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堋2慷咏ソゾ蛳吕矗优艿乃俣染透炝耍髂嫌凶繁咴僮呔褪谴蠛A耍媸乔钔灸┞钒。缓糜沧磐菲ね碧印H丛诎肼飞嫌龅搅嗣芋煤凸赜鹋衫吹那仔牛低蛋阉墙拥搅硕!�
原来,关羽驻守的东海郡,在糜竺等东海势力的支持下,没有被吕布攻克。糜竺以前之所以会被陶谦聘为‘别驾从事’,主要是因为他是徐州富商,为人又很豪爽仗义,所以陶谦很看重他,把他当作自己的亲信。糜竺跟陶谦一样,觉得刘备才是徐州老大的不二人选,因为刘备的气质很符合他们的选人标准,勤政爱民,休养生息,又有组织城防的能力,这些对于农业和经济的发展都是非常有利的,所以当时分管商业和农业的糜竺和陈登都很支持刘备。
刘备到了东海后,受到了糜竺的礼遇,可是在徐州募集的那些兵马一路上逃的逃、散的散,只剩下李默阳和顾迷辰亲自培养的两千亲兵。张飞一直默默地站在一旁不说话,这个臭小子,没事干嘛去惹曹豹!罢了罢了,都已经成现实了,怪他也没用。只是,好可惜啊,才当老大不到一年,所有的美好就这么化为乌有了!
刘备很难过,背上又受了点刀伤,整天躺在床上郁郁不乐,唉声叹气。谁叫他现在有空又没事做呢,此时不叹气更待何时,伤好后可能都没空愁眉苦脸了。唉,一定要抓紧时间把所有的难过都发泄出来。
“嘶……李兄,你轻一点,伤口虽然在背上,但也是很痛的。”刘备终于回过神来。
“你忍着点,这次的伤药比较烈,但效果却比前几次的要好。”李默阳一边涂药一边说。
“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个嘛,当然是把那些被扣押的人质先赎回来。”
“拿什么赎啊,现在都一无所有了!”
“这事你别操心,糜竺刚才跟我说了,他打算投资咱们。”
“真的吗?”太好了,糜竺可是徐州数一数二的富商啊,家财万贯,就是不知道有什么条件。
“当然是真的,不过,他说了,希望你把他那个疯疯傻傻的妹妹给娶了当正室夫人。”
“他有妹妹?哪一个?”疯疯傻傻的?管他呢,只有不是心狠手辣的就行。
“喏,就是窗外蹲在大树下玩泥巴的那个。”李默阳指了指窗外。
“恩……看起来……勉强……还行”刘备侧起身子,朝窗外望去,果真看到一个年轻女子正蹲在地上,好像是在玩泥巴。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刘备怎么这么好说话,据说那个女子不仅脑子有问题,而且还有疯病,非常古怪,所以即使糜家很有钱,但一直都没人敢娶。
“恩”他的正室夫人可是个很危险的职业,如果她不怕死的话,嘿嘿!
“好嘞……兄弟这就给你说媒去。”
于是几天后刘备就成亲了,跟那个据说疯疯傻傻的女子。糜芸当然不是疯疯傻傻的人,可没想到自己装疯卖傻这么久,最后还是要被嫁出去,怎么办?她等的那个人还没有来,现在骑虎难下,如何是好?穿着大红嫁衣的糜芸急得都快哭了,可是时间不等人,她总不能现在跑到哥哥面前说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在装疯,现在能不能反悔不嫁?
第62章 诸葛
糜芸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当然知道这场婚姻的重要性,刘备的人品她也是有听说过的。可是,她还是不能嫁呀,或许那个人很快就回来了……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无限痛苦的糜芸被拉上花轿,推上礼堂,送入洞房。红烛晃晃,夜色深深,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
刘备有些醉了,三十多年来,光是自己的婚礼就经历过五六回,可这是他第一次见过这么隆重,这么声势浩大的婚礼。宾朋满座,东海所有的名人士族都来了,自己那些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也都在坐。糜竺真是有钱啊,无论是酒菜还是仪式,全部都是最高档的,巴上这样的亲戚真是太赚了,可以少奋斗好多年啊!
