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浑身一震。
——为什么。
她叹了口气,说,我们不应该再维持这样的关系了,我对不起你。
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她告诉我她有了新男朋友。而这个所谓的新男朋友,居然就是那个《幻魔》游戏中的kale。
听了她的话,我不停地摇头。
——kale?他只是一个在网络中的角色。你以为……他能够带给你什么?你认为他是真心的么?我们这一年来的感情就比不上你们十来天么?夏娜……你真的想清楚了?
她一直哭着,只是不停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是,今天我要和你分手……我和他在一起,很快乐……
——如果我哪里做不好,你可以告诉我……
她摇摇头,咬着牙说,不,不,你很好,只是我配不上你。
——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她看着远方,静静地沉思了一会,慢慢地告诉我,对不起,许哲。爱情是没有道理的。
我苦笑了一阵,对着茫茫夜空,我仰天长啸。
——去他妈的爱情!夏娜,好吧……我们,我们分了!
……就这样,我和夏娜分手了。
偶尔见到她,我们也跟陌生人一样,看都不看对方一眼。
……
我听着许哲伤心地讲着他的故事,看着他将一瓶瓶的灌进胃里。不到一会,他的眼前就摆了五六个空瓶子。
“够了!够了!”
我夺过他手中的酒杯。
对于他的故事,我只能用一个词去形容——荒谬。
一个女生居然因为一个游戏,一个虚拟网络中的男人,抛弃了她曾经深爱的男友。爱情,在虚无的网络面前竟然是这么不堪一击。
我陪许哲喝了不少酒。我也很伤心。过去的往事总是难以忘怀。
过了一会,餐厅的客人少了很多,鲍轼和任欣也就放下手头的活儿,加入了我们。见许哲喝的烂醉,就问我:
“出了什么事?”
我叹了口气,说:
“他失恋了。”
鲍轼看了看许哲,又看看我。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坐在她身旁的任欣身上。他默默地说:
“对了,杨钺,还有一个新闻你不知道呢。”
“什么?”我好奇地问。
“呵呵,那就是,任欣——是我——女朋友!”
听了这话,我一口酒从口里喷出,酒洒在餐厅白色的墙上,很快就点缀出一幅万里江山图。“真的?”
鲍轼笑了笑,大声地回答我:“哈哈。任欣是我女朋友!”
我用探求性的目光看了看任欣。
但是,任欣一直不说话。
鲍轼伸过手想一把揽住任欣,但是任欣挣脱了他。鲍轼还没有死心,他居然还想去亲吻任欣,这自然遭到了任欣的拼死抵抗。他伸手想去抚摸任欣的脸,任欣从座位上跳起来,一甩手给了他一耳光。
我看着这对“情侣”,心想:“如果情侣使这个样子,那真是太恐怖了,相比于此,我更愿意孤单一辈子。”
接下了,任欣愤怒地指着鲍轼说:
“这不是真的!你别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厌恶你!”
说完,任欣一溜烟跑了。
我更加相信——这事儿,一定有什么蹊跷。。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七章 1
鲍轼并没有追上去,而是静静地呆在原地。他一脸死灰,似乎很尴尬又很愤怒地看了看我。半响,他才开口说:
“没事了。我帮你送许哲回去吧。”
我拍了拍许哲的脸,这家伙喝得酩酊大醉,口里不停地念叨着:
“酒,酒……夏娜!夏娜!不要离开我!”
唉——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啊。
“那么,鲍轼,你就帮我带他回去吧。”
鲍轼点了点头,说:“你等会,我去跟老板说一声。”
“我和你去,还没买单呢。”
于是,我便和鲍轼一起走到前台。左岸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起来很精明的样子。此时,他正一脸愤怒地训斥一个年纪幼小的服务生。
“你怎么可以这样?”
“常老板,”鲍轼走上前去,问,“怎么了?”
常老板指着那个小服务生说:“他收错了钱。”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小服务生,他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光景。在常老板的呵斥下,大气不敢出。
“诶,常老板,他收错了多少钱?”
常老板听了我的话,有些惊讶地打量了我一会。然后,他竖起两个手指。
“两百?”
“不是。二十块钱。”
“那……这样吧,我帮他垫上了,行吧?”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二十块钱面值的人民币。
常老板看到钞票,神色立刻缓和了许多,以至于我怀疑他就是被巴甫洛夫做过实验的那条狗的转世。他很想抓住我的钞票,可是,他似乎还是很犹豫,最后,他看着鲍轼,好像在等他定夺。
鲍轼终于开口了:
“老板,算了吧……不过区区二十块钱,从他工资里扣吧。”
“不要!不要扣我工资!”小服务生大声喊道。
常老板想了想,冷冷地说:
“好,就扣他工资吧。”
“常老板,还是这样吧,我帮他垫上。他一个小孩子出来做事不容易的。”
常老板似乎又有些为难了。他又看着鲍轼,向他求证。我在心里暗暗骂道“我靠,究竟你是店主还是他是店主”。
鲍轼冷哼一声,说:
“好吧,饶了他吧。”
“……这……还不快谢谢这位大哥!”
“谢谢两位大哥!”
小服务生说着,弯腰向我们鞠了一躬。
“好了,做事去吧。”
轰走了服务生之后,常老板脸色由阴转晴。
“鲍……小鲍,你有什么事吗?”
