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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竟点了点头。
“好家伙,帅哥果然到哪都通吃啊。”杨木眉开眼笑地用肩膀碰碰艾利克斯,开始对这个美国人有了好感。
杨木惦记着去给雪山路宝换发动机的事,一把拉了厉方陪同。美兰一直想找机会单独和艾利克斯谈一谈,她不想让月神知道,她看见艾利克斯和月神在左厅交谈了一会月神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现在似乎是好时机,她偷偷看了一眼厅内,猫了进去。
艾利克斯正在整理行李。他抬头看见了美兰,“有事找我吗?”
美兰心里有很多个疑问,不知道问哪个好,终于鼓起勇气问了最重要的一个:“艾利克斯,你是不是喜欢我?”
没想到艾利克斯哈哈大笑,“你吃错药了吗?我对你怎么会有兴趣?”
美兰窘迫得脸涨得通红,他算是否定自己了?难道他对自己的关心只是出于朋友之间的?她心里闷很慌,连忙又问:“天气控制室的事情是真的吗?既然我们是朋友,能不能不要针对我们联盟?”
艾利克斯皱了皱眉,问道:“这件事你怎么知道?”
美兰心里一凉,原来这是真的。她发现艾利克斯的眼睛,登山时还是那样无微不至般的温暖,而现在却如秋风扫落叶,没有感情的眼神像一把闪着凛冽光芒的利剑,让她寒到心底。
他坚决地摇了摇头“我的PDA刚刚收到邮件,天气控制行动必须提前,我不得不现在动身,光磁盘的事不能陪你们了。” 又埋头收拾起行李。
美兰听到这儿简直是心灰意冷,没想到他是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月神说的都是真的。什么“你对我好所以我对你好”什么“多年以来你对我的情义,我一直铭记在心”都是骗人的谎话。她强忍住泪水,不想再看面前的这个人一眼,飞快地跑了出去。
大伙准备出发时竟然不见了艾利克斯。美兰告诉他们艾利克斯说有要事先走了。月神抱歉地说:“头要务缠身,来不及和每一位告别。”
“可恶,说走就走,根本不把咱放在眼里。”杨木很来气,刚才竟还对这个没礼貌的家伙有好感呢
下山到达摩后很多人对着奥兰尼指指点点。还好他精神比较稳定,对周围的人群露出和善的目光,这里的形形色色似乎勾起了他以前的美好回忆。
往前走有一些人在观看歌舞表演。天竺是歌舞之乡,大家不由地停下脚步欣赏起来。一名披着红色头纱穿着红色舞裙的天竺少女的眼睛深邃迷人,脚上系有小铜铃,扭着迷人的身段,缓缓托起左手,轻身旋转一圈,首,颈,臂、腿和脚完美地配合着。天竺少女跳跃着走向他们,后面跟着十几位伴舞少女,随着越来越强劲的音乐奔放地扭动起腰肢,散着一头顺滑的长发,眼睛像电波般左顾右盼,看起来,就像一群美人蛇一样充满了*。
美兰简直入了迷,舞女们似乎越跳越投入。就在这时,厉方大叫一句不好。周围观看的人纷纷扯掉头巾,从袍子里露出枪口抵住他们五人的胸膛。
第十三章 埋伏
美兰往后连退几步,仔细一瞧这三十来个观众的脸,统统都是鲜卑利亚人。他们中了敌人的埋伏!这时,大家谁也不敢乱动,除了一个人,奥兰尼。他从地上拔起一个鲜卑利亚人手指一掐,那人脑袋折断了。鲜卑利亚人一看纷纷开枪向他射击,美兰乘机启动激光眩目戒指,抢下威胁她的人手里的枪,这是她第一次捧着枪,有点不寒而栗,哆哆嗦嗦地对准了把枪指着厉方的那个人,闭着眼睛扣动扳机。睁开时看见厉方对着自己竖了下大拇指,那个人已躺在地上。她决定不去看他寻找下一个目标。顿时枪响和金属碰撞声混成一片。最竭斯里底的是奥兰尼,他脸上的狂热像是盼了很久才盼到这场战争。他的机械左手臂装的连射激光枪挥舞出道道激光,右手钳起一个攻击者摔一个,周围的人接二连三地倒下。
美兰松一口气,没想到科学狂人看起来痴痴呆呆打起仗来还真管用。眼看局势就要逆转,大伙也不甘示弱地全力搏击。美兰射倒第三个人时觉得空气中似乎掠来一股冲击波,让她头晕目眩,呼吸困难,不只她一个察觉到不对,“快捂上耳朵!”杨木一边喊一边跑。美兰赶紧捂上耳朵,跟着跑。没有迈出几步只见到奥兰尼摇摇晃晃地倒下,然后自己也昏迷过去了。
美兰从昏迷中醒来,以为还在战斗中,可是不见厉方,杨木,月神和奥兰尼。她四处张望,自己怎么竟在一间十来平方的室内,有床,有桌子,墙壁上挂着画框,甚至还有洗浴设施。莫非自己是被好心人救了?她走到门前试图拧开,锁死了,她辨认出这种门绝不是一般的门。她又走回唯一的一扇窗前,窗子也是密封的。她立刻明白了,自己是入狱了。看到地上正好有一把椅子,她试图借它砸开玻璃,“砰!”“砰!”,玻璃纹丝不动,刺耳的警鸣声大作。
画框里忽然有所动静。屏幕上渐渐清晰的是一张溢着青光的方脸,粗硬的皮肤,正是拓跋南,她最憎恶的人!
