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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这是此类单品的最佳温度。”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顾客,你要按我的要求,还有,你不知道有种表情是叫做微笑的么。”
我看了看窗外,深吸了一口气,外面的太阳依旧很大,应该很热。然后把杯盘端起来放在pink面前,
“给她换个温度。”
我斜着眼睛看了看那女人,她正在发情的看向这边,脸上以一种令人不快的高傲。
pink停下手里的工作,敲了敲我的头,微微笑着说:跟我来。他端起那杯咖啡给我,便向那女人走过去,我跟在他的后面。那女人看见pink过来了,于是换了一个更加*的姿势。
pink弯下腰,很礼貌的说:不好意思 小姐,这是此类饮品的最佳温度,你应该相信我,品味咖啡不在于它的温度,而是要用心去看待它。
然后那女人便眉开眼笑的娇謓:是么,那我要好好品一下了。
于是pink示意我把杯子放下。这是不知道这女人又想摆出什么姿势来,她的胳膊一抬刚好打中我的手,杯子微微一斜,咖啡便跳了出来。那女人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就叫了起来。她挑着细细的眉毛厌恶的看着我。其实咖啡的温度并不高,我知道,我说不好意思,然后把纸巾递给她。
她翻了一个白眼接过去,然后开始喋喋不休:
不好意思,连个对不起都不会说么。不好意思有什么用,裙子脏了你赔得起么,这可是Dior。
我看了看他用劣质粉底涂抹的脸,闻着她身上古怪的香水味。感觉浑身又是一股燥热,我想如果能洗个冷水澡就好了。
pink无奈的把手插进裤袋。我抿了抿嘴唇,看着那个依旧不依不挠的女人。忽的觉得恩可笑,我掏出五张粉红的钞票扔在她脸上,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你身上这种货色,满大街都是,这些钱够你买一堆了,Dior ?你现在也就配穿这种仿货。
我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只是看了看她跌宕起伏的胸口和涨红的脸,就大步流星的离开,和pink擦身而过的时候我看见他微笑的眼睛。像是舒了一口气。
燥热的大街,车辆来来往往,司机不耐烦的猛烈的按着喇叭。站在大街上感觉浑身粘糊糊的流汗。我翻了翻口袋,身上只有五块钱了。抬头看了看肆意的释放着热量的太阳。咒骂了一句,算了还是走回去好了。
我发信息告诉林安说我工作丢了,这次她到是回复的迅速,我简单的回复了她几句公交车就来了。回到家便一头扎进卫生间冲凉,然后便倒在床上决定好好睡一觉,然后起来就要写稿子,工作丢了,钱还是要赚的。
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手机突兀的响起来,我以为是林安打来的,也没接起来。但是他挂断后居然又坚持不懈的响了起来。我摸索出来看,是一串陌生的号码,于是疑惑的接了起来。
“青乔么。”居然是pink。
“怎么有我的号码。”
“很简单,从店长那里就能拿到,来店里应聘的时候你留过号码的。”
我恍然大悟。
“去喝一杯吧”他说。
我说好。
然后约在一家附近的酒吧见面。
灯红酒绿的男男女女,灯光的暴闪下妖娆的身体狂力的扭动着。一切*都在灯光下暴露着,每个人都在咁畅淋漓的爆发着。
pink在吧台坐着,那是一个忧伤的姿势,在这个喧嚣的地方显得极为落寞。看见我来了之后他他站了起来。
我在他旁边坐下,要了一打啤酒,pink叫了一杯威士忌加冰。
台上的DJ师冲pink打了个招呼,pink向他找了招手。
心情烦闷,我大口大口的喝酒,pink不阻止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红双喜问我要不要。我接过来叼在嘴里点燃。
