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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么伤心,哭的那么可爱,其实我也跟着哭了,为什么每个人的外婆都一样,为什么所有的外婆都那么和蔼可亲,每个人都应该去疼爱自己的外婆,而不是喝醉了去忏悔自己错过外婆的好,也不是听到周杰伦的《外婆》后才想起很久没有去看过外婆。陈静是第二个醉的,他醉了之后才开始说话,他说我们在一起两年了,从来没有这样过,今天难得的机会大家都醉一次,两年的感情换一次酒醉也不过分,以后有机会要回来看他们,顺路的话也会来看看我们,他单独进了我一杯酒,他说上次因为小爱打了我他对不起我,让我陪了他一夜也对不起我,在我们干杯喝酒的那一刻他哭了。我安慰地说其实兄弟是不需要说对不起的,兄弟之间的付出是不需要回报的,大家都是有缘才做了兄弟,可别这么说,这么说不就外了嘛。他没有在说什么,低下了头。胖胖也差不多醉了,但是还在喝。说话间大家的眼泪都压抑不住了,是啊,我们的爱和恨,喜和悲都压抑的太久太久,像眼泪一样瞬间释放了。蚂蚱沉默了好长时间,他仍然那么不正经,他问隔壁的那个女生怎么样,我和伟仔太想揍他了,想想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也就忍了。伟仔喝点酒眼睛就会红通通的,他那红红的眼睛看着我我就想笑,他到是能喝,一直都陪着我们喝。疯子酒随便喝点,烟是绝对不碰的人,所以我们是不会强迫他抽烟的,也许他是我们几个的希望,也许将来能考上大学的只有他。他喝的很少,话也很少,看的出他好难受,既然这样就让他难过去吧。蚂蚱看到大家都死气沉沉的就建议大家抬起酒杯干一杯,于是大家都抬起了酒杯说了好多话才把酒灌进喉咙。虽然我已经有些醉意,但是我还是决定举起酒瓶一饮而尽然后彻底醉掉。随后我拿起了酒瓶开始将我认为难喝的金黄色液体灌进我的喉咙,放下酒瓶后我彻底醉了,只知道那时正在放《三年二班》,之后我的眼泪又一次一涌而出,然后趴在桌子上就睡了。再我睡下之前,小败和胖胖也都早已经趴着睡了。陈静也已经麻了,发着呆也就合上了双眼。其他两个我就很难去猜测了。只知道头很昏,天旋地转。
伟仔叫醒我已经是6点多了,我们就这样结束了颓废的一夜,大家清醒了不少,吃了点东西后他们3个一起带着东西坐车回学校,我们4个也准备去三校报到了,到了三校去迎接新生活。在他们上车的那一刻我有种想哭的冲动,就好像我们是生离死别那种,这一走以后就再也见不到那种,看着车逐渐离开我们的视线我的心忽然好空,仿佛什么也没有,也好像从来都没有过什么。可以说我们4个已经不在受那所破学校的统治,我们自由了,去过新的生活了,新的学校,新的操场,新的教室,新的同学,新的朋友。
离开了黑暗,留下了阴影
因为是一起到校报到的,所以我们四个又在一个班,和高一开学一样,我们又安排坐在一起,巧的是蚂蚱在抽屉里发现了一副扑克,于是我们就开始了三校的第一把斗地主。在我们打第三把牌的时候老班进来了,然后就自我介绍,从我的判断来看,这个老班又是个唐僧,一个小小的自我介绍她竟能扯些时世政治,不愧是教政治的,真是能扯。自我介绍完后就跟我们说大道理,东拉西扯的,具体的我才懒得听,掏出手机玩游戏,伟仔鬼头鬼脑的睡觉,蚂蚱当然是逗周围的女生,胖胖发着呆。一早上的时间怎么过的我都不知道,但听到她说放学全班都坐不住了挤着门逃跑。那天中午我们找到一家面馆,味道还不错,有些以前面馆的影子,于是就决定以后的面就在这家。接着就到处绕,胖胖的还偷偷的告诉我他喜欢班里的一个女生,还不准我说。蚂蚱说她已经找到一个目标了,准备今天下午就下手,这种事是不能多等的,古人早就总结过:近水楼台先得月。那个女生离他也近,所以这事要早点办。绕了半小时才发现一家网吧,网吧不大,学校这么多人,到时候怎么可能容纳得下我们?又绕了一大圈,又发现一家网吧,上去参观了下,机子烂就不说什么了,才上去转下就要我们出示身份证,我们怎么可能给他看?除了伟仔我们三都离18岁早着呢。离开了绝望的网吧,并决定再也不来。差不多应该回学校了,一路上我们感叹,在以前那个鬼地方待久了,来到大城市里来却不知道除了网吧还能去那里,来到大城市里了,我们不会像以前那样做井底之蛙了,不会每次回家的时候看见电视连怎么使用都不会了,不会在连潘基文是新一任的联合国秘书长都不知道了,不会连多了几趟公交车都不知道了。又回到那宽畅和明亮的教室,老班已经准备好新一轮的入学教育材料,看的出她已经准备讲一下午了,哎!
