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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钔妨恕!�
“是啊,都过去了,你干嘛还去羞辱她呀?你这不是小孩子的做法吗?”
“可能是。”
“肖晓,我劝你在学校里面谈个恋爱吧,社会上的女的和学校里面的不一样,还是学校里面的女生单纯。”
“这个我还没有想过,不过要是让我再像从前那样谈的话,我宁愿不谈,我现在想想都觉得恐怖,我几乎没有感受到浪漫,简直没把我谈死。”
“那你也不能就因为这个就不谈了。”
“算了,顺其自然吧。”
对于感情的事,我们彼此都选择了回避,没有直面,因为我们都在各自的感情里面受到了伤害,也伤害到了别人,在这方面我们都是失败的。
走出肯德基,我送小白去沈阳站上火车,现在我最富有的就是时间,在沈阳站,小白又被扣住查身份证了,而我也被要求出示身份证,因为他们怀疑我和小白是同伙,最后还是放过了我们,我对小白说,以后车站可以来,但是我不能跟你一起来,我丢不起那人!小白哈哈大笑,我看着小白走进站台,突然间心情有点失落,他已经不是同学少年了。
那个时期是我感觉生活最简单的一段时间,我觉得头顶的天都特别的蓝,但是面前的生活不能这样过,于是我想了几天之后,决定去找农机学院的一位自己有项目产业的老师,请他在此后的三年时间里面做我的研究生导师,他没有表态,只表示开学后选他做导师就可以,我知道这只是托辞,选他的人可能会很多,到时候就不一定能轮到我了,于是我又找过他几次,他最终同意我现在就开始在他校内的小工厂里面干活,那是他和农机学院的几位老师一起开发的一个项目投产的工厂,有好几位师傅给他干活,现在很多高校里面的硕士生及博士生的导师都在授课的同时搞第二产业,将自己的研究方向产业化,在实现自身价值的同时,也会有不菲的经济收入。
初入那个工厂的时候,我的工作也很简单,就是换上工作服和几个师傅每天一起在现场工作,甚至开CA6140的通用车床加工工件,虽然大学在金工实习的时候也开过机床,但如今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而且此时我才发现原来书本上学到的那些东西在应用于实践生产的时候,存在着巨大的差距,我有太多需要提高的地方,那些师傅都对我特别的好,不厌其烦的教给我那些现场处理问题的方法及本领,导师每个月还给我五百块钱的生活费,当然我并不太在意这五百块钱,不过它确实让我生活的更加舒服,在那段时光中我感受到了自身的价值,我觉得在繁忙中体会到了充实。
在五一假期的时候,我也买了一部手机,我在原来我们班里面应该是最后一个走进科技时代的,他们工作的早就已经买了手机了,我的第一部手机是蓝色的摩托罗拉V290,在买了手机之后,我第一时间手机号码公布在校友录上,现在我可以和大家随意的联系了,那段特殊岁月已经成为过去,我走过。
在我将手机号公布在校友录上不久的一天晚上,我接到了一条短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而当我开启那条短信的时候,我的心起了波纹。
“我感觉你已经不再关心我了,你难道忘记了我曾经为你哭了很多次吗?你就真的放下过去了吗?我现在很烦,我很想见见你。”
我看着短信,看了很久,我隐约的感到,这个陌生的短信可能是发自那个更北方的城市哈尔滨,是她吗?我想了很久……
第二天我回了那条短信:“我真的感谢你从前给我的那些帮助,你对我的那些好,我不会忘记,可是我们已经不会再有故事,祝你能够过上你想要的生活,在你想要的生活里过的恬淡,活的幸福。”
其实我说不清收到那条匿名短信时的心情,也许在我们毕业之后,我们都在一个对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关注着彼此的消息,而对于我的考研成绩,我也坚信韩婷已经知道了,虽然我没有告诉她。可是我不能否认,在毕业之后,我一直没有将她忘记,没有将她从我的记忆中抹去,我可以愤青的说出她的些许不合时宜的告白,但是当我过于在意她的那些言语时,至少我没有忘记她,我还在意她,就算我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承认,我猜她也一样。我没有拨打那个陌生的电话,将它从我的手机里面删掉了,可是我并没有将韩婷就此从我的记忆中删掉。
