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虑槲椅薹ㄑ≡瘛T谥谌搜尴鄣哪抗庵邢行┱凑醋韵财鹄矗暇寡镒邮且桓霰曜嫉拿琅?墒俏蚁氩幻靼祝芏嗍焙颍裁囱镒佣蓟嵊锰粜频哪抗饪醋盼摇�
这时候,自称“少女的祈祷”的清新说他终于有学术成果了。我问,那你说说你调查到什么了。他说,之所以扬子很少和你说话了,不再经常找你了,是因为她和晓东一起了。听完,我真想懒得理他,因为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我对他说,你调查了那么久就是调查出了这些摆在眼前的事实吗。他说,其实你是不是喜欢扬子。我说,你的调查报告真是一点建设性都没有。他接着说,更大的发现还在后面,我觉得扬子应该喜欢你。我说,怎么可能啊。他说,很多伟大的发现都是从猜想开始的。
我尽量地减少与晓东,扬子他们常常一起的局面,而清新也因为要去调查和研究他的猜想,所以我大多数的情况下是和国宝一起的。这样子慢慢地,扬子就淡出我的视线了,我才不会那么觉得“看得到,爱不到”的那种无能为力。我一直把这种感觉藏在心底,不和任何人说。只是偶然的写写日记,用文字记载我的情感点滴。
有一次下雨,晓东由于没有时间所以叫我拿伞给扬子。我拿伞给扬子的时候,她有点吃惊,她说,我们去走走吧。我们一起撑着伞,空气有点凝固。她先开口说,最近过得怎么样。我说,还可以,就是上课睡觉的次数多了。她沉默了一下,问,还记得有一天的晚上我约你出来你却没有来,而是叫晓东来吗。我说,因为那天我家人来看望我。她说,其实你心里不是很希望而且觉得应该是晓东来才对的吗。
我问,为什么这样说 。
她说,你真的不明白?。你不是一直想把我推给晓东的吗。
我问,什么叫推。
扬子看看我,突然她冲出去,淋在大雨中,大声说,曾经我一直喜欢你,而如今我讨厌你,我很讨厌你。然后她哭了。跑掉了。
我就那么地撑着伞站在雨中,一阵错愕与茫然。我看着远去的扬子,心里难过得排山倒海,我想,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哪怕我一开始就知道扬子喜欢我也好,我还是不知道如何去做出选择。原谅我的退却。
原来清新的猜想变成了事实。
晓东对这些事情完全不知晓,他依然和从前一样,开心地和扬子一起。晓东是个很幽默搞笑的人,他常常会逗扬子笑。他对扬子很好。每当我看到这些情形的时候,我心里还会有一丝隐隐作痛。但我更希望的是晓东开心,扬子开心。他们幸福,我多少也会欣慰。
初二的第一学期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就这样过去了。
在这个学期里,晓东和扬子走在了一起。国宝也不再看虚幻的武侠小说了,喜欢上更虚幻的科幻小说了。清新除了在研究女人方面取得极大的成就外(这是他自己的说法},还准备致力于研究“非人类”的生物——金鱼。因为他不知怎的开始对金鱼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常常独自一人去学校的湖边看金鱼。江明依旧在学校的“强势力”排行榜之中占据一席之位,当然他的成绩也一直占据班上没有人要要去争取的名次。而我的同桌“九日”则沉迷于卡通片《游戏王》之中,顾不上他的书法练习。他说了一句似乎很有道理的话,书法,是神来之笔,要是常常写常常练,会失去神韵。而我,站在这一帮人之中,活得浑浑噩噩的同时开始学会隐藏与“伪笑”。
《奔腾年代》(1)
又是一个寒假的来临。
妈妈见我头发长了,要叫我去剪。我看着镜子里的我,弄了弄头发,说,现在潮流兴留长发,你看谢霆锋。妈妈说,你要是留了他那个头发我家门口都不给你进。无奈之下我惟有出去剪头发。我本想叫上晓东出来的,可一想到扬子,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于是我叫了国宝出来。国宝的头发也很长了,可是我觉得他头发长得很酷,所以我说,突然我不想剪了,我相信我留到像你那么长应该比你还要酷的。他自以为是地甩甩了头发说,其实是要看人的,一切要从实际出发。