飘飘然的刘备在后院里绕来绕去,终于找到了新房。听说他娶的这个妻子叫糜芸,糜竺最宠爱的唯一的妹妹,可惜两年前一场高烧后就傻了。唉,傻了好啊,傻人有傻福,你看,他哥哥为她花了多少心思!在引婚红娘的引导下,刘备进了新房,拿着挑盖头的秤杆,小心翼翼地掀开大红盖头的一角,红烛摇曳,室内朦胧而温馨,那个美丽的傻姑娘却泪流满面。刘备忙把盖头掩回去,借着酒气笑呵呵地把周围的红娘和婢女请出去。红娘无法,只好叮嘱了几句礼仪事项,然后带着一拨仆从出了新房。
刘备见所有人都出去了,忙把门掩好栓上。回头却见糜芸已经自己掀了盖头,泪流满面地跪在地上。
“姑娘,快起来,有话好好说,到底怎么回事?”这会儿刘备的酒也醒了大半,赶紧过去扶糜芸起来。
“刘大人,糜芸其他的也不多说,只想请您听一段旧事。”糜芸不肯起来,却说提了这样的一个要求,听说刘备这人心地善良又乐于助人,希望他能帮助自己。
“好好好,你先起来,咱们慢慢说。”讲故事是吧,他听着就是了,怎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事情发生在五年前,那一年我十五岁……”
八年前,也就是187年的秋天。泰山郡的的郡丞诸葛珪因病去世,留下三儿子、两女儿和一个继室夫人。这五个孩子中最大的是刚满十四周岁的哥哥诸葛瑾,最小的是才三周岁的弟弟诸葛均。三年前,诸葛珪的正室夫人章氏生下诸葛均,不久后就去世,可这五个孩子都需要人照顾,所以诸葛珪就把章氏的贴身丫鬟提升为继室。
自从章氏逝去后,诸葛珪就闷闷不乐,精神头也不像从前那般好了,又加上世道渐渐混乱,来自官方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渐渐地也病倒了。勉强拖到了187年的秋天,终于一病不起,撒手离去。这个家一下子没了顶梁支柱,五个小孩哭得跟泪人似的。诸葛瑾毕竟是老大,硬着头皮扛起了这个沉重的负担,忙进忙出地办理丧事,还写了封信给远在洛阳的叔叔诸葛玄,告诉他父亲去世的消息。
诸葛玄当时在洛阳任职,是刘表的手下的得力助手,知道这件事后跟刘表说明了原因,便辞去了官职,然后匆匆赶到泰山郡。到泰山时已经是一个月后了,诸葛瑾这个少年家长当得有模有样,把丧事安排得仅仅有条。诸葛玄知道了很是安慰,接过手办完后续的事情,就带着哥哥的家眷扶灵柩回了老家琅琊。
诸葛家族的老家在徐州琅琊郡阳都县,不久后,诸葛玄带着哥哥的家眷回到了阳都县乡下的祖宅,过起了隐居生活。诸葛玄比哥哥诸葛珪小七岁,此时还尚未娶亲,五年前本来是要娶的,可是当时他的父亲诸葛丰由于太过刚直得罪了人,被罢官贬为庶民,所以婚事也跟着泡汤了。随后不久,诸葛丰病倒离世,哥哥又远在外地当官,诸葛玄便一个人挑起了家庭琐事,岁月就这么蹉跎了。三年孝满后,因为他的孝心被举孝廉,县官把他推荐给刘表,此后诸葛玄就跟着刘表到洛阳任职。
现在隐居在阳都的诸葛玄自然也很忙,家庭的压力很大,根本就没空考虑婚姻大事。过了年诸葛瑾也才十五岁,五个孩子都需要教育,好在诸葛家也算是当地士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有些家底和良田供应日常所需,为了节省开支锻炼身体,诸葛兄弟学习之余经常跟着叔父下地体验农耕生活,一家人过着简单而快乐的日子。可是这样隐居的生活也没过几年,朝廷又动荡了,由于琅琊比较偏远靠海,阳都一带的乡下倒也没有被战争波及到。诸葛瑾渐渐长大,一晃已经十八岁,这孩子长得长身玉立,俊美非常,而且胸怀宽广,为人温厚诚恳,俨然一个青春好少年。
诸葛瑾觉得自己已经长大,应该承担起家庭的责任,叔叔这些年为了这个家,至今都还没有成亲,不能再耽误了。可是,诸葛瑾向叔父提了几次取亲的事,他都很无所谓地敷衍了事,这怎么行!于是,诸葛瑾便偷偷四处打听适合叔叔地姑娘,打算给诸葛玄物色一个。但没有经过诸葛玄的同意,他只好跟人家说是给自己打听的。
诸葛瑾的眼光甚是挑剔,觉得打听来的那些姑娘没有一个配得上他家叔叔,怎么办呢?想来想去,诸葛瑾认为是自己寻找的范围太小了,应该把眼光放远一点。于是,他又借着外出游学的机会,顺道在周围的郡县打听。这一天,他来到了东海郡,先去探访了东海的远亲。随后几天,又由他们引荐给当地的士族圈子。
