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根本不想伤害她。
因为让她痛苦,他也在痛苦着呢。
现在这样子的境地,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了吧……那么,他的归宿,他的命运,到底是在哪里?
这个时刻,这个对于某个人来说,是地狱煎熬的时刻。
月色皎然的房间内,少女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在冰凉的地面上颤抖着。
她的唇抿得很紧很紧,脸色苍白的像是一张纸一样,随就会散去。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玄色长发在身后披散着,有几缕因为汗水粘在了脸颊两旁。
少女像是侧卧在地面上一般,但是她轻轻地颤抖着,像是在忍受着什么极端痛苦的事情。
最令人感到不解的,应该是她的表情。
没有痛苦,没有泪水,而是带着清清浅浅的笑容,像是在悲悯什么一样,即使是在这样的处境里,她的表情依旧是那样子,似乎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少女缓缓地阖上自己的眼眸,甚至连月光都与之隔绝,她感受着这完全的黑暗,笑容竟然越发真实起来。
这样子,我就是存在的呢。
只有疼痛感的存在,才能够证明,我是存在着的……呢。
白昼,总是象征着光明。
光明的世界,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缓缓睁开眼睛,幻樱发现,自己睡着的,是冰凉的地板。
阳光没有界限地照耀进整个房间,地面上还有一杯已经被打碎了的花茶,花瓣的残渣以及已经干了的水渍。
她伸出手,试着点了点自己的唇瓣。似乎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处在一个什么样的阶段,她闭上眼睛,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果然,还是来了吗。
昨晚的力量波动似乎又强了一些,似乎是因为,她试图强行解开记忆封印而受到了冲击呢。
看来在力量反噬的时候是不能这么做的啊。她阖眸,淡淡叹息。从冰凉的地面上缓缓直起自己的身体,她环顾四周,眼神有些茫然。
慢慢撑起自己的重量,她站起身来,坐在床沿。
床头的闹钟显示着,现在已经是早晨8点了。
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幻樱皱眉……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有些茫然地起身,看了看自己身上白色的睡衣,又看了看地上已经打碎的花茶杯和散落着的花瓣渣,以及桌子上摆出来的,各种花茶原料的罐子和旁边一小管自己的血液——纯正的,透明的白色液体。
真是好乱。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决定先收拾地上的东西再说。
“叮咚!”说巧不巧,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她的名下私人别墅很多,但是只有三分之一里面配备了记忆傀儡,剩下的还没有来得及制作……所以这间别墅现在是她一个人住的。
听着门铃的声音,她还是决定先去开门。
跑下楼去开门,幻樱的脚步有些急促,差点让自己从楼梯上摔下去。
但是她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穿着的,是睡衣。
在日本来说,穿着睡衣待客是很没有礼貌的……虽然她的睡衣是属于很保守的那种,但毕竟还是睡衣啊。
打开房门,幻樱发现,忍足站在门口。
“忍足?”幻樱皱眉,有些莫名其妙。他这么早怎么跑过来了?
“因为要准备校庆,学校放了假。”忍足说着推了推眼镜,似乎没有注意到幻樱的着装问题,“嘛。幻樱不请我进去吗?”
“……请进。”幻樱说着,将门的角度微微拉大了些,忍足进入客厅。
“似乎你常住的别墅就只有这一栋和那一栋有记忆傀儡的呢。”忍足说着,坐在了沙发上。
“呐。要喝点什么吗。”幻樱站在客厅里那一排玻璃柜里的杯子面前,看着那些精致的杯子,问道。
“谢谢,不用麻烦了,幻樱。”忍足笑得优雅。
“那么要不要吃早餐?”幻樱回过头来,“呐。刚好,我也没有吃呢。如果可以的话,我把你的那份也做上。”
“那就麻烦你了。”果然,在吃这一方面,忍足还是不推辞的……
幻樱正想问什么,然后门铃再次响了。
除了忍足还有谁?幻樱有些疑惑地去开门。
当然,在她开门之后,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手冢?”
