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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门外店铺还真不少,只是卖乐器的少了点儿。或许是那玩意太不畅销了吧。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有竖笛的,居然翻了好久才从一堆货物底下抽出几把来。她试了一阵选了两把说:“就这两把吧!”“要那么多干啥?”我问。“很多吗?一人一把,我也没有啊!”“噢,这样啊!”付了钱出来就送她回去,约好第二天早上学乐理,我就直接走向宿。
终于到宿了,其他兄弟已经躺在床上大侃起来。见我回来都瞪大眼睛看着我,那表情就像非洲难民见到食物一样。“怎么了,我没走错宿舍吧?”我作势出去看了看门排号。“没错呀!再说我好像也认识你们啊!喂你们看什么呢?我脸上有字吗?”我不安地摸摸脸。“老大你居然还活着?”老三奇怪地问。“废屁,我说你智商咋那么低呢?死了还能站在这儿?”“那可说不准,这世界上不是还有一种东西叫僵尸吗?”老五一脸坏笑地说。“这都什么脑子呀!电影看多了看得脑子进水了,还是智商比老三还低?居然还真相信世界上有那玩意?”我笑着说。“你看那**的笑容!肯定和老婆缠绵了一下午。哎!我说,你咋舍得回来呢?”老二揉揉眼睛认真地说。“懒得理你,我洗脸去!累死我了!”我拿起盆飞快地朝水房冲去。“我说呢!原来是体力不支了!”刚出门又听到老二那阴阳怪气的语调。 洗完脸我也上床躺下加入他们的队伍。突然他们又把话题转移到我身上来。“老大真幸福,大嫂长得真漂亮!”老二说。“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和她也是刚刚才认识的。”“行了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丑媳妇早晚得见公婆,再说大嫂不但不能算丑,简直就是美女。你有什么好掩饰的?”老五的嘴真是快,本来以前本人在班里是以嘴快著称的,但在他面前真是得甘拜下风。“沉默了?沉默代表默认!你早承认了就算了,还冒充什么大姑娘,含羞带臊的,恶心谁呢!”我就稍微一愣神他又喷了一股。“就是啊!恶心谁呢!”大家齐声说。不得不承认,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你就是浑身都是嘴,在这样的阵势面前也显得分外苍白。“我是怕了你们了!别瞎说,真的不是!正如老五所说,要是的话我有必要解释吗?”“那说不定,谁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老五接着和我对着干。“干啥呀?想造反?板凳比桌子大,你没大没小的!说说就行了你还没完了!”看老五一愣,老三又把脸转向我说:“老大别理他,还反了他的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资格。咱不跟他说,就跟我一个人说!”“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本来还对你挺有好感的,没想到你的嘴比他还贱!”我指着老五对老三说。“活该!老大也是打亲情牌可以吃倒的?”老五看着笑眯眯地说。“老五你也别来这套,别给我戴高帽,我不喜欢那完易儿,容易遭雷劈!”“等等老大,你那话是啥意思?”老七挠着头问我。“怎么,你不满?虱子多了不咬人,有什么屁一快放吧!反正也就是个这了,我就不信你们能把我吃了还是怎么着。”“这人真是一个疯狗!见谁咬谁!”老七郁闷地说。“我怎么疯狗了?”“那你咋骂我呢?”“还有天理没了?让大家评评理,你不惹我,我能喷你?”光顾着和他扯了,都忘了我现在正是众失之的呢!好在他比其他人着急:“我问你'那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就惹你了?”“你可以侮辱我的人,但不能侮辱我的智商!”“我怎么就侮辱你的智商了?”他这回真的急了,看样子是我高估他的智商了。妈呀这样的人咋考上大学的!“你真不知道?”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不知道。”他点了点头。“哈哈哈哈…”兄弟们捂着肚子边笑边在床上来回滚着。