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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叶经是用贝多罗树叶子写上经文之后制成的,在造纸术没有传到印度之前,印度人就用贝多罗树树叶书写记事,佛教也用它记录佛经和佛像,于是就成了贝叶经。
贝叶经他以前见过不少,但是发光的贝叶经还是第一次见到。
黄新看了看贝叶经,又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一个人眼神有异常的,他顿时明白,这贝叶经上发出的金光,似乎只有他一个人看到。
某非只有修仙的修士才能看到?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顿时忍不住的加速跳动起来。
………【第六章 完成交易】………
黄新上前一步,就要查看着贝叶经。
钱友豪立刻递了一副手套过来。
黄新接过手套,拿起贝叶经,将其展开,这幅贝叶经是横着一片一片编在一起的,上面描绘了一副佛祖画像,还有便是梵文写了一些东西,黄新看不懂。
看了一会儿,黄新合上贝叶经,思索了一下之后,黄新谨慎的说道,“我比较喜欢研究文字,这贝叶经我倒是有些兴趣。”
小说里常有看中一些被古董商忽视的物品,但是偏偏不买,非要买其它看似贵重的物品,然后所有看中物品做搭头的行为。那些故事只能看看,现实里,有谁蠢笨的,画蛇添足罢了,这样做只能让人笑话。黄新直接点名看中什么,反而效果会更好一些。
钱友豪扬了扬眉头,“唔……黄少看上这贝叶经了吗?这东西是三年前,我家老爷子在泰国花了十万美元万拍下的,你若是喜欢,我作价一百万人民币让给你好了!”
俗话说得好,乱世黄金,盛世古董。随着内地富人越来越多,收藏也越来越热,古董价格一涨再涨,两千年时候一只十万的瓷器,到了二零一零年,就能值一百万。这贝叶经三年前价值十万美元,现在卖一百万人民币,钱友豪已经很厚道了。
“好,那就作价一百万!”黄新干脆说。
如果黄新此时买的是别人的古董,周树龙必然会阻止,担心会有假。不过黄新买的毕竟是钱友豪的东西,这钱家在香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刚出陈晓兰自杀的丑闻,断然不会再卖假古董。
“黄少还喜欢别的吗?”钱友豪继续问说。
黄新看了看其它东西,一些翡翠和书法卷轴,他摇摇头。
钱友豪见状,立刻眉头紧锁,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个贝叶经给你,我再给你两百万现金,剩余的六百万,我给你上海金茂大厦上酒楼的股份。”
“好!不过能给我多少股份?”黄新一口便答应了,能拿到一家酒楼的股份,肯定要比现金更划算。
“这……”钱友豪迟疑了一下,“这个我看你还是带个懂行的人以及律师,去上海看一看我们再谈。”
“这个办法稳妥!”周树龙不能黄新说话,就帮黄新答应了下来。
钱友豪点点头,签了一张支票,又和律师说了几句,那律师立刻拟了一式两份的文件出来。
将贝叶经、文件和支票递给黄新,钱友豪说道,“两百万和贝叶经给你,剩下是价值六百万的酒楼股份转让意向书,具体多少股份,等你去上海看了之后,我们再谈,如果到时间谈不拢,我会变卖一些古董,给你现金!如果没有问题,你验明一下支票真伪,签个字。”
黄新将支票和意向书递给了周树龙,让他帮忙看看。
周树龙将文件递给了身边一个人,黄新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的出现,看样子应该是个律师。
周树龙拿着支票打了一个电话,点了点头,一边的律师看了看意向书,也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黄新拿过意向书,草草看了一遍,签上字。
钱友豪同样签上字,两个人一人保留了一份。
“下周一,上海金茂大厦63楼,恭候大驾!”
钱友豪笑着和黄新握了握手,然后让人抬着那条最大的金钱鳘走了。
钱友豪前脚刚走,鸿宾楼的委托人就到了,一个叫做刘伟的三十岁来岁男子。
当他听说最大的金钱鳘已经卖了之后,一阵扼腕叹息。
“虽然最大的一条卖了,不过剩余的三条金钱鳘,我们鸿宾楼依然很感兴趣,不妨开个价吧!”刘伟很直接的说道。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黄新说道,“这三条金钱鳘,周叔叔已经预定了一条,而剩余最大的这条,我准备自己留着尝尝鲜!”
