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谎庋淖约海痪秃湍歉鋈艘谎寺穑�
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人银色的眼眸,那浅浅淡淡的笑容,像是重放的镜头一样,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
算了,为什么要去想那个人呢?强迫自己收回自己的思绪,她的表情像是得到了某种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那好,安诺,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那是她的第一个朋友啊。
和那个人无关,和那个道貌岸然的人无关。是她自己所遇到的,第一个朋友啊。
安诺,谢谢你。
还有,请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同样的夜晚,不同的场景,会发生不同的事情呢。
这就是世界能够存在下去的,不变的定律。
如果不是这些事情,一点一点地,将事情往无法掌控的地步推去,那么我,不,是我们的生活,又有什么样的意义呢。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幸村闭着眼睛,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这样的话语,这样的声音。
她教给他的吗。呵,还真是荣幸。似乎他所知道的,很大一部分,都是她教给他的呢。
切原也是知道的吧。他知道,他的不规则发球根本伤害不到那个少女,所以随心所欲地去打;他知道,那个少女一定不会就这样倒下,只是想试试而已;他也知道,自己是不会阻止他这样的行为的,所以才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那么,一切的起点不是她,而是他吗?
看着窗外的樱花树,他似乎能够感觉到,透过那透明的玻璃窗,风灌入他的衣口,将白色的和服扬起。
“……哥哥。”忽然,他的身后传来了那样一道,带着隐隐担忧的声音。
他回过头去,看到自己的表妹,幸村美菜倚在门边,以一种很是担心的表情看着他的方向。
“美菜,已经很晚了。”他像是叹息一样,轻轻地说着。不知道为什么,从她消失以来,美菜就从幸村家族的旁系搬过来,住在了本家。
想以她的方式,代替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吗。
看着幸村那样的笑容,美菜抿唇,鼻尖再次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冲上来,冲击着她的泪腺。
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那样的微笑呢?太过于遥远,太过于不可接近,已经不像是从前的那个哥哥了。
“没有。”她垂下头,闷声道。“那你早点休息。”说完,她关上门退了出去。
看着美菜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幸村淡淡移回自己的视线,看着窗外没有改变过的樱花树。
所有人的目光,都告诉他,他变了。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实际上,他只是变得善于伪装了而已;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们要怎么认为吗。那是他们的事情。
不过……
现在,他的使命,应该是尽快找到自己的出路。还有……
幸村家族全族的,出路。
奇妙の约会(上)
清晨,海边的别墅中。
白色的纱织窗帘随风飘荡着。
如此美好的清晨,偏偏有一些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打破这美好的寂静。
“唔……”玄色长发的少女皱眉,倏然睁开眼睛,床头的闹钟还在发出噪音。
她不记得自己有定过闹铃啊。现在还是早晨6点。
忽然,一抹流光从脑中闪过。她有些头痛地扶住了自己的额角。——原来如此。
早饭啊,早饭啊,成为了她命运枷锁的早饭啊。幻樱无语地叹息,然后起身换衣服。
一定是那群孩子为了早餐才定下闹铃的啊。算了,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随他去吧。
都说女孩子起床打扮是一件很费时间的事情,但是在幻樱这里就是个意外。整体洗漱+换衣服就用了15分钟的时间。
15分钟后。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身白色的衣裙,幻樱的手不自禁地抚上自己的面庞——那两道刺目的鲜红。
轻轻地按压周围的肌肤,似乎,还是有一点疼的呢。她苦笑着回身,拿出能够遮盖本体颜色的粉底,不轻不重地扑在了自己的脸上,完美地掩饰了那两道伤疤。
这样的方法,不是长久之计。因为那样的遮盖品,不仅有刺痛的感觉,搞不好的话还会让伤口发脓,变得更严重起来。
幽幽叹了口气,幻樱的表情淡漠。
迹部的别墅,厨房还真是华丽。走进厨房,这是幻樱的内心感受。还真的是一应俱全。
不过……食材是没有准备的吗?
