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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是么。谢谢你的建议了,池田小姐。”他有预感,这个女人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而且,他的预感告诉他,这个女人要说的,一定是他不想听的事情。
“他们都说天才的自尊心,是尤为强烈的呢。”已经喝了大半的果汁杯中,有果肉的颗粒,“但是我在忍足君你的身上,为什么没看出来呢?”
“我想,你是有话要说的吧,池田小姐。”实在是厌倦了她这样循循善诱一样的话语,忍足开门见山地说道,“我还有事情,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我想,我该走了。”
“果然是天才。”对方的笑容依旧慵懒,那双红唇在灯光下显得妖艳起来,这显然是一个美艳尤物。但是忍足却觉得,他对这样的女人提不起一点兴趣来。
“她背叛了你呢。这样的女人,值得你去爱她吗?不如,和我一起合作如何?”她的眼睛眨了眨,像是有种无声的诱惑力。
忍足实在是很好奇,她到底是如何在迹部的面前装出一副柔弱小白花样子的,这个女人绝对有资本进军演艺圈。他在心中如是想到。
“是吗?”忍足很配合地挑了挑眉,故作疑惑,“不过,我们如何合作?目的又是什么呢?”
女人的红唇越发地娇艳起来。她看着面前的美少年,轻笑一声,“很简单。和我一起报复那个女人。”
真是头脑简单呢。忍足在心中轻叹,“池田小姐,我麻烦你搞清楚。”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样,他靠在椅背上,依旧是一副慵懒的姿态,“那可是羽矢家族的人。而且……”
“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已经……”
“抱歉,池田小姐。”忍足摆了摆手,像是很无奈一样的,“我对这件事情没兴趣。”
女人的眼眸再次眯了起来,她看着自己面前的忍足,站起身来,身体微微前倾。
忍足皱了皱眉。这个女人身上,香水的味道实在是太过于浓烈了。
“那么,忍足君对我,也是这么回答的吗?”女人的眼眸不经意间媚光流转,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忍足,像是在看着自己的猎物。
但是,她忘记了,在狼的面前,再狡猾妖媚的狐狸,也只有乖乖低头的份儿而已。
“抱歉,我不太重口味。”忍足似笑非笑地说着,看着那个女人的脸色僵住,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忍足侑士!”他的身后,那个女人铁青着脸回过头来,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会后悔的!”
忍足唇边的笑容越发地优雅魅惑起来,他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去。
意外の邀请
不同的人,生活在不同的环境中。
就算你不属于这里,但是你也无法知晓,未来到底有什么样的事情等待着你。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再度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幻樱很无语。
她想起来了,昨天一天时间都耗费在那片玫瑰上了,所以又没有休息好,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迹部说她还需要在原有的基础上在家多休息一天……想到这里,她的太阳穴就跳着跳着疼。
真是麻烦啊。
从床上起身,她的目光,不知不觉地被桌子上那一张照片所吸引。
夜晚的星空,美丽得梦幻。纯白色的玫瑰花海中,随风飘荡着的,是一个巨大的,冰蓝色的桃心——那是她昨天的杰作。
清晰的照片,从高处向下俯视的角度,拿捏的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幻樱看着那张照片,从眸底,氤氲开一片甜蜜的水光。
唇边那抹笑容,也因为它,而慢慢地温柔起来。
真是细心的人呢,迹部。
她这才注意到,照片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今天下午四点整,本大爷回去接你。
迹部要带她出去吗?幻樱的心情越发地好了起来。是呢,也该出去了,在迹部家宅这几天,她都要闷出病来了。
不过……既然是迹部来找她的话……一抹慧黠的流光从眼底闪过,幻樱的笑容再次有了温润的弧度。
呐,迹部。真是谢谢你了。
不过,什么都不做的话,似乎不符合我的风格……呢。
现在是上午,10:23分。
高等部正在上课。
这节是德语课。按理来说,这是迹部最喜欢的课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总是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虽然不是很糟糕的预感,但是这种无法掌握的感觉,还是让他皱起了眉。
“嘛,迹部,你不会是又在想她吧?”坐在迹部后面的忍足戏谑道。幻樱的事情,他们已经能够顺其自然了。
迹部哼了一声,并未回答。他才不会告诉那个家伙他相信预感这种不华丽的事情呢。
忍足依旧是魅惑地笑着,趁老师转身的空当往旁边坐了坐。看着迹部有些奇怪的脸色,接着嬉笑着问道:“我说错了?啊~~小景不会是在想其他的女生吧?”
