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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四周围没有任何变化,而船外浪花拍打船身发出的异响就像是对徐长青的反常举动发出嘲笑一般不绝于耳。
徐长青皱了皱眉头,正准备施法将那窥视之人揪出来,但很快他的表情又随之一变,露出了一丝惊讶,自言自语道:“咦?竟然逃了!而且还是在(无)(错)小说 m。QULEDU。Com我的神念之中逃走的,实在让人意外。 ; ;”说着,他自嘲的笑了笑,随后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走到那个缆绳墩旁,俯身嗅了嗅。 ; ;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道:“硫磺味?而且还和当日在何家闻到的硫磺味一模一样?两者莫非有什么联系?”
徐长青地眉头紧锁,对眼前的事情感到了一丝不解。 ; ;就在刚才他施法惩戒那名洋人之后,他便感觉到有人在注意他,但却又找不出那人的所在,所以他才会独自一人来到甲板上,借此将那人从杂乱的人气中分离出来。 ; ;那名隐身的窥探者如他所愿跟着一起来到了甲板上,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 ; ;慢慢的靠近,最终停在了一丈外地缆绳墩上。
原本徐长青以为凭借自己的实力足以将这窥探者抓住。 ; ;可没想到那名隐身地窥探者竟然就在他的神念控制下忽然消失不见。 ; ;这种消失并不是那种极速移动的消失,而是有如雾气一般散开最终化为真正的无形无影。 ; ;虽然还不知道这名窥探者的真实力量如何,但单凭这种摆脱徐长青神念的能力,就足以让徐长青将其视为一名劲敌。
既然找不出线索,徐长青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兴趣,转身正准备离开,忽然握在他手中地十字架自动的从他的手中飞了出去。 ; ;落在了缆绳墩上。 ; ;十字架散发出一阵淡淡的白光从缆绳墩的表面扫过,随后便听到一阵滋滋声,缆绳墩顶上冒起了一股青烟,四周围瞬间充满了一种刺鼻的气味,即使在海风的吹拂下,也聚而不散。
徐长青走上前去,重新拾起十字架,又看了看缆绳墩。 ; ;只见缆绳墩上的生铁像是被强酸腐蚀过一般凹陷了下去。 ; ;形成了两个脚印,而且这两个脚印并非人类地脚印,看上去更像是两个大山羊蹄子,在蹄子中间隐约有个五芒星的图案。
“原来是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专门针对我而来的?”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便不再理会。 ; ;转身离开甲板,回到了船舱中。
甲板上发生的事情在当时没有引起任何人地注意,一直到第二天的上午贞德号到达楠榜港,水手来解缆绳之时,缆绳墩上的凹印才被人发现。 ; ;当时这件事引起了极大的轰动,甚至还请来了当地有名的神父,而那名神父见到这凹印后,脸上顿时失去了血色,晕倒在地,再醒来后。 ; ;整个人已经疯了。 ; ;只在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着“巴弗蔑”这个名字。
这件事在船上引起了很大的骚动,绝大多数信仰西方教的洋人们都清楚的知道巴弗蔑这名字代表着什么。 ; ;它属于西方最著名的羊头恶魔。 ; ;这个凹印本就已经足够诡异了,再加上昨晚舞会上地骚动,船上地乘客们不由自主的认为这艘船受到了恶魔地诅咒,纷纷要求退票,或者提前下船,在楠榜港等下一艘开往欧洲的船只。 ; ;这股退票势头一直到船长从数百里外的新加坡港接来了数名当地的神父,为整条船施洗驱邪,并且让他们将昨夜那个大鼻子洋人以及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们带走,这股风波方才停歇下来。 ; ;风波虽然过去了,但最终还是有一大半人下了船,绝大部分都是上等舱的乘客,损失之大不言而喻。
