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狐狸就在里面,和潇潇你侬我侬,两两相依,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
不知为何,她脑海里想着狐狸和潇潇在一起,心中就酸楚的要命!
赵御医出门双手贴地叩头行礼,这次的赵德昭穿的很漂亮,白靴在脚,玉带束腰。他一进赵府就像进了自己家一样随便,大声喧嚷着:“老赵!给本殿下沏茶!”
珍珠被他弄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一直跟在他身后。
他上蹿下跳,在厅堂大喊:“潇潇,快出来,本殿下看你来了!”喊了几声见没有那个婀娜多姿的人影,便对着赵御医大呼小叫:“你们家的漂亮闺女呢?”
“小女出去买宣纸,还未回来。”
“本殿下找她有事儿!她不会是辽国派来的刺客吧,现在和辽国私通去了。”
赵御医立即下跪,吓得脸色铁青,汗水直流,“二殿下,这话说不得,说不得啊!”
“哈哈,本殿下开玩笑的啦,瞧把老赵你吓的!”
赵御医暗自抹了把汗水,一颗“砰砰”直跳的老心脏才平缓下来,心想这个调皮捣蛋的二皇子不来则已,一来则惊天动地,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老赵,你让人带阿猪妹妹去你闺女那个大花园,你就陪本殿下在这等,等你闺女回来。”
珍珠被婢女拉到诺大的花园,里面是姹紫嫣红,千娇百媚。按说秋季开的花本不多,却是一半菊花一半紫薇将这园子装饰的让人挑剔不得,微微一吸,花香沁人心脾。
婢女看不起珍珠,觉得又胖又蠢的一个女人,一点也不配去赏小姐辛苦种的花,只将她独自一人撂下在花园。
忽而清脆悦耳的竹笛之音从花丛中传来,曲调淡雅,偶有蜿蜒曲折之意,但大体上如行云流水,更像是春风拂面般的和煦。
珍珠寻着笛声走去,在花丛中,一个俊美妖艳的男子手握一翠玉竹笛,薄唇相压,声音缓缓从他嘴边发出。
他是狐狸,珍珠一辈子也忘不了。
白衣白靴,衣冠楚楚,道骨仙风。白色的发带被秋风轻轻拂起,幻化出让人清爽的弧度。
“狐狸。。。。。。”珍珠轻声低喃,话语不自觉地蹦出口来。
白衣妖媚的男子一顿,笛声骤然停止。
“这位小姐,我认识你吗?”
珍珠一愣,迈着的步子不由得抖了一下,他在装作不认识自己,清澈妩媚的绿瞳让她心中有一瞬间的动摇。
“你是狐狸!”
然而对面的男子嗤笑地道:“在下只是赵府的一个教书先生,叫萧暮。”
他的表情很自然,自然到如果这里有其他的人,一定会觉得珍珠认错了人。竹笛在手,白衣飘飘,周围繁花似锦,却成了他的陪衬,实属万绿丛中一点红之奥妙。
珍珠皱着眉头,再一次大声地说:“你是狐狸!”
珍珠从来没想过,再次与狐狸见面会是这样一个情形,自己在赵府门口时,心里也有准备,想的是狐狸戏谑的口吻和不屑的语气,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会装作不认识自己。
“我是萧暮。”
“你的眼睛是绿色的!”
“天下万物皆不相同,花有红绿之分,我的眸子和别人有区别,这是什么奇怪之事吗?若单单以这特点区别我和他人,那波斯人天生就是金发碧眼,你又怎么说?”
珍珠哑口无言,她知道无论怎样她都说不过狐狸,一个人要是否认你,你再怎么强求他也不承认你的存在。
但是珍珠的心口微痛,似乎要窒息一般。
“狐狸,你无耻!我是来找救你的方法,没想破坏你的姻缘,你没必要装作不认识我。”
白衣公子只是挑挑嘴角,继而吹笛。
忽然秋风大起,枯叶随风飘扬,尘土遮人眼帘。珍珠的衣袖都被吹起,用双手遮挡住眼睛,微微露出一条缝儿。只听雷声四起,“轰隆”一声,震得人耳朵发麻。
“嗖嗖嗖”三道金黄的箭像是坠落的陨石般瞬间下落,砸地如坑,将白衣公子围住,每一只箭上都贴着黄符,上面还有如血一般红的字符。
“老狐狸,我终于找到你了。”
随着声音,珍珠抬头看去,一个紧身黑衣的男子单脚伫立在极细地树枝儿上,身姿轻浮;他手握一把金黄色的弓箭,箭尖儿对着花丛中的狐狸。
珍珠认得他,他是二十一世纪的巫师!
