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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没有受过伤的心会坦坦荡荡地呈现在别人面前没有遮拦,就像只没被猎人的枪口对准的兔子,不知道自己需要保护。但当心受了伤,即使结了痂,依然可以感觉到伤疤上的痂后面的鲜血涌动,因此我们学会了带上面具,很好的掩饰自己。一层一层不厌其烦的包裹自己,没有人知道里面的那颗心有多少道伤痕,那些伤痕有多深。疼痛也好,溃烂也罢,都是只有自己受着。
痴心妄想的想为你多分担一点,不可能的。
就像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都有注定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所以没有理由装作英雄一样;“我可以帮助你。”许多东西,是可以帮助她忘掉,可有些东西,即使她死了,你还是改变不了什么。
心豁然开朗,人不都一样?都是如此这般,那般,捏着心中的秘密,小心翼翼的活着,就像他自己,心中也有一片温暖的地方藏着爱恋已深的女孩,晴子。那个温柔如水,喜欢做甜点,喜欢在下午捧着一杯暖茶和他聊天聊天,喜欢在冬天里出其不备的织出一件毛衣送给他当礼物,虽然已经过了几年了,他也只是口上说“不在乎,没关系”的胆小鬼。
其实背负了爱情的疼痛,染和他相比,已经很优秀了,至少她可以面对爱的人,依然装作淡然,但他做不到,所以才丢掉远在美国的她,躲到了日本来。
他坚强而脆弱的好妹妹,不奢求为你顶起塌下的一片天,只求能在你身边,在你跌倒的时候扶你一把。
佐久间看着面前的尹藤也,也伸出手替尹藤也擦掉脸上的雨水,看见尹藤也眼中转瞬即逝的温柔,轻轻的笑了起来,“哥,我好困呢。”
“哈?”因为佐久间的话题转变的太快,尹藤也只来得及发出这样一个单音。
“真的,从医院回来之后就一直好累好累,就一直好困,可是我又不敢睡,我怕我醒来之后就找不到你们了,哥,你明白吗?”佐久间的眼中有些晶莹的东西在闪烁,脸上湿答答的分不清是泪水还好雨水,交融在一起,落进雨中。
看着佐久间有些发青紫色的嘴唇,尹藤也脱下外套,把自己的衬衣披在佐久间的身上,又怕佐久间着凉,于是干脆替佐久间穿上了自己的衬衣。而他,则再次穿上了那件被雨水湿透的外套。
伸出双臂,尹藤也把佐久间圈进自己的怀里,怜惜宠溺一览无余。
“小染,我们先回去吧。”
早就料到尹藤也举动的佐久间安静的点头,却又把头抬起来,看着尹藤也说:“哥,去我那里好不好?”
“为什么,不喜欢原来的别墅吗?”
“不是,是因为在一个偌大的别墅里却只有两个人,总感觉在那样的环境里,心就像那些空掉了的房子一样,空荡荡的。孤单在那样的环境里,延绵向世界的各个角落,没有尽头。”
总感觉在那样的环境里,心就像那些空掉了的房子一样,空荡荡的。孤单在那样的环境里,延绵向世界的各个角落,没有尽头。
“因为孤单,才会想要触摸天空吗?”
“谁又知道啊,或许就是这样的。”佐久间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尹藤也的怀里,佐久间一直扑闪个不停的长长的睫毛,在颤抖了几次之后,终于缓缓的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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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今天应该不会比赛了吧?”大石看着雨下个没完的天,问不二。
“嗯,应该是吧。”不二,笑了笑,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在给手冢打电话吗?”菊丸因为觉得冷,便又“挂”在了大石的身上。
“没有,我在给小染打电话;今天如果不比赛,我想让她陪我出去一下。”
“是约会吗?”桃城笑的像一只狐狸。
“是真的啊?”菊丸看了不二一眼,“我也要去哦。”
一阵脚步身由远而近,在不远处停下,传来不屑的嘲笑声:“这难道就是青学校队的素质修养吗?”
