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慢着,咱们到那边去。”刘静说着,指指北面的旷地。
马雯心想:难道你怕刘琪偷听?只道:“好吧咱们到那儿去!”
马雯暗想道:“刘静也许怕的是恋爱会影响学习,给她虚构个与之相反的故事不就行了?”于是笑着问道:“你听说过宋佳和赵强的故事吗?”
“没有。”刘静游罢记忆长河,摇摇头说。
马雯暗笑道:“你当然没听说过,否则我就没的吹了,哈哈。”嘴上说:“他们在高三时热恋啊!恋的像今年夏天的烈日般热啊!学校知道后极为反对,说这样影响学习!谁知道两人依旧相亲相爱相互鼓励,最后竟然双双考取了山——啊不,清华大学!这成了当时的热点,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啊!”马雯吹完,瞪眼点头,以增加谎话的可信度。
“是吗?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嗨!我也是后来听人说的。你想想,咱们每天都困在密不透风的校园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能知道些什么?怎么样,有什么感想没有?说来听听。
“这只是一个特例,并不足以说明什么的。”刘静悠然道出。
“可是如果每一对恋人都能向他们看齐的话,那不是更好?”马雯语气逼真,并且夹带着天真。
“你还挺天真的,那可能吗?”刘静笑中带着讥讽。
“我……”马雯始料未及刘静的想法竟和自己有如此大的反差。为了不致于“在沉默中死亡”。他凝望辽远的山道:“你看,那东面的山,烟霭飘渺巍然恢弘,连绵起伏,像蛇爬行般蜿蜒曲折,果有毛泽东《沁园春&;#8226;雪》中‘山舞银蛇’的气派啊!”
“说的还不错,我听说这首词曾难倒了蒋介石所有的文人墨客。不过我没看过,你会不会背呀?”刘静欣然挑逗。
“会啊,不过那是小学二年级的事,现在不行了。再者‘英雄不提当年勇’。”马雯竭力推辞,惟恐在心爱的女孩面前丢丑。
“那……我看你不像英雄,提一提当年勇也没什么的吧?”刘静实话实话。
“什么?我不像英雄?我看你是见英国的狗熊见多了,见了真正的英雄却不认识了!”马雯将愤懑郁胃内,让胃液渐次消化,但余愤未绝,说:“那好吧!我想想……嗯,你可要听好了:
北国风光,
千里冰封,
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
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
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
原驰蜡象,
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
看红装素裹,
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
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
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
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
成吉思汗,
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
数风流人物,
还看今朝。
怎么样,感觉如何?”马雯被豪气充溢,险些炸掉,连他自己都不晓得那根筋帮了忙,竟然背出来了。
“行啊你,有点儿意思。”刘静对人的盛赞。
“什么?才有点儿意思啊?”
“怎么?你觉得这很了不起啊?”
“不是不是,嘿嘿。”马雯强作欢颜,默不作声,他实在料想不到刘静的观念竟和自己相距万里。
为了不致于流逝大好春光,马雯搭讪道:“咱们随便走走,看看这儿的风景吧!”
刘静默默点头。
于是,两人边走边笑。看不尽无数的野草野花,奇松怪柏,听不尽虫鸟的鸣歌,耳畔温柔飘逸的秋风的轻诉。游逛完毕,并肩青石,指点江山,绵绵情意好不自在。
“你看西边,太阳快下山啦!”
马雯侧头,只见西天云蒸霞蔚,片片霞云熊燃若火,且缓移飘摇,百态千姿,恍惚弗定。红日昀昀若玉盘,嵌云锦恍似彤莲。马雯眉开眼笑道:
“是啊,好气派呀!太阳好红呀!”
“还有云彩,那一片片火红的云彩托着太阳,好美啊!”刘静眼中射出欣喜。
二人柔情缱绻,含着微笑默视落霞……
“哎,你看那偏右的两朵云彩像什么?”