“呵!臭虫母猪全赶在一块儿了,还好我料事如神,让潇潇出去买东西。”
“砰”的一声,白衣公子拂袖飞掠空中,金黄的弓箭也拔地而起,紧追其后。几番追逐之后,白衣公子眉头一皱,白袖拂起,伸出白玉一般的手抓向空中,赫然“轰隆”一声,雷声一响,伴随着千千万万条银色闪着火花的雷线,全部被狐狸抓在手里,“嘶嘶”地发着声响,天空被雷电照的近乎明亮。
银光一撒,雷光将三只金黄的箭震得灰飞烟灭。
“你招天雷来破我的三箭阵?老狐狸,我小瞧你了!”
珍珠就躲在花丛中,努力将自己的身体缩的小小的,看着冒着电光火石般的东西,吓得她直哆嗦。
话未说完,一道火光从草丛中冒出,一层层如龙一般的火焰高耸着,但奇特的是那火什么也没烧着,只徒有火苗。
珍珠只感觉手臂一热,火苗就在身后,热度足以将她烤熟,她拼命的跑,不知为何,花儿见了火苗都没事儿,唯独珍珠感觉那火能烧死自己。
“两股妖气?”巫师低头一看,他的火焰正追着珍珠跑。定睛一看,原来这个胖猪一样的女子并不是什么妖怪而是她脖子上的金丹妖气甚浓,引得火焰追着她跑,灵火自有灵性,追妖气而行。
“你快将你脖子上那个金丹扔掉!”
珍珠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去拽脖颈上的金丹,无奈那金丹好像缠在她脖颈上一样,怎么拽也拽不下来。
火焰飞快地将珍珠包围住,在珍珠马上要变成烤猪的时候,一只冰凉且舒服的手抓上她的手臂,眼前不是火红的火焰而是一抹清丽的白,超脱世俗的白。
漫天枯叶飞落的空中,白衣公子一手揽着珍珠一手拿着竹笛,白靴点地,飞掠到火焰的上方。
“小色猪,你真会给我找麻烦!”他的声音此起彼伏,带着不屑与桀骜。
呃!他不是不认得她吗?怎么又认得了?!
后院是打得火热,但是巫师的一层结界让厅堂的人完全不知。
赵德昭喝着茶,和赵御医从这个话题说到那个话题,完全不闲着,一扯就扯了一个时辰,弄得赵御医是口干舌燥,刚想喝口茶,却又被二殿下问东问西。
只听一声娇嫩的声音响起,“爹爹,我回来了。”
赵御医才像是逃脱苦海一般,“潇潇,二殿下来了,快过去行礼。”
第二卷 穿越大宋 第三十四章 紫薇花开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7…25 10:01:02 本章字数:2784
一双妙目足以让人醉生梦死,她有着饱含着温柔的水一般的眼波。她是赵潇潇,十七岁亭亭玉立,出落的大方可人,娇小婀娜。
赵德昭摇着金丝折边的小扇,道:“幸亏本殿下自制力极高,要不我就要被她勾走了!”
赵潇潇心中一叹,又要带上那娇小姐的面具了,抿嘴一笑,道:“德昭哥哥,今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有没有给我带好玩的小玩意啊?还是波斯那边又进贡什么好宝贝了?”
“本殿下找你有事儿,你知道殿前都指挥使施大人服毒自杀了吗?”
一语既出,潇潇脸色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变了一变,随即又恢复心神,弯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道:“这事儿开封上下都知道的,德昭哥哥,你怎么关心起朝廷中事来了?你不一向自得其乐,最怕累着自己吗?”
她话锋一转,已是见仁见智。
却见赵御医为了撂下个耳根清净,回厢房去了。
“本殿下才没心情管那事儿呢!施大人的千金要刺杀我是真的,幸好本殿下是个心地善良不可多得的大好人,要不早死了几个来回了!”
“他的千金要刺杀德昭哥哥?哥哥怎么处置的?”
“当然公事公办,关进大牢了。”
赵德昭和赵潇潇谈了几句话,正想再深入地套她话时,那个小丫头不合时宜地叫了赵潇潇,只说,后花园的花枯了,想让小姐看看。
待赵潇潇穿过厅堂时,那小丫头才说:“小姐,是老爷让我叫你去他厢房,说有事情要和你谈。”
赵潇潇轻步走到厢房前,从半掩着的门缝中看到赵御医一脸愁容,对着小柜发呆,散落吓得发丝或黑或白,岁月的沧桑已经慢慢爬上他的脸颊,干枯的眼底似是有液体慢慢流出。
爹哭了?
