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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坐在客厅之上,手里依旧是那杯红的透亮的sherry,不甜不烈,让人欲罢不能。。。
“来了为什么不上去?”他挑眉,眼角撇过阳光下的那个身影,因为逆光而让人看不清他的脸庞。
光下的脸似乎扯出一抹浅浅的苦笑:“那你又为什么不呆在那里?”
迹部摇晃着杯中的液体,目光变的幽深:“你觉得本大爷在那里能说上话吗?”
阳光下的人一愣,随即大笑:“想不到迹部少爷还有自知之明。”
迹部狠狠的瞪了那个人一眼,随即放下酒杯,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喃喃道:“只是她的出现,就将我们所有人的生活都打乱。。。幸村也好,不二也好,忍足也好,你也好,我也好。。。争到最后。。。呵呵~”
扯出一抹几乎嘲讽的笑容,颓然的闭上眼睛:“争到最后。。。她只是属于越前龙马的。。。”
“一切都已经注定,也许七年前她选择了青学而没有选择立海大和冰帝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往后要发生的事情。。。”那人倚着窗榄,接过迹部的话语。
迹部缓缓睁开眼,皱了皱眉:“啊,是啊,早已经注定。。。我一直在奇怪,为什么你当年会找到她?玖兰。。。”
那人走到迹部对面,坐下,柔和的光线勾勒出玖兰夜脸庞那完美的线条。
他只是笑了笑:“忘记了。。。”
是的,忘记了,忘记了初衷。。。
忘记了为什么想要找到她。。。
忘记了为什么要一直守护着她。。。
当考虑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找不出任何的理由,似乎都已经成了习惯,不可更改。。。
“你是怎么发现工藤他们都没死的?”迹部问出了心里这个问题,当时。。。他也被骗了,他一直很不解为什么她要杀了他们?!
直到后来他看到他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心中的疑惑才慢慢散了一些,但是不安。。。又多了一层。。。
玖兰夜看了迹部一眼,慢慢的将半个月前的事件说了出来,如电影片段一般在自己的脑海中再次浮现。。。
【那天。。。他看着大火将医院慢慢吞噬。。。
看着感到的警员和消防员将受伤的人员一个个的搬出来。。。
却唯独不见那抹倩影,唯独不见伴在她身边的那高傲的墨绿。。。
他欲要进入火海,几名警员眼明手快的拉上了他,他嘶吼:“放开!哀还在里面!”
“你放心,她在不久前已经被她的未婚夫给救了出来,现在在另外一家医院。”
他慢慢冷静了下来,看着说出这番话的目暮警官,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遍:“她没事?”
目暮警官脸色有些不好看,玖兰夜抓上他的双肩,低吼道:“她没事!是不是?!”
他急切的想要确认着她的安全,想要知道她的平安,甚至是忘了自己去求证,而不是浪费时间一般在这里等着目暮的答案。
“她腰间中了枪。。。”目暮看了看那刺眼的火,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半夜竟然就能起火,而且火势飞快的蔓延,估计是有人故意。。。”
后面说了些什么话,他似乎都听不见了,脑子中一直围绕着那句:‘她腰间中了枪。。。’
中了枪。。。中了枪。。。。。。
她还是受伤了。。。
为什么?
为什么会中枪?。。。
“警部,经过排查,医院里的人全数撤离,除了。。。除了。。。”
看着高木欲言又止,目暮皱了皱眉:“除了什么?”
“。。。除了工藤夫人。。。听护士说,当时在走廊上看见的那个带针织帽的男子也没见出来。。。”高木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甚至是听不见:“可能是FBI赤井秀一。。。”
一句话惊醒了一直呆愣的玖兰夜,他猛然抓着高木的双肩,紧紧的抓着。。。“你说什么?!”
高木像是被吓着了,双肩上被玖兰抓着的地方隐隐作痛,结结巴巴的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除了工藤夫人,还有那个FBI,其他的人如数撤离,也就是说工藤新一和他们都已经葬身火海。。。”
手,无力的垂下。。。
额前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双眼。。。
阴谋。。。这是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词语。。。
按照赤井的警惕,他怎么可能会逃不出来?
