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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瑞见陆夕颜上来,忙过去迎接。陆夕颜今天特别打扮过,秋裙过膝,脸庞干净素雅,迎着日光宛如仙子,鼻上微微汗滴略显羞涩的面容今天尤其显得娇俏可人。陈瑞面色微红牵引过来,陆夕颜也不退缩,怯怯说到:“瑞哥,我娘煲了一罐子八宝滋补汤,叫我带过来的。让我谢谢你带来的礼物。我也顺便看看你练功。”陈瑞说到:“好啊,我正好饿急了。”他也不吩咐老妈子伺候,自己搬来屋内桌椅。手中诀法一划,一个10丈来方空间生成,之后招呼陆夕颜进内坐下。陆夕颜爬得山来也腿酸,看这法术奇怪,忙进去体验。这个是方形聚灵阵。阵内空气清新,秋阳不晒,风波不兴。陆夕颜觉得舒服的很,陈瑞自去屋内泡壶参茶端来,从老妇手中接过食盒,取出摆到桌上,陆夕颜乖巧过来分盛。陈瑞也不客气,接过了埋头喝汤。陆夕颜静静看着他,觉得这少年清秀如玉,飘逸出尘,仿佛不是人间人物,却事事亲力亲为,都觉得那么自然,身量比自己要高一头,身材匀称,纤尘不染,精气神极好。
陈瑞喝完汤来,给她砌茶说:“妹妹先喝点茶,这汤略有些凉,我给你热下。”陈瑞端起她那一碗,略运太阳法片刻,汤就接近沸腾,轻说道:“别摸哦,等你茶喝完就可以吃了。”
陆夕颜问道:“瑞哥上次跟我说暂停练气的事,我照着修养了一段时间,气境却上升到6层了,这没关系吧。要不你帮我看看。”
陈瑞搭脉一查说到:“这是好事情,金属性锋锐,操之过急则伤身,练气最重养生,无论何法,都是为了超脱性命两者。体质是大道根基啊。体质上去,气机牵引,练气也会容易许多。大五行真气直指大道,金木水火土乃俗世之语,修真只说地水火风,还剩下的一道便谓之生,这生最为重要,需要在自己,在天下一切生物中寻。
夕颜愁愁问道:“瑞哥懂得这么多,可真了不起。我也知道去宗门有老师教导会好些,但我从没离开过父母,你能告诉我修炼是为了什么么。“陈瑞微微一顿,沉声说道:夕颜,你看着这天上温温娇阳,存在不知多少亿年,也终会熄灭,怀中铁剑,终有一日锈迹斑斑。宇宙自有其规则,常人说惟有长生,才有无尽可能。我却言只为眼前红颜,能永留心间,身边诸人,皆安康平乐,我之一心,永不染尘埃。于愿足以。太阳璀璨,我亦行得,铁剑臻臻,即如我性,惟有感动,让我不舍,让我永在。又说:大道修行,顺天逆天耶,只为找到真我,持之而行也。
夕颜满眼星光地看着他:“大哥哥真是性情中人,我原以为入得仙途,就得舍弃凡间情感。就觉得不快乐,现在我知道该怎么办了。”陆夕颜想到陈瑞有提到她,也有点感动,暗道这种感动就是大哥哥求得么,不由面色一红。陈瑞温和说到:“现在有胃口了吧,等你喝完汤,我给你演练几套功夫看,喜欢的我传给你。”陈瑞去屋内换了衣服,笑说道:“我正在山庄不远建所屋子,等建好了你可以常过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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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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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噬魂
陈瑞正色说道:“陆夕颜乃是我倾慕之人,师兄莫要拿他开玩笑。今天你过来,我倒有一件奇事要告诉你。”陈瑞郑重向他谈起道真观主之事,只说他有法门看得道真观主不是本人,是他人假扮而成的,并嘱托他千万向剑派尊长提起,精细安排再发难。李真听来也是深思不已,因为要去公干就先走了,连着几天都没来。
李真走后,陈瑞连着几天都无法全情投入去修炼。总觉得哪里做差了,忙回家看望父母,见无恙又回转来。再三检视门口阵法,又在门口设了镜光法阵做监视,也不外出,闭门苦修。