“嗯……一朵像小笨猪,一朵像小老虎,哈哈。”
“嘿嘿,我看哪,你就像那小笨猪,我就像那小老虎,而且……小笨猪要追小老虎喽,哈哈。”
马雯说完起身便跑。当然速度不能太快。刘静立刻验证马雯的话是正确的,起身便追。两人嬉笑着追逐一阵,刘静自然追不上,最后愤愤地停下来。
“你太坏了,竟改骂人家小笨猪,不理你啦!”刘静说完,略略生气地转过身。
马雯转到她面前,笑着说:“好啦好啦,我是小笨猪,行了吧?”马雯说完,一手按鼻一手揪耳,装成半个猪头。
刘静转怒为喜,格格欣笑不迭。
“你们玩够了没有?”这声音破空砸来,二人不而同扭头,发现刘琪正愤懑地瞪着他们,手中还拎着一袋酸枣。
“收获颇丰的嘛。”马雯打趣道。
刘琪白了他一眼,径直走向刘静,说:
“姐,咱们吃酸枣。”刘琪说着,抓给刘静一把酸枣。
“马雯,你也来吃啊。”刘静说着,抓了一把酸枣递向马雯。
马雯受宠若惊,慌忙伸出双手去接。在接的时候碰巧碰到了刘静纤细秀美如白玉雕琢的媚手,他恨不得用双手紧紧握住!只是碍于刘琪在此,或者说是没有勇气,只好紧紧握住枣。
“哼,人家好不容易才采到的,你却拿着慷慨地给外人吃,重色轻友!”
“不要这样说嘛,回去后我给你补偿。”
“你怎么补偿呀?”
“我——”
“姐,别看这小子长的眉清目秀跟君子似的,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肯定是图谋不轨!”
“你说什么?我约刘静纯粹是——”
“是什么?”
“说了你个小妮子也不懂,反正我是君子,这个谁不知道?”
“我不知道!”
“你——你无知!”
“什么?你敢说我——”
“行了行了,别吵啦!看你们两个,跟一对小冤家似的。”裁判终于亮出黄牌,理由是雯琪二人违反了‘和平共处’的原则。
“谁跟谁是小冤家?!”雯琪二人异口同声。
“听听,听听,说话都跟用一张嘴似的。”
“你不要乱说!”雯琪二人又异口同声。
“噢,天哪!你们默契的没治啦!”
“不理你啦!”刘琪‘气’冲霄汉,转身就走。
刘静一看这位动了气,忙笑嘻嘻地上前拦住,回身对马雯说:
“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咱们……以后再见吧!”
“那——再见吧!”
刘静转身就走,马雯赶忙叫住:
“刘静!要不,我送送你们吧?”马雯含情脉脉,默默凝视刘静。
“不用了。”刘静语音清朗又略带不舍。
“哦,那再见吧!”马雯心中沉郁,佯作坚毅地说。
马雯凝眸眺望刘静那渐次缩小,恍惚不定又空蒙飘渺的背影,心中不觉空旷迷茫。他蓦然昂首:西天苍莽空旷,夕阳怆然消逝……。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章
第二章
引子:绽放的初春,犹如女神温暖的笑靥,虔诚仰视的时候,沐浴了一身光辉。青翠的岁月,在柔白的雾霭中升起,窥见了魂牵梦萦的悸动。忽然,一切美好的瞬间倏忽变色,凝成刻骨铭心的永恒。
上天既然给了相遇,又岂能忍心将我们分开?……
第一次约会回到学校后;马雯满以为他与刘静的关系理应更加融洽了,谁知刘静跟中了邪似的;见了他不是躲避就是佯装看不见;或者说不是改变运动方向就是做加速运动。马雯感觉自已好像一堆空气;虽然环绕着刘静;可刘静又怎会对空气爱意满胸?于是乎整天忧心忡忡;对刘静的态度耿耿于怀; 自己也不知为什么烦躁的把写好的情书撕个粉碎。更糟糕的是,学习的心思也没了,上课不是东张西望就是对着课本发呆,明摆着一副告诉人“我出问题了”的样子。向剑不愧为马雯的班主任,第一时间觉察出了马雯的不正常后,把他叫到办公室不管有没有其他老师在场就狠狠批了一顿。事后同事告诉她,对待这种学生要耐心地教导!这种学生这个年纪处在极端分化阶段,如果教育的好,就会成为相当优秀的学生;否则,定会成为不务正业的小混混,教育心理学有没有学啊!