目暮看着玖兰颓然的样子,叹了口气,看向那火势凶猛的医院,喃喃自语:“这一火。。。估计一时半会儿是灭不了了。。。”】
“是那个叫GIN的?”迹部挑起眉:“是他伤了灰原哀?”
玖兰夜点点头:“后来有很多人都说看见的是个全身黑衣的男子,银白色的头发,除了他,还能有谁?”
“那你是怎么发现。。。”
“怎么发现是她做的吗?”玖兰夜瞥了迹部一眼,似是嘲笑似的说道:“我从来没有怀疑到她身上。。。但是我记得有这么一句话:‘除去那些不可能的,剩下的,就算再不可能,那也是唯一的真相’。”
看了眼迹部那若有所思的样子,他继续说道:“她演戏很不错,她放火烧医院,让人不知道放火之人的真正目的,自己受伤,就免除了她的嫌疑,把一切都推到GIN的身上,也就是说赤井和工藤兰是GIN杀的,火是GIN放的,她。。。灰原哀也是GIN伤的。。。”
“后来越前又。。。也就是说。。。”
“不错,为的就是让哀继续留在越前的身边,把他给杀了。”玖兰夜接过迹部的话,喝了口放在自己面前的红茶。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越前?”迹部皱了皱眉。
玖兰夜笑了一下:“这也只是越前的事情之后我总结出来的,再说了,越前不是没事吗?”
迹部不说话,等着玖兰夜的下文。
玖兰夜垂眸看着杯中茶面那丝丝波纹,思绪回到了那个晚上。。。
医院顶楼的那个晚上。。。。。。
【他不知道手机中的那个短信是谁发的,他只知道收到短信之后,他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赶到顶楼之后,就只看见那倒在血泊之中的越前。。。
他脑子一片空白,他看到的是幻觉是不是?
他茫然的伸出手慢慢走近那个被他自己称之为‘幻影’的越前。。。
慢慢蹲下身,触碰到了那冰冷的尸首。。。
他仰天长笑,比那痛苦的表情更为凄凉。。。
原来不是。。。不是幻觉。。。
是真的。。。
那条短信是真的!
‘现在,医院顶楼,给越前龙马【收尸】!’
哀呢?那哀在哪里?
他又飞奔到灰原哀的那个病房,房中早已经没有了任何人影,床上的被单收拾的整整齐齐的。。。
满室的冷清,全然没有了她的温度。。。
无力的跪倒在病房门前,双手紧紧握成拳,指甲陷入了手心却浑然不知疼痛。。。
是为她的不见担心?
还是理清了一切的思路为她所做的一切不解?。。。
终,不得知。。。
警笛声越来越清晰,脚步声越来越混乱,他知道。。。肯定是有人像通知他一样通知了那些警察。。。
是谁?
是她吗?。。。
“你。。。”
声音在头顶响起,他无力的抬起头,他看见了佐藤眼中划过的一丝惊讶,是因为他的颓然?还是那一直在眼中打转的泪水?
佐藤叹了口气:“玖兰,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他讽刺似的笑了两声,是这样吗?
把他当成了嫌疑犯。。。是这样吗?
他不想问什么,不想辩解什么,扶着门榄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佐藤见他差点摔倒,连忙去扶,他却一下打掉了她的手。。。
佐藤张了张嘴,终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到了警视厅,他被带入目暮的办公室,自始至终都低着头,是无力?还是觉得可笑?
“玖兰,你怎么了?怎么一直低着头?”
玖兰夜觉得好笑,这声音明明是工藤的声音,自己出现幻觉了吗?
“喂!问你呢!”
他感觉到了有人拍他肩膀的真实,感觉到了那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的真实。。。
震惊的抬起头,入眼的便是那张自信不凡的脸庞。。。
那是被她称之为‘大侦探’的脸。。。
那自信的面容,双眼中透露着睿智和成熟。。。
“喂!是不是我又变帅了?”
他看着他笑着挠了挠后脑,看着他自恋的笑容,果然。。。是真实的。。。
他果然是工藤新一!
但是。。。为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心里的想法不自觉的就说了出来。
工藤放下置于脑后的手,夸张自恋的笑容成了那自信的微笑:“你是想问我不是已经死了吗?对吗?”