“你们笑啥?”老七不解地问。“哈哈哈哈…”本来快要平息的笑声再次响起。“你是从土星来的吧,咋这么土呢?回你们土星去吧!地球上危险。不适合你生存!”老五笑着说。“啥意思?”“神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错地啥也没了!世界上咋还有这样的人呢?”老五胖乎乎的脑袋显然又大了一圈。“老大你先说,你刚才的话到底是啥意思,咋戴高帽还遭雷劈呢?”“那帽子是尖的吧!”“是。”“那东西很长吧!”“对!”“那岂不和避累针一样?唉我说你还是不来学物理的?”“是啊,怎么了?”他认真地说。“没什么,我也无语了!我投降还不行吗?”我坐起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噢对啊,老大的话还挺有技术含量!”看着老七大有所悟的样子,兄弟们忍不住又笑了。“许三多,你真是许三多二代!”老六一边揉肚子一边说。“许三多是谁?”“噗。”我上床正在喝水的老四将水喷了一地。“好大的雨啊!”我说。“老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们先等等,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许三多是谁?”“别问了,跟你讲不清!”大伙一起说。“那老五,你刚才的话啥意思?”“没啥意思!”“没啥意思是啥意思?”“你别问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给你讲不清!”我终于可以松口气了,还真得感谢老七,没有他我是不可能脱离困境的。&;shy;好景不长啊!“老大,你是不是以为你解放了,别想得太美了!我还记着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二这家伙典型是属猪的,咬住不放。“老二,我记得你不是八三年生的吧!咋咬住不放呢?”“老大啥意思,你说的话都这么深奥呢?”老七又问。“起开,别打差!刚才就差点被你坏了正事!今天的主角是老大,你别捣乱!”老二向老七摆了一下手说。“老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七是个好娃!你咋能这样说人家孩呢?”我为老七报不平。“娃是个好娃,就是反应慢了点!”老五笑着说。“得了吧他还好娃呢!我才是好娃呢!”老二说。我鄙视地对老二说:“你啊,娃是个好娃就是心坏了!”“谢谢夸奖!”老二抢话没成功惹来了一阵笑声。“老二,你真是个人才,21世纪你最贵!”老三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分清主次!别冷了老大的场!”老二正色道。“你道底想说什么?”我问。“谈谈你的恋爱经验,让兄弟们也学习学习!”“你想学什么?”我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抽着。“你是怎么搞定大嫂的?”“我再说一遍首先,她不是你大嫂。其次,我们算是好一点的朋友,像你和我一样。再次,我认为谈恋爱没有谁搞定谁这么一说,恋爱讲的是双方的感觉。你的想法明显带有一定的目的性,那是对恋爱的侮辱!”“精辟!”老六拍着手说。“你个屁精!”老二看向老六。“确实挺精典的啊!”老六认真地说。“精典?你不会是想说我有精神病的特点吧!”“老大你误会了,我确实很认同你的话!”老六摆出一脸委屈来。“但愿是我误会了!”老六松了口气,又满脸平和地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姑娘确实不错,看得出你们关系似乎也挺不错的。我觉得她道是挺适合做咱大嫂的!”“那是你觉得,我可不觉得。她确实不错,只是我对她没感觉。哎?你们见过她?”“当然了,打水的时候你们正在蓝球场边打情骂诮呢!现在还装正呢!”老二那张臭嘴又开始歪歪了。“我说呢!原来问题出在这儿啊!我就不信你没有女性朋友,难道你们就不开个玩笑?这也值得你大惊小怪的,没见过世面!”“解释就是掩饰!”“算了时间不早了我懒得跟你费口舌了,明天还有事呢!嘴是你的,你爱说啥说啥!”我翻了个身不再理他。老二又说了几句觉得没意思就又和别人聊了起来。这一天真的是累坏了,刚闭眼不久就没了知觉。 朦胧中听到手机的响声,看也没看就挂了。刚刚放下,它又倔强地响了起来。“喂,你好哪位?有什么事吗?”我懒懒地问。“猪啊你,还睡呢!我都等了半个小时了,给你打电话你居然还挂我电话!还问我什么事,你说什么事?”听筒中传来吴莉气乎乎的责骂声。“呀!对不起,昨天实在是太累了。我马上到!”我拍了一下脑门儿说。“吓死人了,一惊一诈的。手机差点让你吓得掉地上。”“对不起,实在是对起!”我赶紧道歉。“少废话,快起床!”她不等我说话就直接挂了。