这日陆夕颜一大早就来探望,陈瑞与她一起做完早课,正是心静神清之时,忽然无由来的心血来潮,他预感有大事发生,连忙将陆夕颜拉起藏在哨所内,取了长剑就出了门。不一会一飞舟急速坠落于屋前,埋入地下数尺深,里面李真浑身浴血,连声喊到:“师弟救命。”话音才落,后面就有一遁光随后即到,陈瑞定睛一看,正是那面容冰冷的道真观主。那观主狰狞笑道:“我还道你要逃到何处,原来要找一练气小辈一起填坑。”
陈瑞大怒,只怪自己高估了李真的智商,这小子不去告知师门,自己擅自行事罢了,还把祸水引到这里,想那李真何德何能从筑基后期修士手中逃脱,飞车再快能抵过境界差距么?再说那人遁器也是不凡,只怕是故意把他撵来这里好一网打尽,若他往师门跑恐怕早成肉糜了。
陈瑞也不发话,等道真观主进入阵中率先发难,以手中魔鉴虚影为太阳发动了天罡极真阳火大阵。他神识锁定那观主发出攻击指令,就见周围五里内安插的月星玄铁牌,引动天上太阳之力,汇聚一点向那道人射来,又带着数团彗星球团直罩落下。与此同时,陈瑞手中长剑用魔鉴星光加持,使出了星辰修法练气阶绝招星极烈阳,又夹杂神识攻击绝招灭神刺。陈瑞出了全力,都是大消耗的杀法,所以法力神识一击下去大半。天罡极真阳火大阵借助了方圆五里的太阳之力,惜哉不是正午,阵法威力弱了许多,那观主被定在当场全力支撑罡气护罩,护罩飘摇不定竟挡了下来。陈瑞一看不能全功也是心焦,忙大声喊叫李真帮忙,哪里有回应。他回头一看,原本在阵中的李真因阵法威力大半锁定在观主身上,抽得了空档驾起飞舟冲破大阵跑掉了。只剩下陈瑞一人死撑应敌,他已经没有退路,便将诸般攻击不要命的甩。
那观主回过神来,满脸悔恨,拼命硬抗,大阵发动之时,如果不是他修炼的正是星光灵气,抗性够高,不然一击就死了。现在护罩飘摇,一破就是陨身下场,不说其它,光那温度都烧死人。他知道抗不过大阵持续攻击,也是决绝,一招星光大摄拿,把陈瑞往阵中拖,想弄死持阵之人将大阵破去。陈瑞法力没他高深,抵消不了他摄拿之力,当即被缓缓拖入天罡极真阳火大阵内。阵内无数灼热星光溅射在他身上。陈瑞精神高度集中,混不觉得疼,猛加神识强度锁定道人牵引大阵攻击。大阵攻击猛烈,道人身上护罩欲破,不敢继续分心摄拿陈瑞。陈瑞也是骑虎难下,不敢罢手出阵。一旦罢手,道人解脱大阵束缚,后果就不堪设想。陆夕颜在哨所瞭望孔见到胶着的战局,连忙取了双剑赶奔出来全力朝道人投掷。陈瑞一见大急,虽然头痛欲裂,也尽力发出了两道灭神刺。那道人神识被灭神刺震动,法力运转不灵,护罩不得法力补充,被大阵阵光一照击破。无数阵光不受阻挡直落下来,将道真观主击打得软倒在地,须弥间便浑身火起。
陈瑞油尽灯枯朝后倒去,阵法失去控制,烟消云散。只留地上烧焦的黑土和石头融化的汁液冒着刺鼻的烟。陆夕颜不顾脚被烫伤拦腰抱起陈瑞抢入屋内。她小心的将陈瑞放在床上,只见陈瑞人事不省不由大哭。陈瑞神识耗尽万分凶险,放别人身上早就非死即痴。却是那潜意识里的饥渴的噬魂魔性作怪,牵引他神魂本源进了魔鉴空间之中。那老魔意识发作,找到一筑基后期魂柱一阵猛吸。也是陈瑞亏空太多,主意识极弱,潜意识又不排斥,这吸取极顺利。但是记忆冲突之下。等陈瑞主意识醒来已陷入了知见障,魂柱神魂的记忆清清楚楚,看着空间内的场景仿佛是曾相识。仿佛在这里活了很久一般,他看着柱子上那一个个死前扭曲的怪脸,再看魔镜中自己一阵陌生感,他扫视自己的身上,连连问道:我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陈瑞身上渐渐冰凉起来,陆夕颜见怎么摇都不醒陈瑞,哀伤无比,哭得声音都嘶哑了。她不知道如何施救,周边又没人过来,回去叫人又怕再见不到他,好半天后才听到昏迷中的陈瑞嗫嘘着问:“我是谁?”陆夕颜忙止住哭声,入神在他耳边痴痴说:“你是天底下最伟大的陈瑞,你说要璀璨如太阳,性情臻臻如铁剑,纵使天意要人老,你也要做你自己,护佑身边红颜,护佑家人安康。珍惜一切值得让你感动的。你快醒来啊,我就是你的红颜陆夕颜。”她说完泣不成声,不顾心中羞愧,吻住陈瑞双唇,将真气缓缓送入。如是在三。