他点点头,顺着工藤的目光看去,才发现整个屋子除了他,除了工藤,除了目暮,还有就是笑的一脸温柔的工藤兰,和倚着墙壁闭目不言的赤井秀一。。。
他。。。是在做梦吗?。。。
“玖兰,很吃惊吗?”兰温柔的笑着,玖兰夜蓦地发现她被小哀称之为‘天使’似乎一点也不为过。。。
玖兰夜呆呆的看着赤井三个人,工藤好笑的推了推玖兰:“喂!真的吓傻了?”
“正如你所见,我们都没有死。”赤井缓缓睁开眼睛,猫一般犀利的眼神直视着玖兰,似要消除他的疑虑。
“到底是怎么回事?”玖兰夜反应了过来,皱眉问着屋子内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四个人。
目暮笑了笑:“这。。。还是让他们来说吧。”
玖兰夜将目光放在了工藤身上。
工藤耸了耸肩,双手放于脑后,眼神四处的飘着,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灰原回来的那一天,赤井就告诉我有些不对,我也没怎么在意,可是就在帮灰原收拾房子的那一天,我确实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于是就防范了些。”
工藤走到兰身边,坐下,继续说道:“那天晚上灰原给我发了个短信,说她的脚烫伤了,心里有些疑问,但是还是去了,去了之后我更确定她不是灰原,或者说是忘了一切的灰原,就在她开枪的那一刻,我微微侧身,只是伤到了我的肩膀。。。”
工藤看了看自己的左肩,抚上那个伤口,那里还隐隐作痛。。。
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说道:“还好那时灰原的记忆就恢复,于是我们就商量好了一切,将计就计,而那些黑衣人也都是让警察们装扮的。”
“那。。。你若是没死,工藤夫人应该。。。”玖兰皱了皱眉,他记得服部说过,当时兰哭的很伤心。。。
“假死药。”
玖兰看向说出这三个字的赤井,只听赤井慢慢解释道:“就是因为假死药,所以工藤的身体冰冷的如尸体,甚至是没有任何的呼吸,所以瞒过了所有人。”
“那你呢?”心里的疑惑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安。。。是焦虑。。。是为那个叫灰原哀的担心。。。
“志保。。。”赤井愣了一愣,随即一笑,看来他还是习惯了这个名字,“哀和工藤都事先给我说过了,所以我中枪定是假的,而那血必然是假血,为的就是做个逼真的假象。”
“那我当时在医院怎么没见你们出来?”玖兰夜想了想,问道。
出去的早肯定会被GIN他们发现,出去的晚的话。。。火势根本就不允许他们那么晚出来。。。
目暮笑了两声:“我安排了一些人将掩护着他们,不动声色的离去,自然也就没有多少人注意。”
“那越前他也是。。。”玖兰夜想起了越前倒于血泊中的情景,微微皱眉。
“呐,不好意思呐,我没有死。”
这般的毒蛇,这般的拽气,兰和工藤相视一笑,玖兰无奈的摇摇头,看向门口,只见那个小王子带着白色的帽子,有着一份自信的傲然,带着那些许调皮的笑容。
“真是想不到,你竟然能被那些假血混弄过去。”越前说着,拉了拉自己心口处那染红了一大片的衣服,颇有讽刺之意。
玖兰夜现在没心思和他斗嘴,语气有些低沉:“那哀呢?哀在哪里?”
话语一出,整个房间陷入了压抑的气氛,兰低头皱眉,她也担心啊。。。担心那个总让人有保护欲望的女生。。。
玖兰夜咬了咬牙:“难道是。。。。。。”
越前压低了几分帽檐,似乎是掩饰着自己眼中那浓浓的担心和不安。。。】
“就是这样。”玖兰夜再次端起那杯红茶:“这也是我要回到组织的目的。”
“那小泉红子和黑羽快斗。。。”
“他们早就知道了。”玖兰夜喝了一口茶,“黑羽说过,就在哀住院的那段时间,小泉红子独自和哀说过话,出院回去之后,小泉告诉了他所有的一切。”
迹部笑了两声,他想到了灰原哀的聪明才智,却从没想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