赵御医转身正对上潇潇一张表情惊讶的脸,尴尬地笑笑,抹了眼角的泪水。
“爹,什么事?”
赵御医将潇潇拉进去,又仔细地看了看外面有没有人,神色紧张,弄得潇潇有些不知所措。他蹒跚着走到小柜前用一把钥匙打开铜锁,微微颤抖枯老的手伸向里面,拿出一个样式有些古旧但色泽剔透,十分上等的玉佩。
“潇潇。。。。。。”赵御医拿着玉佩,“爹问你,你这十七年过的开心吗?”
潇潇心中一沉,似乎他话中有话,随即摆出大家小姐的刁蛮,“很开心啊,但是爹爹你总说不让干这不让干那的,弄得女儿好烦,有时候只能偷偷地。。。。。。”随即她用手帕掩住嘴,装作要说漏的样子。
“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爹,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赵御医伸手抚摸了潇潇脸颊,带着慈爱,“潇潇,你其实。。。。。。其实。。。。。。”
潇潇握住老人的手,带着和煦地笑容,“我其实不是爹的孩子,对吧。我是爹爹收养的,或者说,我是皇上交给爹爹抚养的,对吧。”
赵御医惊讶地看着潇潇,浑身颤抖,几乎不能言语,一双刚刚恢复的眼睛又再次流下泪来,“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了,很早,十一二岁就知道,因为你总是对着那个小柜发呆,一呆就是一两个时辰。我是前朝遗孤对吧,我是前朝的公主,但是宋太祖仁德,将我拖给爹爹,可是宋太宗却是个心狠手辣之人,这个秘密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知道的人都要死。”
“已经死了一个了,当年知道这件事只有施大人和我,如今施大人已死,二殿下又来查明原因。。。。。。”
潇潇轻笑着揽着赵御医,“潇潇不会让爹爹死的。”
“傻孩子,爹一把年纪了,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
“爹,您就什么都不要管,皇上并不想弄得满城风雨,所以才让施大人服毒自杀。”
“可是现在辽军战乱,你的事一传出,有恐动摇军心,皇上留你不得啊,那个二殿下鬼灵精怪聪明伶俐,更不能让他知道你的身世,他性格古怪,我怕他会做出什么古怪的事情来,对你不利啊!我叫你来,就是想叮嘱你,他怀疑你是辽军的人,事情一牵扯进来,可就暴露了身世啊!”
潇潇微微一笑,还像小时候那样站在凳子上,揽着赵御医的脖颈,胡须软软地,“爹爹不要担心了,潇潇不会让爹爹死的。”
这个聪明的女子心中早已有了盘算,妙目圆睁很是美丽,就像紫薇花般绽放的美丽。
出了厢房,潇潇又戴上了娇小姐的面具,“杏儿,杏儿!都要下雨了,我不弄花了!”
当潇潇回到厅堂时,赵德昭已经坐在红木椅子上熟睡了,小小折扇还握在手中,带着孩童的笑颜与欣喜,就这样睡着了。
如果说二殿下是哮喘疾病发作窒息而死,那会怎么样呢?
谁人都知道二殿下自小病弱,瘦弱的身体力气也和女子一般大小,加之没有习武,更不会什么武功!手帕被潇潇攥处一道道折痕,只要她用手帕捂住他的嘴,第二天这个人就能从世界上消失。
歹念在潇潇的心中慢慢作祟。
突然黑色睫毛颤颤,露出剔透如琉璃的黑眸子,欲出的手帕又塞了回去。
“潇潇,你这么久啊,让本殿下好等!”
“德昭哥哥,你若困了,就回你的寝宫睡去,在这把你冻着了,我们可担待不起。”
赵德昭心知肚明,这丫头是要赶他走。
只听“轰隆”一声,大地摇三摇,磅礴大雨“哗啦啦”地下着,电闪雷鸣,后花园结界崩塌,随着一抹白影点地而飞掠出,潇潇清楚地看到那是萧暮,尾随着跑了几步,无奈力不从心。
“萧暮!”她尖细的声音回荡在空中。
赵德昭也清楚地看到那个道骨仙风的白色身影的怀抱中,抱着的是他的阿猪妹妹,而阿猪妹妹表情并没有惊恐,而是洋溢着幸福。
刚刚迈出赵府一步,一个锦衣侍卫手握宝剑,神情惶恐不安,这是赵德昭第一次见到他的手下如此紧张;他们虽没有经过什么大风大浪,但还不至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