“切原赤也。”不二脱口而出他的名字。
“我有那么有名么?”切原想起那天在医院被佐久间的暴力行径撞红了一片的手,有些咬牙切齿。
“呵,我听杏说的。”不二还是微笑,仍旧没有生气的样子。
“杏?就是那个垃圾部长的妹妹吗?”切原显得很傲慢。
“你有点礼仪修养好吧。”不二“善意”的提醒。
“那个……部长,我去接个朋友,等一会儿就回来。”一直抱着“看好戏”态度的仁王接了一个电话后急匆匆的和真田交代过就向小路的另一边也就是他们刚才来的方向跑去。
“仁王他怎么了?”只顾着和不二斗嘴的切原看见仁王急匆匆的离开的身影,疑惑的问一旁的真田。
“……”换来真田“冷漠”的扫视。
“呃……当我没说。”
“好像是去接那个叫什么‘小染’的笨蛋吧。”文太插嘴。
“明明是‘暴力狂’嘛。”切原抗议。
听见那些乱七八糟的对话,青学校队成员们很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不是说立海大是一个校风很严谨的学校吗?现在这又算是……什么啊?
还有,小染?!
“对了,她不是青学的网球部经理吗?为什么是仁王去接她啊?”文太可爱的表情换来切原的白眼“我怎么会知道?”
“不二学长?”不二用力的将手机盖合上的动作引来桃城的疑惑。
“没事。”不二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又恢复了微笑的表情。
“那就好了。”桃城的神经大条是很有名的。
雨还在一直下着,漂浮在空中的雨珠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雨雾,远处传来女孩子的抱怨声:
“我还没睡醒哎,为什么要这么急的赶过来啊。”
“拜托大小姐是你哥让我去接你的好不好?”
“又是那只死狐狸。”
“有你那么说自己哥哥的吗?亏他还那么宠你。”
“注意你的素质。哪有你那么八卦的男生?”
“我……懒得理你。”
“谁喜欢啊,不过雨天好讨厌呐。”
“嗯?”
“想抽烟都不行。”
“你是小太妹吧。”
“你去死吧。”
“有点涵养啊,佐久间大小姐。”
“少那么叫我好吧。”
“ 嗯。无聊死了。”
吵着吵着,就到了他们的面前。
“是你?”切原看见佐久间瞪大了眼睛、
“笨蛋。”文太气愤的说。
“告诉你哦,今天被那只死狐狸恶整本小姐已经很不爽了,少惹我。”
“你真不愧是和迹部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朋友啊。”切原看了佐久间一眼。
“别跟我卖关子。”
“呵,他的口头禅是‘本少爷***’你是‘本小姐***’,还真是登对……啊!痛!”切原的话到了最后成了惨叫,他的手臂在佐久间的手松开后又留下了一片泛紫色的红色。
佐久间有些得意似的拍了拍手,“这就是你惹我的下场 。”
“小染你是迹部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朋友?”菊丸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不算青梅竹马。”佐久间淡淡的回答。
也不过是只有三年而已啊。
“准确的说,佐久间你来日本也不过是三年而已。不过,你前两年都没有上课对吧。今年年初才直接从国小四年级跳级到国三,在冰帝上课。也就是说你今年应该和龙马他一样大才对。”乾翻看自己的资料本回答。
“不是吧?”菊丸惊呼。
“嗯,是这样没错呐,但是扯远了。不过话说回来,我也好久没去找亚久泽k架了,真的好没意思,明天就去找他吧,对了,他是山吹中的对吧?”佐久间无辜的自言自语。
“那个……你发烧了吧。”文太偷偷抹了一把冷汗。
“切,以前在冰帝经常去找他‘玩’的啊。”佐久间一副“鄙视你”的样子看着文太。
一阵冷风吹过。
有人会去找亚久泽“玩”么?
大概只有面前这位“无辜”的小姐了吧?
“你们都在干什么啊?”龙崎教练才从那边过来就看见气氛奇怪的众人,不等他们回答,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宣布一下,因为下雨,比赛会延期一周进行。”
“切。”佐久间看了龙崎一眼,“不是弱智的人都知道好不好?”
某龙石化。
“既然这样先走了,唔,好困呐。”佐久间摆摆手算是告别,就准备转身走人。手腕却被一只不算太大但是有力的手抓住了,诧异的抬起头,才发现居然是真田。
“真田……君?”
“要去看幸村吗?”
