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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说。”
“可以请您和我的孩子定下主仆契约吗?”
什么?!芙罗拉吃惊的看着对方,独角兽为什么会愿意定下这样的契约,他们一直自诩着自己的自尊,根本不可能臣服于人之下,而且她以为像独角兽这样纯洁的物种作为仆人或者是宠物实在是太浪费了。
坚定的重复着,“是的,请您和我的孩子定下契约吧。”
“为什么?”看了看在她身后处的年轻独角兽,芙罗拉不免疑惑,他看起来可不需要啊。
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芙罗拉就是觉得这位母亲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些,“这个孩子,他很向往外面的世界,但是出了这里的世界总是有着太多的危险,做父母的不可能一直护着他,他也要学着长大,而且,费伦泽前些日子观星象,说我们这一族会遭遇一次大的危机,可能会危及生命,你知道的,独角兽生育下一代非常的漫长,我们的每一个新生命都是在族群的期待和祝福中出生的,谁都不愿看到其中的一个孩子因为邪恶而死亡,但是命运是不容我们改变的,我们只希望能够尽父母的责任,即使违抗星轨也要试一试。”
“为什么是您的儿子,而且为什么您就认为和我定下了契约,他就不会有事。”听到独角兽的话,芙罗拉冷静的分析,却是独角兽一族会有一个因为神秘人而死亡,但是她怎么就能肯定是她的儿子,而且她怎么就认为自己的出现就可以避免悲剧的产生。
慢慢的坐了下来,对着儿子温柔的耳鬓厮磨,尽现母爱。
“我们一组只要在这块地方就绝对不会受到伤害,特别是您加强了保护契约之后,就不会有事,但是只有我这个儿子,他不会安稳的一直呆在这里,所以只有他会出事,我们也许可以强迫他呆一天、两天,但是却不可能一直把他禁锢在这里,所以为了他的安危,还是和您定下主仆契约,只要您活着,他就不会死亡,就算是重伤,也能够救回来。”
对着独角兽母亲诚恳、哀求的眼神,芙罗拉做不出拒绝,特别她的要求根本是在伤害她儿子的利益,虽然活了下来,但是谁都知道巫师的生命不可能和独角兽的相比,所以这场交易,独角兽绝对是吃亏的。
在面对这样一个母亲的恳求,芙罗拉做不出拒绝,但是她并不认为将一头高贵、纯洁的独角兽变成她的仆人,她的宠物会让自己高兴,叹了一口气,预见到自己今天将会面对的魔力透支,却也无可奈何。
“不用签主仆契约了,签单向的生命契约吧。”
惊喜的望着芙罗拉,似乎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片刻后,眼角微微沁出湿意,而周围的独角兽们也有志一同的低下他们高傲的头颅,向芙罗拉致谢。
“感谢你,芙罗拉,谢谢你这样对我的孩子。”亚当透着感激深深的轻触芙罗拉。
难掩疲惫,浅浅一笑,“我们家族本来就发誓要保护你们这些稀有的魔法生物,这点也只是受祖先的教导罢了,那么开始吧。”
说完,芙罗拉利落的取出魔杖,在手心一划,立刻掌心出现一道红痕,献血慢慢的渗了出来。
走到那头年轻的独角兽面前,对着他复杂的眼神,轻声的问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亚力克。”
举起右手,握拳,忍着刺痛,用力一握,献血随之轻轻掩着掌纹滴下,让它慢慢的滴落到独角兽的犄角上。
“我,芙罗拉·罗贝尔,以献血为誓,和独角兽亚力克签订生命契约。”
血液流淌过的地方升起淡金色的光芒后,立即消失,但是亚力克的额头出现了一个浅金色的三角记号。
“在你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我会召唤你,但是,最近还是不要随意出行。我们家族的保护契约虽然有保护作用,但是还是能够被破解,而且如果真的有人想要伤害你们,这些契约也不能抵挡多久。”严肃的告诉亚当,眼神更是直直的看向亚力克,她知道神秘人会攻击独角兽,但是剧情也并非一定如此,所以她尽可能的希望能够帮助这些纯洁的生物们。
“多谢你了,让费伦泽带你走吧,你的魔力已经快要耗尽了。”亚当很担心芙罗拉的情况,他感觉到了她身上魔力波动已经非常弱了,但是还耗费了最后的那些完成这个生命契约。
“我送你去费伦泽那里。”刚才一直沉默着的亚力克突然发声。
“好。”眼皮有些打架的芙罗拉没拒绝,虽然费伦泽就在不远处,但是独角兽的驻地除了它们谁也没法靠近的。
伏在亚力克的身上,芙罗拉没有感受到颠簸,但也因为疲惫,已经渐渐的没有感觉了。
20
20、禁林续集中 。。。
“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成这副样子了。”随着斯内普的一声怒吼,就看到费伦泽身上已经完全昏迷过去的芙罗拉半点意识都没有了。
握上她的手,静下心来感受,更是眉头紧皱,“究竟这个小鬼做什么英雄的行为了,竟然把自己搞的魔力耗尽,还有。”注意到芙罗拉右手斑驳的血迹,“怎么还受伤了?”
