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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止了噱头式的搞笑动作,平静地走回座位,然后又像看着怪物似的眼神严肃看着两位美女。看的两位美女反而不好意思。我特意采取这种举动,是为了摆脱我刚才可能留下的轻浮形象。
“画的真不错。”肖莉拿着我刚才画给林雨薇的模型图和草画。
“你怎么学的画画?”肖莉有些好奇地问道。
“小时候我家里很穷,没有照相机,我想记录下美好的东西,所以只好靠画画了,顺便卖点艺挣点学费。”我一本正经地胡侃。
“后来又怎么学建筑了?”肖莉对我的职业似乎很感兴趣。
“用古人的高尚语言说,是为了实现一种理想,安得广厦千万间,俱庇天下寒士共欢颜,不过现在市场经济下一切为人民币服务,用现在世俗的话说,其实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只画画,要是我画不出名堂,只能上马路涂鸦乞讨了,带上一顶建筑设计师的帽子,那画画就有科学技术含量了,是不是?”
“你学画画应该很久了吧,是不是现在在审美方面有什么独到之处?”肖莉对我的画画好像仍然感兴趣。
“学得时间确实不短,也谈不上什么独到审美,但我能够用眼睛很快目测出你们俩的三围长度。”我笑着说道。
“纯粹从美学角度看,你们应该知道,学画的人一般都会临摹过*。”看到两位女生似乎有些脸红,为了不被认为是色鬼,我赶忙一本正经道。
“那你说说看!”北京妞大方道。
我分别给雨薇和肖莉的三围报出两组数字,然后自信地说正负差应该在一厘米内。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十二章 艺术情愫(十一)
两位美女都看上去非常惊讶,显然被我都说中了。
“能不能也给我画一张素描。”肖莉向我提出请求。
我有点犹豫,想拒绝,但又觉得不妥,因为初次与两位美女见面就是画了好几幅画,总有点感觉自己像个卖艺的画匠似的,这样不仅不甚有趣,反而有些像卖弄过头了,我也一向讨厌别人只把自己当成画画的,而不是当成建筑设计师。
我望了林雨薇一下,林雨薇只是微笑着看我们俩对白。我无奈拿起铅笔给肖莉快速勾勒了一副素描,一边画一边心里总感觉有点怪怪的,画着画着我决定把这幅素描画像改成漫画,又给她手中添了一把火炬,画完了之后递给肖莉。
肖莉看了画之后大叫一声:你这人太坏了!
我说:我拿你当自由女神画呢,这幅画肯定是空前绝后的!
肖莉撅撅嘴说:不过也好像点意思,那就谢谢了!
这时候,突然来了一个男生和我打招呼,这家伙远看像赵本山近看像潘长江,介绍说自己是和我一个大学的,叫丁什么同学,在这里等人,他曾在我们大学的现代文学社见过我,说跟我是校友兼诗友,一把握住我的手一个劲地摇,摇得我臂膀子都快脱架了,一副跟我无比交情的样子。那厮眼睛却放着绿光,直瞄着桌上的两位美女,显然这家伙是想借我上位与两位美女搭讪。果然,摇完我的手臂后,丁同学对我说,能不能介绍下两位美女。我无奈地说,我也刚刚认识,让她们自己介绍自己好了。
两位美女显然对这种局面并不陌生,站在那里不动声色,只是淡然对那家伙点了点头。这家伙却一屁股坐下来,开始唠唠叨叨地自我介绍起来。我赶紧起身说做出欢送他的姿态,说我们兄弟改天再聊。丁同学却并不领情,转身拎来几瓶酒,说我们一个男生两个女生太阴阳不平衡,他来凑凑气氛,要和我、两位美女好好喝几杯,然后开始自卖自夸,吟诵自己最新创作的现代诗,那诗像死婆娘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相信足以让那些现代派诗人想自杀,让那些超现代派诗人想吊死他,让不想做诗人的我恨不得狠狠踢烂这家伙的屁股。
