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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你弄死我吧-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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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惊叹道:白银,没发现啊,你竟是如此哲学的一个人。

  白银谦逊的一笑,说:其实,她是个好女孩,对吧?

  我说:深有体会。

  这样的回答居然不能令他满意,在略思片刻之后,他接着说:其实,雌与雄的根本差别在于。。。

  在于什么?突然,一个声音横插到我们的交谈之中,就像一枚拦截导弹适时的把白银的话掐断,使白银的哲学处于“欲引而不能发”的尴尬境地。

  白银被掐住了哲学的喉咙,相当生气,看都没看那人一眼,只用双手在胸部和裆部比划着说:不就是这里,和这里嘛!

  那人大怒道:胡说八道!

  那人用这四个字否定了白银的说法,无疑也否定了我们的人生观。我跟白银对视一眼,很疑惑的看着那个人。那人看到我们迷惘的眼神,又联系到实际情况一想,觉得白银的说法其实是正确的,于是改口愤然道:胡思乱想!言罢,他拂袖离去。

  我只注意到了他的背影,有点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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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后来才知道,那人竟是我们新来的生物老师。而从这一刻起,他就与首白银结下了梁子。当然,这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从刚进班第一眼认出白银开始,他就显得格外兴奋。从此,每上一次生物课白银就要接受一次灵魂的洗礼。

  他经常会提问一些诸如“为什么驴和马杂交生出了骡,而骡却没有生育能力呢?”“为什么无籽西瓜性状可遗传而无籽番茄不行呢?”“为什么小明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姑姑叔叔,大姨妈三小舅都没有病而小明却患上了抗维生素佝偻病呢?”。。。。。。一些像我们这种程度的学生根本就回答不了的问题来为难首白银。

  白银自然回答不出来,那就只好站着。但是,每次老师提问的时候白银都全神贯注,看来他是在寻找机会。终于,机会来了。有一次,老师问他:克隆羊算不算真正的羊?

  白银想了下,说:当然算了,因为它具有羊的生命特征嘛。

  老师挑衅道:照你这么说,机器人也算人喽!它也可以具有人的生命特征。

  白银改口说:哦,这样啊。那不能算的,克隆羊是通过不正常渠道产生的,不能算是羊!

  老师说:照你这么说,黑人就不是人了么?私生子就不是子了么?驴和马杂交生出的骡子就不配具有生存的权利了么?

  白银:。。。。。。

  从此以后,老师一提问他直接就站起来,并且只字不答,任由老师一人表演,对一切不置可否。这么一来,他竟成功地扭转了局势,从而变得无懈可击。渐渐的,老师也对他失去了兴趣。就如同两个人打架,其中一个人攻势凶猛,招招致命,而另一个人却挺直腰杆,一脸无畏的硬挨着,进攻的一方打着打着也就没有激情了。

  就在老师的激情即将褪去之时,又一件事情发生了,使得老师的激情再次迅速膨胀,只不过这次针对的是另一个人。

  在昨天的生物课上,老师说起了当今社会治安的混乱,大概意思是:单身出门,男的容易被抢,女的容易被奸,少的容易被拐,老的容易被骗。中心思想是奉劝我们平时不要单身上街,上街要注意安全。

  末了,他补充说:假如真的遇到这种危急情况,切记不可徒手与歹徒搏斗。歹徒一般是没有人性的,没有人性的人才会去做歹徒,有人性的人一般不会去做歹徒,做了歹徒的人再有人性也会变得没人性,可能刚开始做歹徒的时候还有点人性,不可能做了很久歹徒仍然能保持人性。这时,要机智的与其周旋。。。

  听到这里,我的脑海中顿时出现了这样一副画面:三个凶残歹徒把一柔弱女子挟持到某一荒芜地带,向其勒索保命钱。那女子嫣然一笑,机智的岔开话题说:先别急着抢钱嘛,我们能在人海之中相逢也是一种缘分,我给你们出个谜语吧,你们猜我里面穿的衣服是什么颜色的?。。。

  这么一来,周旋的结果很明显,不仅被抢,还要被奸。我十分得意于这一妙想,准备下课后跟后面那两位交流一番。

  老师还在补充说:总之——斗智远胜过斗勇,一定要等到迫不得已时才可以采取必要的自卫。

  这时,我听见任处边小声说:哇!老师真有性格,在那种情况下他还有时间*。

  这句话原本老师是听不到的,可没想到“必要的自卫”竟是他的收尾语。大家在老师的慷慨陈词下都保持很低调的静默,只有任处边傻不拉即的憋出这么一句话,就像一盆沸水直泼到老师脸上,想击不起波澜都难。