“费伦泽,这就是你照看的结果?”怒目瞪向无辜的费伦泽,要知道这个小鬼是自己学院的学生,不管是卢修斯还是邓布利多都看重的人,或许将来还可能是黑魔王看重的人。
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和苦笑,他能阻止吗,他连靠近都不行,”抱歉,斯内普,不过这是芙罗拉的决定,我们都没有权利不是吗,而且家族的使命,谁都不能拒绝,特别是像他们家这样一个崇尚传承的家庭。”
听费伦泽话里的意思似乎很了解她的家庭,斯内普也有些疑窦丛生了,禁林的生物都不能离开禁林,那么他是怎么知道关于这个家族的事情,要知道现在的魔法界能够了解到这个家族的只有几支古老的姓氏,那些新锐的可能连听都不曾听说,自己也是因为卢修斯才得以知晓一些。
但不管怎么说,这一族仍然是藏在迷雾之后。
“她今天到底是去做什么了,刚才的魔法波动和那奇怪的魔纹究竟是什么?”想到刚才一霎那亮光后的金色魔纹,斯内普产生了更多的疑虑。
脸色一紧,费伦泽意识到刚才的失言,“抱歉,斯内普,这些我不能告诉你,如果芙罗拉愿意,你可以问她,我无权告诉你任何关于这个家族的事情。”
如果费伦泽这个时候告诉他,他不会觉得什么,但是这个时候费伦泽谨慎的选择三缄其口,却更让斯内普意识到刚才那个魔法波动很重要,而且那从未见过的魔纹痕迹和力量即使是邓布利多都不可能做到。
刚从海格的小屋里回来的格兰芬多三人组正好看到了斯内普教授凶恶的对着马人说话,而芙罗拉满脸苍白的伏在马人身上的场景,于是按照惯性,第一反应就是斯内普欺负了芙罗拉,还好马人及时出场,英雄救美。
“哈利,那个斯内普果然不是好人,平时就憎恨的看着你,现在竟然连自己学院的人都不放过,邓布利多为什么还让他在霍格沃兹,应该把他赶出去。”罗恩拉着哈利躲在了树后面,小心翼翼不让别人发现,对着哈利又是一阵说辞。
“罗恩,说不定不是这样的,你看,那个马人对着斯内普教授可是一副亲近的样子,说明马人先生和斯内普教授是认识的,而且芙罗拉如果真的是斯内普教授弄伤的,马人先生干嘛还要托付给斯内普教授呢,最重要的,你认为邓布利多教授会让一个危害在学校里吗?”挑了挑眉,伶牙俐齿的反击罗恩的偏见,当初她看斯内普教授也是怕的,不过伊芙那番‘斯莱特林的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他们是害怕别人对他们的感激所以弄得自己好像是敌人一样,这就是斯莱特林的文化’的恐怖洗脑后,她也越发觉得斯莱特林的毒液其实还是挺耐听的。
不过赫敏的眼睛还是紧紧的观察着芙罗拉的情况,苍白的脸色,没有血色的嘴唇,好像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斯内普教授应该会送她去医疗翼,但是现在晚上了不可以探望,明天和纳威、伊芙说一声,一起去。
心里正暗自打算着,又听到了罗恩的反驳之声,“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斯莱特林的家伙很熟,所以你要维护她,我们可是格兰芬多,怎么可以和一个斯莱特林成为朋友,小心这是他们的阴谋诡计。”撇着嘴一副好心劝告的模样。
“你。”气急了的赫敏都快吹胡子瞪眼睛了。
“小声些,别让他们发现。”哈利眼睛一直朝着芙罗拉的方向望去,很担心的样子,但是听到身后越来越大的争吵声,还是忍不住蹙眉,这两个人怎么凑在一块儿就是吵架,太无聊了。
“嘘。”罗恩埋怨朝着赫敏摆了手势,让缄口的赫敏更加的不爽,他的意思是她吵,刚才是谁先大声的,为什么就是可以有人能把厚脸皮发挥的如此极致。
“欧,梅林,这孩子怎么魔力耗尽了。”叫声从庞弗雷夫人的嘴里蹦出,很快的从斯内普的手里接过芙罗拉,迅速的查探病情。
“斯内普教授,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让一个小巫师魔力透支成这个样子,难道现在的课程已经深奥到了这种地步了吗,难道你不知道他们才十几岁,这样来个几次就可以退化成哑炮了,会落下终身的遗憾的。”对着斯内普就是一阵狂轰滥炸。
“夫人,详细情况还是请您和这位伟大的罗贝尔小姐亲自说一说吧,目前为止,谁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弄成这副样子的。”
“罗贝尔?”朝着芙罗拉惊讶的看了看,表情变得淡定了下来,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如此,那么也情有可原了,真是的,这一家怎么每一代都要这么来一次,真不知道他们到底去干什么了?”