这股船上风波的进展如何,徐长青一点也不想知道,他在船靠港之后,便随安迪一起下了船,进入了楠榜港的城区内。
楠榜港是东南亚主要的港口之一,周边岛屿的橡胶和香料绝大多数都是先集中在楠榜港,然后或是运往新加坡港转运,或是直接从这里上大型货轮。 ; ;这里不单单只是海上贸易的重要港口,也是东南亚有名的度假胜地,清澈的海水、蔚蓝的天空、充足的阳光等等令绝大多数人流连忘返。
楠榜港的城区非常热闹,一点也不比华夏那些大县城差,一大片的木架房屋中几栋高耸的石制建筑显得格外突出,这几栋建筑就是那几家贸易公司的办事处。 ; ;纵横交错的马路将整个城区像是蛋糕似的分成了几块,为了各种运货马车来往方便,当初建筑城市街道的时候也将其设计得格外宽敞,即便六辆马车并排而行,也还有很大的空余。 ; ;现在楠榜港名义上属于当地的总督,但实际上控制这个港口的是几家大型的贸易公司,他们分别属于英、法以及荷兰。
徐长青和安迪下船之后,就直接去了一家荷兰籍的贸易公司,办理了一张类似路引的证件,以方便二人在周边区域通行。 ; ;最近婆罗洲一带不太平,不少当地的土著居民起义造反,弄得那些殖民者人心惶惶。 ; ;在街道上不时会看到持枪军人盘查来往行人,其中又对那些个子矮小、皮肤棕黑的东南亚原住民盘查得最为严厉。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异怪邪魔(下)
第二百六十一章 ; ;异怪邪魔(下)
两人并没有在城区停留多久,办理好了证件后,就驾驶租来的马车离开了城区,从城区南门朝一块被划定的特殊居住区域驶去。
这片特殊的居住区域面积非常大,楠榜港最美的海滩和最好的山景全都被划入了其中,一片片样式高档的西洋庄园错落有致的布满了这片区域,在居住小区的中间则是一个西方化的小市集。
在这个居住区内,除了少数当地豪强以外,绝大多数居民都是洋人,他们是楠榜港真正的统治者,也是掌握大部分东南亚贸易的巨头。 ; ;有人曾经开玩笑说,要是居住在这里的人一天内全部死亡的话,那么整个东南亚的海上贸易将会完全停止,上百家公司会在同一时间宣布破产,整个东南亚会变得一片混乱。 ; ;虽然其中有些夸大的成分,但也从一个侧面看出居住在这里的人对整个东南亚贸易的重要性,所以这片区域的军事保护力量比楠榜港城区都要严密数十倍。 ; ;虽然徐长青和安迪有通行证件,但他们的马车在这一段路上还是被拦下检查了六七次,而坐在车内的徐长青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在路两旁的山林里也潜伏了不少的士兵。
马车正式进入了这片居住区的中心后,四周围紧张的气氛顿|无|错|小说 m。'qul''edu'。时消散一空。 ; ;居住在这里的洋人三五成群的走在一起,男的大都是一身丝织衣着,女的则握着一把小洋伞,这些人毫无顾忌的嘻笑打闹着。 ; ;丝毫没有半点为外界局势担忧地心情,显得格外悠闲。
“马车,慢一点!”就在马车在驶过一个庄园的时候,一直安静坐在车内的徐长青忽然敲打了一下车厢壁,吩咐了一声道。
驾驶马车的安迪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遵照吩咐,立刻勒了勒缰绳。 ; ;令马车的速度降了下来。 ; ;这时马车正要从一座庄园的大门前行过,徐长青掀开一点窗帘。 ; ;眼睛顺着视线,向外看了过去。
只见这座庄园的大门装饰非常古朴,四根丈高地立柱并排而立,顶端安放着四座天使像,立柱表面则雕刻着一些看上去格外古朴的花纹和图案。 ; ;那张门是用一整块火山黑岩切割而成地,表面顺着岩石的凹凸纹路填补上了一些黄铜,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金光灿灿。 ; ;令人不由自主的转过头去,不想久看。 ; ;然而若来人仔细观瞧的话,就会发现那些被黄铜填补的凹凸表面正好组成了一张巨大的图画,图画地正中间是无数个在烈火中痛苦哀嚎的凡人,而在四个角则分别是挥动着凶器的堕天使和恶魔。 ; ;这幅图使人即便是在这烈日炎炎下,也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寒意。
