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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她越是这样希麦越是不屑。
“你切什么?我在命令你。”司徒可翎似乎失去了理智。希麦硬是裹着被子转过头不理会她。
“我在和你说话。”司徒可翎很不甘心地用双手拉着希麦,不让她安稳入睡。
第一百一十二章
希麦被气疯了坐起身。
“好。可翎我听你说。你说啊。”希麦一点也不困却很厌烦司徒可翎那种命令的语气,好像这个世界只有她最尊贵。
“欧希麦,你就那么下贱非得和我抢米畅哥么?”司徒可翎的语气稍微温和些却还是用了不堪入目的粗话。老实说这好像还是希麦第一次听到可翎说粗话。
“下贱?难道彼此相爱就叫做下贱么?司徒可翎,我的确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是,并不代表我要用放弃来弥补。”希麦顿了顿。
“欧希麦。你的脸皮为什么这么厚。抢了别人的未婚夫居然还能说这种话?”可翎很生气地站起,在黑夜中只能看见那个深黑的影子。
“对不起。这件事很抱歉。可我对欧米畅是真心的。”希麦也站起身,她讨厌被人居高临下的感觉。“如果我可以选择爱的人。那么他一定不会是欧米畅。”希麦的语气很柔和,没有一丝愤怒和急躁。
“可是……喜欢的人是不能选择的。我喜欢他,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在我心中,欧米畅永远只有一个身份。”希麦很坚定地说“他是希麦一辈子要爱的人。仅此而已。”希麦很坚决地说出内心的话。可翎还是很不甘心。
“我不管。我也喜欢欧米畅。凭什么你能得到他我却不能。我到底哪一点差你。”司徒可翎微微舞动手显示出内心的激动。
“哎……”希麦叹了口气。“司徒可翎。我没话和你说了。总而言之,我不会放弃欧米畅,我也不想和你成为敌人。其他的你爱怎样就怎样。”疲倦地望着她,原先不安的心放下了许多。就像欧米畅说的,根本不需要对可翎感到抱歉,她好像真的没有喜欢欧米畅,只是一种占有欲在不停地作怪。她的人生太过顺利,以至于一旦失去一件东西就会愤怒得想杀人。
“希麦。我是真的喜欢欧米畅。你不能和我抢。”司徒可翎还是不死心。
希麦实在无法入睡只好又撑着眼皮。
“在这之前我的确没有想过这件事。可是那天米畅哥冷漠的话真的让我很难过。我想了很久刚开始是赌气说喜欢他。”可翎第一次这样认真地思考一件事。
“可是。后来看见你和他在一起。我是真的心痛,我真的想和米畅哥在一起,是永远地在一起,我一秒也不能忍受你和米畅哥在一起的事实。那样我会疯了。”司徒可翎瞪大眼睛说。白色的睡衣悠扬地飘起,不难看出她是在很理智的状态下说出这些。希麦先是一愣。
第一百一十三章
“所以。你要放弃。”司徒可翎的口气更加霸道和强硬。
“你真的喜欢上欧米畅了?”希麦还在疑惑。
“你还不相信?欧希麦,你等着。你只要告诉我要不要放弃。”可翎有些恼怒了。
希麦望着她整整一分钟过去了。
“不会。即使你真心喜欢欧米畅,我也不会放弃。”希麦坚定地说,随后钻进被窝不去理会可翎。
“好。希麦。我一定会抢回米畅哥。”司徒可翎开始放话。希麦无视她的警告。良心反而更加安定了。司徒可翎根本不需要我的同情,她有的是精神和力气……希麦暗暗偷笑。
“欧希麦。听到没。我会抢回米畅哥。”司徒可翎再次重申。
“好了。好了。快睡吧。”希麦扬扬手轻声说。司徒可翎显然不满意却也只能去睡了。宿舍的气氛阴沉得可怕,希麦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这是在圣樱的第二天,希麦稍稍适应这里的生活,只是一到半夜肚子就饿得难受。好在今天比较疲倦也忘记了肚子的饥饿。
天亮的很晚已经七点多了阳光却还没有放肆起来。冷安娜的敲门声再一次大乱希麦的美梦。
“阿纤。有人敲门。”不晓得为什么希麦突然揉揉眼睛喊了一句。然后才发现自己的错误。随即喊了句。
“司徒可翎。有人敲门。”
只见可翎睡得比自己还香,她不情愿地转过身大声喊着。
“欧希麦!我要抢回米畅哥。”她还真是激动。希麦默默地用手在脸上画了三个斜杆,司徒可翎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连睡觉都想着打败我还真是有斗志呃……