对着芙罗拉的照看似乎更加仔细了些,从平时上了锁的柜子里拿出一瓶透明带着紫色幽光的药剂,小心的扶起芙罗拉,对着嘴唇慢慢的灌进去,温柔的仿佛能够沁出水来。
小家伙,喝药了。”
随着药水的下咽,芙罗拉的脸色一下子正常了许多,与刚才苍白无色的样子判若两人。
斯内普教授看着庞弗雷夫人拿药、灌药的过程并没有离开。
灌完药,庞弗雷夫人脸色和蔼了不少,完全看不出刚才对着教授怒斥的人是她,“西弗勒斯,不用担心,这个小家伙只是魔力用尽,有些脱力而已,我给她喝了魔力恢复剂,过两天就好了。”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半眯起眼睛,“那么,亲爱的夫人,下次请不要再无根无据的情况下表演您华丽的美声,要知道您的乐趣可没多少人愿意欣赏,当然我相信亲爱的校长除外,还有,明天罗贝尔小姐醒了以后,请您告诉她,因为她不能很好的控制她的魔力以及冒险精神,一个星期紧闭。”
说罢,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消失在了门口,弄得庞弗雷夫人哭笑不得,西弗勒斯还是一样别扭。
还没走到地窖,亲爱的斯内普教授就收到了校长大人的召唤,不满的踏着步伐气势汹涌的走进校长室。
“邓布利多校长,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否则休想再让我帮你熬蛀牙药水。”狠狠的等着老蜜蜂,魔压一下子狂飙。
邓布利多和善的笑眯了眼睛,拿起一颗柠檬糖塞到嘴里,完全不受影响,“西弗勒斯,不要那么急躁,要知道波比经常和我说,多生气会变老的,怪不得那群学生总是在背后叫你老蝙蝠,你才三十多岁,再过几十年可怎么办?”
忧心忡忡的似乎真的再为几十年后老态龙钟的斯内普担忧。
冷笑了一声,坐进旁边的凳子里,捏起一粒糖,毫不费力的将它弄碎,弄的邓布利多一阵心疼。
“梅林,那是我最喜欢的味道,你太浪费了。”
“难道你不知道别人在背后管你叫老蜜蜂吗?”
“当然知道。”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享受的喝着南瓜汁,只可惜这动作可没人欣赏,“勤劳的蜜蜂老了也是勤劳的,真是个不错的赞美不是吗?”举起杯子敬了敬。
“废话少说,你这么急迫究竟是什么事情,有人烧了你的仓库,还是把你的糖给偷了?”就算是一条船上的人,斯莱特林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讥讽格兰芬多的机会。
“欧,西弗,我找你只是有个小小的问题。”表情上真挚无比,但是早就清楚伟大的白魔法师那心思的缜密的斯内普怎么会轻易的相信。
“罗贝尔小姐今晚去禁林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呢?”
早就知道多疑的校长不可能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斯内普给了邓布利多一个大大的鄙视眼神,“神通广大的教授都无法得知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
斯内普说的是实话,照着邓布利多和禁林里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