“我只要这条三十斤,这条三十五斤的,可以让给你们鸿宾楼!”周树龙说道。
“这……你们等下,我问下我们董事长!”刘伟打了一个电话。
一会儿之后刘伟看着黄新说道,“你看能不能将这条大的卖给我们?”
黄新本想拒绝的,不过转念想了想,笑着说道,“这条八十多斤的,我可以卖给你们鸿宾楼,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刘伟立刻问道。
“我想请83年时候,给英国首相用金钱鳘鱼鳔做菜的那位师傅,帮我们家做一顿家宴!”黄新微笑着说道。
刘伟闻言,顿时一阵苦笑,“那位师傅已经快七十岁了,已退休七年,上一次掌厨,还是两年前阿联酋王储来我们店。”
伊斯。兰国家元首去鸿宾楼吃饭并不令人意外,毕竟鸿宾楼是北京最著名的清真饭店。
“这是我的条件,如果请不来那位师傅,我只能将这条三十五斤左右的金钱鳘卖给你。”黄新说道。
“好吧,我再打个电话问问!”刘伟见黄新很坚定,只能再度拨通电话。
一会儿之后,刘伟挂了电话,对黄新说道,“行,没有问题!不过去你家做家宴之前,要提前三天通知我们。这个条件我们答应了,现在谈谈这条八十多斤金钱鳘的价格吧!”
黄新转头问周树龙说道,“周叔叔,八十斤的金钱鳘市场价是多少?”
“金钱鳘数量实在是太少了,完全是卖方市场,不过参考一下最近两年的出售价格,应该在一百二十万到一百五十万只间!”周树龙说道。
黄新点点头,对刘伟说道,“那就一百二十万吧,你看怎么样?”
刘伟大喜,立刻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一百二十万应该是市场最低价了,没有什么讨价还价余地。
事实上黄新也知道,价格高一些刘伟肯定也会答应,不过能请到一位顶级的大厨师给自己家做家宴,少赚一点,也就无所谓了。钱这个东西,有了水螭镜这宝贝,随便找片海域都能赚到。
刘伟签了一张支票给黄新,也带走了鱼。
捏着两张面额合计三百二十万的支票,黄新有种做梦的感觉,不过是几条鱼而已,想他爸爸经营筑路公司辛辛苦苦大半年,大概也只能赚这么多。更何况还有两条小的金钱鳘,以及无条大黄鱼没出手。
正当黄新发呆的时候,周树龙过来拍了拍黄新的肩膀,递了一个信封过来,“那条三十斤的金钱鳘,我要了!”
“周叔叔,我怎么能收你的钱……”黄新立刻将信封推了回去。
“拿着!要是不值钱的东西,我收了也无所谓,这么贵的鱼,我怎么好平白无故的收!”周树龙绷着脸将信封塞进黄新手里。
看着周树龙严肃的神色,黄新只好将信封手下,黄新捏了捏,感觉信封挺薄的,也不知道里面多少钱。
“嗡嗡——”
黄新口袋里手机就在此时忽然震动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上面七八个未接电话,都是他妈妈周玉打来的。
黄新慌忙接通电话。
“臭小子!干什么呢,打电话也不接,我和你爸,还有田甜在听风楼都等你半小时了!”
“妈,我马上就到,再等一会儿!”
黄新挂了电话,对周树龙和周薇燕说道,“不好意思,家里来了客人,让我赶紧去。”
说完就要往外跑。
“等下!”周树龙喊住黄新。
黄新疑惑的看了一眼周树龙。
“接着!”