6月13日,2004年欧洲杯在葡萄牙的波尔图打响,揭幕战上,希腊以黑马的姿态惊艳亮相,2:1力克东道主葡萄牙,震惊了整个世界足坛,欧洲杯就这样在波尔图的巨龙球场以冷门开始,那时白天去导师的工厂里面工作,晚上经常去外面的饭店看欧洲杯的比赛,那是一段绝对没有压力的幸福时光,在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面,欧洲杯和每天的《体坛周报》几乎占据了生活的主题。
7月15日,里斯本光明球场,2004年欧洲杯决赛打响,走到决赛的两支队伍居然还是揭幕战的两支球队,黑马希腊一直打进了决赛,让世界为之侧目,我和许多球迷围在饭店的电视机旁关注比赛那扣人心弦的进程,最终希腊队凭借前锋查理斯特亚斯的一个头球,以1:0再次击败了葡萄牙,震撼的书写了足球场上的希腊神话,而葡萄牙的黄金一代最终没有在自己的主场收获一个成人组洲际赛事的冠军,希腊队队长扎戈拉基斯在领奖台上高举德劳内杯,享受全欧洲乃至全世界球迷的欢呼与祝福,而坐在看台上远道而来的希腊总统喜极而泣,那泪水源自感动,那泪水同时也告诉我们:他不虚此行!
随后的雅典奥运会上,中国军团以32枚金牌的优异成绩历史性的首次在金牌榜上超越俄罗斯,登上了奥运金牌榜的次席,2004年也是中国体育收获的一年。
与收获相关的2004年,让我难忘。
恍惚
时间来到了2004年的8月,科技大学里面校园里面的人很少,大都回家过暑假了,我看到考研教室里面有很多学生在这个假期留在学校里面看书,我知道他们是在准备考研,和去年的这个时候的我拥有相同的方向,我们都曾经在不同的时间走过同一段历程。
在暑假即将结束的时候,我导师的工厂里面生产的产品收获了一笔价格不菲的订单,他非常高兴,决定在8月末带着为他工作的所有师傅和老师去长白山天池玩,当然他也特意叫上了我,他对我这几个月的工作表示了认可,我们乘车来到了吉林安图,在那个夏天就要结束的时候来到了长白山天池,我看到了平静的天池的水面和长白瀑布,我躺在天池岸边的草坪上望着晴朗而悠远的天空,我知道不久之后,我就要重新回到教室了,而此刻这样了无牵挂的躺在草坪上感受生活的平淡的日子也将一并告别。
九月初的时候,我们开学了,我再次以一个学生的身份回到了科技大学的课堂上;住进了粉刷一新的一号宿舍楼,有了新的舍友;我也拥有了一套象征我新的身份的校服;在相机前用微笑的面容留下了我新的学生证上面的照片;我继续了我的学生生涯。
新生入学那天我还看到了谢娜,她也如愿的考取了科技大学农业机械制造的研究生,我们还在同一个班。
研究生学院只给我们安排了研一的课程,研二和研三是导师负责制的教育方式,我们不再去课堂上课,仅仅和导师研究自己的项目和课题,不同于大学时代的教育方式。
小白还在本溪的那个单位工作,偶尔会从沈阳赶过来看看我,也会去看他的前任女友,那个让小白始终放不下的女人;陈栋也经常回学校来看我,我们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但是他每次来依然都会去阶梯教室坐一坐,我知道他在感受校园和课堂的氛围,那是他心中的一片纯真天地,那里会让他感到满足和放松;杜锋在北京的销售做的如鱼得水,在电话里面都能听出来他越来越能侃了;而我再次背起书包坐在课堂上,看着校园里面的天依旧是那样的蓝,永远那样的蓝。
在那年十一月的时候,天气已经很冷了,我和室友们上了上午的第一堂课,下课后我们匆忙的赶往南院上第二堂课,当我和大家有说有笑的来到北院的西门时,我偶然看到了在西门旁边的校园板报宣传栏前面站着一个女生,高高的个子,略显清瘦的身影,齐肩的短发,那一刻我想起了她,虽然那个女生没有马尾辫,但是从外形看十分像是韩婷,我边走边把刚才映入眼帘的这个女生和记忆中的韩婷对比,我觉得那个身影好像是她,可是当我回过头再看板报宣传栏的时候,刚才站在那里的那个女生已经不见了,我跑到了刚才她站立的地方,朝四周张望,可是我没有找到刚才的那个女生,面前都是行色匆匆的下课的学生,流动的人群在我面前不停歇的经过,我找不到刚才恍惚间的一幕中那个被我推断为韩婷的女生,我有些失落,这时同学喊我。
“肖晓,你干什么呢?再不走迟到了!”
