浩宇的肩膀,然后说道:
“你果然是修魔的天才,我魔门的天才!不骄不躁,好!一切荣耀,都是真魔赐予的,定然是要归于真魔的。不错,你很不错。来,你且将那日情形与本座分说一番,本座好为你请功!”
当下,林浩宇再不犹豫,将那日的情形说了个分明,还不忘杜傲天和另外几名魔修的功劳:“……若非杜执事安排巧妙,将另外五位同道交予在下指挥,在下是断然无法留下那贼秃的;若非那五位同道明道理、有眼色,关键时刻不惜耗费本命元气祭出法宝将那贼秃缠住,在下也没有机会施展祖传的功法,将那贼秃一击毙命。”
汪镗一听,顿时点点头,向着杜傲天说道:“若非这是贤弟你的人,愚兄都要抢人了。不仅仅是明事理,这不恃宠而骄的脾性,在我魔门之中也是罕见,罕见啊!”
可不是嘛,同样一份功劳,被林浩宇这么一说,不但没有因为参与的人多而变少,反而是越做越大。那五名魔修,虽是杜傲天麾下,却并非嫡系,所拜的先生在各自的流派之中也是颇有分类。经过林浩宇这么一加工,这五人及其背后的人,又岂有不用心运作的道理?这一经运作,蛋糕想不大都难!
杜傲天闻言微微一笑,在旁边加了一把火:“这位林浩宇,不仅仅只有这些优点啊。他的心智之坚定,可以说魔门之中罕见至极。”
汪镗闻言,不由得挑了挑眉毛,问道:“还有什么?”
杜傲天指了指林浩宇,有些得意地说道:“他,练成了双脉法典!”
汪镗悚然而惊。那双脉法典修炼之艰难、经历之痛苦,他又岂能不知?他当年也曾想过依照这个法门练出内外二脉,实力飙升。但仅仅是开辟丹田的痛苦,就让他知难而退!而魔门之中,能练出双脉的,哪怕先天经脉拥堵不堪,仅凭心性也能在魔门之中占据一席之地!
当下,他便把林浩宇的地位在心中上调了一个档次,沉声说道:“林公子既然有如此心性,本座又岂能埋没了人才?待回到了外事府,本座定然将这些如是禀报府主,给林公子一个合理的待遇!”
“浩宇谢过天使!”林浩宇躬身就是一礼。
汪镗没让他弯下腰,只是一挥手,便将他的身体托起,笑呵呵地说道:“以后,你在宗门内可要和本座好生聊聊。傲天贤弟,若是不介意的话,林公子在总坛之中便暂时由我帮你照料,如何?”
杜傲天略一沉吟,轻轻地点头:“那便劳烦汪兄了。”这林浩宇若是在宗门之内抱紧汪镗的大腿,那么就可以将这些作为一枚烟雾弹,让外人以为林浩宇实际上是汪镗的下属,到时候只要操作得当,林浩宇只要暴起便可给他的那些敌人以致命一击!
汪镗摆摆手,浑不在意地说道:“有什么麻烦!有如此皎皎少年郎,本座高兴还来不及!”
能混到巡察使的位置,又有哪一个是易于之辈?这汪镗转瞬间便弄明白了杜傲天想的是什么。但,在自己的派系内,能与一名天才一般崛起、掌控凡俗一国得到强者结盟,他也不可能亏,因此,这个没有口头说明、但确实存在的隐性连忙,就在这一言一语只见慢慢形成。
“浩宇,你先去打点行囊罢。我等再次不可久留,今日午时便要回返总坛。宗门之内,还不知有多少人想见你一面呢!”杜傲天笑着对林浩宇说道,林浩宇恭声应命,缓缓退下。
他林浩宇孑然一身,又有什么可收拾的,盛京城内那个女子林可茹?刚刚入门便携带侍女,这是树大招风,他林浩宇还不想太过出格。而杜傲天又何尝不知道他身无长物?将他支开,不过是与汪镗之间还有私密之事要聊罢了!
见到林浩宇远去,杜傲天轻轻地叹了口气:“西方的战事,如何了?”
汪镗皱了皱眉,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不理想啊。”
“那帮不遵真魔训导、妄自修改真魔祖训的叛教之徒,又有何能力阻止我魔教大军?”杜傲天微微皱眉,显然想不出个首尾。
汪镗苦笑一声:“他们能够存在如此之久、教内长老没有直接出手剿灭,定然是有原因的。而那真神教更为可恨,不但引导着西方那帮凡夫俗子向我教进攻,更是派出大批神父漂洋过海,在五域之中传播那些违背真魔训诫的歪理邪说!”
杜傲天闻声,悚然而惊:“难不成,现在对真神教方向的进攻已然陷入被动?”
汪镗沉重地点点头,叹了口气:“交了这差事,愚兄便要卸了这巡察使的职位,去那最艰苦的地方与那些叛逆决一死战!”
杜傲天不由得肃然起敬,他拿出一只百宝囊郑重地交给了汪镗:“这里有些许浮财,想必能让汪兄的实力稍微增强那么一星半点。小弟这里并无战事,却是用不到那么多了。”
见到杜傲天眼中的坚定与真诚,汪镗并未拒绝,伸手大大方方地接过,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向着屋中走去,一语未发。
杜傲天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我魔教,若有这种忠义之辈千人,又怎能陷于教派之争无法自拔?又怎能无法横扫西域,将一场战争大的旷日持久?唉……”
午时,又是一声虎吼在山庄之内响起:“鸣礼炮,恭送天使!”