  我感觉到似乎有两万五千伏特的高压电直向我方扑来,于是本能的俯下身去,紧接着听到后方“嘣”的一声微响。

  我想:那一定是任处边的“胆”裂掉了。

  沈妙头埋桌子里面捂着嘴拼命忍住笑,小脸憋得通红。我故作波澜不惊般的双手撑住桌子,目光游离不定。同学们都以敬畏的眼神看向处边,首白银则若有所思的盯着沈妙的背影默默叹气,沈妙扭过头去欣赏任处边懊恼的表情时,他赶紧将目光移至窗外假装看风景,虽然窗外被窗帘遮的一干二净。

  中午放学,我跟任首二人商量着准备去东明路口吃馄饨,那儿的馄饨皮薄馅香,我只吃过一次就难以忘怀。处边礼貌性的询问沈妙愿不愿一块去,我抢先说:咱们走吧,人家沈妙忙人一个,怎么有空陪我们这种身上毫无闪光点的同类吃饭呢。

  沈妙说:等一下,我有点事,你们谁跟我去一下。

  听完这句话,白银浑身猛地颤动了一下,面部憋得通红,喉结连续上下翻滚着,估计此刻内心在进行激烈的交战,这种表现就像初出江湖的小弟第一次想申请跟老大出去砍人一样。究竟是勇气能够战胜恐惧?还是羞怯能够战胜毅力?我们静观其变。

  我们静静的看着首白银。

  三分钟后。

  白银终于挣扎完毕,嚅喏道:我。。。不去。

  我们三人皆面面相觑,搞不懂为什么白银说个“我不去”也需要考虑那么久。

  处边笑嘻嘻地说:我去吧。

  沈妙正欲说话,白银抢先一步说:让我去!

  我们三人再次面面相觑,搞不懂白银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银认真的看着沈妙,重复说:让我去!

  沈妙仰脸看了他片刻,然后转过头来对我说:你,明天再去吃馄饨吧。

  白银的脸突然变得苍白,继而转向青紫,最后定格在暗红,就如同被人揭去了一层皮后立刻就放在太阳下暴晒,血还来不及涌出来就已凝固。

  我正寻思着该怎么办,沈妙却一把抓起我的手向教室外面走去。后面传来“砰”的一声微响,我想那是白银的“心”裂掉了。

  我低着头,像个猥琐的犯人似的被沈妙拽着往前走,更不敢回头看白银的表情,我想:这件事一定重创了他。

  我跟沈妙在是否骑一辆车子的问题上发生了分歧,沈妙建议骑一辆,由我载着她。但是,我觉得还是各自骑一辆比较妥当。

  她说:我瘦,我没力气,我速度慢,我跟不上你的。

  我说:那我骑的慢一点,这样总行了吧?

  她说:我懒,我不想骑。

  我一时无语了。

  我解释说:你看,由我载着你,一来不安全,二来不方便,三来容易让人误会。毕竟你在学校是知名人士,人家会传我们绯闻的。

  沈妙抬手指了指从旁边经过的一辆辆“载人族”车子,说:你看她们的手。

  我顺势看过去,发现荷尔蒙分泌过剩的姑娘们的手纷纷揽在男友的腰上,只有极少数的没有那样做,她们要么扶着车后架,要么就拽着前面男生的衣服。我不解这其中的玄机,更不解为什么沈妙让我看——手有什么好看的?

  沈妙笑说:手揽着腰的是情侣,拽着衣服的是朋友,扶着车架的是同学。所以,我不碰你的腰就没有人会误解了。

  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绝。那就上车吧!我说。同时心想,可千万别让白银给看见了。

  有时候,命运真的很微妙。往往就是这样,你越是急于寻找一样东西,就越是找不到,等你慢慢静下心来时,它就会悄悄的出现了。你越是不想看见什么,它偏偏就来什么,而且是突如其来,令人猝不及防。