灵动の花茶
客厅内的茶几上,两杯花茶散发出馥郁的香味,飘散在空中。
偌大的客厅里,两个美少年坐在沙发的两端。
从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十分悦耳。那是幻樱在做早餐的声音。
“手冢,你怎么会来这里?”半晌,忍足先挑起了话头。他拿起花茶,轻轻地尝了一口,眼中盛满了惊喜的光芒,“幻樱的花茶还真是好喝呢。”
“我来送东西。”手冢顿了顿,“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幻樱和手冢总是有这样的魔力,能把疑问句变成陈述句。这就是冷静的人的特点吗?忍足在心中想着。
“呵呵,我和幻樱约好了呢。我说今天要带她出去的。”忍足的眼底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他含笑说着,看向厨房内那个忙碌的身影。
手冢面无表情地端起花茶尝了一口,轻轻地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爷爷说,今天有点事情,让我来邀请幻樱去手冢家宅。”
“那么还真是凑巧了呢,手冢。”忍足说的随意,转过头来看着手冢:
“怎么,你也要加入这场战斗吗?”
手冢依旧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听到这句话,他转过头来,看着忍足,声音沉稳:
“为什么不呢。”
在厨房内的幻樱根本不知道,她今天营造了一个多么奇妙的场景。
早餐做完之后,先将忍足和手冢的那份端出去让他们两个来吃饭,然后她再做自己的那份。
经验告诉她,绝对不能和这三个人中的任何两个人一起吃饭,不然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是如果她能够预知未来的话,她宁可和他们一起吃饭。
再次地,门铃响了起来。
手冢从沙发上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呐。有客人来了吗。”将最后的点缀放好,幻樱端着早餐走出厨房。
原本应该是空荡荡的餐厅内,站着三个人。
手冢,忍足,还有……
迹部。
幻樱压抑住自己,低下头将盘子放在了桌子上。
完了,彻底完了。她在心中淡淡叹息。不过,迹部怎么会过来?“迹部,你怎么来了?”她开口问道。
迹部的眉抽了抽,“啊嗯。本大爷昨天跟你说的你忘记了?怪不得你这个女人半天都没有出现。”
看迹部的表情,像是要把她的脖子拧断一样。幻樱想起来迹部说的话,有些奇怪:
“你不是说校庆前一天吗。还有两天的时间啊。”
“笨女人!明天就是校庆!”显然,迹部的耐心已经被这个场面磨得快要崩溃了。
果不其然,她还没有安心,这边就开战了。
“迹部,”忍足优雅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这样说幻樱,可是不行的呢。”他顿了顿,“对女孩子,可是不能用这么不,华,丽的词语啊。”他专门加重了那几个字的读音。
“啊嗯?”迹部挑了挑眉,“你和手冢怎么会来这里?”
“我们都是一样的呢,来请幻樱出去。”忍足说着看向站在餐厅里的幻樱,笑得狡黠,“不过,就凭迹部你刚刚的态度,幻樱应该也是不会和你出去的吧。”
“啊嗯,羽矢幻樱,这不华丽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显然,迹部的心情被今天早晨的事情给搅和了。
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幻樱都要欲哭无泪了。她还没有说话,手冢冷静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幻樱,爷爷希望今天可以看到你。”
爷爷吗。幻樱的动作顿了一下。那个老人,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爷爷呢。虽然和手冢一样,是一位属于严肃性的老人(我的意思不是说手冢是老人啊!!!),但是却令她感觉到很安心。如果是爷爷的要求的话……
“呵。手冢,用这种事情来要求幻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忍足的语调依旧是不紧不慢的。
“啊嗯?手冢,这种不华丽的事情,可是不符合你的风格呢。”迹部也来插一脚。
“那么,既然是幻樱记错了时间,迹部要不然你就下次再来约她吧。”暂时放弃了对手冢的攻击,忍足将矛头调转到迹部这边来。
“啊嗯?”迹部挑了挑眉,“忍足,你的意思是本大爷将机会让给你?”他不屑地哼了一声,“不可能。”
“幻樱你到底选谁?”一时间,三个声音同时响起在这个空间内。
我们的女主角,站在自己的座位上,深吸一口气,看着这三个不速之客,再次压抑了一下自己想要赶人出去的冲动。
“你们,让我先吃完早餐好不好?!”