每一个任课老师都进来说几句,新的数学老师不会在像以前的峰哥会跟我们开玩笑了,新的英语老师到是不像罗嗦的人,因为是个男老师,应该也不会怎么管我们背不背单词的,我们在下面讲小话声音盖过他的自我介绍也不说什么,看来英语课又可以睡觉了。语文老师进来就是个下马威,她说管的很严,不要想像可以像普高那样书不背字难看,还把正在泡MM的蚂蚱点起来站了会儿,从以上几点分析,我们的语文课难熬了。三校到是好,只上语数外政四课,而且早上4节课下午3节课,不会像以前一天到晚都在教室里待着的情况,下课和上课的铃声还是旋律优美的声音,不会像以前要心脏病人随时带着速效救心丸的声音。突然间亲切地认为这三校是来对了。学校离我家很近,每天上学都可以散着步回去,不用在像以前一个星期回去一次,而且还要和上千人挤公交车,要说这三校的好我可以编本书!
第二天正式上课,因为是第一天上课,所以课堂纪律很好,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我们已经坐在那家新面馆吃不要葱和韭菜的拉面了,胖胖仍然吃饵丝。中午一起吃面的还有同班的抽象、小猪、杀手、大胖,除了大胖以前和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其他的都是我们那个垃圾高中过去点的34中,跟他们还是很吹的来,毕竟在那片生活过2年,虽然都没见过,但是聊起那边大家都想是熟人一样,聊着聊着就从以前那边的公交车难坐到现在的新老师和班上的女生。蚂蚱看上的女生叫青源,抽象也准备追,但是名字就叫抽象,明显没有蚂蚱有信心。蚂蚱说她虽然有男朋友,但是还是有那么点希望的。然后他们问我,有没有看上的,我微笑,然后告诉他们不打算再找,他们都说我笨蛋。其实我一点也不笨,我仿佛已经失去了爱的功能,已经无法在爱上谁,已经无所谓爱情这游戏。
开学一个星期后和班里的人已经打成一片,每天放学都在面馆一起喝点汽水,抽几只烟才回家。这个学校到是好,出了校门就不再管抽烟,所以慢慢的开始颓废,我忽然忘记了要努力学习而不是继续颓废。大胖以前在我们那混的就好,所以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我们的老大,每天跟他混混,但是我们还是有距离,我们四个毕竟不是那种鬼混的人,所以在一起吃东西的次数就少了。可能在那监狱似的的学校待惯了,已经失去了该有的叛逆的天性。
来到三校就只能学文科,所以每天什么都要背,尤其是政治,课没上几节,要背的东西大段大段的,我开始有些头疼。我每天回到家吃完饭就自觉地走到我好几年没坐在前面做作业的书桌,拿起政治书开始用功,为此我妈还说我来三校是对的,学习比以前认真了,为此好几天都是我想吃什么有什么,而且我妈还破天慌的批准我买定于9月8日发售的新周杰伦新专辑《依然范特西》,要知道,之前她是很反对我买些关于周杰伦的东西的!来三校真是好出多啊!哈哈!