  刚拐出校门,我就看见白银在街的对面呆呆地望着我,站在他身边的任处边还不解风情的指着我跟沈妙一脸兴奋的说着什么,全然没顾及到白银神色的变化。经过他们身旁时,我仿佛听见了“噼噼啪啪”一阵迭响,如同一串早泄的鞭炮似的,一响不如一响。

  我想,那一定是白银的心“碎”掉了。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七章
立秋已过,秋至将至,可太阳还是火辣辣的毒。按说秋天应该是个过渡性的季节,是连接夏日与冬天的纽带。可当下“秋”的概念似乎已经不能单单靠时节来定义了,它与“夏”的界线非常模糊,似乎酷暑一过,严寒就来临,天气的缓变和“秋”这个代名词一并给省略掉了。炎炎的夏日酝酿着懒散和汗水,孕育着激情和渴望,等有一天汗水还没有流干就直接凝结成了霜,你会突然发现已经站在了秋天的边缘。向前方看去,远处的严冬已卷着呼啸的西北风,一脸热情的扑面而至了。

  街上的人群一如既往的拥挤,这使我蹬车的频率不得不时而快,时而慢,时而停,时而行;也使得沈妙时而扶后车架,时而拽我衣服,时而揽我的腰,时而又松开;更使得我们的关系时而同学,时而朋友,时而情侣,时而又什么都不是。

  人行道上人满为患,快车道又飞车如梭,我只能沿贴着瓷砖的柳荫小道颠颠簸簸的缓缓前行。这期间,我很是希望沈妙能主动提出下车走一段路,可她始终兴奋于街上的红男绿女。我也只好无奈的叹口气,觉得摊上这样的姑娘就如同是搞革命的年代里下乡知青遇到一朵花,只可惜是杏花而不是桃花,更可惜的是这朵杏花似乎并没有出墙的意思。

  花园路口有十几个梳着披肩发的小姑娘在跳一种不知名的舞蹈,随着一种不知名节拍,她们时而整齐的前后*,时而散乱的侧身摆臂。我很欣赏这种凌乱的摆臂方式,觉得她们乱的很有节奏感。

  我忍不住对沈妙说:真是个好舞蹈啊,太好看了!

  沈妙皱眉说:有点乱吧。

  我说:你不懂,这是一种艺术!乱中有序,追求的是一种意境。

  这时,她们的教练关了音乐,大声训斥道:怎么还这么乱呢!都练了三个礼拜了,一点进步都没有,不像话!

  听完这句话后,沈妙在后面捂嘴偷笑。

  我转移话题说:沈妙,你能*吗?

  沈妙说:小时候练芭蕾那会儿没问题,估计现在不行了。

  我说:我能劈下去。

  沈妙吃惊的看着我说:真的假的啊?

  我说:劈是可以劈下去的,就是下去以后可能永远也起不来了。

  沈妙笑着说:哈,你真逗。

  我突然想起来,此行的目的地尚不明确。行程路线一直都是由沈妙定的,我只负责骑车,地位就像民国时期拉洋车的力夫,甚至还不如他们,因为我连赏钱也没有。

  我说:对了,我们这是去哪啊?

  沈妙说:去见我哥。

  我假装迟疑一下,说:这样不太好吧。咱们的关系还没有确定,你就带我去见家人,也不征求我的意见,我会不好意思的。你知道,其实我是个很保守的人。

  沈妙嚷道:切,你想太多了吧!老师不是说了么,街上治安不好,我怕一个人去出什么意外,这才想到你的。

  我不禁猛然失落,闷声说:搞了半天,我被搞成了你的私人保镖,而且还是免费的。

  沈妙安慰说:别伤心啦,待会儿给你吃好吃的。

  在“好吃的”的诱惑下,我的心理平衡了。边冲着路边的行人微笑,边思考待会跟沈妙的哥哥在一起吃饭时要不要露一下我的两条龙,想我只身一人去见传说中的大哥级人物,是不免有点紧张和胆怯,但若我把双龙给施展出来,在气势方面就立刻不处于劣势了。

  不过怕的就是他也露出—呃—沈妙声称的“龙屁股比我的个儿都高”的巨龙出来,那么相形见绌之下,我的自尊,还有我的龙的自尊,将会一齐被伤的体无完肤,我会恨自己有眼无珠,我的两条龙也会恨不得将我“双龙戏珠”。

  这一带的建筑物明显比别处高大,人群也更拥挤。当然,地面也更脏乱。

  因此,它应该算是个繁华地段。

  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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