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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您如果都闻不到这种味道又怎么会知道这种味道的存在?”林巧儿问道。
“你跟我来。”老婆婆并没有直接回答林巧儿的问题,而是直接往屋子的里面走了过去。
刚刚一直都在留意着那种独特的香味,这时,林巧儿才举目仔细地看过了这整间屋子的布局。
各种装饰精美的古董随意地摆放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之中,西墙上的一幅《留香烟雨图》大概有一米多宽,烟雨图的左右挂着一副对联,对联下方一排檀木的坐椅之上摆满了各种造型奇特的文房四宝,房间南门的雕花窗台的下面竟然还放着一架好像只有中国古代才会出现的刺绣支架,支架的上面还留有没有织完的一幅锦绣河山图,刺绣支架一旁的紫檀梳妆台上的几只飞凤几欲展翅冲出,可惜它们都是被能工巧匠雕刻在梳妆台之上的装饰物而已。梳妆台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些传统而又不失古老的发簪、木梳、首饰盒之类的物件,这些物件每一个的造型都非常简单,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又是精致得出奇,要不是林巧儿清楚地看到了窗外楼下不远处的海边游客,林巧儿还真的以为自己已经穿越了时空,来到了中国古代的某个少女闺房之中。
“就是这个。”就在林巧儿恍惚之间,老婆婆忽然递了一个东西到林巧儿的面前。
“这是……”林巧儿在老婆婆的手中看到了一把有些陈旧的木梳。
“这把梳子就是很像你的那个人留下的,她说这把梳子会发出一种叫做‘女儿香’的味道,这种‘女儿香’只会在人类的嗅觉神经存留短短的几秒钟,而且这种味道只有P型血的处女才会闻到。我以前一直都不信,但是当你说出那种一闻即逝的味道时,我相信了。”老婆婆淡淡地微笑道。
“我的确是P型血。”林巧儿笑了笑,将老婆婆手中的木梳接到了手中。
这把木梳的造型很简单,而且木梳的上面也没有任何的花纹,但是它给林巧儿的感觉却是温暖而又布满了希望。
林巧儿将木梳靠近自己的脸颊闻了闻,那种神奇的香味再次转瞬即逝。
“这种味道……这种味道我以前真的好像在哪里闻到过。”林巧儿自言自语了一句。
“小丫头想要这把梳子就直说,送给你了,谁要你长得这么漂亮。”老婆婆的眼中布满了对林巧儿的宠爱,“我们现在可以开始烫发了,用我的独门配方,保证你烫发之后的头发比烫发之前还要健康!”
罗鸣、潘泊和吴为是我所在的那所海燕大学出了名的“学校高干黑社会集团”,他们的父母无一不是海燕大学董事会的重要成员,所以在海燕大学上学也给这三位造成了一种错觉,那就是自己到了社会上也可以和在海燕大学一样的无法无天!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这三位平时嚣张得不得了,但是他们的平均智商都在十以下,所以我个人为这三位起了一个外号叫做“超级无敌白痴三兄弟”!
