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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小杉问小蕾:“没那麽严重吧?”
小蕾笑笑:“没那麽严重,不过引来目光和议论是肯定的。”
我接着说:“快去穿上一条短裤,小心别感冒了。”
冷小杉不听我的执意要那麽穿,那就管不了了。在我姥姥家吃了晚饭后,我、小蕾、冷小杉还有一些初中的同学都来到街上,这是我们从小就养成的习惯,晚上必须要在街上转转,尤其是夏天。街上纳凉的人特别多,用人山人海形容有点过分,人头攒动差不多,干什么的都有,下棋聊天嗑瓜子吃冰棍,三五成群的人们来回溜达着。
我很诧异冷小杉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引起一片哗然,街上的嘈杂并没有因为冷小杉的两条大腿变得安静些,不过还是有少数人盯着看。
我笑着自言自语:“一看这几位就没见过世面,两条腿就至于目不转睛。”
旁边一比我大几岁的哥们儿搭茬:“这就说错了,咱们村人这些日子可没少见世面。”
“是吗?见什麽世面了?”
“最近只要一办丧事,村里就来跳*舞的,大白天就开脱。”这哥们儿眉飞色舞。
我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接着打听:“平时死人办丧事不都是唱戏耍狮子踩高跷什麽的吗?”
“兄弟落伍了,那有什麽可看的,*舞多来劲呀,十几个美女站台子上啪啪一脱,*了再来段艳舞,死人没准都能坐起来,哈哈……”
“哈哈…。这麽脱也没人管呀?”
“没事儿!村长带头叫好,买啤酒往台子上喷…。。”
我还想再仔细询问一下跳的过程,没来得及开口小蕾就把我拽走了。我回过头来冲那哥们儿说:“有空再聊…。。”
小蕾拽着我,我们一帮人又来到村西修的大道上,道两旁树又长粗了了一些,道上一对对情侣公然的搂搂抱抱,看来城乡距离确实越来越拉近了,一年前我还觉得村里没这麽开放,没想到村民思想转变这麽大。
冷小杉边跺脚边说:“快回去吧,蚊子太多啦!”
我笑着挖苦她:“蚊子把你的*当成火腿了吧?”
冷小杉边轰蚊子边说:“城里就没这麽些蚊子…。。”
这确实对,要是到了工业发达的城市蚊子更少,蚊子被汽车尾气工业废气熏得够呛,被逼无奈只好下乡。农村这空气很新鲜,没有城市那股机械化的味道,更不用担心各种喧闹的声音和那种带着汽油味的滚滚热浪来影响身体,很利于蚊子生长,唯一缺点就是食物不足,多时候就是捕食这些爱钻树林的情侣过活,想想也挺可怜的。可就怕好景不长,不定哪天农村这片净土也被工业化了再加上人们的污染,到时候蚊子就无处可逃了,这也是清除四害的一个有效方法。
在冷小杉的一再央求下我们终于答应她回家,我把她和小蕾送回家后,一人在家独守三间空房翻来覆去睡不着,还在想着*舞的事,听街上的哥们儿说得津津有味的,想必一定很精彩。于是我开始盼着村里死人,不仅我一个人盼差不多全村都在盼,只要死的不是自己和自己有关的人就行了。
可能是村民看*舞的这迫切的愿望感动了上天,过了三天村里终于死了一个,死的这位是将近九十岁的老太太,这麽大岁数去世按照村里的规矩这是喜丧,一定要大办,所以请了两台跳*舞的,对台跳。
村民别提多高兴了,到了这天晚上村里未结婚的女孩都被关在了家里,男孩管得稍微宽松些,这次街上终于人山人海了,以男人居多也有部分爱看热闹的老娘们儿。台上十几个不满二十岁的女孩跳着,音乐声音太大吵得人心烦意乱,台下的人扯着嗓子喊:“别磨蹭了,快点脱!”
我和三个刚从北京回来一起长大的哥们儿站在人群外面,因为实在挤不进去,其中一哥们儿不知从哪找来条板凳,我们四个勉强站在上面登高望远,知道的我们是在看热闹不知道的以为我们演杂技呢,想看段*舞不易呀。
这是我们很羡慕村委的人,他们坐头一排肯定看得很清楚,村长是在等不及了,大声嚷着:“快点脱,加二百!”说完仍台上二百块钱,台上的小姐们立刻来了精神脱得速度明显加快。
旁边一哥们儿小声嘀咕:“大夏天的穿这麽多也不怕捂出痱子!”