“米畅哥。我是真心的。真心……”可翎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希麦的心咯噔一想顿时清醒了。司徒可翎……真的喜欢上欧米畅了,而且是真心的。她的心突然有种不安全的感觉,仿佛幸福即将远离。
希麦走下床,步子微微有些踉跄。她很勉强地打开门,冷安娜无精打采地站在她面前,原本闪烁着光芒的双眸布满细细的血丝。很少看见这样疲惫不堪的冷安娜。
“我有事找你。”冷安娜却一反原来暴力的姿态与语气。希麦有些害怕,是为了欧米畅的事么?希麦的心更加忐忑起来。
“事?”希麦还没完全清醒所以反应比较慢。她抓着头发轻微的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冷安娜停了停仿佛在等待希麦调整好状态。
“那个。”第一次看见冷安娜这么吞吞吐吐,希麦揉揉眼睛知道大事不好。
“希麦。昨天晚上。我接到电话说欧米危住院了。”冷安娜停了停。
“什么?爸爸他……。”希麦颤抖地问,她还不敢相信冷安娜的话,显得很吃惊。
“欧米危,住院了。具体的情况我也。”冷安娜的话还没说完希麦就掉头回到房间匆忙地收拾行李。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这是干嘛?”冷安娜信步走进房间。希麦的眼睛红红的一声不哼。
“我知道你很关心他,可是也不用提早推出集训啊。“冷安娜抓起希麦的手,力道还算很轻但希麦却依旧感到疼痛,她望了眼冷安娜。
“如果你是我,还能在这里安心训练么?”希麦的声音带着哭腔,司徒可翎不情愿地被吵醒,冷安娜颤栗着松开手。
“他是爸啊……是给我第二次生命的人。也是除了欧米畅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希麦埋下头念叨着。冷安娜弯下腰白色的裤子有些勉强地紧包着她轻柔地抚摸着希麦的长发,黑色的长发很柔顺地垂下。
“希麦。你在干嘛。”是欧米畅的声音,希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她很勉强地才稍稍掩饰了心里的哀伤。她很担心欧米危,甚至担心到不敢询问冷安娜欧米危的病情。希麦只好踉跄地站起,司徒可翎也已经起床,看见欧米畅来了只好不好意思地钻进卫生间梳理头发。希麦故意挡在行李面前却还是被欧米畅锐利的眼睛观察到她细微的异常。
“出了什么事么?”欧米畅的话虽然有些冰冷却依旧透露着关心。
该告诉他么?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爸的弟弟。可是,我真的能说么?
“我在问你。”欧米畅走上前以一种压迫性的语气说。
“是,是爸。”希麦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住院了。”她轻声说。欧米畅虽然表面冷漠却也向后退了几步。
“肯定只是小病吧。”欧米畅恍恍神故意试探着说。他假装冷静和漠不关心。
“不。昨天电话里好像说是肝癌。”冷安娜驳回欧米畅的猜测。希麦踉跄地坐在床上。“我不相信。除非我亲眼看到。”脸上冒着冷汗。
“肝癌……”欧米畅喃喃念叨,他的心仿佛被什么刺痛了,明明那么仇恨他为什么还要心痛。他捂着心脏的位置。希麦索性连行李都不收拾了就往外冲。
“希麦。”冷安娜想追出去却被欧米畅拦下了。
“我去。”他淡淡地说。随着追出去,冷安娜楞楞地望着,突然有一种强烈地想见到欧米危的愿望,她失魂落魄地呆着。司徒可翎梳洗好了刚走出却望见房间一片空洞。
“校长?米畅哥呢?”她没有注意到冷安娜那失魂落魄的表情。
冷安娜站起身没有回答可翎的话。
第一百一十五章
“希麦。”欧米畅费了不晓的力气才追上希麦,希麦颤栗地钻进他的怀里。
“怎么办。欧米畅我该怎么办?爸,爸……”希麦无望地呻吟着。
“我们去医院。我陪着你去。”欧米畅轻声安慰她。希麦震惊地望着他,心里泛起一阵感动随后又沉下脸。
“不。那样你会失去去德国的机会。我不可以这样。如果爸知道了他也不会原谅我。”希麦坚定地说,欧米畅却轻松地一笑,给了她一个轻轻的毛栗子。
“傻瓜。为了你我可以做一切。”欧米畅的声音很低沉。希麦摸摸自己的脑袋。
“很痛么?”