我说,得了吧你。
他说,你留太长。我不敢跟你在一起。
我说,自卑了吧。
他说,是像个贼。
接下来的过程我又要省略,一阵惨叫。
我们去到一间叫“刀剑笑”的发型屋,一走进去,一位娘娘腔的家伙说,欢迎光临,剪发对不对。国宝说,就他剪。他指了指我。我心想,国宝这家伙还可能真以为他的一头长发很酷,不剪了。
那人叫我去洗头先。帮我洗头的是一位很年轻的女孩,看上去很温柔的样子。可是她一帮我挠头发的时候,那些力度相信男士都自卑。我说,麻烦轻点。她不要意思地笑了笑,说,对不起啊,是不是太大力了。我今天是第第一天来上班的。我一听,心里有点害怕,但是我总不能让人家难做的,于是说,没关系。她一听以为我这句“没关系”是说大力点没关系,于是她继续用力地帮我洗头。洗完头的时候我如释重负,再继续我就得晕去了。
一位满头金发的发型师走过来问我,想剪什么发型。
我说,不用什么型的,就给我剪短一点点行了。
说完,我就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立刻傻了眼,这位发型师看来只是听到我说要剪短,而没有听到后面那个最关键的限制性的词语:一点点。因为他已把我的头发剪成中国人民解放军式的短发了。
于是我心里默默唱起了那首《短发》。
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牵挂/剪一地被爱的分岔/长长短短/短短长长/一一挣扎/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惩罚/反反复复/清清楚楚/一刀两断/你的情话你的谎话
走出发型屋的时候,我在埋怨国宝,妈的,你在一旁不会叫发型师不要剪那么短的吗。他立刻站好,向我行了个礼,说,对不起,解放军叔叔。
接着又是一轮狂打。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奔腾年代》(2)
回到家的时候,妹妹笑着看着我说,对不起,你找谁啊,走错门了吧。我耸耸肩,说,今晚三更半夜起床偷偷把你的头发剪了,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妈妈在厨房来出来,见到我大说,哎哟,这发型多好,够精神。
过年了,妈妈还是义无反顾地休闲地打麻将,爸爸的手机也义无反顾地忙碌地响着。而我们几个要不是呆坐在电脑前就是电视机前。其实很多时候我是霸着电脑玩的,我当时是在玩《冠军足球经理》,要是我一进球,我就冲出客厅大唱大喊,甚至手足舞蹈。弟弟是不会玩的,但是他也很耐心地坐在一旁看我玩,更重要的是我进球他也跟着我大跳大喊。哥哥和妹妹在客厅看着电视时,对于我们这种行为很是无奈。有一次我又进球了,冲出来在妹妹的面前吐舌头,做鬼脸。突然我发现为什么这次弟弟不出来的,于是我进去房里一看,他和哥哥占用了电脑。我想,中计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弟弟会坐在我傍边看的了,很有可能他是先想取得我信任,然后再实行这个“阴谋”。
我们四个有时候也会打打牌的,输的那个就要去跑楼梯。我和哥哥,弟弟有时会“串通”暗算妹妹,所以她常常要去跑楼梯。她从来也就不会想想自己为什么会常常输的。我们在一旁偷着乐。
过年的时候,我无所事事作了一些诗,还记得有这么一首:
《春天的天》
那不是燕子吗。
它们要飞去哪儿呢。
它们的家在哪儿呢。
它们好像在寻觅着什么。
它们似乎在低诉。
它们似乎在尖叫。
它们似乎在逃避。
这首诗给我一直个人化坚持地认为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真是“诗中不见讽,话中却带刺”。深刻地无情地批评了后工业时代所造成的环境污染。
我给哥哥看的时候,他说,有几句句子应该要调换语序比较好。给妹妹看的时候,她说,根本不知道说什么。给弟弟看的时候,他唱起了儿歌《小燕子》。
我觉得假期很有可 能是和老师约好的了,要不然怎么会过得那么快的。