此刻庄园旁边的小门正在缓缓的关上,似乎刚刚有人从小门走进庄园,徐长青的马车也正好在这个时候驶过。 ; ;并且从门缝间隙依稀看到庄园内部的情景。 ; ;只见此刻在庄园前坪地喷水池旁,站立着两男一女三个人,男的分别是有着金色卷发、打扮新潮的贵公子和一个光着头、身着教士服装的西方教会僧侣,而女的则是一个卷曲棕发、体貌完美的洋女人。 ; ;这三人正在商量着什么事情,而那名西洋僧侣则像是三人地首脑,在里面起着主导的作用。
“是她!她怎么在这里?”当徐长青看向那三人的时候。 ; ;视线立刻落在了那名堪称完美的西洋女人身上,表情微微一怔,不由得低声轻呼一声。 ; ;直到马车驶过大门后,他缓缓放下窗帘,双手抱胸,眼睛微闭,似乎陷入了沉思。
刚才徐长青就感觉到了这个庄园有些不对劲,庄园以大门为中心似乎蒙上了一层保护膜,令徐长青的神念无法穿透进去,所以心感好奇的他才会让马车慢下来。 ; ;想要探个究竟。 ; ;然而。 ; ;他所看到的东西却令他心生疑惑,因为那名使徐长青惊呼的西洋女子不是别人。 ; ;正式和他有过交易的西洋魔女莉莉丝。
当年为了让欧洲的地下黑暗势力帮他寻找那件天地灵物,他在韦昌辉地藏宝洞内和莉莉丝做了一笔交易,取走了那个足以让她致命地魔婴,并且帮助她用五行之气塑体。 ; ;可以说全天下,除了阴神战鬼以外,只有她才拥有纯正的五行之体。
以圣物十字架对莉莉丝这些西方魔物地重要性来估计,莉莉丝此刻应该在埃及的沙漠中寻找握有天地灵物、却不见踪影的肖恩,而不是出现在这阳光明媚的东南亚岛屿之上。 ; ;而且另外两个人既然能够跟莉莉丝平起平坐,应该也是在欧洲的地下黑暗势力中拥有崇高的地位。 ; ;这样三个魔物同时聚集在这里所为何事,也正是此刻令徐长青感到困扰的疑问。
就在马车驶过大门,徐长青放下窗帘的时候,在喷水池旁的三人中,那名西洋僧侣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似的,转过身来,朝门口看了过去,在一无所得后,不禁皱了皱眉头。 ; ;只见这名西洋僧侣留着一把大胡子,像貌伟岸,看上去像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但细长眼睛不时闪烁的妖异目光却泄露出他的本质,然而也正是这双眼睛使得他身上多了一种奇异的魅力。
“阿斯莫德,怎么了?”那名贵公子感觉到了西洋僧侣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一无所得后,不由得问道:“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没事,只不过刚才……”西洋僧侣摇了摇头,似乎也不能肯定自己的感觉,所以没有把话说全,随后又转过头来,眼睛冷冷的看着贵公子,说道:“巴弗蔑,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到你叫我阿斯莫德这个名字。 ; ;以后请你记住,我现在的名字叫拉斯普金,是俄罗斯帝国的国师!”
“哼!你现在不也叫我巴弗蔑吗?”那贵公子转过头避开西洋僧侣的视线,略显不满的哼哼的一声,冷嘲热讽道:“千百年的人间生活已经把你的意志给消磨光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说出来,实在可笑,你还是当年那个令所有人畏惧的七宗罪之一吗?”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心疑不定(shang)
第二百六十二章 ; ;心疑不定(上)
“我是什么样的人还轮不到你来说。 ; ;”拉斯普金脸色略显阴沉,蔑然道:“当年你们不也威风凛凛吗?可结果呢?死的死、躲的躲,就连路西法那家伙也躲到了炼狱里面不敢出来,派你们这些喽罗们出来摇旗呐喊,不知道谁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