另一哥们儿说:“不穿多点行吗,这是工作需要,你别看现在穿着一个裤衩,里边不定还几个裤衩呢!”
由于我们这边脱得很快导致对面那台*舞的观众大量流失,都跑我们这边来了。对面台上的老板急了,拿起话筒大喊:“观众朋友们,我们这边的姑娘马上全脱了,姑娘们摇起来!”
这几句话一喊完,“哗”的一下我们这边的观众转头就往对面台底下跑,把我们哥儿几个从板凳上撞下来,幸亏我们反应快要不很容易踩成肉馅。我们也抱着板凳随波逐流,旁边几个老头拄着拐棍着急的跑着,恨不得把手里的拐棍扔了,可扔了就更跑不快,很着急却使不上劲,所以汗都下来了,使劲用另一只手上的蒲扇扇着。
其中一哥们儿拿着几个大爷开心:“大爷,这麽大岁数了就别看这个了,容易犯高血压脑溢血心脏病什麽的,你们几位可千万保重身体。哈哈…。。”
其中一个大爷‘切’了一声说:“我们活这麽大岁数了,什麽世面没见过,过的桥比你们走的路多……”
那哥们儿毫不示弱:“你们是岁数大,可懂得不一定比我们多,就这*舞你们年轻的时候有吗?”
那大爷一瞪眼:“敢有!毛主席早把他们全他妈枪毙了,这他妈什麽年头,这不祸害人吗,一帮小妖精!”
一边骂着一边往前挤去占一个有利地形,我们站住脚步抬眼一看纯属蒙人,根本就没脱干净还穿着内衣在那疯狂的蹦跶呢,好多男演员配合着做些下流的动作。
那大爷还在那目不转睛的骂着:“这他妈什麽玩意儿,大街上就敢这麽下三滥,这帮有人生没人教的,这不和*一样吗!”
那哥们儿接着逗他:“大爷,这可说错了,这年头不叫*叫小姐!”
大爷抬头问一句:“什麽时候改名了?”
那哥们儿笑着说:“二十一世纪,新社会新气象新名字吗,*不雅小姐多好听呀,妓院现在都叫洗头房*泡脚屋等等,好些个好些个好听的名儿呢,你们不懂吧?”
大爷又‘切’了一声:“那不换汤不换药吗,有什麽了不起的!”
那哥们儿刚想反唇相讥,这时对面那台子又吆喝*了,肯定是见我们都跑这边来了,村长也跟着过来没人给小费了,对面老板急了:“让我们这边刚出道的16岁小美女给大家来一段!”
听完这句那大爷转头就往那边跑,反应相当机敏,我们继续抱着板凳随波逐流,又来到刚才那个台子下面,还别说这位16岁的小美女长得还真不错,跳的也还可以。
那大爷又开骂了:“可惜了,这麽点岁数就干这个,还没我孙子大呢,这以后怎麽嫁人呀!”
那哥们儿接着搭茬:“谁想那麽远呀,稀罕就睡不稀罕就踹,挣钱第一位,还有*出来当小姐的呢!”
听到这句大爷怒骂:“让*出来当小姐,这他妈是人吗!”
哥们儿接着说:“大爷,服了吧,还有比这厉害的呢,像什麽*、*、*、换妻*,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就不跟你提了,你肯定连听都没听过,这年头什麽花样都有。”
大爷很不服气,按他自己的话说,走南闯北这麽多年什麽稀奇古怪的事都见过,今天居然败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上,而且说的还是本来不结婚不应该懂得事,真是后生可畏。大爷心里很不平衡,气呼呼的盯着台上,不再说话。这哥们儿很高兴,总算把这倔老头说的无言以对,得意洋洋的看着表演,这是音乐节奏越来越快,声音乐来来越激烈,对面台上又吆喝一声看*美女湿身*秀,人群又开始往那边跑,这是那大爷突然一转身,“扑腾”一声躺在了地上,眉头紧锁牙关紧闭。
我冲那哥们儿说:“坏了!这大爷让你气死了!”
那哥们儿赶紧争辩:“别胡说八道,肯定是这音响闹得,我这心都快蹦出来了,更别说这七老八十得了。”
我们几个让台上那音响关上,一群人都围了过来,那哥们儿蹲下冲那大爷小声说:“大爷,你不是见多识广吗,怎麽一个*美女湿身就让你犯心脏病了,药在哪呢?”
