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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昏厥之后,他都是半疯半颠的,说的话也语无伦次,但始终没有那样东西的下落”。
“这个老狐狸,他或许是装的也说不定,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尽快问出那样东西的下落”。
“是,那羿王子的事怎么办?”
“他现在这个样子,料他也弄不出什么花样,比起他,另一个人让我觉得更不安,她的背景弄清楚了吗?”
年青侍女略为迟疑的把一份资料递给了朱玛娜,朱玛娜接过略略看了遍后邹眉道:“这是什么意思?”
“抱歉王妃,爱尔赛思特的女王自从登基后,在公众面前露面的次数极少,一切的事物都由她的丈夫白翔国王出面,而且前国王和皇后也离开爱尔赛思特很久了,所以我们……”。
“我并不想听理由,你的答案是什么?”
年青侍女额头冷汗直流的道:“虽然我们没有找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但是除了眼瞳的颜色之外,她和凤火舞女王长的是一摸一样”。
朱玛娜美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她淡淡的道:“你的意思是,她真的是爱尔赛思特的公主喽!”
年青侍女不语,朱玛娜边看着手中那张笑的灿烂如花的照片说道:“那现在……凤火舞女王在哪里?”
“听说前些日子在德萨州遇到了绑匪,之后就一直没露过面,据消息说她回首都休养了,现在他的丈夫白翔国王正在替她处理这事,因为绑架她的人就是德萨州州长密鲁…阿波罗…托亚塔的儿子,帝…阿波罗…托亚塔”。
朱玛娜灰色的眼眸中闪出一抹异样的光彩,“凤火舞、凤炎舞,哼”见朱玛娜一直不开口说话,年青侍女不由小声说道:“王妃、王妃”。
朱玛娜把手中的资料递还给了年青侍女,同时口中说道:“这些不够,我要关于凤炎舞,不,是凤火舞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资料”。
“是,那尼诺王子他们呢?”
朱玛娜刚想说不必在意,张开口却突然转言道:“你们不是说有个黑衣人救了他吗?”
“对,看体型应该是个女人”。
“那你们觉得这个女人会是谁?”
年青女人一愣,接着瞪大眼说道:“王妃怀疑,那个救羿王子的女人就是他的王妃”。
“怎么,不可能吗?”
年青侍女在脑中回忆了一下那个娇滴滴的小王妃,跟着垂下头轻声道:“看身形的确是有几分相似,只是昨晚那人的身手并不比羿王子差,所以我们才会在惊慌之下失手”。
“不用说了,失败就是失败,不过无所谓,我也不想他这么快就没了命,昨晚就当是一个警告吧!”
“可是万一他要是查出些什么,告诉了舁王子,那……”。
“他现在防的就是舁,不然昨晚发生那么大的事,今天宫里还会那么平静吗?”
“王妃说的有理”。
朱玛娜得意的一笑,但立即就邹紧眉心说道:“依现在的情形,虽然看起来对我们有利,但我们也不得不防个万一,如果那个凤炎舞真是……,那局势就会变得很微妙了”。
年青侍女见朱玛娜一再提起那个看上去一脸无害的小王妃,便忍不住开口问道:“王妃,您为什么对那个……羿王妃这么在意呢?是因为她是爱尔赛思特的公主吗?”
“当然不是,那只是我的一个直觉,她……不要再说了,你快去办事吧!让他们这几天多注意些,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出来”。
“是”年青恭敬的行了个礼后退了下去,朱玛娜收了收心神后就赶回了马场,但她却仆了个空,因为舁和凤火舞在她离开后不久就回了宫殿,并且一起出现在了羿和凤火舞住的房里。
看整间房弄的像个染料房的样子,凤火舞邹紧眉说道:“你们二个,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姬羿飘了眼尼诺,尼诺也飘了他一眼,二人谁也没口,凤火舞看了火大的刚想开口说教,一旁的舁却开口说道:“看羿你的样子,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需要帮你找个医生检查一下吗?”