这一圈拜访过来,诸葛瑾结交了不少文人士子,也收集到许多有用的信息,其中一条就是关于一名女子的。据说,东海富商糜竺有一个妹妹,今年刚好及笄,长得貌美非常,不仅知书识礼,还精通生意经,是个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好姑娘,诸葛瑾便留了意。当然,没有亲眼见过他是不相信的,留言的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他可是深有体会,经验太丰富了,一定要眼见为实。
第63章 遇见
可是大户人家养在深闺中的女子哪里会让你轻易见到,诸葛瑾有些郁闷,于是走路的时候就有些心不在焉,于是就撞到了人。
“喂,你这人,走路怎么不看啊?”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而且还很好听,仿佛深山里缓缓流淌的溪水。
“你看路了,怎么还撞到我。”诸葛瑾锁着撞到他怀里的姑娘,不禁开起了玩笑。
“你……还不快点放手。”这人不道歉就算了,居然还这么没礼貌!
“额,你先道歉,我就放手。”诸葛瑾开始耍无赖,一见钟情是什么感觉,诸葛瑾也说不出来,反正他就是想跟她多讲几句话。
“不放手是不是,别怪我不客气。”于是这姑娘就开始了拳打脚踢,可是越挣扎越痛苦,这人太高大了,她就像被锁着的小白鼠,实在没办法,只好喊救命,可才喊了两声,嘴就被堵住……
“别出声,我放开你就是了。”诸葛瑾也很紧张,满脸通红,看着眼前这姑娘都快哭了,顿时手脚无措起来,刚才纯粹是应急反应,真不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天哪,自己都做了什么,可以去蹲大牢了都。
“你是什么人,怎可对我如此无礼!”那姑娘靠着墙,缓了很久才平静下来,声音微颤地问道。
“在下琅琊诸葛瑾,刚才冒犯到姑娘,甘愿受罚。”
“是么,你真的甘愿受罚?”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那你帮我把这封信送到庐江皖城乔太公夫人的手上,取了信物回来,我就原谅你。”那姑娘边说边从袖口中掏出一封书信。
“这……”庐江,好像离这里很远很远吧,这姑娘怎么出这样的难题,桥太公是谁呀,他又不认识。
“哼,你刚才的那些话都是随口说的?我要去报官,说你诸葛瑾欺凌弱女子。”那姑娘甩手就要离开,刚才还信誓旦旦,稍微一试探就没下文了,骗子。
“姑娘错怪在下了,只是不知乔太公是何人?我又该如何把信交到他夫人手上?”算了,庐江就庐江吧,就当作是去游学好了。
“这个你放心,只要到了庐江宛城,一打听就知道这个人。到时候你只说是徐州糜府呈送给乔府家眷的礼单就行,他们自然会把印信交给你。”
“你是糜府的人?”诸葛瑾有些激动。
“恩”这个人莫名其妙地出现在糜府后院的外墙,不会是有什么不良企图吧。
“那应该认识糜竺的妹妹,你可知她……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帮朋友打听一下她的情况,真的,受人所托。”诸葛瑾说到一半及时反映过来,赶紧撇清,怎么能在自己喜欢的女子面前打听别的女子的消息,他可不想被误会。
“哦……你先去送信,回来再告诉你,两个月的时间应该够吧,两个月后的今天,我在这里等你?”
“……”
于是诸葛瑾就跑到庐江去送信,到了皖城之后果然很容易就找到乔太公的府邸。乔太公是皖城的名门望族,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诸葛瑾按照那女子说的做,很快就取得了印信。可时间还好多啊,来扬州一趟总不能这样就回去了吧,听说江东才俊特别多,于是诸葛瑾就边走边游历。沿长江而下,到江南水乡绕了一圈,见识了这一带的风土风情还结交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