十分钟后。
玄色长发的少女坐在单人沙发上,表情淡漠而自然地喝着手中的花茶。
她旁边的沙发上,三个美少年坐在那里,看着她喝茶。
幻樱的手微微顿了顿,她扬睫看向他们的方向,笑容甜美,眼神纯澈:“呐。你们要喝茶吗?”她的语调轻柔。
喝茶?这三个人的表情都微微沉了沉。
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喝茶?!
看到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呵。你们随意呢。”一抹流光从眼底闪过,幻樱微微蹙眉,“呐。我上去拿一下东西。”
说着,她就先上楼去了。
留下忍足,迹部和手冢呆在这个空间内。
“迹部,手冢。”难得的,忍足用一种很认真的声音说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迹部挑了挑眉,一副“你能有什么重要事情”的表情,让忍足有些郁闷了:“喂,迹部……”
“忍足,你要说什么。”手冢打断了他的话语,示意他不要跑题。
有些无奈地看了迹部一眼,忍足的表情再次归于正常。
“我昨天去找幸村精市了。”
“啊嗯?忍足。”迹部饶有兴趣地看着忍足,“真是不华丽呢。就算他是你的对手,也不用连名带姓地称呼吧。”
出乎他的意料,忍足很严肃地摇了摇头。
“我要说的是,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幸村精市了。”
忍足的声音很认真,沉淀出一种严肃的意味,不像是开玩笑。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两个人,“不管幻樱最后选择了谁,我都希望在幸村精市再次出现在幻樱面前之前,我们中有一个人能够获胜。”
“什么意思。”手冢皱眉,问道。
忍足挑起一抹类似于苦笑的笑容,“我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绝对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幸村精市。”
“比以前多了一份冷漠和无情,最重要的是,他说,他一定会报复幻樱,一定。”
他记得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幸村的表情。
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一点都不。
即使是那种似真似假的表情,但是那句话的意味,即使是假的,他要不会小看他……那个少年,是绝对不允许被小看的人。
“哼,他可以试试。”迹部冷哼一声,“如果他敢动羽矢幻樱一下的话,本大爷绝对会让整个幸村家族陪葬的。”
“不用你出手,似乎幻樱也会那么做的。”手冢忽然说道,“记得羽矢家族给幻樱的任务吧。如果没有错的话,那么就是覆灭幸村家族。”
“不过,如果幸村精市……”忍足皱了皱眉,没有继续说下去。
是啊,他们没有绝对的把握去插手这件事情。
以羽矢家族羽矢幻樱的实力,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吧?但是凡事都会有一个例外,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情况呢。
手冢的眸色闪了闪,他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说出来。
“忍足,迹部,”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你们应该还记得,一年前幻樱消失的时候,她的身体状况吧。”
忍足和迹部对视一眼,开始回想。
似乎,一年以前,幻樱消失的时候是她的身体最弱的时候。她的血蕴含了极大的能量,但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她一度虚弱下去……等等,手冢的意思是……
“就当做是,交换信息的报酬。”手冢的声音冷淡,“我想说的是……”
“啪!”从楼上忽然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三个人心头同时一颤,对视一眼,飞快地朝着楼上的方向跑去。
没错啊,那个日期到了呢。
这样的生活,会因为这样的特质,变得脆弱得不堪一击,就像是随风飘舞的落叶,没有任何的价值可言。
少女的笑容越发地灿烂起来。
对了,他们还在下面。这样的她,绝对是不允许他们出现在她的身边的。
她不需要被照顾。不想成为弱者。
从地上挣扎着起身,幻樱扶住自己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