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プ欤顾邓丫嵌四昙捅悴恍枧砟澄傩牧耍劭醋判∨驳搅嘶榧薜哪昙停墒侨匆恢币舱也坏揭桓鋈缫饫删砦奈粞〉乃智撇簧希媸羌鄙放砟沉税 !�
“想不到草民与彭大人倒是缘分中人啊。”李德全笑笑。
“不知二公子如今……”彭文远看着李德全意犹未尽地说道。
李德全瞬间便明白了彭文远的意思,“多谢彭大人抬爱了,能被彭大人看中,那是定宁的福分,只是小弟如今已虚度春秋二十有五,五年前已娶妻生子了。”李德全无不遗憾地说道,看那样子倒是由衷觉得白白失了一门好亲事一般。
“原来如此……”彭文远也是一脸的遗憾,然后又问道,“那定安兄……”
“彭大人当真是说笑了,草民如今也是三十有八了,早已娶妻,孩子如今都年过二十了。”李德全口中的孩子无非也只有裕修罢了。
“唉……彭某自然是知道的,自然是知道的……定安兄与二公子都是人中龙凤一般的人物,又怎会至今还未娶妻,不过……”彭文远又看着李德全笑笑,“没想到两位公子看上去年纪轻轻,却不想已是这样的年纪。”
“彭大人快别说这样话了,就因着我兄弟二人面相稍显稚嫩了一些,出门在外才多被人误解,做生意时也多有不便啊。”李德全一脸苦恼的样子看着彭文远摇了摇头。
这边彭文远与李德全看起来是相谈甚欢,那边的陈诤言也已经是伺机而动了。
“老秦啊,我瞧你们大人这府上倒是好得很啊,没想到当官也能挣这样多的银子了啊,不如我改日也求兄长给我捐个官来做做吧!”说着,满眼惊喜的看向了站在身后的老秦。
“我家大人是难得一见的清官,二公子切莫胡乱说话啊。”老秦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只说你家大人当官挣了不少银子,又没说他贪赃枉法,你急什么?”陈诤言瞥了老秦一眼,又往前走去。
老秦跟在陈诤言身后亦步亦趋,“老奴没有急。”依旧平淡的语气,面无表情地看着视线的正前方。
陈诤言回头看了一眼老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突然转身停在了老秦面前,“我说老秦啊,难不成你没有任何的情绪吗?”陈诤言好奇地问道,心中却暗暗称奇,没想到这府里头的管家居然也是个深不可测的人物。
“老奴怎会没有情绪?”老秦脸上终于出现了别的表情,一脸狐疑地看向了陈诤言。
陈诤言咧咧嘴角,觉得无趣又继续往前走去,心中却想着自己今日怕是会一无所获了,没想到这个老秦居然是个警惕心如此之强的人,真是难办啊。
“老秦,我要如厕。”陈诤言一脸难为情地看向老秦。
老秦又变成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请二公子跟老奴来。”老秦说着,便走到了陈诤言前面,疾步向前走去。
陈诤言瞧着老秦的步法,心中暗惊,没看出来这个老秦还藏了一身的好功夫啊!“老秦,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彭大人的?”