站在偌大的厨房里,幻樱再次无语。
抬手看了看表,现在才是早晨六点快半……但如果从海边赶回去再回来的话,怎么也是早晨八点了吧。
除了慈郎那个爱赖床的家伙,剩下的人就应该都起来了。
默默无言地对着空旷的厨房,幻樱真的是很头疼:血族在上,就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摆脱这个困境吗?
幸运的是,血族如了她的愿。
不幸运的是,血族以一种很奇妙的方式如了她的愿。
“你在干什么,啊嗯?”
这就是幻樱的救星。
幻樱的动作有些僵硬。
她回过头去,对着迹部扯开一个温柔的笑靥,“真是早啊,迹部。”
用迹部的话说,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可疑。
迹部挑了挑眉,走到她面前去,然后环顾了一圈厨房,发现什么都没有。不过……做饭好像不是她今天的主要任务?
“一大早你跑到厨房来干什么?啊嗯?”
明知故问。跑到厨房不做饭还是来吃饭的吗。幻樱在心中嘀咕着,然后附赠给迹部一个灿烂的笑颜,“呐。要不然你做饭好了。”
迹部看着幻樱,像是在看一场戏。
许久,他忽然挑起了一个,像是不二一样的那种笑容。
温柔,甜蜜,宠溺。
幻樱有点被吓到了。
迹部真的是没有问题吗?一大早起这么早,然后看着在厨房的她问你在做什么,甚至最后露出了这种诡异的笑容……(不解风情的典型代表人物)
“原来幻樱这么喜欢本大爷啊,啊嗯。”迹部说着挑起一个极度嚣张的笑颜,“看在你还算华丽的份上,本大爷就接受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幻樱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迹部。
开什么国际玩笑。做个早餐就是喜欢,那么她还不知道已经向多少人以身相许了。
“呐。迹部,”幻樱微微扬睫,笑容绚烂而美好,“你真的没有吃错药吗。”
迹部挑眉看向幻樱。“啊嗯?”
“做早餐是你们要求的事情吧?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闹铃设定在早晨六点,就是为了叫我起床做早餐吧?呐,你是部长,可别告诉我,你不知情。”看着迹部刚开始挑眉后来慢慢沉下去最后有些抽搐的表情,幻樱及时地补了后面那句话。
迹部的表情可以用风云变化来形容。
“你在说些什么不华丽的东西?”强忍住自己想要向面前的这个人吼出去的冲动,迹部深吸一口气,发挥自己良好的教养和被幻樱磨练出来的,堪称一绝的忍耐力。
“啊嗯,本大爷已经让他们回去了,包括桦地。本大爷不会让别人打扰到我们今天的时间。”
回去?幻樱下一句话刚刚想问他们为什么要回去,忽然发现,迹部的重点是后面那句话——不会让别人打扰到他们的时间?!
呃,貌似,好像是……她又把那件事情给忘记了。
“那个……”
“哼!笨女人你又忘记了,啊嗯?”
“我想说……早餐没有食材了。”
“呵,算了。看在你这么喜欢本大爷的份上本大爷先不跟你计较早餐的问题。”
“话说回来你确定我喜欢你吗……”
早餐是和迹部在一家西餐厅里一起吃的。
这种贵族餐厅,一般来说都是冷冷清清,生意惨淡得像是要倒闭了一样。考虑到她喜欢安静和自己的华丽作风,迹部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这家餐厅。
早餐很丰盛,和在羽矢家的也不相上下……她忽然有种想问迹部“每天早晨的早晨如何”的冲动。
真是太奇怪了。敛了敛自己的心神,她将蓝莓酱均匀地涂抹到巧克力松饼上。
“伤好了?啊嗯?”幻樱轻轻地咬了一口松饼,咀嚼的动作让她微微皱起了眉。
“嗯,差不多吧。”
“差不多是什么不华丽的词语?”
“我拿药掩饰了一下。”
幻樱继续吃着自己手中的巧克力松饼,然后蹙眉,看向对面的迹部。
面前的早餐几乎是没有动过的。
她对上迹部银灰色的眼眸,“呐。迹部,你不吃吗?”
