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祸。”
“明珠与索额图他们在前朝怎样斗朕都是真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他们要是把注意打到朕的后宫来,朕也不能由着他们如此胡来!”玄烨心中怒火渐起,“这样,你还是查下去,只是莫要与胤禛的人起了冲突便是,我也想借此机会好好瞧瞧这个四阿哥,究竟有多大的能耐。”玄烨还是不放心将这件事情完全由着胤禛去查,便又如此说道。
李德全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查出来的。”
两日之后,李德全终于是查处了不少的东西,“皇上?”又是晚上,李德全回到养心殿之后,便瞧见敬事房的太监又端着一排绿头牌跪在养心殿中了,李德全心中也多有恼怒,之前不是明白告诉过他若不是玄烨传旨就不准他进养心殿吗?今儿怎么又来了?
“你还真是不把朕的旨意当做一回事啊。”这边李德全气得厉害,玄烨反倒是一副悠哉的样子,看似随意的问道,也瞧不出心情的好坏。
那敬事房总管虽说上次被玄烨吓得够呛,却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秉性,今儿居然又因贪收了几宫嫔、贵人的好处便又端着这绿头牌来触玄烨的眉头了,只是心里想着毕竟这皇上还是要去后宫的,自己这样做也是作为天家子嗣着想,便也放下了心中的惧意,揣着那几只银簪子,几百两银票,出现在了养心殿中。
“奴才不敢,奴才也只是盼着宫里头能再多添几位小阿哥。”敬事房总管只顾低着头说话,全让没看到李德全看着自己时候的表情,否则他也全然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了。
玄烨一扭头却看到了李德全表情,心中直叫不好,他只顾着逗着敬事房总管了,竟没注意到李德全竟然已经回来了,眼下李德全的表情明显就是已经生了气,玄烨刚要与李德全说话,便听得李德全说道,“这位敬事房公公说的是,皇上应多为皇家延续子嗣,今日奴才身子有些不适,便不能随行伺候了,不若皇上便让纳哈公公伺候去哪位娘娘宫里宿下吧。”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进了内殿,眼下他当真连戏都懒得在这些人面前演了。
玄烨一瞧李德全生气了,看着那敬事房总管的眼神也不善了起来,这几日两个人本就因为胤禩的事情有些烦心,却不想今日又横插进来这么一档子事儿,还嫌他这儿不够乱的吗?玄烨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退下吧,朕今儿没心情与你说话。”
虽说玄烨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可偏偏有些人就是听不懂,那敬事房总管仍旧挂着一脸讨好的笑看向玄烨,“那皇上今儿晚上宿在哪位……”
“没听懂朕的话吗?给朕滚出去!”玄烨一声喝。
敬事房总管没想到玄烨会突然吼起来,吓得一哆嗦,便瘫坐在了地上,还未等他来得及说话,便又听得玄烨说道,“既然你这样看不清自己的身份,朕也不介意再帮你一把,从明日起,你就不用去敬事房办差了,去辛者库好好想想去吧,若你再想不通,那朕可也就懒得帮你了。”玄烨这话说得森冷,敬事房总管还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了哪儿,就突然一夜之间被罚去了辛者库做苦役。
“皇上!奴才知错了!求皇上放过奴才!”敬事房总管一个劲儿地在地上磕头,“皇上,奴才知错了!皇上!”
玄烨看得一阵厌烦,“来人,”玄烨话音刚落,就又两名侍卫推门而入,“把这狗奴才给朕拖下去廷杖二十再送去辛者库!”玄烨懒得再听那敬事房总管的求饶声,起身进内殿去了。
“是!”那两名侍卫,也不理会敬事房总管的哭闹,只像拖一只牲口一般将那太监拖了出去。
进了内殿,玄烨没瞧见李德全的身影便知道他定是回了自己的那间屋子,便连忙又赶了过去,过去之后,却看见房门紧闭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焦急,“德全,你先出来,你今天一整日都没有好好用膳,我给你准备你些吃食,你先出来用膳吧。”
玄烨侧耳,听着房内没有动静,便又说道,“今日这纳哈未得传召便擅入养心殿,我已经将他处置了,我知道你这几日心中也有些烦闷,这次权当是我的不对了,你且先出来,你若还气我,便是骂我两句,打我两下都是可以的,只是别再把自己憋出些什么病来。”玄烨说完,又侧耳去听,结果屋子里头还是一片静默,玄烨心中更是着急,不由用力拍门道,“德全,德全你快开门啊!德全!”