近代的中国人一般只要不是秃子都要剃头,这其中当然包括了白痴和傻子。这不,白痴三兄弟也趁着放暑假的空闲来到了Royalsaloon做头,顺便把马子。
“我有的是银子,来!给我弄个猫王的发型!”老大罗鸣的屁股还没有挨着Royalsaloon的板凳便叫嚷道。
“OK,没问题。”Royalsaloon的美发师也不是圣人,当他们看到白痴三兄弟手中甩来甩去的百元大钞时,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满脸的献媚。
“也给我来个迈克尔·杰克逊的发型!”老二潘伯几乎是喊着说道。
“OK!没问题!虽然您的头发短了点,但是既然您有钱,我们就给您织个五千八的假发也行!”美发师真的把白痴三兄弟当傻子了。
“EONBABY!给我来个罗纳尔多的发型!”想不到老三吴为还是个球迷。
“罗纳尔多?但是他好像是个光头啊?”美发师有些为难。
“这是一千块!光头就光头!反正和他一样就行!”吴为装潇洒。
“但是我们这里剃光头需要两千五!”美发师明摆着不把吴为当人看。
“两千五!”吴为瞪了美发师一眼,美发师向后退了一步。
“不早说!这是三千,不用找了!”吴为觉得自己更潇洒了。
“蒋婆婆在不在?”这是凤宝钗进入Royalsaloon说的第一句话。
“凤小姐,您稍等,我这就去为您禀报。”凤宝钗是Royalsaloon的常客,也是Royalsaloon创始人为数不多的固定客户之一。
“等一下蒋婆婆来了,我让她老人家为恩人你设计一个绝佳的发型,虽然蒋婆婆并不是每个人都看得上,但是我相信她一定会看中你的。”凤宝钗好像说得很自信。
“靠!这里剃头的人都这么拽?只有看得顺眼的人才肯出手,果然是不同凡响!”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不是的,恩人误会了,只是蒋婆婆与这些普通的美发师完全不同。”
'正文:14'
大概两分钟之后。
“对不起,凤小姐,我们老板说她现在有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请您稍等一下。”
“是吗?没有关系,我坐一下好了。”说话间凤宝钗拉着我坐到了一旁的等候椅上。
我都还没有坐稳,便听到坐在我身边的一位贵妇模样的中年妇女和她的同伴说道:“你们刚刚看见没有?”
“看见了!Royalsaloon里面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见了!”另一位稍胖一些的贵妇附和道。
“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还有那种风度气质!算不准是哪里的皇室贵族也说不定!”最瘦的那位贵妇点头表示同意。
“但是我清楚地看到她衣服的上面还有补丁,应该不会是什么有钱人家里的主吧?”最先发问的那位贵妇分析了一下。
“唉!你懂什么?现在的有钱人都喜欢隐藏身份,再说了,现在欧洲那边不是流行打补丁的衣服吗?我看是我们太过时了才对!”胖贵妇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我家大儿子刚刚从美国回来,如果可以找到这样一个又漂亮又有气质又有钱的靠山,那以后还不发!”说话间瘦贵妇掏出了移动电话。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家那个也是刚刚从印度尼西亚回来,要是可以沾上她的光,岂不是下半辈子就可以躺着用钱了!”胖贵妇好像是在跟瘦贵妇比速度似的掏出了一直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机。
“你们说得没错!能让蒋婆婆看上的不是皇亲就是国戚!虽然我家的宝贝还在读大学,但是只要他可以泡上她,以后上不上学都无所谓了!”刚开始发问的那位贵妇好像想通了什么。
“靠!这是什么世道,靠女人吃饭!……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一直在一旁偷听的我终于忍不住地丢了一句。
“恩人,不要理她们,我们说我们的。”凤宝钗拉了拉我的袖口,笑道。
吴为的光头刚刚剃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吴为看了看来电显示,是自己的母亲。
“老母,有何贵干?”吴为用了一个自己以为很潇洒的姿势接通了电话,“什么?你慢点讲……皇亲国戚?……倾国倾城?……天下无双!……外星来客! ……什么?还长了对翅膀!……我现在就在Royalsaloon啊!……我咋就没有看到……”
啪!吴为的电话还没有说完便感到了自己刚刚剃光的那半边脑袋上冒出了金光。
“谁要你小子剃光头的!快给我把头发重新粘上去!”原来刚刚发问的那位贵妇竟然是吴为的母亲。
“老母!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吴为抱着自己的半边脑袋乱丢词。
“煎!煎你个头!是哪个给他剃的光头!”吴母横着一脸的肥肉咆哮道。
“是他!”
“是他!”罗鸣、潘伯两个最不讲义气的在一旁争功。
“……给!母老大!这是我黑的三千块钱!我们这里剃光头是免费的,我承认!”刚刚在吴为头上玩刀功的那位从自己的内裤荷包里掏出了他准备私吞的三千块钱。
“把钱收着,你给我用最短的时候给他做个最帅的发型!……如果你给他做的发型可以泡到刚刚蒋婆婆带进去的那个姑娘,我再给你三千!”吴母在那里摆阔。
“……您是说刚刚那位老板带进贵宾室的仙女?”美发师想确认一下。
“就是她!”吴母又将身上的肥膘抖了抖,一旁的罗鸣和潘伯已经将呕吐物直接喷到了美发师的身上。
噼里啪啦,一连串的响声过后,刚刚和吴母交谈的那位美发师自己跳下了环海大酒店自尽了,因为他知道,面前这位剽悍的肥猪要自己做的事情就连神仙都不可能做到!
