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这萧瑟的流光一泻千里-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紫鸳看了她一眼,带着七分冷笑“我给你钱,把孩子打掉。”
  翻了翻白眼,“好。但是等佑回来。”他明天就要回来了,一切,都完了。
  “神经。”
  等了好长时间,他终于又回来了,样子变了,变得刚毅而冷酷。
  她还一直记得少年时候的他薄薄得被修剪得层次分明的流海错落有致的在额前形成一个自然的偏风,不是很大但是十分漂亮的眼睛显得邪魅无比。微微向上扬起的嘴角透漏出一丝潇洒。一个很阳光的男孩子,被随意打理出的毛寸因为有些时日没有修剪而显得有些长,自然的呈现出一种随意时尚的发型。在发丝的末端,深棕色的头发微微向上卷起。
  “出去走走。”她对他说。
  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走到一条临近马路的街道。
  因为以前每次两人闹别扭的时候,她都会假装要往街上冲,不意外的佑总会紧紧抓住她的胳膊,转过身去带着狡黠的笑容望着他,他总会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习惯并不是一件好事,当我并不知道无所顾忌的直直的走到马路中央有什么危险,因为多少年了,身后用有一双有力的大手拉住你。
  然而有一次,一样的地方,一样的情景,她嘟着嘴转身就向车流不息的马路上走,她等着,或许是习惯着,后面给她支撑力量的大手。
  他什么时候会伸出手拉住自己?
  这次没有,只有一次,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后的一次。
  人不可能有第二次生命,所以这次的赌气使她把生命献给了上帝。
  红色的的士像一个铁将军一样飞驰过来,撞在了她的腰间,她被甩在了空中,跌落的时候,耳边突然灌进了呼啸着扑来的风。紧接着耳膜痛得快要爆裂,黏稠而猩红的液体从头部的裂缝里喷涌而出,浸透了原本明亮的眸子,眼角的泪珠顺着皮肤流淌下来,瞬间埋葬在发根深处。原来车子这么可怕,可是她不知道。
  佑,都怪你。
  一:如果你从一开始就不养成我的坏习惯多好。
  二:如果你已经娇纵了我,为何不一直惯下去。
  偏过头去,我模糊的看见那双原本不大的眼睛瞪得很大,里面都是惊恐的颜色。
  好了,我很后悔。
  但是,没机会再见了。
  他妈的,难道连和孟婆汤的环节都省了?中途站都不待休息的,刚被车撞死了,直接就转世了?
  莫名其妙。
  歪着头看到病床上紧闭着双眼的女子,靠,那张娃娃脸还没成年吧。
  多少年了,她用了第一次的敬语想很亲切的说:“您好,我是花月,不要开玩笑了,送我回去吧。”发出的是难听的“啊啊”声。
  ……
  她好像跳起来骂人。
  但全身没有一点力量,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软趴趴的像只没有骨头的死鱼。
  睡吧,睡过去也许就忘了这次可怕的梦。
  很成功的闭上眼睛后,醒来她就忘了前世的所有,作为一个纯洁的刚出生的灵魂,她叫佐久间未染。
  纤尘未染。
  月色平静如水;素淡而干净;就像一朵纤尘未染的云 在幽深的夜里;蔓延到每一个纯粹的地方。
  遇见命中注定的手冢后,前世竟慢慢的浮出水面。
  那张扬的笑容,露出贝壳一般的牙齿:“我叫花月,花容月貌。”
  不管是纤尘未染,还是花容月貌,那都不是她。
  她只是一个努力想去爱,一辈子去学怎么爱,穷其一生,不,两辈子都没有学会“爱”的人。
  他第一次见到花月,应该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吧。
  记忆中仅是残留着一些零散的片段,被夕阳染红的天际,抿着唇站在比她大很多的人组成的群中央的女孩,倔强而又孤单的侧脸,伸向自己的那双纤细的手。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的花月。
  女孩对于名字的解释是:花容月貌。
  乖巧而又张扬的美丽笑容,是那个年龄的男孩子们无比向往的美好摸样。
  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她,欢笑的,可爱的,生气的,沮丧的。
  但是他无法忘记的是那次,那样孤单的她,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记忆里。
  记忆中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嘴里叼着棒棒糖,抱着双膝坐在水泥的台阶上,脸上还残留着一些因为和男生打架而留下的泥印。原本崭新整洁的公主裙因每人打理而变得脏兮兮的,长长的头发散落下来披落在腰际,明明是糟蹋无比的样子,却又应那双漂亮的眸子而变得楚楚可怜。她的眼睛定定得看着家属院居民楼花园里的那个喷水池,目光很空,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很多年后他才知道——那个表情叫做空洞。
  过往的大人看见坐在水泥台阶上的花月,眼中尽是鄙夷的神色,他甚至听见几个老太婆的议论声。
  几个在树下乘凉的老太婆扎成一堆,一个老太婆看了花月一眼,又向其他几个老太婆驽了努嘴,轻声说道:“哎,你听说了吗?她的母亲是做那种生意的哎。”
  “恩,当然是知道的嘛。”
  “就是,听说就是靠做‘那种事’才可以在这里买的起房子的。”
  “估计是别人送的吧,光靠自己是不可能的呢。”
  “大概是那位慷慨的‘客人’送的吧,这里的房价可是很高的哦。”
  “呐,是肯定的啦。”
  “真是,这个孩子也是个‘野种’吗?”