“看不出来你对这里很熟;你看起来不适合来这种地方。”
他也点了一根烟,低着头思索。
“最初来到这种地方,是因为一个女人,她是一个DJ师。”
“你女人么。”
“嗯,不知道算不算是。她是个收藏家。”
“什么意思。”
“每个跟他上过床的男人都是他的收藏品。”
“那你呢。”
“我是她第六十三个收藏品,她说是这样。但来听说嫁到新加坡了。”
“为什么是听说。”
“我一直不能接受她离开我,于是我离开我的城市去每一个有DJ师的地方寻找她,但是最后我发现我不爱她了。”
“怎么了。”
“因为我发现我已经能接受他离开我的事实了。”
我听着他简洁的描述,认识的五十多天来我从未听他提起过关于他过去的任何事。
“你有没有过男人。”
我笑了笑扔掉手里的烟头,把脸转向右边。
我说:你看我左耳有几个耳洞。
“四个。”
“这些都是我为男人穿的,他们穿过我的身体之后我就给自己穿一个耳洞。”
“有四个么。”
“后来我想我没必要为他们在我的身体上留下纪念,所以再也没为男人穿过耳洞。”
“你的右耳也有一只耳钉。”
我摸了摸右耳,于是又想起林安。那年冬天很冷,林安拖着我去饰品店穿耳洞,她说要经历与我一样的疼痛。于是我在她威逼利诱下在右耳上穿了耳洞。耳钉是她亲手给我戴上的,我跟她有一摸一样的一只,从戴上那以后我再也没拿下来过。
我挠了挠头,告诉pink:那是为一个女人穿的,只会有这一个。
一打之后又要了一打,眼睛居然变得模糊。
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过来和pink搭讪,我说我要去洗手间,于是摇摇晃晃地走开了。
卫生间的走廊里有几对男女在接吻,男人的手伸进女人的衣服里,在这样的地方没有爱,只有性 。他们可能是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激情过后一拍两散,再见面也都是互不相识。
我泼了几下冷水,看着镜子里面憔悴的人,乱糟糟的头发,粗糙的皮肤,没有任何化妆的脸,跟年龄不相称的眼睛,还有宽大的白衬衣,这就是我么。我喜欢一切漂亮的事物。但是我并不漂亮。所以我可以不爱自己了么。肆意的折腾自己么。不是这样的。
从洗手间出去的时候pink身边的女人已经走了。
我对pink说:你在那些猎艳的女人中就是一*。
pink微笑着回答说:那我在青乔眼中呢。
我摆摆手说:也是一*。
然后盯着在我旁边走来走去的女人流口水,看着她们白花花不停抖动的 胸部不停的吞咽。
“青乔是喜欢女人的吧。”
我推开他的头,咒骂道:见鬼,谁喜欢女人。
恍惚中我看见林安送我去车站时婆娑的双眼,虽然只有一闪而过,但是我分明看见她了。
“那我们去开房吧,你会为我穿第五个耳洞吧。”
灯光下pink的脸忽隐忽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居然感觉不到任何龌龊。
我说好,之后去旁边的宾馆开了房间。
柔弱的灯光下,pink褪去了我宽大的衬衫,我只穿着黑色的内衣在他的眼睛里。他抚摸着我的身体一寸寸的亲吻。我能看见他完美的身体,如同雕刻。我听见他的呼吸,但是却感觉不到任何膨胀的欲望。
“青乔,我爱你。”
“青乔,我爱你。”我想起毕业那天,林安抱着我泪流满面。她说了同样的话,她说:青乔,我爱你。
于是我叫出了林安的名字。pink停下来,把脸埋在我的胳膊里。
“青乔,我知道你喜欢女人,不可否认。”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林安发来信息。她说:我亲爱的青乔,晚安。
我第次恢复他的信息,我说:晚安,林。
pink说:你不肯爱我,我能预料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能抱着你睡么。
我说好,*的一男一女相拥而眠,什么都未发生。
当然,之后我也从未再见过pink。
天空的蓝 文/离落美
深冬的麦田,草绿色一望无垠。
穿着白色衬衣的我,站在中央,面朝天空。模样安静如止水。
天空的蓝,会不会是一种病?
