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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豆蔻年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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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听的十分糊涂。后来王老师也被调走了,接他的是郑老师,即使她脸上没有那一大块青色的胎记,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正如张爱玲说的“除了小说里的人,很少有人是名符其实的,往往适得其反,穷人十有九个叫金贵,阿富,大有。”我们的老师叫容美。 。。

6 ^(oo)^
教室很显然被*了下去,学校贴出了许多警告处分的公告,这让大家都害怕起来。接下来的日子,课堂都很安静,就是连吴建明也开始做笔记起来,我们所保留下来的乐趣,都集中在了寝室。 

  寝室来了两个新同学,叶青和刘宏萧。叶青是刚转来的,刘宏萧是迟到了两个月才来报到的。他们两个人的加入,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新鲜的节目。我们最积极的时候,每次不吃饭就冲到寝室。关了门,挪开桌子上的脸盆茶杯和饭盒,从席子底下取出扑克,就道貌岸然的赌起牌来。特别是月初的时候,因为我们学校每月会给我们发二十四块的生活补贴,表现好的还会更多,经常出现在纪律表的名字,自然也会被扣去。所以,那段时间里大家都是相对来说比较富有的,而且,学校都是已菜票的形式发放,虽然菜票在整个校园都能买到人民币可以交易到的任何商品,不管是香烟,零食还是钢笔和笔记本。自然在食堂里消费是最名正言顺的。但是,到了校园外就只是一张没用的橡皮纸了,一无是处,因此大家都不心疼。 

  我们从仔细的结束开始,打到熄灯。后来,又用被子拿了铁钉钉在靠走廊的窗户上,这样一来,外边的老师就发现不了里面的夜夜笙歌了。这个创造性的秘密很快就在同学之间流传开来,夜深人静的时候,就陆续会有人来敲门。徐斌,吴建明更是常客,消息被广泛的传播,连其他学校的都趁着天黑爬墙造访。一时间里我所住的202室通宵达旦,蹉跎的岁月。 

  我们玩牌九,梭哈,斗地主,拖拉机。并不是所有人都精于赌技的,便有人输光了一个礼拜的生活费,还欠下了重重的毒债。如果不是偶小人的告状,或许这个“痛与快”能在202寝室保持很久,很久。。。 

  那天晚上的人格外多,月亮很大很亮,我们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繁华了,就连王涛这样安分的人都乐在其中。上帝破例的眷顾我,当学生处的老师们破门而入的时候,我是睡着的。而后,叶青,刘宏萧等被处分,徐斌和吴建明留校察看。 

  然后,这并没有终结我们的运动,我们把阵地转道了学校外面被废弃的食堂和澡堂门口,变本加厉。大家都在猜测那个告密的人,已经研究,矛头就一齐指向了胡白军,后来经过徐斌他们的严刑逼供,证实了这一点。 

  白军是每夜必来的,头一天和其中一个闹了点不愉快,并且输了钱就去告发了。很自然他付出了背叛的代价,不必说全校上下都歧视他,更是被徐斌一伙教训了一顿。胡白军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他怕吴建明,不敢报复,就把仇恨转到我们身上来,屡屡收拾着自己的残兵来挑衅我们。 

  或来我们真正的战火是李李点燃的。一个周末,锋儿带了一帮他的同学来找我们。锋儿从小就是个顽主,经过几个月的沉浮,已经是个小霸王了,在他们学校里小有名气。那天锋儿来我们学校的时候我还在家里,锋儿把肇事说成演习,趾高气扬的。李李假借我的名义让锋儿去教训胡白军,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青一块红一块了。在锋儿的怂恿下,我还是小心翼翼的在众目睽睽下扇了白军一个耳光。就连高二的七匹狼也在楼上躲着看我,那是最让我觉的扬眉吐气的时刻,那荒唐的时代,莫名其妙的成就感。 

  白军的势力在我的伸手缩手之间彻底的瓦解,而李李在校园里渐露锋芒,以我的性格,注定是平庸的。

7 (╯…╰)/
在吴建明的笼罩下,李李更加的威风八面了,在校园里简直如鱼得水,尽管他还够不上横行霸道。那个年纪的女孩子也都是学坏了的,她们仰慕的都是山鸡,陈浩南这些所谓的英雄,所以李李的抽屉就经常塞满了各种明信片,也包括他最中意得潘梅的。那时候的我们对爱情都还懵懵懂懂,其实那个感觉挺好。 

