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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对叶尘的将来很不看好,叶尘的将来的只会消亡,静静地沉醉在尘世中慢慢地消亡。
可是叶尘却并没有消亡,虽然抛弃了一些不应该抛弃的东西,虽然忘不了那本来应该忘记的东西。但叶尘却活了下来。
活着的目的是什么呢?
为了寻找人生的意义。
“你想要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我都能告诉你!”秦幽儿忽然有些慌乱,她你敢看叶尘的那双眼睛,那双充满死气的眼睛。
“我只想知道人生的意义!若你现在告诉我,便是还了我的人情了,若你说不出来,也算是还了!”叶尘摸了摸鼻子,把木剑从手上拿下,换到了另外一只手上。
“我真的回答不出!”秦幽儿无奈地笑了笑。
人生的意义又有谁能回答的出呢?即使多活个一百年,谁又能保证说的出来?
这便是个无解却又有解的答案。
叶尘转过身,朝着屋内走过去“回去吧,外面风大,你身体现在还虚荣,不宜吹风。好了,你已经给我答案了,今后各不相欠了!”
叶尘笑了。
他活着本来就是要追寻人生的意义的,如果现在有人告诉他人生的意义,那活着,干什么?
望着叶尘黑色长袍散乱长的背影,秦幽儿一阵失神,然后摇头摇头。
月光下,红衣女子盯着叶尘消失的黑暗的地方看着。
他是一个怪人!一个可黑暗中,似乎有种特别的魅力,诱惑着她看着……
可怕的怪人!
红衣女子评价道。
…………………………………………
清晨,朦胧细雨。
叶尘站在窗户前望着下面的行人。
昨晚月色当空,微风吹拂。本以为是个好天气,没想到清晨却下起了小雨。
朦胧的雾气笼罩着这个奇怪的小镇,清凉的空气吹散开昨夜的惆怅,新的一天开始了,叶尘又将要踏上行路,朝着远处走去。
远处便是幽州城,叶尘从未到过的幽州城!
关上了窗户,叶尘有些留恋地望着这里的一切,是的,是留恋。留恋那遥远的萧声,留恋那喧闹的气氛以及小二吆喝的声音。
小心地关上门,背上包袱,叶尘下了楼。铜钟和尚一伙人已经在下面等着了。四天里,铜钟和尚什么事情都没做,只是躺在房间里睡觉,除了吃饭时能看到铜钟和尚以外,其他时光都看不到。
老道士在这四天里接了好几项生意,老道士并不着急,着急也是一天,不着急也是一天,何苦让心中多那么几分担心呢?
“走吧,今天必须走了,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铜钟和尚望着叶尘,脸又扭曲起来,他怕!怕叶尘说那个女子病还没好,然后又要再等一天。
这四天铜钟和尚已经睡够了,他不想再睡了……
这次,叶尘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率先背着包袱朝着外面走过去。
病人已经留书走了,这个医生还在这里干什么呢?握着手中的木剑,想起秦幽儿桌上的四个字,后会无期!