周树龙抛了一样东西过来。
黄新伸手接住,一看,是奔驰普尔曼的钥匙。
“现在是出租车的高峰期,打车不容易,开我车去吧!”周树龙笑着说。
“谢谢周叔叔!”黄新顿时心花怒放,平时看着都眼馋的豪车,想不到今天不但坐过了,还能开上遛一遛。
“黄小新,今天你家有客人,我放过你,我帮你这么大忙,你改天不好好谢谢我,我和你没完!”周薇燕握着小拳头,皱着小鼻子“恶狠狠”的对黄新说道。
“明白,一定重谢!”黄新握着钥匙,挥挥手,一溜烟跑了。
………【第七章 赴宴】………
开着车离了周家五分钟后,黄新将车停在了路边,拿出周树龙给的信封,他有点好奇,也不知道周树龙到底给了多少钱。
打开信封一看,黄新顿时一愣,里面居然是薄薄一沓紫色的钞票,仔细一看,居然都是欧元,而且面额都是五百的,黄新点了一下,一共八十张,总计四万欧元,算起来差不多四十万人民币了。
这个价格,对于一条只有三十斤中的金钱鳘来说,已经很高了。
将钱塞回信封,放进口袋里,黄新又将贝叶经拿了出来,并将其展开。
贝叶经上,光辉熠熠的闪耀着,庄严而慈悲。
黄新可以肯定,这上面的光辉只有他一个人能够看到。
微微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这幅佛祖像,又看了看边上的梵文,黄新试着小心翼翼的输入了一点灵力,不输入灵力还好,但是一输入灵力,黄新忽然觉得贝叶经上传来巨大的吸引力,如同长鲸吸水一般,将黄新体内的灵力瞬间吸得一干二净。
黄新只觉得脱力了一般,满头大汗的躺在了车椅上,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而那幅贝叶经此时已经脱离了黄新的手掌,悬浮在了黄新的面前,只见熠熠光辉之中,贝叶经上那幅佛祖的画像忽然间抖动了起来,然后画上的油彩慢慢脱落。
黄新瞪着眼睛看着贝叶经,怎么都没有想到,脱落了油彩的贝叶经上居然又出现了一尊手执拂尘的道祖圣像,道祖圣像似乎活了一般,只见道祖抖了抖拂尘,画像边上的梵文一阵抖动纷纷转动起来,一会儿之后居然变成了一个一个的五叠篆字、六叠篆字……
黄新虽然勉强认识篆字,但是五叠篆字、六叠篆字……却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了。
正当黄新看着这些多叠篆字犯愁的时候,道尊圣像忽然又抖了一下拂尘,那些篆字一下全部都飞入了黄新的眉心。
黄新只觉得脑海里一闪,然后便多了一些东西,同时刚才消耗的灵力也恢复了一半。
“天衍指吗?”
黄新没有想到,这贝叶经里居然隐藏了一种法术。
在看那贝叶经时,上面的道祖像已经不见,又恢复了原来佛祖像的模样。
收起贝叶经,黄新降下了车窗,他准备试一试这天衍指的威力,黄新停车的地方路段比较偏僻,虽然此时是车辆的高峰期,但这里却没有什么车辆路过。
按照记忆力的方式,黄新试着运转了一下体内的灵力,只觉得指尖一热,一道蓝色的箭光脱手而出,击中了路边一棵香樟树。
香樟树顿时一阵晃动,不少树叶纷纷落下。
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到香樟树前看了看,只见树上多了一个容下一只手指的小洞,大约一厘米深。
“这威力,比枪都不如啊!”
黄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是因为他修为太低的缘故,要是到了金丹境界,这一指恐怕能将一座山戳一个洞。
摇摇头,他回了车内,继续向着听风楼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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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爷爷……”
一座高层住宅的二十八楼,一个头发半白的老者胳膊坐在一把红酸枝椅子上,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在一边摇着他的胳膊。
“丫头,再摇下去,我老胳膊老腿就要被摇断了!”老者一脸苦笑的看着孙女说。
“爷爷……我们什么时候去市中心玩呀,闷在这房间里一点意思都没有!”女孩子嘟着嘴巴说。
“不急不急,等我见了几位老友之后,我就让你去!”老者看着孙女慈爱的说。
这祖孙两人,如果是修仙界之人见了,肯定不会陌生,老者凉州城鼎鼎大名的冯家家主冯雷云,女孩是他孙女冯晓曦。
正当冯晓曦摇着冯雷云撒娇时,两个人几乎都是感到了一阵异常的灵力波动。
冯雷云站了起来走到窗口,冯晓曦也跟着走到了窗口,祖孙两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一辆停在路边的汽车上。
“好像有人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