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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班的人都在上课,早上的是系主任的课,教室后面还架了一摄象机,在拍教学录象,都出不来,我万不得已才叫你去的。”
“我说你一女生对这事儿怎么也不防着点,把那玩样放包里以防万一,一个月迟早来那事儿的。”我说。
“我都说过忘记带了,这么多天没来谁还记得,你快给我去超市买吧,我求你了,我的好陶杰,我知道你最好了。”
“打死不去,一男人去超市买这玩样,叫我脸往哪里摆,其他事好说,这事坚决不从。”
“你怎么就这么狠心,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就忍心让我在厕所这么蹲着?你。。。。。。你还记不记得曾经你对我做过的混蛋事,你混蛋啊你,做了就从此没理过我,你是不是人?你到底买还是不买?”思思说的很大声,我依稀还能听到厕所里的回荡声。
我就怕思思提及以前我一时糊涂对他做的事情,每次说起来都让我很深的罪恶感,犹如千把利刃狠狠地刺穿着我的心脏,疼的难以呼吸。在这件事情上,我不仅对不起思思,更重要的是对不起了刘颖,刘颖早已经为此和我分手,从此行同陌路,但是直到现在我都还深深地后悔。而思思却一直捏着我的小辫子,对我纠缠不清,我只能无条件的听他差使,弥补自己的过错。我说:“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我给你买还不成么?不过说好了,我给你买了以后,你再也不准提以前的那件事情,就当我以前对不起你了。”
“好的,你快去吧。”
“你在哪个厕所?”我问。
“女厕所。”
“你丫脑子呢,我问你在什么地方的厕所。”
“A幢教学楼三楼楼梯口的厕所。”
“行行,你等着,我马上去买。”
我挂了电话,在小强和长毛惊讶不已的目光下匆匆地跑出寝室,小强和长毛在我身后目瞪口呆,惊叹我的勇气。我走进超市,超市里很多人。我心想,这要是让人看到我一男人光明正大的买卫生巾,不知那人会做何感想,指不定别人把我当成变态狂,以后我还有何脸面立足下去。
我徘徊在超市门口,等待里面的人少些再进去。超市进出的热络绎不绝,维持在一个动态平衡的状态,丝毫不见有人少的时候。思思电话过来催我,说自己在厕所里蹲的已经脑缺氧,随时有可能眼睛一黑,一头扎进粪坑。我走进超市直奔买卫生巾的货架。走到货架前面,我才发现我的脸皮并没有想象中的厚,没有足够的勇气伸出手,老感觉身后有无数双鄙视的眼睛偷偷地注视着我。
我没有厚脸无耻伸出手,离开了堆放卫生巾货架。我在超市里一圈圈的荡着,犹如一个蓄谋以久的小偷,在等待下手的机会。
22。这是个噩梦。
超市里的导购员开始注意我了,她们八成已经把我当成小偷了,因为我贼头贼脑的委琐样,实在难以叫人不怀疑是小偷。无论我转到那里,后面总会有一个导购员默默地监视我,估计我再把该买的东西买了,她们就要叫保安了。
我再也受不了被别人用看小偷似的看盯着我,我走到卫生巾的货架前,随便抓起一个牌子的卫生巾,揣在怀里,低头就疾步往结帐处走。导购员在我紧跟不舍,只怕我不付帐溜走。当她们看我从怀里掏出一包卫生巾摆在结算台上的时候,所有的人目光都是一致的。她们抬起头惊讶地注视着我,眼神无比鄙视。估计这个超市开业至今,从未有男生来买过这东西,我是首例,但是我为这个首例感到耻辱。她们把我当成了精神病患者,我无地自容,倘若这一幕让我认识的人看到,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那时我会连死的心都有。如果她们开口问我男生买怎么东西怎么用,我当时一定会毫不犹如的告诉她们,代替邦迪止血贴使用。
终于结完帐,收款员用黑色塑料袋把东西包好,我抓去东西揣回怀里,就朝门口冲去。背后所有的人还看着我,她们依旧无法明白,为什么一个男生到超市厚脸无耻的买之后女生才会用的卫生巾。我顾不了这么多了,跑出门再说。我发现我是个人才,因为我完成了一个几乎所有的人都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怕什么就会发生什么,在超市门口撞见了何静。我吓了一跳,庆幸自己快了一步,才得以没让她看到我最丑最尴尬的那一幕。我惊恐未定的心还是一慌,顿时面红耳赤,连耳根后面都红的一塌糊涂。
何静看我急匆匆地的样子,说:“你好啊,真凑巧,买什么呢,怎么急成这样啊?”