“你在做什么?”正当玄烨用力拍着那扇门的时候,李德全一脸无奈地站在了玄烨身后,不解的看着玄烨的行为,“你这是在……”
玄烨一看李德全正在自己身后,一阵尴尬,“我还以为你生我气进了屋子不愿意见我了。”玄烨说着,走到了李德全身边。
李德全撇撇嘴,“我是那样度量小的人吗?况且,这屋子还上着锁,我是得有多大的本领才能先将自己关在这屋子里,然后再将门外上了锁?”李德全看向玄夜,“我刚刚只是看着纳哈心中有些气了,然后去后头吃了些东西。”
玄烨这才终于放下心来,“原来如此,德全,以后可万万不能不理我了啊。”
“我怎么可能不理你了?眼下我便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告之与你。”李德全说到此,神情也肃穆了起来,“我查到害八阿哥落水的罪魁祸首了。”
“哦?那究竟是谁?”玄烨急忙问道,两个人又找了一处坐了下来。
李德全说道,“不过现在就能查清楚这件事情还要多谢一个人了。”李德全说着便笑了笑,“这些年没有总去看裕修,到不知道裕修竟然和纳兰性德关系是很好的了,昨日我本想让裕修去找纳兰性德然后套出一些话的,却不想那纳兰性德却一股脑儿地全说了出来。”
“纳兰性德?”玄烨皱眉,这个纳兰性德他是知道的,却是也算是满腹经纶才华横溢了,却是生作了明珠的长子,玄烨对纳兰性德虽没有什么偏见,却也总不敢太过信任,毕竟有些时候血浓于水,“他能够信得过吗?”
“这点大可放心,如今他已经离开明相府,同裕修在京城置办了一间宅子,两个人过得好生有滋有味呢。”李德全又说道,说着面上都带了笑意。
玄烨没想到,这裕修和纳兰性德竟也走到了这般田地,心中虽有疑虑也暂且放了下来,又问道,“那纳兰性德都说了些什么?”
“那日纳兰揆叙出宫晚了一刻钟,正是因为他潜入了阿哥所将八阿哥的荷包偷了出来放在了八阿哥落水的那个池子边上,这样,八阿哥第二日醒来必定会去找那个对自己来说再重要不过的荷包,而纳兰揆叙又躲在暗处,待八阿哥一时不注意便将八阿哥推入了池中,后来有侍卫前来营救八阿哥,纳兰揆叙便顺势隐入了侍卫队中,这边也是侍卫们并未在池子周围发现任何人的踪影,之后,纳兰揆叙便若无其事地跟着侍卫队离开了池边。”李德全说道,“这次的事情也是明珠授意的,他们并未打算要了八阿哥的性命,因为他们也怕将来大阿哥知道真相之后会与他们再不往来,所以也只是让八阿哥身陷险境却又顺利脱险了。”
“那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为何?”玄烨皱眉问道。
“大阿哥。”李德全只这样说道,因为纳兰性德也只说了这样三个字,其余的便是就连他这明相的大公子都不知道了。
“为了胤眩毙浅了甲牛恢被叵胱拍侨肇范T落水之后发生的种种,回想了一遍又一遍之后,玄烨才终于醒悟过来,原来这明珠是想借着胤禩落水这样的事情让他注意到胤眩暮茫⌒且徽笃撸鼋鑫巳盟吹截费|的好便这样去害胤禩吗?玄烨又想到那日自己准了胤眩娓H稣鞲鸲ぶ筘费|脸上明快的笑意,只怕,就连胤眩伎闯隽嗣髦榈木有呢喜猓胍独胝飧鍪欠侵亓税桑�
“纳兰性德还说,这件事明珠本想是让他去做的,毕竟纳兰性德行事要比纳兰揆叙稳重地多,只可惜纳兰性德不愿去做那样违逆自己良心的事情,明珠便只能让自己的二儿子去做这样的事情了。”李德全又说了一句。
玄烨点点头,“倒没想到这个纳兰性德当真是个好的,只是你哥哥嫂嫂可会同意他们二人在一起吗?”