我和两位美女面面相觑,我终于忍受不住打断这个花痴般的神经病患者,说:好了,大诗人,先打住,我先来插播一个笑话给大家听,好不好?诗人一下子愣住了,暂时停了下来。我急中生智临时瞎编了一个故事,拿腔作调讲了起来:有一次,鸟类举行演讲大赛,蝙蝠也报名参加了,在台上滔滔不绝,做裁判的猫头鹰一翅膀把它扇下台去,说这家伙自认为是只鸟,唧唧歪歪一大堆,真不知道讲得是哪门子鸟语。 。 想看书来
第四十三章 艺术情愫(十二)
我讲完了,两个女孩捂着嘴笑起来,可那个家伙似乎迟钝得像一头树懒,也陪着笑起来。这会儿,又来了两个男生,竟然就是这个讨厌的家伙要等的更讨厌的人,这两个男生一见桌上两位美女,也像瞧见肉骨头的狗一样,赶忙过来套近乎,接着要请两位美女喝酒,要求美女留下电话。我只好无奈地看着美好的局面就这样被几个不相识的家伙破坏殆尽。美女是一种稀缺资源,是一种让男人兴奋的源泉,也是一种催生神经病的助剂,就像斗牛士手中红丝带对公牛天生是一种刺激,不过这说不清是红丝带的错还是公牛的错。
发展到这种难以控制局面,我也已无能为力。林雨薇显然也很讨厌这种混乱场面,她拉着肖莉起身说:对不起,我们今天还有事先走,秦中,改天再见。我只好送她们回去,还好那几个家伙没有跟过来。
“你怎么认识的尽是这种德行的人?”在路上,林雨薇愠怒的粉脸上挂着不满,又像是恢复了那种大小姐的神态。
“真冤呐,我根本真不认识他们,问题在于你们两个大美女太吸引眼球了,走哪里都弄得。要不我下次见面给你们做一牌子带来举着,上面写着‘严禁搭讪’好吗,否则不要说那堆苍蝇,就是换上碰上唐僧也会有脱袈裟的冲动,变成一个有非分不安之徒。”我叫冤道。
“那就是说你也有非分不安之徒啰?” 肖莉又出来拌嘴。
“我那叫做怜香之心,君子之好,用革命的话说,叫交流纯洁的革命感情,当然革命感情如果发展为一种爱情,那也是革命事业发展的需要。”
“你贫嘴功夫倒是一流的。”
“论贫嘴,全国谁见上北京人都得叫大师,甘拜下风。”
我痛心回忆起我在文学社的遭遇,讲起我离开文学社最后朗诵自己创作的一首诗《小偷再别小桥》: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带走你的心,还有你的钱包……
趁着两位美女心情好,我觉得必须创造更多的谋面和亲密的机会。我突然想起周末省美术馆有个现代艺术展,赶紧说我有现代艺术展的票,请两位美女拨冗参加。两位美女迟疑了一下,稍刻便答应了,让我有欢天喜地的感觉。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四十四章 幽默暴雨(一)
与两位美女告别后,我赶忙连夜赶到省美术馆买票,好在买票的人不多,很快就买到了。买到票后,我决心好好再筹划一下,最重要的是要防止再出现今天这种被人瞎搅和的局面。我决定吸取上次阴阳不平衡的教训,叫来马海做陪,两男两女的搭配,走在外面一般会被认为是两对情侣,总不容易那么让人骚扰了,即使让人骚扰,两个人也好合作驱逐骚扰。
再顺便讲点马海的事。马海是我同寝室的,一米七五的个头,陕西人,也是能侃会道,头脑灵活,跟我有不少相投的地方,上大学后不久便与我成了铁哥们。马海后来在学校中有个绰号叫做“馒头”,并不是因为他长得或者憨得像馒头,而是因为有一次他去学校食堂有一个专卖埋头的窗口买馒头,刷卡的时候食堂师傅把八毛钱输成了八百元,结果卡里的钱又退不出来,食堂师傅只好让马海经常去拿馒头冲账,马海每次拿了馒头后高声叫“师傅记账!”,后来终于有一天马海听到两个女生在自己背后指指戳戳地嘀咕:千万别找这样死抠的男生,这家伙每天到食堂吃馒头都要赊账!马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后来竟然专门到食堂那个窗口贴了个告示,声明自己不是整天赊账吃馒头,是被食堂师傅坑害才一天两顿吃馒头!