意外之中的话,本以为他会说:“请你以后离幸村远一点。”之类的话来着。
“嗯?也好吧。”看佐久间答应,真田松开了自己的手。
从天空倾泻而下的雨,织成了一个巨大的水帘。
Chapter。50 痕迹
传说有一种住在水底的神人,被称为“鲛人”, 哭泣对于鲛人来讲实在是太奢侈的一件事情,当他们对这月亮哭泣时,流下的泪水会化作奇异的珍珠,可是,当一个鲛人流下了99滴眼泪,他也就会死去,典型的悲情童话。
他们是最善良的种族,好像一生都在为别人而活。
他们在海雾的尽头,了无踪迹。
而像现在被我夹在手指间的烟不同,只要不熄灭它,然后把它放到另一个人的身上,那么他的身上会永远的留着我的痕迹,即使他厌恶那个痕迹,去整容换肤,也磨灭不掉他心上我残留下的痕迹。Ardrea就是这样,我承认我真的不讨厌她,与她斗嘴,斤斤计较纯属童年中唯一的乐趣,算计着怎么使她温柔的笑容消失,变得疯狂或者悲伤,像是被丢掉的洋娃娃一样可怜无助,乐趣——不管你信不信。
她的身上有我流下的烟头烫伤的痕迹,我要她永远的记住我这个人,她的妹妹。她的左手手腕的内侧,即使带着昂贵的手链掩盖着,别人也许看不到,但是它确实存在着,而且已有四年之久。
我是自私的人,是撒旦的友人,我只爱我自己,还有手冢君,亲爱的手冢君,你。
不敢冒然的唤你“国光”,因为你一直用清冷的声音叫我——“佐久间”。
爱情终究是件不属于我的事。
我不懂爱,怎样去爱一个人,所以我搞不懂,怎样才能证明自己爱上了他。
Ardrea,手冢,不二,我真的是很爱很爱你们,爱到我都说不出来的理由,尽管不是同一种爱,分类很多,Ardrea,因为太爱,我才会恨,你始终认为我恨得想要杀掉你。手冢,因为太爱,我才会追随在你身后那么久,一直没有勇气转身就走,你始终认为那是小女孩得不到的任性的追求。不二,因为太爱,我才不想伤害的,“伤害善良的人是罪过,伤害善良的并爱你的人是残忍。”你始终认为我太残忍。
亲情,友情,爱情,我都搞得一团糟,那我还有什么理由继续爱下去呢?
我爱每个人,可是我很自私,也不懂怎么经验“爱”,所以我只能爱我自己。
不希望你们原谅我,我做得一切,不否认,都是为了自己,想要手冢喜欢上自己,只是因为在孤单是有个全心全意爱自己的人在身边照顾自己,想要世界上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好姑娘,当然是做梦,所以自私。
爱的戒条,封上爱的理由。
——摘自佐久间博客《爱的戒条》
『六十秒的烟痕,一辈子不忧伤。』
所谓的废话,就是指没有任何意义的话,上句就是,真的可以不忧伤吗?
推后了与立海大的比赛,得到这个消息后第一个想起的竟然是幸村。
一个人呆在空荡的屋子久了,因为太自在了反而会感到不自在。
之所以不是孤独,是因为孤独是一个人的事,孤单是所有人的事。
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总有一些名为“孤单”的分子作怪,漂浮在空气里,你看不见,但是能从皮肤血液深处感受到,很微妙的。
总是妄图留下自己的痕迹。
童年,幼稚,糖果,友情,爱情,都被包裹上像其中糖果一样外面鲜艳的外衣。
佐久间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摸索着拿出丢丢在枕头底下的烟和打火机,拇指轻轻用力,
“啪”的一声后,一簇火花在漆黑的房间里闪烁。
点燃了烟,雾气在空中散开,微微的眯起眼,防止呛人的烟味使她的眼睛流下眼泪。突然很满意现在的状态,把那些与线一样紧紧将她捆住的世俗和所谓的“道德底线”丢在一边,只留下最后的自己的底线——放肆。
那是自己给自己规定的底线,明天一觉起来,还得遵照这个世界的底线,做个好姑娘。
反正没人看到,没人知道,不是麽。
在摇曳的火苗中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