  那些暧昧,悸动。一直在女孩男孩的心里封存着,早恋是很严重的事情。但总有一些身先士卒的人,这一点也不新鲜,还在初中里的时候我就一直给我的同学兼着邮差的工作。每个人都渴望收到卡片,虽然或许只是简单的几个祝福,但都是莫大的安慰。 

  纯真而羞涩的青春,充满朝气,也很颓废,迷茫,自卑 

  我们都会对一些人产生好感,可我们都害怕 

  害怕未来,害怕伤害 

  所以我们都循规蹈矩,安分守己 

  十六,七岁的秋天 

  大家都还害羞,腼腆 

  面对那条界线,总是越不过去 

  蠢蠢欲动,按兵不动 

  不知道那算不算错过 

  我们都没有誓言和诺言 

  就这样从秋天到过完冬天

8 ^3^
第2个学期开学,有人迫不及待的回学校,也有一些人已经不回来了。吴建明也因为和朱丹凤的恋情曝光而被勒令退学。教室突然冷清,萧条起来,而吴建明打造的集团也四分五裂,有一些人重新活跃起来,而有一些人必须审时度势,天下大乱。 

  李李和叶青依然一如既往的热衷于他们的事业,乐此不疲。教室重新安排座位,我被安排在和汤乔乔一桌,有点受宠若惊,却也手足无措。我经常回忆起当日在医务室我们相处的情形,后来再也没有那么彻底的聊过天了。 

  乔乔很天真,善良,出淤泥而不染。她从来不和白军李李这样的人走太近,上个学期的期末考试,全班只有她和我两个人的成绩是所有课程都及格的。 

  在乔乔面前,我倒拘谨起来,还是她打破的沉默。我们熟的很快,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从课间到课堂,只有乔乔才会和我聊到一些人生以及未来的话题。仿佛就像知己一样,我们也聊明星,聊爱好和彼此的生活,但从不聊学习,和那些歪瓜劣枣一起,即便我们天天趴着睡觉,也比他们优异,这是我们共同拥有的优越感,一度引以为毫。 

  也不知道乔乔是哪里捡的一袋别人丢弃的象棋,足足凑了一副。我们没有棋盘,经过我的教唆,乔乔的妥协,在她的课桌上刻了一副。那些纵横交错的线条,犹如鲁迅先生的“早”字一样刻在我们的心底。 

  美好的日子。 

  我们宿舍边有一个很大的幼稚园,虽然被遗弃了。沈建带我们爬进去的,我们就像八国联军到了紫禁城一样,搜刮所有好玩的东西,并且还在滑滑梯和旋转盘里玩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抬出毛泽东的半身像,狠狠地砸得稀碎。那时候的思想很肤浅,对政治也不大了解,没有什么立场,纯粹是叛逆,放纵。我们带走了所有能带走的,觉的好玩的东西,我已经想不起来具体他们都拿了些什么了,只记的自己抱了叠书落荒而逃。一个幼儿园,却有极丰富的藏书,武侠小说,杂志,传记历史都有,倘若说我有那么点阅读爱好,也是从这开始培养起来的。 

  从正经上学起,我们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功课上,语文,数学,英语等枯燥的知识,极少有课外阅读的时间和读物,也就几本从来不看的学校里头订购的<;<;中小学生天地>;>;。那时候也不允许看太多的课外书,怕影响了成绩。我们初中的班主任给我们开放了一个书柜,就算很前卫了。每个礼拜都只能借一次,一次一本。除了<;<;上下五千年>;>;和<;<;一千零一夜>;>;,其他的大多是作文辅导,是无人问津的。我到现在还记得当年看盘古开天、共工撞不周山、夸父追日、黄帝大战蚩尤和刑霸天、麻衣、青衣等这些神话故事的时候带来的无限乐趣。 

  从幼儿园拿出来的书,全都已经发了黄的,每翻一页都有一股浓浓的*味。后来的课堂上,我除了和乔乔聊天打闹外就在这些书中度过,乔乔也向我要书看,我把看过的<;<;小说月报>;>;全送给了她。 

