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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皱眉,低头看看自家女朋友的模样,索性一个公主抱抱起幻樱,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不二。”手冢冷然的声线响起来,“该走了。”
手冢还真是不坦率呢。半天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不二的笑容温柔,跟着自家部长离开。
当然,某人的日子自然不会好过。
被迹部办扔上车,幻樱的眉皱了一下。
她身上还有伤啊……迹部是怎么了,吃火药了吗?
“啊嗯,开车。”迹部刚刚上车,瞥了一眼幻樱,然后吩咐前排的司机。说完,还顺便按下了隔音玻璃。
他想干嘛?幻樱的警戒度提升,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抬头很释然地看着迹部,然后决定还是自己先认错可能不会死的很惨,“呐,迹部,在吃醋吗?”
迹部挑眉,冷哼一声,“你觉得呢?啊嗯?”
我觉得你已经很生气了。在心中回答这个问题,幻樱微微朝着迹部的方向靠了靠,“呐。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在交往,所以……”
迹部的眉毛上扬,“啊嗯?你刚刚说什么?”一副你确定是这样子吗?你敢确定试试的表情,让幻樱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好了,又开始耍大少爷脾气了。幻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呐,迹部,其实今天下午的节目只是拉手而已,没有什么……”
迹部无语。
半天,幻樱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接吻比较重要,还是拉手比较重要一点。
他看了幻樱一眼,忽然换上一个很诡异的笑容。他俯身下来,靠近幻樱,然后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恍如鬼魅的声音在幻樱耳边响起:“现在什么都不要说,跟本大爷回了别墅,我们再说。”
幻樱的思维停顿了一下。
他……什么意思?一路上都在思考迹部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这样,幻樱随着迹部回到了别墅。
“景吾少爷,幻樱小姐。”不知不觉间,管家已经将“羽矢”改成了“幻樱”。
对着这两位刚刚回来的人士微微鞠躬,管家接着说下去:“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不介意的话……”
“啊嗯?送到本大爷房间来,连着幻樱那份。”迹部说着,拉过幻樱往楼上走去。
目送着两位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管家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自禁的微笑中,带上了一抹欣慰。
迹部少爷,真的找到了爱自己的人呢。
而幻樱,则是一副很莫名其妙的样子。
听话地跟着迹部来到他的房间中,迹部动作很轻地放开了她,然后回身关上门。
坐在迹部那张king size大床上,幻樱的手放在床边,抬眸看向迹部,半晌,她移回自己的目光,看着迹部床头那束放在花瓶中的,娇艳的玫瑰花。
半晌无语。
迹部倚靠在门背上,幻樱坐在床边,两个人依旧无语。
直到有人把晚餐送进来,迹部开门后,他们依旧无言。
幻樱看着自己面前的晚餐,终于还是开了口:“呐,迹部,该吃晚餐了。”
大少爷回眸看她一眼,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不高兴:“如果不是晚餐,你是不是准备今天就不跟本大爷说话了?啊嗯?”
看着迹部赌气一样的表情,幻樱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一抹飞快的笑意从眼底闪过。“呐,怎么会呢,迹部。”她说着,拉过迹部在桌子前坐下,将他的那份晚餐放在他的面前。
“先吃饭吧。”迹部并未注意到幻樱眼底那抹笑意飞闪而过,他看着幻樱似乎很是认真地将面前的晚餐送入自己的口中,似乎她真的很饿。
今天晚上她一直很忙,迹部的唇抿了抿,看着幻樱表情淡然地吃着她自己的晚餐,还是觉得让她先吃饭比较好。
于是,幻樱一脸惬意地吃着自己的那份晚餐,但是她身边的迹部当然是不好受。想起她和那两个家伙接吻的片段,心中总是有一口闷气堵在那里,现在又不好发作,只能无奈地吃自己的饭。
幻樱眼底的笑意愈渐浓郁了起来。呐,迹部束手无策的样子还真是少见呢。不过,还真是可爱。
葱白的手指握着银质的餐具,动作缓慢而优雅地切割着食物。幻樱能够感觉到迹部一边心不在焉地吃着饭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自己,然后他心中的那份抑郁之气似乎愈渐浓重了起来。
微微敛去眼底的笑意,幻樱淡淡地扫了一眼迹部的餐盘,抬起头来,银眸中盛满了星星点点的光芒。她注视着迹部完美的面颊,轻描淡写一样地说道:“呐,迹部。你把食物弄到桌子上了。”
这么不华丽的事情怎么可能是他做的呢?迹部刚要低下头去,忽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他注意到了幻樱眼底那抹未来得及完全敛去的笑意。
原来如此。
他就知道,就算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可能分不清到底什么是亲密举动。青筋爆了爆,她在耍她?啊嗯?