散着余香的信笺现在静静地疼在叶尘的胸口,和老头给自己的信笺放在了一切。
这些已经是过去,而过去的,就是回忆。
老头也一样,秦幽儿也一样。
江湖便是这样,淡然笑对一切,血腥蒙昧觉,便是逍遥。
“嘿!牛鼻子老道?你说叶尘那小子是不是生俺的气了?怎么理都不理俺就一个人朝前面走了?难道还在为了昨天的事情生气?可是昨天俺说的没错啊,时间确实等不得了!”铜钟和尚挠了挠头嘿嘿直笑。
老道士正和掌柜谈着,闻听铜钟和尚一声,有些好笑,然后看着叶尘远去的身影。
“你便让他一个人静下吧,他有病……所以他需要要思考!”老道士从口袋里拿出三两银子放在柜台上,然后清点了下物品,把包袱背在背上。
“病?什么病?他生病了,怎么不告诉俺啊?”铜钟和尚有些生气,怪叶尘生病了都不告诉他,这便是不把他当朋友。
“他告诉不了你的,我也是猜测而已!”望着叶尘已经消失了,老道士向着掌柜告了个别,然后向门口走去。
“什么病?你别兜圈子了,俺没读过多少书的!”铜钟和尚憨厚地笑了笑然后责怪老道士。
“和他的病人一样,是心病!”老道士神秘一笑,然后转身望着角落里的黑暗处。
黑暗里,似乎有个红色的影子正朝着这边张望着……
“心病?”铜钟和尚奇怪地呢喃了下,顺着老道士的眼睛看了过去。
黑暗处什么都没有。
“走了走拉!别在神神秘秘的了!”铜钟和尚催促着老道士,然后朝着门口走去……
“后会无期,落叶归尘!”黑暗处,秦幽儿望着老道士远去的方向,苍白的脸上挂着笑容……
………【第十七章 雨水漫漫】………
街道行人匆匆,天空乌云朵朵。
这幽州城非常大,无比豪华。西接苗疆,东通中原,来往行人便在此驻扎,城里客栈无数,随处可见赤脚商人挑着担子吆喝推销,红灯绿酒的打扮仿佛京城。当然,这幽州城武林人氏也是不少的。
叶尘站在城门口望着巨大的城门,心里一阵暗赞。
城门异常坚固异常高,有些像叶尘以前的四层楼那样高,威武万分。大门的正上方挂着一快匾,名为“幽州城”,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看得叶尘一阵失神。
虽然叶尘对书法实在不了解,但也知道这三个字非凡品,绝非一些文墨客可以拽写的。
“这便是当今大儒,李先生所写的字!传闻当年这幽州城还不像如今那样豪华,甚至很贫瘠,杂草丛生,贼盗纵横,连当时候的知县都从幽州逃亡别处避难……”老道士摸了摸胡子,然后为叶尘介绍起这幽州城来,说到兴处,还不时候跺步观赏城门,赞叹其历史悠久。
“你看这处的石狮子!”老道士指了指城门口那威武无比朝着西边看的石狮子,然后微笑地回忆道“当初这里却是没有两个石狮子的,这里当初是空地,很大一片空地,城门很小,小到和普通房门差不多……”
“好了好了,牛鼻子老道,你不就想说这里环境有多差有多差么……不用这么详细!”铜钟和尚打了个哈欠,挑起行李,朝着前方排队去了。
等这苏道士说完,大概这天都快黑了。
“李先生是谁?”叶尘对这幽州城的历史并不感兴趣,对于叶尘来说最感兴趣的便是李先生,毕竟城门是死的,而人却是活的!
“一位道德高人,经书万卷,书法游龙,传闻在他的书法中能听到龙吟之声。”摸了摸胡子,苏老道解释到“就因为他的几个字,这里就变得繁华起来了,你若学我道家天数,便知这幽州城三字能振气运,压邪气,实乃宝贝也!”老道士望着城门上“幽州城”三个字,点了点头,一脸羡慕。
叶尘也望了望,虽然也知这三个字的不凡,却也没不关他什么事。
于是叶尘便向着队伍走了过去,这旁边的行人众多,队伍已从城门口蜿蜒成一道游龙了,而且后面还有展的趋势,若不快排好的话,队伍很有可能排到来客酒家……
铜钟和尚早已在前面排着多时了,望着叶尘到来,使劲地在队伍里挤了挤“借过借过,我的两位兄弟已经来了……”纵然排队的行人有所不满,但望着铜钟和尚背后的大钟,便不敢多话语了。
若这疯和尚一没拿好,铜钟砸向自己的脑袋,一切都没了。
见铜钟和尚已给两人占了位置了,叶尘急忙插着那位置进来,这样一来,也少了不少排队的行程。
“阿尘啊……”铜钟和尚望着叶尘,然后缓缓地说道“等下你看到什么事或生什么事,你都别多管闲事,知道不?”
铜钟和尚嘱咐道,就怕叶尘如在酒家一般楞着多管闲事,虽然人无事,却也耽误了不少行程。
铜钟和尚还是怕叶尘强出头!