陈瑞在里间听得回答,想起心中靓影,就觉得万分焦急,这时镜中突然闪现一口诀,陈瑞《锻魂养神经》不由自主运转,心中出去念头一起,魂魄已回到肉身内。陈瑞五感回来,只觉得口中温热滑腻,忙吸入口中,尽兴纠缠。陆夕颜一愣,也不反抗,随他肆意轻薄,她被陈瑞吻得心如鹿撞,身躯麻软,后又觉得胸闷不已,忙在陈瑞胸脯乱捶。捶得陈瑞一阵咳嗽,也就不再使坏,深情对望她。柔声说道:“谢谢你,夕颜。是你把我从心魔那拉扯回来。我打败那道人了么?”陆夕颜假装生气,冷冷说道:“烧死在外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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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劫难
陈瑞身体被星光溅射,全身皆伤,起不来身,就这样抱着夕颜回复精神。不一会外面就有人问:“陈瑞可在里头,沧溟仙师来看你来了。”听声音是陆庄主。夕颜面色通红,挣脱怀抱赶紧回答:“爹,我和瑞哥都在,瑞哥受伤了,您快来啊。”陆庄主赶忙领仙师进来。陆庄主见女儿没事,放了大心,又见陈瑞状况不好,忙引仙师探看。仙师是女流,50多岁严肃相貌,威压逼人,她过来把脉一看,再仔细看看陈瑞周身。最后说到:“死不了,不过是些皮肉之伤,老身早有预备,这里是雪露生肌丸和易经补天丹,外加精元丹一瓶,你按时服用,病好后回门派报道。可惜没烧到你这可恶面庞,若是烧成个丑八怪就好了,省得祸害我的徒儿。”老妇狠狠瞪了陆夕颜一眼。瞪得陈瑞虚汗直冒,这妇人居然是金丹祖师当面,今日被抓个正着以后怕难相与了。
陈瑞赶忙回话讨好:“谢谢老祖赐药,谢谢老祖教训。”这冷面女修说道:“你少拍我马屁,以你之才,当不会记李真之仇,他现在也躺床上呢。你倒得了好处,像你这般的年轻筑基修士哪里有得。你虽然讨厌,但是杀死妖修的功劳不可不记,那是一筑基后期青狐妖,最善幻术,批了观主人皮刺探本国情报。如今被你杀死可记二等功一次,奖励药物若干,这狐狸随身物品烧的只剩一把残破遁器,我要了做研究,过几天让李真过来赔罪,送你一辆同款上玄门飞舟。”说完也不理他了,拉了夕颜到一旁亲切叙话,那变脸可变得真快。
陈瑞闷想,这就要筑基了么?旁边陆庄主也有医治经验,帮他处理好伤口,把药喂他服下。冷面女修对陆庄主说:“我把夕颜带回去个来月,再送回来。”他也不等陆庄主答不答应,拉着陆夕颜就走,夕颜心下不舍,却不敢违背严师,只得眼泪旺旺道别。陆庄主赶忙询问要不要带行李。金丹女修说:“我自备得。”便与夕颜乘舟而去。舟上陆夕颜尤自不乐,金丹女修劝曰:“我派不修绝情道,我见你可爱,不忍你埋没,带你回去把法传。个把月就返回了,陈瑞本是门里人,我也不阻拦你们的恋情,但是为我弟子,当知道女修自立的意义,我门下没有不硬气之人。”
陆庄主安置了一整天,陈瑞体力回复不少,神识已经无碍,可以下床走动,只是外伤青紫泛红一时难以恢复。陈瑞见陆庄主一夜未睡也颇不好意思,等二天清早老妈子来料理杂务,陈瑞便劝说陆庄主回去,并希望他别告诉父母,叫来杜神医就可。陆庄主怕家中有事情,见陈瑞有好转就回去了。两个时辰后杜神医上山来伺候,看到门口那烧灼痕迹,暗暗咋舌。两人服侍周到,陈瑞身上泥垢重重,老妈子还烧过热水帮他擦洗。
陈瑞少年体力好回复快,沧溟金丹祖师送的丹药品质又高,只过得五天陈瑞的伤就快全好,便让在旁侍奉数天的杜神医和老妈子回去,临走一人送了20两银子作谢。
陈瑞反手摸着背后的海碗大的烧痕,不由苦笑,这疤痕要到金丹期用皮毛衍生功夫才能好了。他入世第一次大战就差点陨命,这还是他老谋深算,步步为营,才能保命,如果浑浑噩噩早就化为飞灰了。由此可见道途的险恶,有大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