又开学了。
《奔腾年代》(3)
这个学期我们有一项艰巨的任务,就是要去学农。很快这项艰巨的任务就来临了。在履行这项艰巨的任务的那些艰巨的日子里,我不仅收获了做一个农民伯伯的艰巨,更收获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东西。
去学农那天我们全级是坐大巴去的,听说副校长也会和我们一起去看看环境。就在那时平时整天骑着一台女装摩托车上班的还给我们认为是两袖清风的副校长“风度翩翩”地走进一辆凌志小车的驾驶座。国宝说,妈的,我还以为他会骑着那辆摩托车去呢,原来平时是装穷的。
去到学农的基地后,我们心里都一阵窃喜,想,终于都可以逃离课室来亲近一下大自然轻松下了。后来事实证明,我们丁点儿也不轻松。
我和清新,国宝他们几个给分到同一个宿舍,宿舍的前面竟然是女生宿舍,而且我们发现国宝曾经追过的级花刚好就住在我们的正对面。
晓东说,国宝,这下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清新说,想不到你会说成语。
我说,国宝,是时候发挥你杨过的风范了。
国宝说,我不做杨过好多年了。
和我们一个宿舍的还有班上的学习委员——小风。还有几个路人甲的角色,说他们是路人甲并没有鄙视他们的意思,而是在我小说里面所发生的事的确与他们没有多大关系,而且我觉得小说同一时期出现太多人名不是很好,很容易让读者对不上号。所以在这里我就不一一列举他们的名字出来了。差点忘了说江明,江明这次学农他是没有来的,他说,妈的,我本来就是乡下人还去什么学农。于是他就去和老师请假,江明说,老师我最近有皮肤病,所以我不想去学农,我怕会传染给大家。老师立刻批准了,还称赞了江明的“一人有病一人当”的精神。我们听了都想晕死。
第二天的一大早我们的任务是钓鱼,晓东和杨子他们俩鸳鸯戏水去了,我和清新,国宝三个人拿着钓具来到了池塘,教官说,钓鱼其实是一门学问,想要钓到鱼,首先……他停了一下,我们都安静了下来,以为他会传授什么经验或者说一些名言什么的。结果他说,首先池塘得有鱼。全晕。
他接着说,不要笑,大家要知道水至清则无鱼,所以你们得懂得选地方,还有钓到鱼我们是不给拿走的,想要拿走就要付钱,是现金,我们不支持刷卡的。说完,他可能觉得自己表达幽默,自己笑了起来,而我们完全没有想笑的意思。
清新又运用起他的学术成果说,其实鱼和女人一样,都是用水做成的。
我一听,甚是不解,问,鱼怎么是用水做成的呢,人家本来就是在水里生活的啊。
清新说,不好意思,一时情急说错了,应该是其实水和女人一样,都是用鱼做成的。
听完,我们更加晕。心想,清新的学术成果真是深奥。
清新听从教官水至清则无鱼的教导,找了片像个黑洞的水域去钓鱼。国宝对我说,整个池塘最不清的水域给清新占了,咋办。
我说,我们去找些石头来,扔下去这样弄到水就不清了。
结果教官罚我和国宝只能观看别人钓鱼,原因是我和国宝向水里掷石头,蓄意伤害动物。于是我和国宝只好去看清新钓鱼,清新对我们说,喂,有情况,有情况。鱼动了,估计是有鱼竿。
我和国宝同时说,调转说了。
清新说,太重了,拉不起来,估计鱼很大。
我和国宝立刻过去帮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猎物”拉出水面了,一看,竟然是一条裤子。我们都给吓了一跳。清新问,裤子都有,会不会等下钓起这条裤子的主人啊。
国宝说,我觉得很有可能会钓起个bra。
我说,我觉得会钓起一具骸骨。
清新说,或者我们会钓起一条美人鱼。
国宝说,说不定我们会钓起一袋钱。
我说,钓起一部泰坦尼克号也很有可能。
……
我们就这样讨论着可能钓起的物体,忘记了钓鱼。 。 想看书来
《奔腾年代》(4)
到最后“交作业”给教官的时候我们三个只能交一条裤子给教官看,于是教官罚我们跑一圈球场。跑步的时候,国宝说,我觉得钓上一碗兰州拉面的可能性大点。
又有一次,那位自以为幽默的教官带我们来到了一块农田。他说,牛肉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