赶紧穿好衣裳拿了竖笛朝教学楼奔去。快到树林时,我放慢了脚步。林中传出令人陶醉的笛声。树缝中依稀可见她一袭白衣手拿竖笛专注的样子。太美好了,真的不忍心去打扰。我从她身后慢慢地走进去,尽量不发出声响深怕给这份美好带来一丝破坏。林间的几对恋人似乎也忘记了戏嬉打闹,背靠着背闭着眼睛满脸陶醉。“此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用来形容这一幕一点也不夸张。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场景真的很完美。这丫头眼睛够毒的,选了这么一片地方。“好!太好了!没想到我师傅水平这么高!”一曲奏罢,大家还在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我冒着被大家用鞋砸的危险向她打了个招呼。“什么时候来的?咋不叫我?”显然今天她心情不错。“我敢叫吗,你看来他们的眼神!我要是早叫非让活吞了不可!”我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人杀人般的眼神低声说。有时候拍个马屁也是很有必要的,由其是在你范了错误时。看她略带开心地一笑我放心了,看来迟到并没那么可怕。“我们开始吧!”“好!今天学什么?”“要学的很多,这要看你能接受多少了。我们先从发音开始吧!”“这还用学?12345677654321”我学着小学音乐老师的样子唱了一遍。“要都像你说的那么简单我还上什么学?认真点,没跟你开玩笑!”她白了我一眼接着说,“音调一定要准,不是你想的那样唱'哆'就是'哆'了。正确的发音应该是这样的'哆'。”她认真地纠正。“哆。”我也跟着唱了一声。“不错,再来几遍!”我又重复了几遍。“好下一个是'睐'。”“睐。”我又唱了几遍。“唱一个音还是比较容易的,真正难的是唱出各个音之间的距离!这个没什么捷径,没有足够的练习是达不到的!今天我们先学完基本发声,然后做点简单的练习!”很快她把七个音符及其之间的距离都教完了,她又让我连住唱几次然后就开始让我唱简单的曲子。一上午很快过去了,简单吃了些午饭又回到树林开始练习。不得不说这玩易很枯燥,但既然已经开始学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这是我的性格。最后她又教了我一些竖笛的基本指法。我又练了一会儿然后一起去吃晚饭,然后回宿舍。
这回的风波更大了,我也懒得解释了。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最后在大家的一致要求下我把和她的认识经过讲了一遍。看着他们不信认的眼神我无奈地耸了一下肩说:“事实就是这样,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有箫为证,我相信你老大!”还是老七比较实在,想啥就说啥。不像他们明知是真的还硬要起哄。不过,他吧竖笛说成箫可不怎么好,叫人听着别扭!于是我拿起塑笛纠正道:“老七,你看清楚了这是竖笛,以后记住了,别惹出笑话来!我虽然很感激你,还是得告诉你!”他挠着头有些不解地问:“竖笛不就是萧吗?”“当然不是了,竖笛是这样吹的!”我含这吹了一遍继续说,“而的吹法跟笛子有点类似,只是它是竖着的。还有就是上六下一,竖笛是七个孔。而箫是上五下一六个孔!”“老大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咋觉得你说得竖笛更应该叫箫,而箫更应该叫竖笛呢?”老七不解地问。“我曾经也是这样想的,可事实就是如此啊!”“你明天还要去吗?”老五问我。“去,怎么了?”“你不觉得很枯燥吗?”“确实很枯燥,但我没有半途而废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