“不用了,是舞她大惊小怪而已”。
凤火舞秀眉轻挑的道:“所以你就想报复我是不是?”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和尼诺只是在研究一下画罢了,对了,今天玩的开心吗?”
“你别想岔开话题”。
“我哪有”。
见二王兄受责,尼诺终于抬头义愤填膺的道:“你怎么能对二王兄这么凶,女生应该听男生的话的”。
凤火舞双手插腰看着尼诺说道:“这话是谁教你的,是他还是他?”边说边看了舁和羿一眼,二人收到眼神齐齐摇了摇手,尼诺也马上否认道:“是妈咪说的,而且妈咪也很听爹地的话”。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有很多国家女人的地位的确是不如男人,可凤火舞还是忍不住弯腰和声道:“你妈妈这么说是不对了,或许他们以前这样的,但你不能这么想,女生和男生应该是平等的,不应该是谁听谁的话,应该谁有道理听谁的”。
尼诺有些转不过弯的道:“可是你刚才对二王兄好凶噢!”
“我对他凶,那是因为我说的有道理啊!如果他说的有道理,他也可以对我凶啊!”
姬羿一听马上摇手道:“我怎么敢,你放心吧!我会把这里收拾干净的”。
第三十章
凤火舞挑眉道:“问题不在这里吧!”
姬羿不在说话,舁看了忍不住开口说道:“舞,今天你就算给我个面子,原谅羿吧!”
“即然王兄开了口,这次我就饶了你吧!不过你要知道,身体是你自已的,一旦身体夸了,可就什么事都不能做了”。
凤火舞话中的弦外之音,姬羿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只是有些时候……无耐的对着凤火舞一笑,表示已经明白了,其实凤火舞又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无耐,只是他那样的身体还到处溜达,如果再碰到昨晚那样的事,他能再次幸运的被人救吗?
凤火舞熄了火,舁对着一旁的尼诺招手道:“尼诺,我们该走了”。
“嗯”尼诺爽快的点点头,就跟着舁走了,舁一走,凤火舞就关上房门说道:“你那个小弟弟,看样子真的很喜欢你”。
“他真的很有天赋,希望他能坚持下去就好了”。
“他的事还可以缓缓,到是你,觉得怎么样?”
“除了伤口还有点痛和使不上力外,其它的一切正常,你今天怎么样?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凤火舞走到沙发上坐下后说道:“你那个皇嫂有事先回来了,我和你王兄又没什么好聊的,所以就回来喽!不过……我发现了件很有趣的事”。
“很有趣的事,什么?”
“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可要老老实实的回答”。
姬羿闻言在凤火舞对面坐下后说道:“说吧!”
凤火舞黑眸闪着异光的道:“你和你那个王兄……感情怎么样?”
姬羿心中很是不解,但还是老实的道:“从我们懂事开始,我们就知道大王兄跟我们不一样,虽然他是我们的兄弟,但也是未来的王,高高在上的王……”。
“喂,别扯远了,我是问他和你的关系怎么样?”
姬羿闭上眼睛回忆了几分钟后说道:“他是个好哥哥”。
“就这么一句,太少了吧!有没有具体一点的形容”。
姬羿狐疑的道:“你到底想问什么?”
凤火舞吐吐舌头说道:“因为我和你王兄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问的事几乎全都关于你,你不觉得很不正常吗?”
“这有什么不正常的,我们是兄弟,而且又分开了十年”。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可是……该怎么说呢?嗯……好像有点‘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是什么意思?”
凤火舞黑眸飘着他眨了眨眼,接着摇摇手说道:“还是算了吧!说出来你可能会杀了我”。
这下姬羿是更好奇了,他邹眉道:“你这样不是让我更心痒吗?”
“别在意这种小细节啦!那个……我帮你看看伤口吧!”