  我和乔乔越来越友好,无话不谈,最终因为赌气不了了之。那天的课间,我们又同往日一样下象棋,乔乔不是作弊就是反悔。那段时间我正津津有味的看金庸的<;<;天龙八部>;>;,因为太入迷,不知不觉的学起段誉的六脉神剑来,竖立起中指和食指,狠狠的往乔乔的背上戳去。乔乔当下趴着哭了,我第一次看见她那无声的眼泪顺着脸郏淌下来,慌的手足无措,也就忘了道歉。乔乔从流泪到抽搐,再到呻吟,或许她在等我道歉,而我却一直没来得及说。接下来的整个下午,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再后来,我们就被调离了。那一年的期中考试,试卷被泄露,全班人都考了几近满分,只有我和乔乔拒绝作弊,成绩落到最后两名。

9 (^_^)/
天气渐渐的热起来,有些慌是不能撒的。自从张医生给了一些开了高烧证明以后,我们就假借生病请假。很长一段时间,高烧都成了浪潮,学校也每请必准,我们都得寸进尺。自从我一口气请了一个礼拜的假以后,果然就持续发高烧,这倒使我之前为了请假而夸大其辞,无中生有的假条让全校老师都信以为真,连郑毅他们都半信半疑。或许是报应吧,谁又知道呢! 

  学期最后的一个月,我大半个月在发高烧。断断续续的,有时候烧得连我自己都糊涂了。那些日子里,我几乎不用去教室,反正我也不想去那毫无乐趣的地方,每天游走在水库边,在小山里,挺惬意。高烧一直复发,这让张医生也慌起来,建议让我去大医院。后来的一个礼拜,汪老师天天送我去医院,无微不至。这个过来人,一直和我们打成一片的。 

  记的有一个星期六,我们都没有回家,那是下了大雪的周末,车都停运了,很多同学都只好守在学校里。汪老师真是心地善良的老师,我是最恨教师这个职业的,惟独喜欢汪老师,一辈子只喜欢过的一个老师。 

  她不仅为了打发留滞学生的时间,在她的房间租了DVD给大家看,又见同学穿的单薄,又让大家捂着她的被子,只是当她掀开被子的刹那,包了几双脚的臭气冲天而来,哭笑不得。那一晚,她只好挤到教制图的郑容美老师那里去了。 

  我的高烧只是我后来必须要承受得痛苦和折磨的一个前奏,而且,我也没想到病痛回像晴天霹雳一样打在我身上。 

  整整两个月的暑假,我都在病房里度过,一年前还怕打针的我,这会儿已经昼夜戳着输液管了。县里的医院到底没查出个所以然来,白白耽搁了时间。那天,我还像回归天空的秃鹰一样在草场里和李李庆祝暑假的到来,接着就晕倒在我们自己用木头架起的球门前,后来就被120抬走了,一切都迅雷不及掩耳,仿佛梦里一样。 

  我见证过和我同一个病房里的两个病友的死去,头一次开始和死亡对峙。我不怕死,一点也不怕,医院每天给我开一张病危通知单。我看见我母亲的眼泪悄悄的流出来,母亲是坚强的,在饿多张的病危通知单的面前都没有绝望过,而我恨不得自己马上死去。那时候对人生不了解,没有一个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就连梦想都没有,如果现在叫我死去,我一定会遗憾的死不瞑目。

10 (O^~^O)
或许是我命不该绝,父亲帮我 联系到一位专家,并且在权威的诊断下,马上得出了病因。一个月的高烧引发了心肌炎,没有及时治疗,又病变成了肿瘤,好在是良性的,可肿瘤长在心脏里,到底是十分危险的,而且成长非常迅速,医生让我尽快手术。 

  开学的第一天,父亲带我回学校办理休学手续,在我的坚持下,还是听了一上午的课,那时候已经高二了,依照承诺,我和李李,高强,郑毅还有王涛转回到车工专业的班级里去。而这时候导游班的汪老师已经离开学校了,导游班的同学也都并到了电工班里去。各个班级都有很多同学没有回学校来,仅管老师们都努力地做了很多劝慰工作,可依然还是辍学了。留下了一些对未来有美好憧憬或者渺茫的人,或许,离开的那些同学有了新的出路,新的方向,也或许是迷茫,看不到希望。 

  导游班只剩下十几个学生,学校决定放弃这个专业,不知道是放弃了这个班级而走了汪老师还是走了汪老师而解体了这个班级。邹炎菁和朱丹凤还有大部分留下来的导游专业的同学都转到了电工专业去了,因为没了导游专业,潘梅转了学,只有汤乔乔转到了我们数控班来。那天的机械课,我还看见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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