大爷用手指指自己的上衣的口袋,我们赶紧从里面掏出一个小葫芦,倒了两粒速效救心丸塞进大爷嘴里,过了几分钟大爷小声说:“不是没见过这麽邪性的吗,一着急就觉着眼前一黑,就倒了…。。”
那哥们儿赶紧打断他:“行了,大爷你别说了,比这邪性的多得是,你们以后可别出来看了,你们这岁数的不合适。”
大爷轻轻点头:“对!不能为了见世面,把命丢了…。。”
正说着呢有人拿来担架想把大爷抬走,可大爷觉得好点了,还想留下来再看两眼,那些人没听他的强行抬去了卫生所。
表演继续我们随着人群在俩台子间来回折腾好几次,也没见着一个*的,最多也就是三点式。这是在故意*观众,观众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底下的人没完没了的喊着快脱,台上的演员是在等小费,只要有人出钱自然脱得很利落。
村长是个急脾气又掏出二百扔上去让上面的人麻利脱了,否则就自己上去给她们全扒光。台上的老板点头哈腰捡起台子上的钱冲演员们使个眼色,演员们领会精神全微笑着冲村长卖弄*,她们也看明白了这个掏钱的人不好惹,不是恶霸就是大官。
就在我们全都屏住呼吸等待台上的演员慢腾腾去解内衣扣时,有人一把把我从板凳上拽了下来,差点摔倒,一个趔趄倒退两步站稳了,我还没来得及看拽我的那人,“啪”的一声又挨上了一个耳光,这下我感觉出来了,打我的肯定是我姥爷,一般人没这麽大手劲。
我晃晃脑袋一抬头,果然是我姥爷,没敢说话。我姥爷指着我大声斥责:“我就知道你小子跑来看这玩意了,说去茅房,这麽大功夫除非掉茅坑里!”
我赶紧低头灰溜溜的往姥姥家走,到家再听候我姥爷发落,走着心里直犯嘀咕:完了!自己个太大意了,我怎麽说去茅房呢,要说回家睡觉多好呀……瞎琢磨着回头一看,我姥爷原来没有跟来还站在刚打我的那个位置,抬头望台上看呢。这下我心里踏实了许多,我那几个哥们儿还嬉皮笑脸的邀请我姥爷站板凳上去,顶提我的位子。我姥爷有些不好意思了,觉得这样太有损自己在晚辈心中的形象,婉言拒绝转身朝我这边走来。
我赶紧回头朝姥姥家跑去,没过几分钟我姥爷也到家了,劈头盖脸对我一顿批评教育,说一堆肉在台上晃来晃去有什麽好看的,还不如在早市看卖肉的呢。确定街上*舞散场了这才放我回家睡觉,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觉得自己太冤了,在街上挨了半宿蚊子咬什麽也没看着,还挨顿打。
第四十二节 夜探村委
第二天一早我来到早市,卖肉的已经卖完了,案子上就剩下几根大骨头,那仨哥们儿见到我就是一顿挖苦,都问我昨晚被我姥爷打得怎麽样。不听他们幸灾乐祸,我赶紧打听昨晚我走后*舞的情况。这仨人嘴里全是‘嗬!’‘嘿!’‘别提了’这类语气助词,最后浓缩成俩字来形容我走后的表演,那就是劲爆。
经他们这麽一说,我觉得太遗憾了,不过没关系今天中午还有一场呢。这场完了,就出殡了,丧事也就结束了。不过我肯定不能在街上露头,在被我姥爷抓住那就不是一个耳光那麽简单了,没准我姥爷的平生武艺全都得用在我身上,到时候恐怕连炕都下不来。
但我想到一个好主意,这些哥们儿手机上都有摄像功能,我让他们每人录一段就行了,放在一起也是全过程,到时候找个没人的地方一看就齐了。想的挺好这几个哥们儿也答应了。
中午我吃了饭就被关在姥姥家,我姥姥和我姥爷都没出门就这麽盯着我。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泳装表演,我姥爷让我换台。换了个台又是钢管舞,不用说这肯定不行,很知趣的又换了,好不容易找到个电视剧,上来就演*。
我姥爷立刻斥责:“你就不许看点别的!”
我无奈的说:“这电视里动画片都有激情戏,我还能看什麽?”
我姥爷一把把遥控器抢过去,说:“我就不信没一个好节目…。。”
转来转去转到中央十一套戏曲频道,我姥爷接着说:“从此以后就许看中央台!”
我笑着说:“中央台的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