  “说不定哦。”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
  “什么人带什么样的孩子呗,她母亲那样,孩子也好不到哪去。”
  年幼的他只能握紧自己的拳头,他真的想要冲上去撕烂她们的嘴。
  上海是一所生活节奏快到夸张的城市,每个人都向一座闹钟一样,每天重复相同的事。
  他真的好心疼那样的她。
  可是心疼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是件浪费精力和体力的毫无意义的事罢了。
  他站在她的身后,对于她的一切也只是纵容。
  到了他上了初中,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做那种事”,那天一个把头发染得和鸡毛差不多的男生要让他去看A片。花月拽着他,骂他白痴,他却很奇怪的问花月什么是A片。
  花月的劲没有那个男生大,气急之下的她甚至差点用指甲划烂了他的手背。
  那男生的嘴角是嘲讽的笑,对他说:“你问花月不就知道了吗?她妈就是做和这差不多的生意的。”
  花月已经是当时地区有名的一霸,她涨红了脸,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男生被花月打出了鼻血,嘴角也破了皮,手臂上还有了花月的烟头烫痕。
  第二天,那男生没有来上课。
  第三天,那个男生终于来了,不过他的胳膊打着绷带;脸色很差,时不时的用眼睛往坐在教室阳台台阶上的月月。
  13岁的月月在同龄女孩中身高算是比较高挑的了,她一个腿撑着地,一个脚搭在前面不算很高的矮阶上,班里一片喧闹,女生和男生玩闹的声音混乱无比,偏偏是她,安静的不得了,可没有人觉得她的骨子里有安静的天分。
  其实月月比他小好几岁,只不过月月来到江家以后强烈要求和他上一个班,他当时很惊讶,因为月月很早以前就没有读书了,当考试下来的时候,他没想到那个总是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女孩能考出这么好的成绩。
  那个男生叫玄,他喜欢上了月月,自从月月发狠的打了他一顿,他就莫名的喜欢上那个有点凶有点狂有点孤僻的女孩。月月说她讨厌玄满头挑染的“鸡毛”玄第二天就染回来了,原来一直吊儿郎当的玄长得很清秀,五官像个女孩子。月月对这个“爱慕者”依然是骂的,踢的,不过每次玄倒是不在乎的样子,我没想到玄竟然一直喜欢了月月那么多年,在月月死前还怀上了玄的孩子。
  苏若蓝是他的初恋,她是学生会的会长,有着一头亮丽的长发。当他从篮球比赛场上下来是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观众席的她,两目双对,她笑得甜蜜,是一种月月无法去笑的笑容,若蓝有两个很小的梨涡,就在那一刻他就陷了进去。
  是他毁了若蓝。
  至于月月到底做了什么他不想再去回忆,只是从那以后一切都无所谓了,他不会斤斤计较什么,顺着一条小帆船缓缓的飘,到哪儿算哪儿,其实也是不敢面对事实。
  一考完高中他就毅然的要去英国,从使馆的小窗口取出护照的时候,心里反而空荡荡的,走的时候想到了一个词“为什么”他不知道月月为什么那样做,或者说为什么他们会相遇,这个“为什么”就直直的摔在机场光洁的地面上,碎得无法拼起来。
  口袋里几乎没有多少钱,他不是什么天才,所以只挨过了一年就回来了,再见到她时,心里又爱又恨,她笑着端茶的时候那笑容没有一点愧疚,他不想再去想月月诡辩的语气,所以对自己说:“这样就好,就好。”
  年龄到了,所以又有了可以喜欢的女孩,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可就是想安心的完成学业然后结婚都不能实现,她闹腾了4年,整整4年,感觉一个世纪一样漫长,温柔的女孩被激得脸部都扭曲了,“她是疯子!”她收拾完行李冲出了家,家里面空荡荡的,感到很空虚,比一个去英国时还空虚,没有任何事想去做,可偏偏月月还是笑得那么张狂。