“敏敏格日勒,好久不见。”拓跋南皮笑肉不笑。
拓跋南的声音让美兰的胃一阵痉挛,她感到很恶心。没好气地问道:“你把我的伙伴怎么样了?”
“只要你好好地配合,我保管他们安然无恙。但若你不肯配合,那你的伙伴,尤其是叫厉方的那个人,我就叫他死得比你爹娘还惨!”他的眼里闪现狰狞的光。
美兰心说不要,但她明白跋拓南就是要看她慌张和无助的样子,不能让他得逞。于是她假装平静地说:“你先让我见见他们。”
屏幕上的场景切换到另一个空间,果然是厉方,他也入狱了。
“厉方!”
屏幕上的厉方真的可以听见她的声音!他将脸转过来说:“美兰,我在屏幕上看见你了。”
“其他伙伴们呢?”
“我们都着了次声波的道,大家现在都被关在鲜卑利亚的特种监狱里。你要照顾好自己,拓跋南没对你怎么样吧?”
“ 他叫我配合… …”
“ 够了!” 厉方的脸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拓跋南的嘴脸,“ 你们已是瓮中之鳖;就不要再有所妄想了。光磁盘已经被我们从狗路宝和那老头子身上找到,哈哈哈,这多亏了你那个好朋友。” 他的阔嘴和突出的下巴得意地抽动,看得美兰真恨不得上去扇他几个耳光。
“巴图是不得不屈服在你这老贼的淫威之下!”美兰忍无可忍地说。
“快死的人嘴还这么硬!我说的是你那个美国男朋友!”拓跋南阴险地龇着嘴。
美兰像是遭到当头一棒,她也奇怪过小组在天竺的行踪怎么会被拓跋南知晓,是艾利克斯!如果不是拓跋南正瞧着她的反应,她很可能会激动地把这房里所有的东西统统砸个粉碎。她此刻心情很暴躁,恨自己真是有眼无珠救了一个这样的人,恨自己怎么老这样,被男人一次又一次地骗连累其他人。可是她又有感到一丝奇怪,艾利克斯是北约的人,和联盟一向势不两立,怎么给拓跋南当起帮手?还有,拓跋南早欲除自己以绝后患,现在六块光磁盘既已到手为何不立即动手?