我一再叮嘱马海,我的目标是林雨薇,他如果找目标可以瞄准肖莉,顺便应该帮我抬抬轿子,同时要协同作战,坚决抵御不相关人员的骚扰。我又和马海制订了周密的应急方案,以便应对各种别有用心的破坏性搭讪。我认真分析了可能遇到的几类“敌对破坏分子”:第一类是与我们俩各自相识的或共同相识的,那么各自认识的由我们俩各自打发开,不可纠缠太久,如果是我们共同认识的,那么共同打发开,关键是要用礼貌拒人与千里之外,如果有人故意纠缠,视同社会闲杂类分子对待。
第二类是与两位姑娘各自相识或共同认识的,如果是男生,点头致意,做彬彬有礼和挺胸昂头状,用目光逼退试图纠缠之心,必要的时候出面拉动美女赶快走;如果是女生且也是美女,可以表现更随和热情些,必要时考虑邀请入伙一起玩,但要防止拉人头走。对于不属这些情况且有不良纠缠之心的,视同社会闲杂类分子对待。
第四十五章 幽默暴雨(二)
第三类是具有不良意图的社会闲杂人员,包括素不相识搭讪的,形似花痴的,貌似诗人或文学家、艺术家的,自称是导演或星探的,装摄影家或找广告代言人的,装集团公司老总或撒钞票大款的,流氓、地痞、黑社会等闲杂人员,要时刻保持革命警惕,一旦出现情况第一时间抢在两位美女前面挺身而出,果断切断接近美女机会,一旦出现不良分子捣乱的紧急情况,一边抵挡一边掩护美女撤退,必要时腾出一个人去赶紧拨打110,哪怕死也决不能自行撤退。
我们又讨论了装备、餐饮、开销等问题,讨论了包括论如何提高青年人员的泡妞修养,论如何反对泡妞形式主义等一系列重大问题,还具体研究了如何帮两位美女在公交车上抢座位,如果碰到大小、男女乞丐讨钱怎么表现等细节问题。我对马海说,泡妞是一种严肃活泼、团结向上的行动,而泡美女是一种对男人智力和体力的全面大考验。在我的坚持下,马海又耐心地和我演练不同应急方案,直到我认为满意为止。
现在跟美女相处一次的机会很难得,如何能够最大限度创造出爱情机会,正是一个让我殚精竭虑的问题。如果那天只是看艺术展,吃饭,散伙,这样似乎缺少些什么,对两个美女来说,她们可能经常接受这种类似的邀请,尤其是吃饭之类的邀请,散了伙之后说不定过一阵子她们连我和马海都记不清是谁了。
我想,必须要有些特别的事情发生,让美女感到印象深刻甚至刻骨铭心,才不枉这次精心的准备,否则恐怕不仅钱是白花,连精神上最后收获的也只是失落。马海对我的想法比较赞同,不过我们俩想来想去也没有找到好办法。
第四十六章 幽默暴雨(三)
我想起刘飞曾经说过,当女孩子感到很脆弱的时候,比如痛苦、生病、受伤、危难的时候,将会是男生的最佳机会。这句话我当时记得很深刻。问题是,虽然无数的真爱错爱都是在女人正面临如失恋、生病、悲伤、危难的时机产生,但这都是难以人为控制的。
马海提议说,要不然设计个什么英雄救美的场景,我给果断否决了。不是我不想玩这样下三烂的玩意,实在是这种做法后遗症太多了,那些扮演流氓打手的人多半最后要勒索导演。马海又提议,要不然安排去公园划船,划着划着故意想法把船弄翻,然后救上她们。我也觉得不妥,这样搞不好出人命的,再说把船搞翻动作太明显,这样人家也未必感激你。要不然路上想法让女孩子给脚脖子扭了,然后去背她们。这倒是值得考虑,可是问题是怎么让她的脚脖子恰好给扭了,而不是给弄残废了。
我们一边讨论,收音机里正在播放天气预报,说明天午后将会有暴雨!天气预报是关系百姓生活必备之信息,我头脑中灵光一闪,感到天助我也,一个完美的计划出来了。我把我的计划托盘告诉马海,马海高呼绝妙。
我的计划是这样设计的:明天下大雨,我们都不带伞,每个人带件大外套,到时候快速看完艺术展,盛情邀请两位美女去郊区的西山去爬山。西山我去过好几次,上下有两条路,其中一条路上有一座寺庙可以避雨,我们不走经过寺庙的那条路,或者走经过寺庙那条路的尽量减少在寺庙旁停留的时间,到时候一下暴雨,找不到地方避雨,我们就各自脱下自己的外套,紧拥两位美女一起避雨。
我还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