我不知道。
夜深黑色。风高树影,路灯孤僻。
我以为雨后的冬夜会暖和一些,所以穿得单薄变出了门。没想空气仍然刺骨的寒。
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一股暖流迅速在喉咙和胸腔内翻滚。
淇说江边新开了一家酒吧,朋友开的,一帮人搞摇滚。应该不错,去玩玩。十五分钟后来接你。
淇还没来。我站在小区门口等他。
眼前走过一个的女子,宽松的牛仔裤,格子衬衫,像璐。我突然想起,曾经璐看见我日记里写着一位女孩,我对她说我与你不如这个女孩与我非凡的默契。然后不久我们就分手了。
其实这个女孩比璐差远了,没想到我的谎言刺痛了璐。
我很想告诉她对不起,我想重新和你开始。但是昨天在s的生日party上我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我不知道她是否还带着我送她的手链。当时我像没看见她一样和s他们在喝酒调侃……
“落,你发什么呆呀,上车。”淇摇下车窗叫我。我灭了烟,上车。
酒吧的名字叫,震。门面不大,除了门面酒吧在一个地下室里。
走到门口,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震天响,如它的名字。一个漂亮的女孩在踉跄地从里面冲出来,趴在墙上呕吐。
淇说这个人他见过,重点中学高三的学生,成绩优异。她却爱上了他的那个搞摇滚的朋友,为了表示对他的爱天天跑到这里来。但忍受不了这里震天响的音乐,每次都被吵到头痛到吐。
我看看面前面容精致好看的女孩子,心突然猛的一收。我赶紧摸出一根烟点上。
走进酒吧,电吉他和鼓点的声音大的还是出乎我的意料。平常听歌我都是把耳机的声音开到最大的,但这里的大声还是使我的耳朵很难受。淇的朋友,破,看见我们来了放下手中的吉他,咚咚咚跑过来。对我笑笑,大声吼:“随便玩吧,想喝什么自己到那边的吧台点,今天我请客。”破的头发柔顺,搭下来遮住眼睛,笑容干净明朗。
“谢谢。”我也吼道。
酒吧里灯光很柔和,装饰简单却漂亮,我已经适应了这里的大声。
淇和破去歌台那边说笑着什么。几个人坐在上面拨弄自己的乐器,刺耳好听是旋律就是他们演奏出来的。我找个位置坐下来,点了烟,好好享受这肾上腺素充斥自己的每个细胞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像毒品,会上瘾!
“我要一杯苦艾酒,加两片柠檬。”
“好的,”服务生愉快的答道,娴熟的帮我拿来一杯,“觉得怎么样?”
“嗯,这是我的习惯,柠檬的酸巧妙的和艾碧斯的苦涩融合,很棒!谢谢。”
“你是一个蛮有魅力的男子。”他看着我身后说。
我回过头看见那个打鼓的艳丽女子,她时不时看向我,对我笑。长发被汗打湿了贴在脸颊上和脖子上,汗沿着下巴滴下来,诱惑至极。
歌曲结束,她走来吧台前告诉刚才那个服务生,“我要一杯跟他一样的。”
“味道不错。苦艾酒,很忧伤的回忆,”她望着我说,“我叫鸢,我看见漂亮的男子就想和他接吻。”说完他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吻我。我没有抗拒。
但当她舌头伸进我的嘴里碰到我的牙齿的时候,我一把推开了她。
“你是有女朋友了,还是没结果吻的小处男。”她看着我,对我轻蔑的笑,笑容倾国倾城。
我扔下手里的酒杯,转身逃出酒吧。我想璐了,我要给她打电话。
我拿着手机扶在震的门口。
天已经亮了,苍蓝色。
我想天空的蓝是一种病。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尘埃落定 文/陌安
L君:
曾听过这样一句 “请允许我 尘埃落地”,记得我常与你争辩,我一直觉得有这样一个成语为,尘埃落定。而不是,尘埃落地。而你每次都告诉我,这两个词是不能像我这样去并论。我不懂,也不想懂。我总是强迫自己接受认定了的却没有常理的答案,这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病。后来我才发现,尘埃落定像是我于你的感情。
至你离开的日子,三年零六个月,你说你不会回来。
可是亲爱的L君,你教我如何忘却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