“不是。我是幸福得发烧了。真的可以这么幸福么?”希麦像是从来没有见过糖果的孩子,兴奋地抓着一大把各种各样的糖果害怕失去,害怕一切都只是梦。希麦的不安让欧米畅更加心痛,为什么?为什么在十年前没有好好对她,为什么还要让她受到伤害。希麦……他在心里呼唤希麦的名字,只想用尽一生的时光让眼前这个人永远幸福。
“可以。我说过可以。而且是永远。”欧米畅不厌其烦地强调这个事实。希麦舒了一口气,却又开始担心起来。
“爸。我还不想让他知道我们的事。”她埋下头害怕欧米畅的责怪。谁料欧米畅却越发温柔起来。“嗯。我去叫车。”欧米畅轻轻应了声。望了望无边无际的森林拨通冷安娜的电话。谁料冷安娜直挺挺地站在他们身后。
“我和你们一起去。”冷安娜犹豫了一会坚定了信念说。
希麦和欧米畅都忍不住吃了一惊。
今天的天气晴朗得让人不得不吃惊。太阳仿佛因为休息了多日养足了精神把藏匿多时的光芒毫不吝啬地赠给广袤的大地。一切生灵仿佛复活了一样迎着暖阳舒展枝干和身躯。可希麦的心情却完全沉到了低谷。她真的好怕会失去爸爸,也害怕自己的执着会得不到欧米危的支持。在圣樱的宿舍仿佛是一个封闭的世外桃源,在那儿可以什么都不想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可一旦走出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良知,理智和伦理全都被唤起,该怎么面对欧米危斥责的目光希麦毫无准备。
她既担心又害怕地和欧米畅冷安娜离开了圣樱,那个给了她幸福和运气的地方。她留恋地望了一眼还是义无反顾地向前走。即使前方有波折也不能停下前进的脚步。因为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欧希麦和欧米畅两个人。他们还是必须去面对残酷的现实,和世人的目光。相爱并不代表能丢弃做人的责任。希麦咬咬牙她不会放弃欧米畅,更不会让欧米危伤心。她默默地告诉自己,要让所有人都快乐,都幸福。这是她心中最大的愿望。
第一百一十六章
冷安娜一路沉默很快就搭上车子。希麦和欧米畅也沉着脸。虽然欧米畅不说话但希麦却还是准确地嗅到了欧米畅心中的担心。
希麦犹豫了会拨通芮依的电话。
“喂。”希麦轻声说,电话的另一头是持续着的啜泣声。希麦故意听着不说话。等待芮依的啜泣声稍稍小了些才轻声问。因为不太适应在圣樱的生活,希麦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和当时不安的心情很相符。
“芮依姐。”希麦顿了顿。“爸……”|希麦没有说下去。她不晓得该如何像芮依开口。
“欧米危。”芮依念着他的名字“从上个月开始就有些轻度的疼痛了……”芮依的哭泣声侵占了希麦的整个耳朵。希麦坚强地呼出一口气。
“是。是。真的是肝癌么?”希麦不愿意提到那两个可怕的字。
“嗯。是中期。……我。希麦。我该怎么做。”芮依继续无望地哭泣。希麦的手一松手机顺着滑落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肝癌?”欧米畅也很艰难地吐出那两个字。
“嗯。”希麦轻声应着。欧米畅的脸色顿时煞白,手冰冷而无力仿佛整片天都要塌下来。脑海里不断浮现小时候欧米危说过的话。
“米畅。以后哥哥会代替爸爸和妈妈保护你。”欧米危望着欧米畅淡定而坚决地说。“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他蹲下身子,摸着欧米畅稚嫩的脸。微风吹过,欧米畅的心里荡起幸福的涟漪。
哥哥……他在心里默默念着那个亲切的名字。他心里的仇恨和不满仿佛向冰川一样在瞬间融化。他忘记了,忘记十年前被赶走的艰辛与无奈,忘记了妈妈心中只有欧米危的心痛与绝望……原来他一直都很在意这个哥哥,一直都在爱着他……而且是永远。
苍白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