“恩……”望着铜钟和尚脸上凝重的表情,叶尘点了点头。
老道士从后面喘息着走了过来,背着包袱似乎很疲惫,额头上也似乎有汗水抱怨道“这天空,又下起雨了,早上也下!以为出太阳就不会下雨了,没想到现在又下了……”
望着老道那狼狈的模样,叶尘想笑。
叶尘现在看清了,这老道,脸上不是汗,而是雨水。
朦胧乌云天空中,现在又下起小雨来,而且是冬天的小雨……
叶尘在城门口,有东西遮住雨当然打不到了,而老道士却是倒霉了。
“谁叫你欣赏风景感慨来着?这便是你欣赏风景的后果!哈哈”铜钟和尚大笑,然后望着老道模样不留余力地打击道。
老道士脸涨得红红的,却没有反驳铜钟和尚的话,而是无奈地望着朦胧细雨……
“听!这是什么声音这般好听?”周围忽然有人议论,如同天籁的声音伴随着朦胧细雨又出现了,这便是叶尘在酒家客栈里听到美妙的萧声。
这一听,不时有些痴迷。和昨日飘渺愉悦的声音不一样,现在这声音,带着少许的惆怅离别之味,让叶尘诸多感慨。
随后转过身来专心地排起队伍来,不让这声音干扰自己情绪而作出一些失态的事情来。
朦胧雨水,美妙萧声,那是多么美好的画卷啊……
……………………
“滚!没钱也想进城?一边去一边去!”城门旁驻扎着许多士兵,比如前面两个面色凶狠佩剑横刀的士兵就很威武。
此刻两个士兵正一脚揣在一老汉的肚子皮上,那挑着担子的老汉瞬间就翻倒在地。
哗啦!
担子上全是番薯,现在全在地上翻滚着。有几个甚至滚到了叶尘的脚下,叶尘弯下腰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捡起番薯望着前方。
前方的老汉双手颤抖地握着担子,面色苍白望着守城的两个士兵。
老汉很害怕,真的很害怕。本想今天早早去城里把这番薯贩卖给城里的大户,混些饭钱的,没想到现在番薯全掉于地上。
本来老汉带着钱已经够了的,没想到把这些钱财还不够。
过门费涨价了……
而且涨了一倍。
“这……”老汉小心地把担子放在城门旁边,然后捡起地上滚落的几个番薯小心地说道“这,这位军爷……昨天不是这个价钱的……”老汉说的很小心,就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重了得罪眼前这位军爷。
“昨天?昨天不是我收费的,今天是我收费,少废话,大爷事情忙的很,快些交出钱来我好交差!”望着老汉,士兵有些不耐了,不想和这些平民多说什么。
另外一个却凶狠地盯着老汉,没说一句话,盯着老汉把番薯全都捡起。
“可是……可是,我真没钱了……难道……难道就不能通融下么?”老汉依然小心翼翼地抓着番薯,然后望着守城士兵,另一只手颤抖紧紧地握着担子,后退了一步。
“啪!”
这次士兵没回答老汉的话了,而是一巴掌就扇过去。
这一巴掌把老汉打得眼冒金星,几乎分不清南北来,身体也顺着这一巴掌整个人都翻倒在地。
担子上的番薯又滚落在地上……
老汉楞住了,鼻血从老汉的鼻子里冒了出来,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军爷。
士兵望着老汉,脸上一脸冷漠,这样的事情他已经见到不少了。
这些刁民,就应该狠狠地抽他,抽到他不敢反抗为止!
“你这老头,快些交了钱吧!别耽误了我等的行程……”望见老汉这般模样,众人却没有半分怜悯之情,甚至还有几个衣身华贵的青年开始议论了。
“是啊……别耽误本大爷的时间,本大爷时间可是宝贵的很,要捣乱去别的地方捣乱!”甚至有个青年面色愤怒,抓着老汉的衣领朝着外面拖过去。
老汉呆楞地望着一切,他想不明白,想不明白这些人不帮自己说话反而拖自己走。
“我不是捣乱的!真的不是……”老汉望着滚在一旁的番薯,面色苍白地望着一切,可怜地望着提着衣领的年轻人……
“这是番薯?哈哈!”众人大笑!
有几个过分的甚至把番薯倒在地上,然后把番薯当皮球来踢。
“啪!”一个番薯滚到守城士兵的旁边,守城士兵一脚踩在上面,番薯已经成了两半。
暗道晦气!
“你们吵什么吵!维持秩序,都给老子排好!”望着吵闹的众人,士兵面色一寒,长刀从刀鞘上拔出来,散着奇异的光芒,甚至照得叶尘有些刺眼。
叶尘双手握着番薯的双手正在颤抖,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