“老奴原是彭大人高堂的奴才,自彭老爷逝世之后,便跟着彭大人了。”老秦走在陈诤言前面,陈诤言也看不到老秦的表情,不过不用猜也知道老秦定然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过陈诤言还真是没想到老秦已经跟着彭文远这样长的时间了,既然这样,那瞧着老秦也像是个软硬不吃的人物,这下可真是麻烦了……“二公子,到了。”陈诤言正愁着,老秦便突然开口说道,冷飕飕的语气倒真是下了陈诤言一跳。
陈诤言一边应着,一边推门进了茅厕,站咋茅厕中,陈诤言就想着该如何摆脱这个老秦,正想着要从这茅厕的后面出去,却又想到李德全刚刚话中的意思,罢了罢了,陈诤言想到,急也不急在这一时,若真是因着他而打草惊蛇了的话,那不就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于是又推门出了茅厕,“多谢老秦管家了,还劳老秦管家快些带我去瞧瞧彭大人的园子吧!”今日就暂且作罢吧,等今后他们得了彭文远的信任也不愁查不出些什么东西了。
“二公子请这边走。”老秦仍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第六十四章
晚上回了客栈,李德全和陈诤言这才完全放松了下来,本来他们以为那彭文远敢这样将他们二人请到府中定是个不中用的,却没想到虽然彭文远是个不中用的可那知府府上的管家却是个深藏不漏的,甚至于府中的下人都是经过精心训练的,就算是宫里头的奴才,若非是在玄烨身边的也不会训练地这样严谨。
“看来咱们还得在另做打算了。”陈诤言摇摇头,呡了一口茶,“老秦如今就是那彭文远的一张护身符,有这个老秦在,只怕咱们是什么都查不出来了。”
李德全半晌没有说话,知道一杯茶快见底儿时才说道,“不,就从知府府下手,既然你我准备了这么久,就不能轻易放弃,这老秦就算是块儿难啃的骨头,咱们也得给他啃下来!再说,我也从不是一个心软的人,若是这老秦当真阻了咱们的路,便把他交给暗卫处理了便是,对暗卫的本事,我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李德全这话说的无情,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当下最要紧的便是你我能取得那彭文远的信任,若是没有彭文远的信任,那今后在天津城里头,咱们只怕要处处受人钳制了。”
“这我是知道的,只是今日我看老秦对着彭文远也是再忠心不过了,要当真就这样要了他的性命……”
“陈兄何时也这样心慈手软了?据我所知,当年陈兄在京城与那三大家族斗法只是可是从没讲过半点仁心啊。”李德全瞥了陈诤言一眼,嘴角挂着一抹虚笑。
陈诤言摇摇头,“不是我心慈手软,只是这几年在京城见得多了,心下也是累了,对老秦这个人我多少也还是有些赏识的。”
“可是彭文远如今可是害了天津一城的百姓,那些百姓的样子你不是没有瞧见,这口恶气就算是直接杀了彭文远都不一定出得了,何况只是一个他的家奴!”李德全说的也有些气了。
听李德全又提起天津城的百姓,陈诤言又是半晌没有说话,好一会儿之后才道,“既是如此……”陈诤言又是一阵沉默,“罢了罢了……要怪也只能怪你老秦跟错了主子。”
李德全拍了拍陈诤言的肩膀,“好了,时候不早了,陈兄早些回房歇息吧,明日一早起来还得再去彭文远府上。”
陈诤言听罢,也起了身,“德全你也早些歇息吧,明天又得劳烦平四娘为咱们二人改头换面了,也不知道这次平四娘还得说出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来……”陈诤言一副苦闷的样子,又想起平四娘那气焰甚高的样子,再加之这一天在彭文远府上竟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心里头便有些烦躁了。
待陈诤言走后,李德全才叫出了暗卫来,“刚才我和陈兄所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吩咐下去吧,派两个人好好盯着那个老秦,记住,若是被发现了的话,若是不能祸水东引的话,就彻底消匿了关于你们的任何痕迹。”
“是。”那暗卫抱拳道,“还请李公公放心,另外,李公公,”这暗卫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皇上命奴才交给主子的书信。”那暗卫说完,躬了躬身子,便又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李德全手中握着玄烨写给他的书信,眼眶不觉酸涩了起来,也不知如今宫里头玄烨过得怎么样,自己打小便在玄烨身边,若是没了自己,只怕他处处也是放不开手脚了吧,宫中能真正知道他心中苦楚的人又有几个?怕是也只有宜贵妃了……李德全展开书信,那信上这次却写了不少内容,不过具是平日里的生活起居,写得也是再平淡不过的言语,可正是这样的话,可这才让人心中暖了几分,这样的玄烨才不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而只是一个牵挂着心上人的普通人而已。李德全看完了信,便又贴身收了起来,吹灭了蜡烛。
第二日,果然不出二人所料,彭文远又差人来客栈请他们二人过府一叙了,虽说昨日心中已是有了打算要从长计议了,可算着玄烨南巡的日子,只怕他们还是要抓紧些时间了,不然再拖下去……
“劳烦两位衙差兄弟了,这几两碎银子便当是请两位兄弟喝酒了。”陈诤言笑嘻嘻地把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到了其中一个衙差手中,“不知道彭大人今日请我兄弟二人前去是有何要事?”