“呐,其实也没有什么啊。”知道自己露馅了,但是幻樱依旧没有收手的打算,“那几场吻戏可是没有超过三十秒哦,那么也不算很长吧。”
很好,很强大。什么叫做没超过三十秒就不算很长?迹部忽然笑得无比灿烂,无比耀眼,他拿起手边的香槟酒,轻啜一口,将那灿亮的液体含在口中。
没有三十秒是吧?那好,这个记录由他来打破。
像是强制性一样,他捏住幻樱的下颔,让她被迫面对着他,然后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对着那张红唇就吻了下去。
幻樱的眉心慢慢蹙起。显然,她忘记了,自己这样子做的后果到底是什么。刺激迹部,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收场的。
他轻轻地描摹着她的唇线,然后撬开她的牙关,将那优质的香槟尽数喂入她的口中。
“唔……”感觉到了那沁凉的液体,幻樱的眉蹙得更紧了些。是香槟吗?她无奈,被迫一点一点接受着,顺着喉咙,那清凉的液体滑入腹中。
香槟特有的味道缠绕在唇舌之间,幻樱眉头轻皱,轻轻含了一下迹部的下唇,他的唇瓣似乎很甜,很软。
感觉到了幻樱的回应,迹部心中的得意一点点的加深,他的唇并没有离开幻樱的唇瓣,依旧吮吸着属于她的味道,像是贪恋一样,不肯离开。
他到底想干什么?算是惩罚吗?呼吸似乎都有些困难了,无奈力不如人的她又推不开迹部,只能让他这样亦深亦浅地吻着。
周围的空气一点点稀薄,像是劈里啪啦燃烧了起来一样,最后只剩下灰烬。而她剩余的空气则在迹部的那个吻中一点点被夺走。
不行了……她在心中这样想着,像是要失去呼吸一样。
迹部并没有放开她。似乎还不够三十秒吧?他如是想着,加深了这个吻。感觉到了幻樱的不适,他伸出手去,托着幻樱的后脑,能够感觉到凉意浓浓的长发在指尖滑过,很舒服的感觉。
真是失策,早知道不应该这么做的。幻樱在心中有些懊恼地想着。
终于,在她快要眩晕过去的时候,迹部放开了她。
拥着几乎是瘫软在自己怀中的幻樱,迹部的心情一改刚才的阴郁,嘴角不自禁地上扬,“啊嗯,原来幻樱这么喜欢本大爷啊。”
幻樱现在实在是没心情跟他辩驳这个问题,(似乎也没那个必要……)她挣扎了一下,在迹部的怀中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地方,就这样偎在他的怀中。
其实是不讨厌这样的怀抱的吧。
熟悉的玫瑰香味,环绕在她的周围。如果真的,这个怀抱是属于她的话,那么似乎,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呢。
像是疲倦了一样,幻樱缓缓闭上自己的眼睛。
“……迹部。”半晌,她试探性地开口。
“啊嗯,不要说话,让本大爷抱你一会儿。”迹部适时出声,轻抚了一下她的长发,阻止了她的话语。
啊……好吧。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最后,幻樱还是抿了抿唇,在迹部的怀中,慢慢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如果可以的话,那么是不是,这一刻可以在生命里,成为永恒呢?这样淡淡地想着,她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阳光刚刚从地平线上升起的时候,幻樱轻轻皱眉,然后醒了过来。
她本就是浅眠的人。睡得太熟的话,对于一个长期训练的人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躺在迹部那张king size床上,而床的主人早已经不知去向。
她皱眉,起身半坐在床上,掀开点缀着玫瑰花的薄被,走下床去。
这是迹部的房间呢。幻樱环顾四周。自从上次进来以后,似乎再也没有涉足过这个房间……不过,这满室盛开着的蔷薇是怎么回事?她有些阴郁地扶住自己的额头,迹部,你还真是喜欢玫瑰啊。
从迹部房间露台的方向,可以看到花园中摇曳着的红色玫瑰。再远处,是一片白色的玫瑰……迹部家的玫瑰,不得不说,和血族花园中那些玫瑰有的一拼,只是……为什么没有蓝色?
