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下定决心:明天要早点起床。但是,“早”是一个很抽象的概念,我开始思考究竟多早才算是真正的早,结论是:没有最早,只有更早。于是,我决定等天一亮就起床,然后抬头一看,天已经亮了。
我心想,还是等天再亮点吧,想着想着就闭上了眼睛。等再次睁开时,天色果然已大亮,而且是阳光明媚的好日子。我看了看太阳的走向,懊恼的发现:现在已经中午了。看来,只好下午早点去了。
然而看了看表后更加沮丧,因为指针告诉我:现在已经是下午了。看来,只好晚自习早点去了。
我在晚自习上的出现,在班里引起了很大的骚动。因为大家都觉得很奇怪,像我这种平时连课都不上的学生,居然会突然跑来上晚自习,这件事就跟一个阳痿早泄的人想搞婚外恋一样让人无法理解。
我微笑着跟大家打招呼,然后在一片讶异声中走向座位。靠近座位时,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会如此惊讶,原来沈妙,白银,处边三人统统不在。经过打听后了解到:我走后不到半个月,沈妙就再也没有在学校里出现过,白银跟处边则像交替上班似的,一人来一天。
我想,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晚自习上到一半,我便按耐不住来到了处边家里。处边正在客厅吃饭,一看见我就激动地站起来说:你怎么才回来?出大事了…
我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处边倒是很冷静,知道先行吩咐她奶奶离开现场,他是这么说的:奶奶,您去睡吧!我跟同学商量点国家大事。
他奶奶听孙子这么一说,立刻便温顺的回里屋去了。
我回过神来,急忙问:到底怎么了?
处边说:你走这段时间,发生了四件大事。
我问:第一件是什么?
处边含羞说:我恋爱了。
我说:恭喜你!第二件呢?
处边失落地说:我又失恋了。
我说:哦,你节哀。第三件呢?
处边兴奋说:沈妙跟白银也恋爱了。
我说:哦,哦,同喜。那第四件呢?
这时,我很期待处边的回答能带给我意外,此时我心中竟莫名的期望着白银跟处边是一样的结局。
处边一字一顿说:沈妙怀孕了。
。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五十三章
我一直认为感情是一种可以流动的东西。
如果我喜欢上了一个姑娘,我就将感情向她流动。假如她的感情也在向我流动,我们的感情流着流着就可以流融了。假如她的感情一直在别人身上流动,那我的感情流着流着就只好流产了。
我又是一个思维很发散的人,假如喜欢的人不喜欢我,那我就会尽快找一个别的人来忘掉那一个人。这样做是因为我不想被一些无谓的留恋所纠缠,不想让心中残留一些侥幸的念头,不想让一些我得不到的东西长久的占据我的思念。
于是,我想到了爱情转移。不过很遗憾的是,喜欢不易培养,爱情转移只能将对喜欢的姑娘的喜欢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并不一定是面前的这个姑娘。所以,这种方式其实是一种自我的心理欺骗。
有些人,骗着骗着就信以为真了;有些人,越骗越会加深思念。
我就属于前一种,我擅长自我欺骗。
我不知道沈妙是否也是这样想的,只觉得自己很难过。我难过,并不是因为一些具体的事物,而是害怕在“自我欺骗”中变得无懈可击,从而慢慢忘了林琳,忘了沈妙,忘了所有人,最后也忘了我自己。
但是,我的难过只能隐于心底,不能轻易表露。相比之下,处边的难过就显得大方了许多。处边躺在床上,嘴里哼哼唧唧地诉说着自己短暂的爱情史,其实从恋爱到失恋不过是在弹指瞬间,但是在他嘴里仿佛有一万年那么长。
他讲到他们的第一次相遇,那一幕仿佛就栩栩如生的出现在了眼前。
那应该是一个清爽的早晨,微风细雨,大地回春。
他们在一条小径上相遇,处边看着她,她也看着处边。
处边慢慢走向她,她也慢慢走向处边。
突然,处边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她快步走上前,想要弯腰扶处边起来。但是,处边身上实在是太脏了,所以她就没有扶处边。
她转身走开,处边从后面叫住她说:同学,这一块钱是不是你掉的?
她点头说:是。
处边挣扎着从泥坑里站起来,走过来把钱递给她。
她接过那留有处边体温的一块钱,感激的快步走开。
而处边继续回到泥坑里。
那个姑娘离开以后,处边沉思片刻后决定自己站起来。没想到的是,姑娘又回来了,并且手里拿着一件干净T恤,处边感激的痛哭流涕,当场便向她表达了爱意。姑娘莞尔一笑,算是接受了他。
然后,处边穿上了T恤,姑娘将脏衣服带回家去洗。
一个礼拜后,她把衣服送了回来,然后就向处边提出了分手。
我好奇地问:这一个礼拜时间呢?你们是怎么度过的?
处边说:我很幸福,不知道她怎么样?
我说: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处边黯然说:不是看不出来,是根本就看不见。我们只见过两次面,还都是为了送衣服。
听完这话,我除了愕然也只有愕然。
处边长叹一口气,说:我很伤心。
我安慰说:处边,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感情这种事…呃…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得停下来酝酿,酝酿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感觉。
我准备举世杰的例子来鼓励处边。在我看来,他们两人在性格方面,有N多的相似之处;在感情方面,处边要略胜一筹,因为他毕竟恋爱过。
我清清嗓子,接着说:其实,我有一个兄弟比你更惨,他至今还没有恋爱过。
说到这里,我停了一下,我在等待处边欣喜地追问。但是处边却迟迟没有反应,我以为他还沉浸在悲伤中,回头一看,他已经睡着了。
第五十四章
深夜,我被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
我伸手从枕边摸过手机,淡蓝色的屏幕上显示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猜想应该是我爸打来的,就按下了接听键。
我低声说:喂。
片刻之后,里面传来一个女声:是郭二小吗?