“我。。。。。。没。。。。。。没什么,没什么。”我多想停下来跟她多聊几句,浪漫地到超市里逛几圈,然后大方的为她选购的零食结款。但是此时我却毫无这个念头,只想早点让自己从这里消失。我牵强地笑了下,说:“我有事,先走了。”
我慌慌张张地告别何静,跑向A幢教学楼。在教学楼楼下我打了电话给思思,她告诉我她还在厕所里蹲着,并且女厕里只有她一个人。我上楼后在女厕前,我见四下无人,就朝里面喊了一声:“有人在吗?”
“就我一个人在啦,脚都蹲的失去知觉了。”
“你还没死在里面啊。”我想四周张望,见无人并冲进厕所,把怀里的卫生巾从阁子门下面的缝隙里塞进去给思思,然后连忙跑出来。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站在洗手台前点摸出一根烟,悠闲的抽起来,全身舒畅,仿佛光荣地完成了一件由党组织交给我艰巨任务一般。
思思扶着墙出来,颤抖着发麻的双脚。思思说:“蹲死我了。”
“我一生的名誉算是毁在你的手上了,全超市的人都看着我这么一大学生到超市里买了卫生巾。我以后也不用再到超市里买烟了,被认出来的话,那叫一丢人啊。”我说。
“叫你买一个卫生巾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的名誉才毁在你的手上呢,我连清白栽在你手上也都没说什么。”
“行了行了,说了不再提那上事的,你怎么还提,以后谁也不准再说那事情了。你去上课吧,我走了。”
“等等。”
“干嘛?”
思思把手上剩余的卫生巾塞到我手里,说:“多下来的还给你。”
“靠,还给我干嘛,我用不了这个东西,你留着自己以后慢慢用吧,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碰这东西。”
“你总不能让我手里揣着包卫生巾走进教室吧,里面还架着摄像机呢。先放你哪里,你先帮我保存着,我下课到你那里拿,顺便让你请我吃个饭。”
我不再说话,毫不犹豫地把手里的卫生巾扔进厕所前的垃圾桶,转头跑下楼。回到寝室小强和长毛立马就问:“送好卫生巾了?够勤快的啊!”
“你俩以后谁跟外人说这事,哥儿们跟谁翻脸,都给我忘记了。这件事情除了使用者以外,就我们三个人知道,都给当没发生过。”
“那超市里的导购员没看到吗?”小强问了一句让我*的话。
我听了当场愕然,然后长毛笑的趴在了键盘上,小强笑的从椅子摔到了地上。而对我来说,我希望这只是个噩梦该多好,但是外面阳光普照,刺痛我的眼睛,无时无刻在告诉我,这是事实。 。 想看书来
23。何静的预约。
天气开始有点凉起来,不过对我们踢球的人毫无影响,照杨身披单薄的球服狂奔在足球场上。我踢足球的时候,上了状态就很投入,不会顾及场边的情况,即使场边站了一排美女,依然视而不见。而吴仁爱则大为不同,即使状态再投入,只要看到场边有美女,就容易走神停下跑动,看美女去了。
吴仁爱看到何静站在场边,静静地看着我们踢球,过来提醒我说:“那个高条的女生又站在场边看你踢球了,她是不是喜欢上你了啊?”