9月8日中午一放学我就购买了新专辑,要知道的这是我每年必做的一件事,也是每年最兴奋的时期,那天晚上我听了一整晚,接着我的MP3上只有新专辑的歌。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喜欢上了《退后》也许我们都没有错,只是忘了怎么退后,算了,到了一个新的学校,已经看不到他们了,也找不到可以回忆起他们的东西了,就认真地听吧,不要回忆了。
我发现我的学习开始认真了,每天都老老实实地背完政治才睡觉,我终于了解了原来换个环境人真的会变的。才开学老师就说要月考,叫我们抓紧复习,真是的,才来没几天就要月考,有没有搞错?不过以我这样的基础估计考什么都是那回事,我无所谓。
那天放学蚂蚱告诉我他和那个女生没什么希望,要叫我去喝酒,我才不去呢,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喝什么酒啊,再说他这种小情圣这样只能用最经典的两个字来形容,就是活该。因为蚂蚱的缘故,我开始观察那个女生,还真像他说的那样,长的可爱有不乏美丽,还有点楚楚动人的感觉,要不是我已经失去爱人的资格也许我会动心的。
后来胖胖说他看上了隔壁班一个女生,我让他去追,他又不敢,说自己太胖没人喜欢,我叫他减肥他又下不了决心,说活在这世上就为了吃,不是为了吃我为什么要这么胖,我叫他追追试试;他怕人家有男朋友,我叫他挖墙脚;他又怕被她男朋友打,总之我叫他做什么他都能有一套借口说服我,有时候我还不服不行,所以我只有佩服。
我才把这事跟蚂蚱一反映,一节课后电话号码就来了,只是胖胖不敢发短信,不过把他手机骗来又不是什么难事,所以就在胖胖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跟那女生就开始了。又是一节课后,蚂蚱叫上我去会会那女生,我问他是怎么和她聊的,蚂蚱说他要追,我差点没被走过来的人撞倒,我说这是人家胖胖的,你插一脚是什么意思?他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试试,不行还有胖胖。我是说不过他,只有去看看情况,女生到还不错,只是人家看不上蚂蚱,这小挨刀的就乘机说跟她聊短信想追她的人是我,我差点吐血,这小挨刀的,就这样把我卖了?就在那女生打量我的时候蚂蚱就跑了,我也不能就这么走掉,总要负点责嘛,那女生貌似对我还有那么点意思,问我是不是,我当然要否认,因为就没那事,不应该用因为这词;应该用本来才贴切。来那女生又问我叫什么,我也只有告诉她,然后她告诉我她叫杨丽,我好希望上课铃响起,这样的谈话怎么好像审判。就在这时胖胖和蚂蚱前来,胖胖一把就把我推开,说跟他聊短信的是他,也不知道他那来的勇气,我就乘机确认了下,然后那个小丽抓狂了,之后我一直等待的上课铃声响了,我们目送小丽的离开后赶在数学老师进教师之前进去。接着蚂蚱又跟她聊了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告诉我,接下来的事就看胖胖了,然后放学的时候胖胖大胆地在学校门口等她,然后我们就一起目送他们离去,也不知道接下来那个有我两个重的胖子要怎么表演,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晚上我乖乖地听着着音乐背着书,胖胖一个电话打过来,我接起他就开始骂我,我赶忙问又怎么了,他告诉我小丽看上的人是我,我记得这样的话说过好像不止一遍了,我告诉要怪只能怪蚂蚱,然后我就听到他伤心地说了声滚。哎!真的不是我的错啊,真的不能怪我啊。对了,小蚂蚱你这小混蛋我好像应该打电话批评你一顿才对得起各位读者朋友。
第二天一早蚂蚱就在路上喊停我,我问他昨晚胖胖和她的事,他告诉我胖胖很难过,都怪我。我问为什么怪我,他说我长的太帅了,靠!我这种都叫帅?那女生是不是都瞎眼了。他叫我把小丽泡了,我才不干呢,虽然小丽也不是那么差,但是我真的不想。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耳后响起,我们两回头一看,是胖胖,胖胖跑过来就打我,还说昨天要不是我,也许他们早就那什么了。还给蚂蚱背上几下,说就是他小子,多好的一桩事就这么搞杂了。我问他打算怎么办,他说要么我把她泡了,要么帮胖胖泡她。我当然选择后者,于是我约小丽在楼梯的拐角见面,她面带含蓄地看着我,我到是不敢看她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睛实在太美了,而且还有点那什么的感觉,那什么是什么啊?我怎么表达不出来啊。我问她对胖胖的感觉怎么样,她说他好有安全感,人不错,只是胖了点。我说胖点不觉得他可爱吗?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我觉得还有希望于是帮他们中午约在面馆。
我告诉胖胖这是最后的希望,一切就看今天中午这一顿,我还嘱咐他不要光顾着吃,泡妞最重要,做了一节课的准备工作胖胖还是出发了,我们没去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