“哦,常老板,是这样的,我要帮我舍友送他朋友回去——我也顺便回去,晚上再来上班。”
“嗯,可以。”
鲍轼点了点头。
“哦对了,钺哥,你们刚才的饭钱一共是二十五块。”鲍轼看了看台面上的账单,告诉我说。
将一切解决后,我们回到了七号桌,把醉醺醺的许哲的又是拉又是扯又是扛地弄出了“左岸”茶餐厅。这一路上。可谓艰辛——许哲130斤的体重对于我们这些很少运动的人来说是那样的沉重。走到许哲住的梅园三栋时,我已经浑身湿透了。
我打电话叫许哲的舍友和我们一起将许哲扛上楼去。看到他宿舍里摆满的夏娜的照片,我替我这位朋友感到惋惜,感到痛苦。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我便和鲍轼一起回自己的宿舍。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七章 2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好几次我想问他关于任欣的一些事情,可是,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虽然,我和鲍轼同居一个屋檐,但是更多的时候,鲍轼总是和他那帮老乡呆在一起,和我们没有丝毫共同语言。每次和他聊天我都会感到特别不舒服——他似乎总是高高在上,自大轻蔑。鲍轼是在学生会有着一定的地位的,不过,我从来没有去奉承他的意愿。每天都会有人逢迎他,都要有人压挤他——他身上的官僚主义也就自然而然。
“鲍轼——任欣真的是你女朋友?”我终于忍不住向他求证。
他愣了一下,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瞟了我一眼。然后,他耸耸肩,说:
“是的。”
短短的一问一答后,我们就在没有说话。两人就好像在沙漠里行走的探险者,为了保存体力,不开口不想事,只是一个劲地向前走。
快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我看到了陶萌。她站在我们宿舍楼前的空地上,左顾右盼,好像在等着谁。
我心中一惊——这小妮子已经有了女朋友?
想到这里,我就加快脚步,走上前去。
“陶萌!”
听到我叫她,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笑了笑。
我问她:“等男朋友?”
她努努嘴,并不回答。突然,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眼神一直盯着我背后的什么东西。她很安静,而这种安静很不正常。
我回过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在我背后,她所关注的地方,除了一条长得很猥琐的狗就只有鲍轼了。
难道她在盯着那条狗?
她想吃狗肉?
还是她想虐狗?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一个场景——陶萌怀里抱着那条狗,她不住地抚摸它,亲它,咬它,打它……霎那间,我竟有了一种创作的冲动,我甚至掏了掏口袋,想着自己掏出一支笔一张白纸,在上帝的帮助下写下一首大学版的《在那遥远的地方》,我甚至认为,这样一首歌可以在一个月内传遍大江南北……
可是,我的口袋里没有纸也没有笔。
就在这时候,鲍轼走了上来。他也看到了陶萌。
“嗨!陶萌!”
他笑着向她打招呼。
“你们认识?”
我看着他们,一时间有些惊讶。
鲍轼向我眨眨眼,说:
“大一那会我们在一个部门。”
“哦,”我有点自行惭愧了,“没想到你们交情这么深。”
“杨钺,”陶萌突然问我,“你和这个人同宿舍?”
“啊?是啊……”
未等我在反应过来,陶萌就冷冷地开口说道:
“鲍轼,今天,我是来找你的。”
“嘿嘿,美女上门,十分荣幸。”
“少来这一套!”陶萌厉声说,“你想对任欣怎么样?”
“任欣,”鲍轼一脸我是强盗我怕谁的表情,“怎么了?我们两口子的事儿,你管不着!”
“你……”
“再说了,你怎么这么关心她?你喜欢他?哈哈哈哈……难道,你是LES?嘿嘿……”
鲍轼放肆地笑着,他毫无表情地用自己的言语刺伤着陶萌。
陶萌的眼眶里满是泪花。她急得哭了。
“你别胡说!”
她说着便要伸手去抽鲍轼。
我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抓住她的手。
“陶萌……有什么事,大家坐下说……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我环顾四周,发现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围观的人们啧啧称赞,就好像在看一部戏剧。看着他们脸上那种被鲁迅先生批判过的表情,我心中一阵恶心。
“他欺人太甚!杨钺,你放开我!你放开我!”陶萌有些歇斯底里地喊叫着。
“我不放。”
我更加用力地抓住她的手。
她还是挣扎着,我一着急,一把把她抱在怀里。
“你冷静一下。”
陶萌似乎没有想到我会抱住她。她低下头去,这个一向野蛮的,大大咧咧的女子,脸上竟然出现了少有的羞涩。
我向鲍轼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快离开。
等鲍轼离开后,我向众人大吼一声:
“看什么看!”
于是,拉着她的手跑开了。
风吹过了,带不走一片云彩。
那个下午,慵懒的天空下我们就像渺小的尘埃。
我拉着陶萌奔跑着,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我们才停了下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拼命地跑路——也许,因为跑,所以跑。
而身边的陶萌,似乎在我们肌肤相触的那一瞬间断了电,就像一个木偶。
“陶萌!”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怜爱。我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她仍然低着头,只是轻轻嘤咛一声。
“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好吗?”
她抬起头来,嘴唇紧紧地咬着,眼中竟有一种忧愁和哀怨。这时候我才觉得我并不认识陶萌。她对于我来说,只比陌生人了解得多一点。我身边的人——陶萌也好,许哲也好,鲍轼也好,任欣也好王正江也好……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是那么陌生,陌生到让我恐惧。况且,我和陶萌认识,也不过两三天。寄希望于一顿饭来建立起纯洁的革命同盟关系,那是十分不现实的。
“陶萌,你不用为难自己了。”
她愣了一愣,这才很直接地说:
“这件事是关于任欣和那家人的,我不便于告诉你……我这样说,会不会有点直接?”
“不,我就最喜欢别人说话直率。”
她又脸红了。
“对了,鲍轼不是什么好人,你小心点。”
我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鲍轼毕竟是我的舍友,我是应该把他当兄弟,而不是去排挤他。
陶萌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你这人……任欣他们一家……”
然后,她又停住了。
可以肯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