  因为他不像月月一样是敢爱敢恨的人,他很懦弱,他觉得爱也累,恨也累,多么希望还能像很久以前一样,年幼,所以对感情模糊了厉害。
  月月的感情攻击太强势,没有人能接受的了。
  从小月月就是一个相当好强的人,他从没有接触过这么有强势的女孩,小小的有点营养不良的身体里就像蕴藏着台风一样,有着可以席卷一切的力量。
  应该不会去恨她,毕竟他们从那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一起了。
  他不断的找着理由:“算了,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好了。”
  他对月月说:“如果有一天我不要你了怎么办?”
  女孩定定的看了他几眼:“那我就去死。”
  他觉得无法从中分辨出话中的真伪,就如同她喜欢笑得妖娆,无法从中窥探出女孩的真实心情。
  哪句是玩笑,哪句又是出自真心。
  当她走到马路中央时,惊恐已经控制了他所有的思想,如断了线的风筝被车子抛了起来,瘦小的身子在他眼里用慢速播放,缓缓的又一次坠落在了地上。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他却觉得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所有的声音和色彩都被瞬间切断,只有一片漆黑,和在漆黑中不断变成血色的女生。
  仿佛脸自己的呼吸也停滞了,深黑色的绝望卡在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接着就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引起彼伏的惊呼。
  警车的笛声响彻黑暗中的整个宇宙。
  他仿佛看见玄从远处冲过来,痛苦的尖叫。
  他是罪人。
  他杀死了月月,杀死了月月肚子里小小的孩子,杀死了玄,杀死了杨紫鸳。
  也许玄现在还不知道他最爱的人儿已经死去,不过他突然想到了很多。
  活着的人永远赢不了死去的人。
  他和月月长达15的战争,他终于知道,月月,赢得彻底。
  他输了,那到底输掉了什么呢?

  Chapter。53 笑容

  寂静的黎明,佐久间从被窝里钻出来,长达半个月的“冬眠时刻”正式结束。此时她心情正好,走到阳台上,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拂晓的东方,启明星的刚忙正逐渐淡下去,转眼的功夫,那颗天空中最亮的星星就会被太阳的光芒所遮盖,慢慢消失不见。
  从不到三米的对面有一个白发少年抱着水盆,肩上还搭着一条白色毛巾低着头走到了阳台,抬头的时候目光直直的撞在对面笑脸盈盈的女孩眼里。
  “仁王,早上好。”她把双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语调微微上扬,看来心情很不错。
  “好。”郁闷的把毛巾扔在盆子里,这几天她几乎没下过楼,害他不由自主的担心的好久,从现在看起来,八成是在家里睡觉。(貌似……你怎么知道她这几天都呆在家里的?仁王:这个……那个……)。
  “今天准备出去吗?”见仁王的有气无力的回答了她,佐久间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睛。
  “当然。”狠狠的用毛巾搓着皮肤,他的眼睛在厚厚的毛巾下竟然有些干涩。
  “能和你一块儿去吗?”她向前顷了顷,这一看不要紧,仁王的半个魂吓跑了,她可是半个身子都掉在镶着白色梨花的栅栏上……
  “快回去!”
  被他莫名其妙的吼了一句,佐久间倒是乖乖的把身子摆正,丢给他一个轻蔑的眼神,人儿就消失在阳台门口。
  “死丫头……”缓缓的自言自语一句,拳头不自觉在水盆中捏紧,清风浮动的银发勾出一道散漫的美色,只是眉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