似乎,迹部最喜欢送给别人的,就是蓝色妖姬吧,这种血统高贵的玫瑰花。但是她知道,就算是血族,也极难种出纯种的蓝色妖姬。它们就像是血族中的纯血种一样,是极为稀少的存在,目前就只有羽矢家族和元老院中有。
还真是麻烦。她身上也没有蓝色妖姬的种子啊。而且谁知道,那样的土质是不是适合蓝色妖姬。
不过……忽然,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出来,她有些错愕地惊讶于自己竟然会冒出这样的想法来。
呐。不过迹部已经去冰帝了啊,她一个人在这里呆着也没有什么意思。这么想着,她的唇边,牵起了一抹笑容。
呐,迹部,等着我送给你的礼物吧。
蓝色の妖姬
同样的时间,在那栋大宅中。
珠光宝气的女人再次将手边的物品狠狠地砸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那个男人大气也不敢出,站在一旁,低着自己的头。
“没有?”那个女人忽然转过身来了,涂脂抹粉的脸上写着不可遏制的怒意,“你居然跟我说没有?她难道是死了吗?嗯?”
羽矢幻樱那个丫头,居然凭空消失了?!她就不信,以她的手段,真的找不出来到底她在哪里!
她帮助羽矢纯琦逃走,然后不辞而别,这次她的家规可是犯大了。如果被抓回来的话,估计她一定不会好过。想到这里,那个女人的眼底,阴戾之气更加地重起来:“滚!找不到别回来找我。”
那个男人唯唯诺诺地答应着,然后退出了她的房间。
羽矢家族的管家和那个男人擦肩而过。
然后,他皱起了眉。
“等一下。”他出声,成功地止住了那个男人的脚步,“阁下,请稍等。”
他转过身来,以一种很平常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以后,请不要再来找夫人了。”
他顿了顿,“羽矢家族会给你足够的钱。但是,羽矢家族的秘密不准任何人知道!明白吗?”他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
“送他出去。”管家吩咐一边的仆人。然后,他向着千岛纪田的房间走去。
“夫人。”他敲了敲门,“家主的电话。”
家主的……电话?那个女人愣了一下,随即一抹得意的笑容绽放在嘴角。是想说她做的很好吗?怀着这种心理,她跟随着管家走向书房去。
管家微微鞠躬,走出书房,顺手带上了书房的门。
千岛夫人走过去,接起电话,用一种很恭敬的声音说道:“我是纪田,听说,您找我?”
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掩饰住她那一丝得意和喜悦。
对面的那个男人笑得低沉,“你还知道,我是羽矢家的家主吗?”那样低沉的声音,讽刺一样的语调,让她的手僵住。
“您……我知道。”弄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如是回答道。
“对她们动用家规的是你吧?”
“……嗯。”她还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
“很好。”
听到对方这样的回答,她在心中舒了一口气。果然如此呢,她立刻“谦虚”地回答:“不要紧的。我也是家族的夫人,这些事情……”
“很好,你果然把自己当做羽矢家族的夫人了。”不明意味的话语,再次隔着冰冷的听筒传来。
“谁允许你动用羽矢家族的家规?”忽然,那个男人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强大的压迫力,令她的手指一颤。
“我……我只是……”在那样的压迫力下,她几乎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手指渐渐冰凉,却渗出了汗珠。
“千岛家族的小姐,你是不是太过于看重自己了?”他的话语毫不留情地传来,“我的计划,真的是你能够揣测的?”
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千岛夫人刚刚的殷勤消失的无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