“啊嗯。”不知道那个音节是什么意思,幻樱看到迹部低下头去,开始吃早餐。
整个餐厅内只有小提琴的音乐声,来回走动的脚步声,以及刀叉轻轻碰撞的声音。
一个早餐大概吃了有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
“啊嗯?吃完了?”看着幻樱放下手中的餐具,拿起一旁的餐巾,迹部问道。
“嗯。”
从餐厅出来,金色慢慢地占据了整个视线,像是透出来的金丝一样。
“呐。现在我们去哪里?”站在餐厅的门口,幻樱回眸,问道。
“跟本大爷走就好了。”迹部说着,拉过幻樱的手,冰凉的触感让他的指尖不自觉地轻微颤抖。
“幻樱。”
“嗯?”
“你的手怎么永远都是那么冰?”
“呐。有什么关系吗。”
“不华丽的女人。”
感觉到迹部握得微微紧了些,幻樱有些无奈。她招谁惹谁了吗,就只是因为手的温度冰凉而已,怎么就成了不华丽的女人了?
迹部带着她在大街小巷中穿梭着,幻樱淡淡垂眸,并未言语。
热闹的人群,喧哗的声音,这个时候的东京,像是一个飞速旋转着的水晶球,开始了它的运转。
最后,幻樱发现,他们的目的地是歌剧院。
早晨的歌剧院还没有什么人,迹部带着她很顺利地进入其中。但是……
“呐,迹部,我们到底要看什么?”
“啊嗯,等等你就知道了。”
迹部的表情半是慵懒半是享受,幻樱知道多问也问不出什么来,索性也耐下性子等下去。
歌剧开场。
穿着繁复华丽的舞台服装的演员们来来回回,讲述的是一个别人耳熟能详的凄美爱情故事——《罗密欧与朱丽叶》。
幻樱静静地看着,黑暗之中,银色的眼眸像是皎然的月色一般明亮。
看着台上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在幽会时深情款款的对白,幻樱的表情一直很自然。
迹部侧眸,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幻樱的表情,然后挑起一个慵懒的笑容,继续观看这场演出。
男主人公服毒自尽时,幻樱的眉皱了起来。
周围似乎传来低低的抽泣声。这场演出的演员都是极其有名的,富有表演天赋的人员,使得这部流传已久的爱情史诗在这里依旧绽放出不朽的光芒。
女主人公悠悠醒转,看到男主人公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她悲痛欲绝,毫不留恋地拔剑自刎。
演出获得了圆满的成功。
幻樱的眉心越皱越紧。她和周围人一起站起来鼓掌,银眸中一抹流光浮现出来。
不解,疑惑,悲哀,自嘲。
一个早晨的时间,就在这部旷世奇作中度过。
迹部看着幻樱的表情,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得意起来,似乎一切都了然于心。这就是他的计划。
“呐,迹部,这部作品似乎很不符合你的华丽风格呢。”半晌,幻樱开口。她认真地注视着迹部银灰色的眼睛,直到映出了自己的影像。
“为了爱情什么的就放弃自己的生命,这样的人,活着也是很悲哀的存在吧。”她遥遥注视着天幕,说出这样的话来。
“爱情是无价的,是最华丽的呢。啊嗯。”迹部挑眉,看着幻樱那样的表情,说道。
“呵。一旦失去了生命,那么爱情什么的,还有意义吗?”像是一种冰冷的嘲讽,幻樱的声音浅淡。
是啊,她承认她是一个自私的人。
但是,如果想得到最后的胜利,如果想要一直胜利下去,那么不自私,怎么可以呢?
这样的爱情,不就是最无力的存在吗。
“啊嗯?那是因为,还有来生再爱。”迹部坚持地这样说道。
来生?嗤笑一声,幻樱像是看到了什么最好玩的东西。她带着些许的嘲弄看着迹部,“呐。那么,你相信来生吗?”
知道幻樱是什么意思,迹部扬眉,“本大爷不信。”
“呐。既然你自己都不相信,那么这套理论,我怎么又会相信呢。”她收回自己的目光,勾起一个清澈的笑容。
“嘛,接下来要去哪里?”像是刚刚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样,再次恢复了生机的活力,幻樱的语气归于正常。
快得像是要令人产生幻觉。
迹部皱眉,微微想了想,“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