“我马上来。”
我又追上了同学,走出西门之前,我频频回头,可是人潮在我面前涌动,我最终没有看到我想看到的那个身影,我有点恍惚,难道是我看错了?还是我产生了幻觉?我无法确定,而且那个身影的齐肩短发不是我记忆中的马尾辫,不是。
十二月末时,我接到了李佳的电话,她于十二月中旬结婚,让我们去参加她的婚礼,我感到很意外,这也太快了,这是我们班在毕业后第一个结婚的同学啊!我欣然同意。
小白也于李佳婚礼的前一天从本溪赶来,我和小白一起住在陈栋单位的职工宿舍,因为陈栋和李佳在一个单位,他们的单位离科技大学又太远了。
婚礼那天下了很大的雪,我们班在沈阳的同学全部都来了,我们大家坐在一起,喝酒聊生活,李佳和她老公给我们敬酒点烟,我们则索性喝白酒,这样的场面很难得,尤其是毕业之后,可能我们更多的时候还是相聚在同学的婚礼之上。
婚礼结束之后,我们相继离开,我和李佳道别,祝她们百年好合,一生幸福,李佳笑的很满足,她在我们毕业后第一个走进了围城。
走出婚宴的现场,外面的雪大的将我们的脚都淹没了。
“小白,你这就回本溪吗?”
“不,我去见她。”
“你原来的那个女朋友?”
“是。”
“小白,你有完没完啊?你们早就分手了,怎么一直就藕断丝连啊?如果你有一个女朋友在和你谈恋爱的时候还和她的前任男友保持联系,你觉得这个女生是好女生吗?”
“肖晓,你别说了。她这次有困难,我要帮助她。”
“什么困难?”
“她向我借钱。”
“借钱?借多少?”
“五百。”
“她借钱干什么?”
“她说她这个月玩得太猛,生活费不够了,而且她现在的男朋友还是特困生,没有钱,向我借五百块钱用。”
“我服了你了!小白,这钱你借给她还是借给她们俩?你还指望她还吗?就是当雷锋也没有这么当的!”
“不指望还了,我也知道这样不太好,我想了很久,但我还是没有办法拒绝她。肖晓,你什么也别说了,这次就是白给她五百块钱,我也认了。我也说过了,关于我和她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法像个男人了。”
我看着小白,我无话可说,我虽然不赞成,但是我理解,置身事外的人都可以把道理讲的明白,可是当事者就能那样洒脱的面对这一切吗?谁让小白动了真感情呢?这就是代价。后来那个女人真的没有还小白的钱,小白在为自己当年的爱买单,不知道还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2004年在新年的钟声敲响时也走入了历史。
2005年很快的步入了生活,我们还是每天忙碌于自己的功课,在七月之后我们将结束所有的课程,专心的和导师开始课题的研究,在九月的是时候,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金青打来的。而当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的人居然就是科技大学,我跑出寝室,在学校的西门看到了金青,我大学时代的班长,感觉久违的亲切,我们拥抱了一下。随后我们去历下街上的一家饭店相向而坐。
“怎么这么突然就来学校了?”我问。
“肖晓,其实我这次来是办理出国的相关手续,要在学校开个证明。”
“你要出国,去哪儿?”
“去日本。”
“单位派去我去日本的总部学习,我想抓住这个机会,如果可能我就尽力留在那里。”
“真好!”
“你现在好吗?肖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