“忍足侑士!”迹部低低地叫着忍足的名字,转过眼睛去狠狠地瞪着这个家伙。
开什么玩笑?!那种不华丽的女人,他迹部景吾有必要去想吗?啊嗯?(注:“那种”请自动参照存在于迹部身边的一切女性生物,谢谢。)
“啊~~小景生气了呢,我错了……”忍足依旧是一副没有正经的样子。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门边:
“嘛,小景。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了呢。”
老师的粉笔顿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向着门边看去。
白色制服的少女,带着温润的笑容,白皙的面庞上似乎闪烁着莹润的光芒,唇边那个好看的弧度也随着更加地柔和了起来。玄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后,一如少女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尖锐强硬的感觉,像是被打磨过的水晶,连光芒都是圆润的。
“呐,对不起,我来晚了。”幻樱笑盈盈地开口,刻意忽略迹部诧异的目光,“老师,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呃?可以了。”反应过来的老师点头。校长说过,这个学生可以自由出入冰帝,那么更别说是课堂了。
“羽矢同学你先坐你妹妹的位置吧,那边那个位置已经好久没有人坐过了,需要打扫。”老师说着,指了指那个“黄金座位”。
幻樱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来,朝着那个座位走过去——之所以被誉为黄金座位,是因为那个座位左边是迹部,前面是慈郎,后面是忍足,被这些美男子们包围着,也难怪了。
也是靠窗的位置啊。想起这个座位上以前那个偶尔会露出笑容的少女,幻樱的心头不禁有些失落。纯琦她,应该和安诺很好地在一起吧。
不过,既然如此了,她还想如何呢?压下自己的失落,幻樱凝神,听着台上的老师讲课。不过……
是德语课啊。
是德语课啊!
她不会讲德语啊?立刻地,少女的目光就有些迷茫了起来。
慢慢压制下自己比较明显的举动,幻樱云里雾里地听着那个老师讲课。
选修课其实没有必要非听不可。但是身为学生会副会长……这个事情,恐怕不太妥当吧。在心中叹息,幻樱的表情成功地落入迹部的眼中。
这节课刚刚下,立刻就有人想要围上来,但是看到迹部挑眉的表情,他们也只得在远远看着了。
“管家怎么会让你出来?啊嗯?”迹部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责怪。虽然心头有小小的喜悦,但他还是很不赞成这样的做法。
“呐。迹部,你别忘了,我为什么会有几个身份而从来不被人抓到。”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幻樱回答的云淡风轻。
果然。迹部在心中懊恼。如果想要困住这个女人的话,只有他亲自出马。不过,她怎么今天出现在学校,是不是因为……?
迹部刚想开口问,然后幻樱就回过头去了:“呐。最近怎么样,忍足?”