她咬咬牙说:“我没什么男朋友,你就快说重点吧”
“哦?那如果我要用厉方的命跟你换一样东西呢?”拓跋南恢复了冷酷的神情。
“我的东西不是都在你那了吗?”她心里真不知道这个老魔头想干什么。
“臭丫头!你心里很清楚没有墨提斯启动密码我们无法读出光磁盘数据,你给我听好了,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不把它交出来我就先杀了厉方。”拓跋南说。
启动密码?她根本就不知道。母亲在世时她从未关心过她的事业,而母亲的遗书中也只字未提启动密码,现在她去问谁呢。当然她不可能跟拓跋南这样说,否则就会害了厉方。
在这紧要关头美兰表现出难能可贵的镇定和机智,她勇敢地看着拓跋南说:“密码是一篇无意义的代码组成的文章,我只看过一遍,记得不太清楚,要想准确无误地默写出来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这显然出乎拓跋南的意料之外,他心里早已部署过一盘棋。他的首席科学家慕容恪说过最后阶段测试需要两个月,而三个月之后他将率领寒带兵噬团和俄罗斯好好打上一仗,到时候墨提斯的人工智能将为他所用发挥无比巨大的威力,美国佬就是眼红俄罗斯这块肥肉也耐他不得。而现在竟然要白白养这个小贱人一个月才能启动测试,时间上稍有差池就会坏了他的好事。不行,他要仔细斟酌一番。
警卫毕恭毕敬地把月神从牢房送了出来。
“大美人,真是辛苦你陪我演这么一场戏。我手下那些蠢蛋没伤着你吧”拓跋南抚摸着她的脸颊问。
“哼,这也能伤到我我就不叫月神了!那个臭丫头怎么说?”她目露凶光抓起茶盘上的饼干把它当作美兰紧紧捏在手里碾个粉碎。
“贱丫头问我要一个月来默写密码文,分明是想拖延。”拓跋南也不清楚这两个女人之间的仇恨有多深,也许心高气傲的女人天生就是讨厌同类。
“拖延?她以为谁会来救她吗?我月神要对付的人谁可以救的了?!”月神想到了昏迷不醒的艾利克斯,她的脸色一变又露出迷人的微笑,“亲爱的,你就给她一个月,但是要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
第十四章 突如其来的婚讯
艾利克斯睁开双眼,四周一片死寂。他回想起月神递给他一杯水,喝完他就晕晕乎乎昏睡过去。他猜想月神这么做肯定是为了光磁盘。他把手伸进衣服的口袋里,PDA不见了,就连他的钱夹也不翼而飞。转遍庙内,他的所有行李统统被人有意拿走。看来她的目的是不想让他继续留在找寻光磁盘的队伍里,他的脑海里惊现两个字:叛变!
不过他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镇定下来。如果他推测得没错,自己很可能睡了一天,得立刻动身也许还能赶上队伍。下了山他发现山脚这片的街道变了。上山时这里摆着纱丽、天竺香和神油的摊位看不到了,一张烧掉一半的天竺歌舞的大海报还贴在不远的墙上。几个商店的玻璃被用木板钉了起来。走了很远,一个露天小贩喋喋不休地向每一个路人兜售着他怀抱里的织毯。
他连忙向这个露天小贩询问是否见过五个人其中一人机器模样。“哎呀,我的爷,昨天这里突然来了几十个外地人与两女三男大打出手,我早吓跑了。今早看报纸原来那会子他们连激光武器都用上了,还死了不少人,嗐嗐,真是的。”小贩感情丰富地手舞足蹈。
有人死亡,会不会有团队的成员出事?他脱下小手指上的金戒指,这是他身上仅存的东西,说:“你先带我去把它当了,钱我分你一半请你领我去存那几具尸体的地方。”
小贩一眼看出这戒指是个好货色,连说几声好的,摊铺一卷就和艾利克斯去了。
小贩把艾利克斯带到一个露天火葬场,按当地的传统,尸体都是要这样处理的。他找了个工作人员用当地方言交谈了几句后,工作人员带着他俩走进右手边的屋子指了指7号柜。艾利克斯一看,原来美兰他们是落到了鲜卑利亚人的手上,不幸中的万幸是亡者中并无团队中的人。
只差一件事没做,艾利克斯还是怀着侥幸心理借小贩的PDA给月神拨了电话。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接通了电话。
“是头吗?”听上去她很焦急,“我知道我做错事了,请你饶恕。但我也是为了你好。”
这股矫揉造作使他情不自禁地反感她。
“那天我接到总部的电话要我和你参与天气控制行动提前的投票,我知道你一直都反对,但我们才两票必败,就想到让你失踪一段时间他们投不了票自然无法提前,是我自作主张,是我不好。”艾利克斯半信半疑地听完月神地解释后不动声色地问:“我不怪你。你现在在哪?”
“我们昨天中了拓跋南老狐狸的埋伏,全被捉到鲜卑利亚。不过我告知他们我的身份,他自然不敢动我放我出来了。我昨天拿走了你的行李,你肯定还困在天竺,我这就飞来接你。”
“不用,你去鲜卑利亚机场等我。” 这句话一说完艾利克斯立马掐断了电话。小贩见他打国际长途,差点心疼得流眼泪。不过见艾利克斯按照承诺给了他一大笔钱后又眉开眼笑了。
艾利克斯毫不迟疑地将剩下的钱买了张去鲜卑利亚的机票。
一下飞机,他老远就认出月神娉婷的身影。“嗨,头!”女人撩起裙摆,三步并两步地跑了过来,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