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硬是有一个不怕死的美发师接过了吴母挥舞在风中的那叠百元大钞,举着刀叉上了阵,但是奇怪的是Royalsaloon里面的美发师没一个认识他的。不过后来经过警方证实才知道他原来是刚刚从屠宰场跑出来的一个杀猪疯子。
“……儿子啊,只要你泡到了她,大学后面的课程老母我允许你不用上了!上学不就是图个挣钱吗?以后你当上了王子,我就是皇后了!到了那个时候还怕钱不来!哈哈哈哈……”吴母笑得连肥嘴都合不上了。
“喂!老大,你听见没有?”一直在一旁偷听的潘伯对着也在偷听的罗鸣使了一个眼色。
“当然听见了!世间还有这样的女子?……老二,这可是我们人生中为数不多的一亿个机会之一!你看我们……”
“STOP!我现在不剪迈克尔·杰克逊的发型了!给我来个李嘉诚的发型!”潘伯仔细衡量了一下发型与前途的重要性之后,做出了上面的那个痛苦决定!
“李嘉诚的发型被你剪了我剪什么?”罗鸣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两个好兄弟都不是吃素的。
“董建华的发型怎么样?”美发师在一旁提醒道。
“董建华?董建华是谁?”罗鸣问了一句。
“董建华就是你爷爷!”美发师冒死顶了罗鸣一句。
“董建华真的是我爷爷?”罗鸣开始有些信了。
美发师痛苦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好吧!既然董建华真的是我爷爷,你就给我剪个和我爷爷一样的发型!泡富婆这种事情我罗某人当仁不让!”罗鸣把心一横,放弃了他朝思暮想的猫王发型。
Royalsaloon那扇神秘的红色木门后面,林巧儿正将自己的秀发交给蒋婆婆呵护着,没有人知道林巧儿烫鬈发是个什么样子,包括林巧儿自己。
“这种深山雪绒每一颗都是我亲手摘的,用它们的汁给你烫发,等一下你出了门,每个人都会说你是公主。”蒋婆婆正在用雪绒的叶子包裹着雪绒的汁液轻轻地涂抹在林巧儿的秀发之上。
“她是我的母亲吗?”
'正文:15'
“你终于还是问了出来。”蒋婆婆的手上没停。
“这种事情我没办法克制。”林巧儿看着镜中的自己,幻想着自己亲生母亲的模样。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你的母亲,不过在我最后见到她的时候,她的确已经有孕在身。”蒋婆婆的手法很轻,但是很稳。
“您这是在给我提示还是给我答案?”林巧儿问得很直接。
“提示、答案都算不上,我只是在给你安慰。”蒋婆婆回答得也很直接。
“安慰?”林巧儿不懂。
“虽然我也只是听说,但是我想,你还是有知道的权利,不管她到底是不是你的母亲,这件事情我都应该告诉你,她已经在两年前过世了。”蒋婆婆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听到蒋婆婆的话,林巧儿看着镜中的自己,沉默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地问道:“我都还没有告诉您我是孤儿,您怎么可以和我对答得如此流畅?”
“因为你眼中的这种寂寞只有孤儿才会拥有。”蒋婆婆回答得很快。
“是吗?您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一把木梳的香味可以存留十几年?”林巧儿看着自己手中紧紧握着的木梳笑道。
“你真的和她一样聪明,但是这世上有些事情,还是保留现状的好。”蒋婆婆手上的工作已经快要完成。
“好吧,既然您这样说,她也这样想,我还是继续做头发吧。”林巧儿这次笑得很淡,因为她的心已渐萧瑟。
“孩子,其实我也不想……只是她……”蒋婆婆的话语有些断断续续。
“您不用解释了,我知道您已经做了您应该做的全部,也许您说得对,有些事情既然已经保持了十几年,就让它这样继续下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林巧儿是个绝顶聪明的孩子,她知道如何将事情做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