想用这一招来蒙混,姬羿不动声色的道:“忘了告诉你,白翔他……”。
“表哥,他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姬羿只是对着她露齿一笑,凤火舞马上明白了他的‘恶毒’用意,当下噘起嘴说道:“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我像这种人吗?”
“像?”
“那你想不想听呢?”
在心中一番激励的挣扎后,凤火舞嘟着嘴说道:“这可是你要我说的,我觉得你王兄他……喜欢你”。
姬羿闻言一愣,接着止不住狂笑道:“你说王兄他……他……喜欢我……哈……”。
一分钟、二分钟、三分钟,笑声依旧为止,凤火舞咬着牙说道:“你笑够了没有?”
“对不起,不好意思”边说边深呼吸了几次,跟着仍止不住眼中笑意的道:“是什么让你有这种感觉呢?”
“不说啦!说出来也只是让你笑而已”。
“我再次郑重的向你说声对不起,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人对我说这种暖昧的话了”。
关于他的以前的传闻,凤火舞也是略有耳闻,虽然他的样子跟以前相比没改变多少,但五官的线条还是有型了很多,这说明他已经在向成熟男人转变了,仔细想想,自已的猜测也太荒谬了,他可是已经有四个老婆的男人了,怪不得他要笑那么夸张了,背过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姬羿笑了笑,跟着说道:“白翔他真的联络过我了,他说让你不必心急着回去,那里的事他会解决的,对了,他还说起了东门翼……”。
一听这个名字,凤火舞不由自主的转过了身,凤火舞眼中的期待让姬羿很是羡慕,逐笑着把白翔的话说给了凤火舞听。
姬羿话完说完,凤火舞就开口问道:“你说绑架我的,是猎人?”
“对,他是这么说的,不过你表哥可真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就有收获了”。
凤火舞骄傲的道:“那是当然了,不过……那个猎人是什么?他难道不知道我的身份吗?居然敢绑架我”。
姬羿笑眯眯的道:“你先别生气,奇货你知道了吧!”
凤火舞轻哼道:“我能不知道吗?怎么,这猎人跟奇货有关吗?”
“当然有关,因为把你卖给奇货的就是猎人”。
“什么?”
“你别激动吗?这世上有买的就自然会有卖的了,猎人就是奇货的最大供应商,奇货是没有什么不敢卖的,而猎人则是没有什么不敢做的,只要你有这个需求,小到人身上的一个细胞,大到飞机坦克,他都有办法弄来,至于用什么方法就是他的自由了”。
“切,我还以为有多了不起,原来只不过是一批强盗、小偷”。
“你还别看不起他们,至今为止他们的存在仍是一个迷,没人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样的组织?没人知道他们一共有几个人?更不要说抓他们了”。
“切,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
“你在这里,不就是他们能力最好的证明吗?”
凤火舞语塞的别过了脸,但马上又回头说道:“你把我的怀疑告诉表哥了吗?”
“当然,我一字不漏的全都转达了,不过他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第三十一章
凤火舞一脸狐疑道:“他怎么可能会不惊讶,我不相信”。
“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他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人的心能承受痛苦、承受悲伤,可是却不能承受迷茫”。
凤火舞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几分钟后她自嘲的笑道:“一碰上跟自已有关的人,我就变的不像自已了,不过幸亏有表哥在”。
“看样子你是明白了点什么”。
“不是明白了,只是想通了而已”。
“那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了,你呢?跟你那个可爱弟弟聊了些什么?”
姬羿刚想开口回答,却脸色微变的道:“我想起来了,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个?是猎人,不过有可能吗?”
凤火舞听了莫明其妙的道:“你干嘛一惊一咋的,又是猎人?你到底想起了什么?”
姬羿听了凤火舞的抱怨,忙把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凤火舞在心中一盘算后说道:“你的意思是,你那个皇嫂跟猎人有关?”
“只能说是怀疑,或许是我弄错了也说不定”。
“在皇宫里弄那么一栋显眼的东西,而且又不许人靠近,的确是有那么股神秘的味道,而且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