那衙差掂了掂手中的银两,又看了一眼另一个衙差,最终说道,“知府大人请你们去也是看得起你们,你们也莫要不知好歹了,只是……”这衙差犹豫片刻又接着说道,“进府之后,切记要多张个心眼儿,那位老秦管家可不是个吃素的,你们最好是两个老实的,不然到最后,连命是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听这位兄弟的话,这府里头以前是有过这样的事情?”李德全声音平稳的说道,其中还带着一股子引人说话的调子。
拿了银子的衙差还在犹豫,站在一旁的另外一个衙差便开口说道,“两年前,也是有一个商人路过天津回乡探亲的,只是被知府大人探得了这商人是个厉害的,便派人请入了府中,一来二去之下,那商人也觉着自己是得了知府大人的信任,便也就没规矩了起来,行事也越发的嚣张了,不过知府大人也一直都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可是突然有一日,那个商人就消失了,直到又过了十几日,才又上山砍柴的乡民发现了那个商人,你们猜怎么的?”那衙差眼珠子转了转,一脸神秘兮兮地说道,“那商人看去分明就是活活被饿死的啊!”那衙差说完,看了看那个拿着银子的衙差,又说了一句,“我们哥儿俩也就言尽于此了,你们还要好自为之才是啊。”
李德全和陈诤言满脸挂着笑把两个人松了出去,关上门才一脸凝重的坐了下来,“两年前…两年前…”陈诤言念叨着,突然又回过神一般大声说道,“这天津城便是自两年前开始便越发的不好了,直至这次皇帝南巡的消息传出来,天津城才出了这么一副景象!”
“如今看来,这彭文远还当真是做了件大事了!只可惜当年那个商人已经死了,不然,定能从这商人口中查出些事情来。”李德全紧锁的眉头,一筹莫展。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这彭文远竟只有两个女儿,妻妾竟是一个都没有,听下人说是这彭文远的夫人早逝之后,彭文远便没再续弦,只是……”陈诤言也锁了眉头,“我看着彭文远府上却是处处透着一股子奇怪,据说彭文远是山东济南人士,可是如今我听着彭文远说话,却是半分的山东口音都听不出来了,还有那个老秦,虽说这老秦是从彭文远父亲时候便在彭家的,可是,我怎么瞧着他对彭文远不是很恭敬啊,完全不像是奴才对主子的态度,到更像是两个人平起平坐一般。”陈诤言歪歪头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李德全点点头,“这点我也察觉出了,只是目前我们也只能按兵不动以免打草惊蛇了。”李德全说着,又随口问道,“上次你去彭文远的后花园赏花,可赏出些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吗?”
陈诤言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桌子,“我就说那彭文远府上处处透着怪气,其实最怪的便是那后花园了!虽说那些话乍看之下还有些意思,可若是长时间地看下去就有些无趣了,我在那后花园看了还没半个时辰,就觉着头昏脑胀地便不想再看下去了。”
李德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今日再去,你切记要好好记住那些话栽种的位置,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彭文远后花园中的话中只怕是按阵法种植的。”
陈诤言又是一阵惊诧,“德全,莫非你还晓得那些八卦阵什么的?”
“我哪里懂那些?只是暗卫中还是有人懂得,若是咱们能解了他的这个阵,或许所有的事情就都好解决了。”李德全心中是这样想的,可也怕终究是自己想得太过简单了。
两个人说着,便收拾妥当之后往彭文远府上去了,这次陈诤言依旧是满脸不耐烦的样子,借口去了后花园,当然,老秦依旧是跟在陈诤言身边的,陈诤言心中暗暗翻着白眼,心中不免有些忿恨了,这老秦,不在正厅好好服侍自己的老爷,在这里跟着自己做什么?陈诤言瞥了两眼跟在自己身后的老秦,然后两只手又揉了揉自己的脸,还是自己天生就长了一副容易被人怀疑的脸面?
李德全与彭文远依旧是并排坐着,每当陈诤言离开之后,彭文远就会从自己的主位移到李德全旁边的位子上,“定安兄今日身子可还舒爽?昨日是彭某越矩了,竟没想到让定安兄喝了那样多的酒。”
“不碍事的,”李德全笑得和煦,“草民本就是商人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