李德全摇摇头,“裕修说,他已经许久没有回家了,当初德贵哥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也不是没有去阻拦,甚至是让裕修在纳兰性德和那个家之间做一个选择,没想到裕修最终还是选择了纳兰性德。”李德全笑着摇摇头,“现在看来,裕修倒当真是有些向当年的你了,一样的义无反顾。”李德全说着,眼中便只剩了柔情。
玄烨将李德全揽入怀中,“我了解裕修,我知道他不会看错人的,若他当真认准了纳兰性德的话,那他一定不会有后悔自己做出这样选择的一天,正如现在我。”玄烨说着,一个吻便印在了李德全的额头上。
☆、第七十七章
几日之后,胤禩的身子也全然好了,只是良妃依旧放心不下,便又向玄烨求了旨意,想让胤禩再留在永寿宫一些时日,眼见着胤眩褂屑溉毡阋娲缶叭フ魈指鸲ぃ俏税哺Я煎乃甲有那校阍柿肆煎飧銮肭螅钾范T在永寿宫多住些日子。
“纳兰性德可进宫了?”玄烨一边披着折子,一边问道。
李德全站在一旁为玄烨磨墨,听玄烨问道,便停了下来,“我告诉裕修是申时进宫,瞧着时辰,应该是快到了。”李德全话音刚落,便有太监进来通禀了,李德全瞧着玄烨嘴角一弯,“你瞧,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呢。”
玄烨也笑了笑,“传两人进来吧。”
那太监应了旨,起身又出了养心殿,没一会儿的时间,便又有两个年轻人推门而入了,走在前头的着一身水蓝色长袍,看着也是丰神俊朗,走在后头的则是一身白色,看得温润如玉的模样,叫人心里头舒服,“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两人齐身行礼。
玄烨点点头,“都起来吧。”玄烨放下手中的朱笔,又看了李德全一眼,接着便站起身来走到了两人身边,“你们两个的事,朕也略有耳闻,不过朕没心思管也根本就不想去管,只要你们能好好地给朕办差便可。”
“谢皇上。”裕修和纳兰性德又磕了一头便站起了身来。
李德全也走到两人身边,“皇上,你瞧这纳兰公子,当真是俊俏得很啊。”李德全说着又看了裕修一眼,却瞧见纳兰性德悄悄瞪了一眼笑得正欢的裕修,李德全心中暗笑,表面上却不做反应,又说道,“今日纳兰公子肯进宫来可是愿意将事情尽数告知皇上了?”
纳兰性德拱手道,“这几日有劳公公惦念了,微臣自当知无不言,其实这么多年来阿玛虽不看重微臣,但对于阿玛所做的一些事微臣也是知晓一二的,其实这次陷害八阿哥的事情阿玛本想命微臣前去的,阿玛向来偏爱二弟,自然是不舍的二弟去冒险的,可是微臣却也不愿意这样戕害八阿哥,便回绝了阿玛,阿玛一时生气,便将微臣逐出了府。”纳兰性德说得轻松,可眉头还是微微锁了起来。
裕修只看着纳兰性德,听他这样说,更是心疼不已,上前握住纳兰性德的手便说道,“容若,你阿玛不心疼你,我心疼你,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纳兰性德没想到裕修在玄烨面前也敢这样说话,连忙挣开了裕修的手,本来白皙的脸颊也浮起了一抹红晕,“皇上面前怎可如此放肆?”纳兰性德说着又瞪了裕修一眼,结果却惹了玄烨一阵笑,李德全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的模样,心中也止不住地想笑。眼见玄烨和李德全都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着自己,纳兰性德心中更是大窘。
“二叔!”裕修终于再绷不住,他知道纳兰性德脸皮儿薄,今日跟着来就是要护着纳兰性德的,自然是不能让玄烨和李德全在这样捉弄了。裕修素来与玄烨还有李德全一起的时候也是没大没小惯了,今日本还想着纳兰性德最注规矩,今日也想着要收敛一些,不然出宫之后回了家又是一番念叨。
果然,裕修这“二叔”两个字刚一出,就引得纳兰性德一阵侧目。
听裕修说出这样的话,玄烨和李德全便知道裕修这是恼了,当下便也止住笑容,玄烨把玩着手中的扇子,说道,“朕素来听裕修说你是个有才识的,今日一见倒也不卑不亢,朕看着也是喜欢的,今日咱们就暂且先不说八阿哥的事儿,朕听闻你善作诗,更是有不少的好句子,以往与裕修相聚时,也听得裕修偶尔吟诵一两句你所作的诗,朕听着倒是不错的。”
“皇上谬赞了,微臣不过是闲来无事寻个乐子罢了。”纳兰性德躬身说道。
玄烨又笑笑,“裕修说你才识,那朕便不疑,你也不必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