听到幻樱这样的问法,忍足的唇边不禁牵起一抹苦笑。现在害得他上街也得带一些伪装了,被人认出来之后就是幻樱那种生活……不过,最近和女孩子搭讪越来越成功了,他不禁感叹道,出名就是好呢。
至少对于他忍足侑士来说是这样。
看到忍足的笑容,幻樱就知道,出名这件事情对于不同的人来说有不同的效果。比如她和忍足,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迹部象征性地挑了挑眉,怎么她一来就忙着和这匹狼说话?“幻樱,本大爷有事情跟你说。”
看着迹部望向自己的目光,忍足就知道,这个家伙强烈的占有欲又在发挥作用了。和幻樱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下眼色,幻樱还是决定,先平复一下面前迹部的情绪比较好一点。
“嗯?会长有事情要和我说吗?”幻樱笑盈盈地看着面前的迹部。有一瞬间,迹部和忍足都以为,幻樱是被不二那个腹黑附体了。
因为这种笑容,实在是太让人觉得不舒服了。
不过……似乎幻樱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已经试着向腹黑的方向发展了。忍足有些黑线地看着面前忽然愣了一下的迹部。
“啊嗯,算了,下午吧。本大爷现在不想说。”直觉告诉迹部,在这个时候跟幻樱说事情,可能会发生一些他都想不到的事情。
是不是不二周助那个家伙害的?看来,他也是危险对象之一。迹部在心中得出如上结论。
上午的课程结束,下午的部团活动显然轻松了一些……因为正选们发现,他们的部长大人的方位总是在他们经理不出二十米的地方。
也就是说,部长的心思不在这里。
偷偷观察了迹部半天,最后忍足得出一个结论:估计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否则的话,迹部不会一直挂着笑容在脸上。
“对了,岳人。”趁着迹部的注意力不在这里,忍足跑到自己亲爱的搭档身边去,“你昨天要跟我说什么?为什么后来直接走了呢?是忘记了吗?”
向日先偷偷看了看迹部的方向,确定他的目光不在这里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也不是呢,只是后来改变计划了啊……我本身是想要忍足你跟我去吃饭的。”
吃……吃饭?忍足的眉抽了抽。岳人怎么会忽然冒出这样的念头来:“岳人,你最近是怎么了?”忍足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的向日,实际上,他确实很好奇。
没想到,好像是被抓住了把柄一样,向日笑着说“没什么”,最后还是跳出了忍足的视线。
这家伙……忽然,一抹光芒从眼底闪过,忍足的唇边带上了一抹笑意:
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呵呵,真没想到呢。想岳人这么单纯的孩子居然也会喜欢上别人。忍足看着向日渐渐跑远的身影,在心中不知不觉又浮现出那个女人那句话。
“忍足侑士!”他的身后,那个女人铁青着脸回过头来,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会后悔的!”
总之,他觉得那个女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应该是有所准备的。
或许,他应该提防一下了。
网球场的另一边,幻樱坐在长椅上,看着他们训练。
她的身后,桦地撑着伞站在那里,像是机器人一般,一动也不动。
幻樱无奈。她原本告诉过迹部,她真的没什么,但是迹部还是让这个家伙举着伞站在自己的身后……还真是……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是她的唇边,那抹笑容还是带上了些许淡淡的喜悦。
其实迹部,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呢。
从药品到照片,再从约会到关心,其实迹部一直是一个很会关心别人的人。只是,或许她以前没有发现罢了。
其实迹部跟她,是一样的。甚至她觉得,他是她见过的,隐藏的最深的人类。
虽然他有很强的占有欲,虽然他有着自大的个性,但是他的心,或许实际上就如同那带刺的玫瑰,只是通过那些手段来保护自己而已,而真正的他,其实也是脆弱的吧。
不知道迹部知道了她这么评价会怎么说。不会还是挑眉吧。想象着迹部的表情,再次地,她的唇角上扬,一个清雅的笑容绽放在唇边。
“啊嗯,喝点水。”她正在微笑的时候,迹部站在她的面前,递了一瓶水给她。
“嗯。”看着她从自己手中接过水,迹部很自然地坐在幻樱的身边。顺便还向场上练习的部员们挑了挑眉,那个意思是——你们有什么问题吗?你们有什么问题也确定要现在说吗,啊嗯?
“在想什么?”笑得那么开心,他在一旁看了很久了。先是淡淡地出神,然后慢慢地收起那种散乱的目光,似乎在回忆什么,最后竟然淡淡地微笑了,怎么看怎么诡异。
“没什么。”幻樱敛睫,握着手中的水瓶,看着场上那些人练习。
忽然想到了什么,迹部的唇角牵起一抹慵懒的微笑,他转过头来看着幻樱,“不会是在想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