我说:嗯,你是…?
对方说:林琳的妈妈。
我脑中掠过一丝不安,假装镇定说:哦,阿姨您好!
她停顿了下,说:你和林琳的事…
我打断她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和林琳是没有明天的,早点分开最好。
她说:我…
我说:我知道,我知道。您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去打扰林琳了。
她说:你…
我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会调整自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争取早日为祖国四化建设做贡献。
她说话的节奏感被我打断,一时间呈茫然不知所措之势,沉默了好一阵子后,终于克服了心理障碍,重新绕回出发点,轻叹一口气,缓声说:既然你什么都知道,我就不必多说了。拜拜!
我说:等等,林琳她还好么?
对方说:她很好。
我说:哦,再见。
挂掉电话之后,我再也无心睡眠,空前清醒的大脑被拉扯进对林琳的思念里,那股纠结的情绪在黑暗中无休止的缠绕着我,像蛛网似的越勒越紧,几乎窒息。
我可以清晰的勾勒出林琳的脸庞,但是漫漫长夜却使我如临大敌,因为我很害怕那些布满回忆的梦境。我艰难的意识到,自己的生命似乎已经被一分为二,白昼和黑夜争夺着对我的控制权。
当我感觉死亡正慢慢走近时,天亮了。
所有的情结慢慢散去,我得以沉沉入睡。
梦里,白银一脸谦卑的站在我面前。
看见他,我心头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并且借着东风不断燃烧着。
我嚎叫着冲上前,他没有丝毫反应,只是低头不语。我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他的半边脸,也染红了我的拳头。我不断疯狂的挥动着拳头,将愤怒一点点的发泄在他身上,他的鲜血一点点喷射出来,巧妙地回应着我的愤怒…
不知不觉的,我的拳头开始呈疲软之势,渐渐弱了下来。他却依然保持很谦卑的姿势,期间连颤抖一下都不曾有过。
终于,我由于体力不支瘫倒在地。
这时,他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面目狰狞地说:够了吧?轮到我了。
然后,他就开始*服。
再然后,他开始脱我的衣服。
最后,他把我*了。
事后,我边穿衣服边哭喊:首白银,你个没人性的东西!你把沈妙弄怀孕了,又来*我…
哭着哭着,我醒了,睁眼就看见白银坐在我的床头。那一刻,我惊魂未定,差点“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白银扭过脸来问:怎么了?吓着你了么?
我心有余悸地说:没事,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银说:沈妙吩咐我来打扫一下房间,她说你近期会回来,没想到你这么快。
我冲他笑笑,坐起身说:沈妙怎么样了?
白银说:刚做了手术,这几天比较虚弱。
我责备说:这么不小心,害人家女孩子受这样的罪。
白银没有说话,只是像梦里那样谦卑的看着我。我有点害怕,下意识的抱紧双臂。白银看到我这一举动,显然很不理解,以为我在替他内疚,于是更加谦卑的看着我。梦过境迁,我不再害怕,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
过了好久,白银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眼睛却湿润了,他啜泣着说: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我安慰说:没有人说你是故意的,以后要注意点。
白银含泪说:我很心疼她,看她那么难受,我心疼得要命。
我说:我知道,你是真喜欢她。
白银点了点头,拭了一下眼泪,低声说:你走的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情,来的都很突然,我控制不了,幸好你来了。
我说:我也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我的脑袋也是一团糟。
白银说:你能,沈妙看见你来就开心了。
我说:白银,你不要胡说,是你们在谈恋爱。
白银显得很激动,语无伦次地说:我没有胡说,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不傻,我喜欢她,可她不开心,我做不到,只有你才能让她开心。
我看着他起伏剧烈的胸膛,心里充满不安。
一方面我早已察觉了沈妙的感情,另一方面又不确定自己的感情。
我深深的喜欢着林琳,却可能也对沈妙动了情。
我想:我之所以能够很果断的放弃林琳,或许是因为对沈妙有所期望。按照我的预想,沈妙应该还站在原地等我。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借助她忘掉林琳,忘掉一切。我心中构想的“爱情转移”正是为她而准备,我希望自己的爱情可以转移。
但是现在,事实摆放在面前,她已经接受了白银,那就意味着我失去了“爱情转移”的条件,只得遗憾离开。现在想来,沈妙对我至多是一种依赖,而不是喜欢。
我对白银说:你不要多想,她选择的是你。
白银说:她选择的其实是你,只是你选择的不是她,她才选择我的。
我说:不会的,她若是不喜欢你,怎么会答应你呢?
白银说:不是她答应,是我答应的。
我诧异地问:怎么回事?
白银说:她先给我表白的。
这番话重新将我推进迷潭里,沈妙的感情跳跃性那么强,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此时,我根本就搞不懂她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也许等见了面之后一切才会清楚,我很期待能够早点见到她。
末了,我握着白银的手,鼓励说:不管怎样,既然在一起了,那就好好的吧。
白银接受了鼓励,点头说:嗯,好好的。
第五十五章
我曾听别人说起过,这是一个没有天才的时代。说这句话的人,一头乱发,脸上写满了悲凉和无奈。我想,每个时代,总会出现一个或者几个这样的人,他们悲天悯人,空发感慨:这是一个没有天才的时代。然而在几代之后,后代的后代们总是会发现被历史车轮碾过的满是天才,然后一脸悲凉地诉说着自己所处时代的悲凉和无奈。
这使我想起了一段话,在一本目录残缺的书上看到的。
“她读着凡高的传记,泪眼汹涌,心想:如果我在那个时代出生,我一定会嫁给凡高。”其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