四十九响凝神皈魔炮再度响起,在这隆隆的炮声中,所有魔教徒莫不跪伏于地,在汪镗的带领下向着总坛方向连连叩首。
待炮声止歇,汪镗起身,对着盛京城诸人挥手告别,带着林浩宇缓缓走上红毯,进了那艘奇形战舰。
舱门口,林浩宇转过头,静静地望着脚下这片付出过艰辛、飞洒过热血的土地,直到卫兵催促,才转过头来,义无反顾的走进船舱……
赌石的故事
我入道之前,曾经在中缅边境有过几年的赌石经历,作为赌石,赌的不仅仅是运气和技术,更多的是赌人的心态与对得失的衡量;可以说我自己的一些性格跟经历赌石有关,曾经与一位朋友分享了一个小故事,也拿出来与大家分享,从中是否获益,获益什么,希望大家自己衡量。
先交代背景:
买石头一般从缅甸人手里买,我们称之为老缅,他们通过各种手段把大大小小的石头带到中国边境城市,住在宾馆里,这些石头可能价值亿万,可能分文不值。很多人抱着一夜暴富的梦想。
赌石的,几个脾气相投的朋友组成一个团队,相互合作,共担风险,一起买石头,在边境活跃着无数个这样的小团队,有亏的,有赚的,有随时组成的,也有随时分开的。同时也有很多人抱着一夜暴富的梦想。
赌石其实就是买卖双方对石头的预估,卖方再差的石头,都可能叫价数百万,买方可以讨价还价,如果你觉得这个石头价值2000元,可以直接说2000元,当卖方觉得他赚够的时候,哪怕2000也都可能给你;当买方不懂行规或者不懂石头,别人叫价一百万,你说五十万卖不卖,别人一样敢卖给你,没有退货,交易完毕后,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任凭你2000元买来的石头价值亿万,任凭你一百万买来的石头分文不值,哪怕你买来的是假货,都不会有人同情你。
所以,赌石,要衡量好得失,内心足够强大,面对**还有别人的看法与判断,要始终坚持自己的意见,不行就走,还有下一块石头,还有下一次机会,不要把机会浪费在一块石头上。
现在进入故事正文:
我们几个朋友,到了一个老缅屋里,老缅拿出有半个拳头那么大的黄皮原石,皮壳非常好,我们几个都是接触翡翠原石六七年的人,并且自己雕刻加工,石头本身看不出造假的痕迹,同时,里面能看到大片的绿,如果按照这个原石形态,做出戒面或者挂件当时价值应该在五六十万左右。老缅开价是20万,这个价格是比较合理的;只是当时我们几个没有带这么多现金,出于调侃的口吻:“一千卖不卖?”老缅回应:“再加点嘛,再加点嘛。”说再加点嘛,就说明已经接近他的心理价位甚至超出了他的心理价位,他要多赚点,就如此回应。
当时听了这句话,我们第一反应,这个老缅要么是傻子,要么这个东西就是假的,精致到行家都无法辩论真假,于是我们推脱,还要看其他石头,不加价了,老缅还追在我们背后,“加点么,加点”。
出来之后,我们在宾馆大厅坐着讨论,到底是真的捡漏还是真的是假货,如果是假的,光那层皮,雕刻成挂件,应该就能价值2000左右,所以,无论真假我们给他1500都会赚到钱,我们就考虑再去拿回来。
当我们到了老缅房间,发现另外一伙赌石的人正在谈这块石头,估计他们看到我们从这个房间出去,当我们来的时候,他们以为我们刚才看了这块石头,也是来抢着购买这块石头的。
翡翠赌石里面的行规,别人手里的石头,不是你们一伙的人,哪怕是你一伙的人,你不是主导,你都不能谈价格或者发言,因为会打乱价格体系,会给自己人或者其他人增加成本,为了别人,为了以后的自己,不要谈别人手上的石头的价格,同行之间的默契,这一点很多人要学习哦。
既然他们以为我们来抢着买石头的,他们也不知道石头的价格我们出到多少,主导人就说“2万卖不卖。”老缅斜着瞥了我们一言,说不卖,再加点。因为行规,我们不能出声进行竞争,否则,整个赌石圈子里都会唾弃我们;最后,他们3万元当我们的面成交了这个石头。
出来,在宾馆大厅,他们颇有点自得,看吧,这个石头我们抓住机会买下了。我们说了句:“刚才出1000,老缅想卖给我们。”当时,主导人的脸唰的就白了,汗流了下来。他说:“要是假的我承担吧。”
结果回去切开后,是高科技作假,很小的一个针孔,慢慢进行腐蚀,最后腐蚀出来一个外面极小,里面很大的空间,用注射器注入绿色的牙膏,价值也就一两千元左右。如果真的1500买下,不赚钱但是不会亏,3万买来,就亏了。他们一群人因为亏了,真的让主导人承担了,虽然买石头的时候他们是默认同意,从此主导人与他们分道扬镳,再也不做朋友。
从这个故事,我想很多人应该有自己的收获,风险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