这里马雯踱回教室,陷入沉思:我马雯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因儿女私情而消沉?我应该努力学习,为社会主义建设作贡献!我原以为恋爱双方可以相互鼓励,共同进步,可刘静现在躲着我,还相互鼓励个屁!我还是自己鼓励自己吧!
想明白这一点后,马雯便痛改前非,立志苦学,然而刚刚恢复一点信心的当天却又被向剑叫去训了一顿,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啊。事情是这样的:
向剑是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她很久不上作文课,周五下午第一节却神经错乱,或许是神经终于正常,竟上起了作文课。苑豹埋怨了几句,却被向剑骂的狗血喷头。马雯便认为是向剑不给差生发言权,也胸中不平地埋怨了几句。向剑这回不干了,她让马雯起来说个明白。马雯便就势把自己的作文论述了一番,最后得出结论:提倡学生个性,废掉命题作文。惊倒了四方。向剑便说事物之所以存在便有已存在的道理,马雯以台湾问题反问,却把向剑惹毛,被叫到办公室训了一顿,“威胁”他要考个好成绩,否则怎么怎么样。不过,也算因祸得福,马雯自此也被同学们称之为“大道理”,渐渐名扬“四海”。
“大道理”在下学期愈加能说会道起来,班里有什么的“时政问题”常常会请教他,有什么“地区冲突”他也常常会亲自出马前去调解,居然每次都能马到成功。但是,最惨的却是苑豹,被向剑狠狠打了几笤帚,却也由此种下祸根。
放学路上,马雯边想边走。他想到班主任,觉得她和古代的私塾先生没什么两样,都只知道“管教”学生。他又想到了刘静,“刘静到底为什么不理我?是她变了还是我变了?想来是我变了,变的不再让她喜欢了。女孩的心思可真难猜,有首歌唱的太好了!‘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你猜来猜去就会受伤害’。”马雯不想受伤害,于是停止了猜。
走到半路时,马雯看到路边条石上有两位老者正在争论什么,便走过去笑问道:
“智爷爷揭爷爷说什么呢?”
“噢,小雯,来的正好,你来说说我们谁有理?”揭老说。
马雯便走过去,在对面石头上坐了,问道: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老智,你快给小雯说说。”
“是这样的,我在报上看到,在D城的一个湖里,掉下去了个人。周围便围满了几百个人,但没一个去救的。最后,一个小偷把人救了上来。然后,大家便议论政府是否该对其进行表彰。我认为不该表彰,你揭爷爷认为该表彰。”
“嗨!这难道不该表彰么?那些围观的人连小偷都不如,这世道真是——嗨!……”
“可别这么说,若是那小偷动机不纯,想借此改变在人们心中的形象呢?再者说了,这小偷之前干了多少坏事谁知道?能表彰么?”
“不对!政府表彰的是他救人这件事,并不是他的一生。”
“小偷也是人!对吗小雯?”
“是啊,也许这是小偷人性的闪光。”
“你看人家小雯都这样说了。再者说了,如果小偷救的是你的亲友,你觉得该不该表彰?”
“这只是个人的感恩心在作怪,不足以表达什么”
“什么叫作怪?感恩心也叫作怪?”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
“哎好了,好了,二位爷爷,咱不说这个了。咱聊点儿别的。”
“哎,听小雯这一说我还想起来了,昨天我听人说了这么一件事儿。小高庄有个叫什么……噢!卜晓的学生,他爹得了肺癌,一开始谁都没当回事,后来挺不住啦,住了院,结果花了十四万!十四万啊!嗨!……十四万你个医院给治好了也行啊!还没治好!后来那卜晓的娘,到处借钱,借不够便卖了肾!肾啊!卖了给那孩子的爹治病!嗨!也不知道卖了多少钱,还是没治好!这叫什么医院啊!嗨!后来卜晓的娘给他打电话,要他回来赚钱给他爹治病,可那孩子却说上学要紧!他还学的下去?谁供他上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