“瞎说什么呢。”我说。
我跑到场边,走到何静前面停下,神清气爽。她冲我笑笑,把她手上我的那件外套递给我。何静提议绕操场走走,显而易见和一群野兽踢球没有和美女逛操场更有吸引力,我欣然答应,在吴仁爱羡慕的目光下,和何静并肩绕着操场走着。
“怎么亲自把衣服送送操,你打我电话我到你楼下拿就可以了。”
“我知道你每天会来这里踢球,所以就把外套给你送过来换给你了,反正在寝室呆着也没事,走走也好。”何静说。
“我也是在寝室里也无聊,免得人坐在电脑前发霉,就每天都出来踢踢球,晒晒太阳杀杀菌。我身上是不是有汗味啊,你看我一身是汗的?”男生最怕女生说自己身手汗臭,与其被女生闻出来尴尬,还不如自己事先说明来的自然。
“不会啊,风挺大的,你还是把外套披上吧。”
听到何静这么美丽的女生的关心,心里有点甜滋滋。我套上外套,继续围着跑道悠闲的逛着。我依旧语无伦次,说话不上调,没有平时和男生高声阔谈时的状态,恨自己不争气,在心里只想抽自己两个巴掌。微风拂动何静的鬓角发髻,甚为迷人。跑道边上的树木沙沙的被风吹着,偶尔几片枯黄的叶子落到地上,在微风的追逐下,卷着身子在跑道上欢快地打着滚。我们时而踩在脚下,发出脆脆的破裂声。
我和何静并肩一起走在操场上,感觉有些受宠若惊,双手放哪里都感觉不自然,索性十指交叉放到了身后,才感觉有些舒服。
吴仁爱朝我们这边对我喊叫,他说:“陶杰,回来踢球了。少了你我们这边都被进俩球了。”
我回答说:“专心踢你的球吧,小心被球砸死。”
我话音刚落,只见一足球长了眼似的飞向了吴仁爱的脑袋,狠狠地砸在了他后脑勺上,周围立马一阵哄笑,事实证明人性是丑陋,见人出丑都会幸灾乐祸。何静也看到了这一幕,捂住嘴巴大笑。我见她笑了,也裂着嘴巴跟着傻笑。
何静说:“你们在一起踢球的吧。”
“嗯,几乎每天都在一起踢,很铁的,像兄弟一样。”
“都陪他们踢球了,你女朋友没有意见?”
“女朋友?”我说,“我没有女朋友,就一光棍。”
“怎么可能呢,看你也不像没有女朋友的人啊。”
“我就一衰人,哪会有女生看的上我啊。”我说,“那你呢?”
何静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地笑了笑。
我后来想,我问的很多余,像他们这么漂亮的女生怎么可能会没有男朋友,倘若她愿意,估计她身边会有一群男生围着她转。想着想着,我莫名其妙的感到有点失落,想抽自己一巴掌,提醒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人家一女生没有男朋友,和自己是八杆子打不着事情,自己没必要犯贱的感到失落。她只是出于报恩,才屈尊与我认识,一起走在一条跑道上,我没有任何资格失落。而我只是在她落水的时候,凑巧路过把她从水里捞上来罢了,就算我不捞还有一排人等着捞。
何静见我若有所思,就问:“想什么呢,这么有神?怎么不说话啦,有心事?”
我回过神,摇摇头说:“没有。”
“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吧,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每天晚上都有空,晚上我请不吧。”
“我请你啦,晚上我打你电话。”
“那好吧,荣幸啊,美女请吃饭。”
何静笑笑,然后说:“那我就算和你预约了哦,你回去继续踢球吧,我还有点事,先回寝室了。”
“好的,晚上联系。”
何静走了,我一直看着她离开球场。我回到场上和吴仁爱打了声招呼,自己提早回寝室洗澡了,准备着晚上和何静一起吃饭。
24。第一次约会
回到寝室,刚塌进寝室的门,小强和长毛刚好准备到食堂吃饭。他们见我回来,就问我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饭,我表示晚上还有事,所以让他们先去吃。我洗了澡后,很难得的弄了下头上几根毛发。我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刻意整理头发了,有点生疏,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感到满意。穿戴整齐后,我手里紧握手机,在寝室里踱来踱去,等待何静的电话。
小强和长毛吃饭回来,我依旧在来回踱步。他们两个人坐在椅子上抽烟,奇怪地看着我,不解我的行为,误以为我在装逼故作深沉。我时不时的的看着手机的时间和信号格,我担心寝室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