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舒淑喜欢。那根胡子也在舒淑每天使劲揪的作用下突飞猛长,后来在我一次午休的时候连序跑到我们宿舍用剪刀把我的胡子王给剪掉了。我醒后发现胡子没了大怒特怒,跑到楼道里大骂了起来,连序走到我们宿舍说,兄弟这是看你没时间管,让人家舒淑看到了还以为你是长老呢,所以就把它剪掉了。我把这胡子的缘由告诉连序后,为了这事,连序不得不请我和舒淑吃饭。
7,我和舒淑做媒婆
连序对我说,让舒淑顺便叫上她的一个女同学,要长的漂亮。我把话转达给舒淑,舒淑说什么也不干,说:“不能再让女生落到你们男生手里。”
我问舒淑:“我们可以做个交换吗?什么条件都好只要我能做到。”
舒淑说:“那你一个月不能吸烟。”
我摸着脑袋想了想说:“行。”
舒淑把她们宿舍的秦笑叫上了,就是上次在体育馆告诉我舒淑名字的那个女生,长的还算漂亮,我们四个走在路上,我拉着舒淑的手走在前面,连序就和秦笑在后面聊着。
晚上,我们去了我们经常去得那家饭馆,我和舒淑坐在了一起,连序就和秦笑坐在了一起。我和连序要了四瓶啤酒又给舒淑和秦笑拿了两瓶饮料。
连序对舒淑说:“对不起啊,舒淑,不应该把一凡的胡子给剪了,我给你赔礼道歉。我当初也不知道,要是知道我还会给一凡买点营养品让他的那根胡子长快点。”
舒淑趴在我耳朵旁边说:“你的哥们怎么都这么贫啊?”
“这叫有志者凑一起,事才能竟成。”
我拍着连序的肩膀说:“哥们替我家的舒淑接受你的道歉。”舒淑在一旁扭了我一下说:“谁是你家的,我是我爸我妈的。”
我从包里掏出两根烟递给连序一根,刚想点着,舒淑一手把我的打火机抢了过去说:“要遵守诺言。”我只好又把烟放了回去,连序手里拿着烟,无奈的把烟给转了起来,就像上课的时候转笔一样,我赶紧把连序手里的烟拿过来,对秦笑说:“连序是个好孩子,不怎么吸烟。”我就想人家毛主席就天天吸烟,嘴里不叼着烟就觉得没劲。
吃完饭后,我就和舒淑以一起去超市买东西为由先走了,只剩下了连序和秦笑。我转头向连序紧了一下眼,连序就冲我傻笑起来。
我和舒淑围着体育馆逛了一圈又一圈,我搂着舒淑的腰,舒淑靠着我。我们坐在学校因为应付评估而新安的石凳上,又接吻了。
8,晨搏还是午搏
晚上回到宿舍我问连序:“怎么样感觉,搞定没?”
“搞定个鸡*,刚认识就搞定你以为是吃快餐呢,抽烟吧。”连序递给我一根烟。
“不抽了,都答应舒淑这个月不抽烟了。”
“看你那球相,有了女朋友就把哥们给凉了啊。”
我还是接过连序的烟,我和连序走到楼道的一角坐下来一起抽着烟,连序说:“我看秦笑挺好的。”
我拍着连序说:“有哥们挺你,跟上时代的脚步,找个机会对她表白吧。”连序在谈恋爱这方面是新手,活了20岁了连个恋爱都没有谈过。
我对连序说:“你是不是发育的晚还是从前喜欢过骑士的生活,连个恋爱都没有谈过。”
“我从前也是傻了逼了,就知道踢球打球,也没找过女朋友。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多搞几个。”
“怎么想做人贩子啊。”
“屁,拉倒吧你。”连序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我就坐在他旁边边看他抽烟边听他发感慨。
我对连序说:“以后见了秦笑就多向她说你的好话,俗话说,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只要你的名正了,我就不信搞不定秦笑。”
“那哥们就全靠你了,事成之后我再请你和舒淑吃饭。”连序搂着我的肩膀说。
我起身拍拍屁股说:“那行,就等你这顿饭。”
回到宿舍已经熄灯了,每天我都会在熄灯之后拿着书去厕所大便,顺便看上几页小说。有时也会走火入魔一蹲就是半小时,蹲的我全身发酸,擦完屁股后眼花缭乱,不分东西。
那天我从厕所回来的时候宿舍里的全体成员正在讨论早晨“晨搏”这一话题。龙三说:应该是每个男人都有晨搏这一行为,龙二说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晨搏了是怎么回事啊。龙三把头翘起来对龙二说:草,你那叫午博知道吗,每天都十一点起还能叫晨搏啊。为了这事龙二还和龙三打了一架,但是龙三弱不禁风的身躯还是被龙三弄得不成样子。龙三让龙二蹲在宿舍门前唱国歌,龙二五音不全就唱起来了“起来……”随着身子也站起来了,龙三大喊:为什么起来,找打吗?龙二点着一根烟递给龙三说:我这不唱到“起来”了吗,所以就起来了。龙二又给自己点着一根烟抽着,龙三见龙二给了自己一根烟心想也就算了吧,可是武川觉得事情不该这样就完了多没意思就对龙二说:牛逼的你龙二,没见龙三训你呢还抽烟。龙三一听这话感觉了一番觉得有失自尊,于是又让龙二蹲在门口唱校歌,龙二唱着唱着210舍的一哥们正好推门把龙二推了个趔趄。龙二笑着弯着腰趴在了床上一直叫:完了,完了。龙三说:你看看你的滥命,瞎叫什么,今天就不整你了。
我利用手机的余光又看了几页小说就在电话里和舒淑聊了起来,最喜欢舒淑的笑声,每天也是在听完舒淑的笑声之后睡着,感觉舒淑的笑声就像迷魂药,把我给深深的迷住了。
9,舒淑病了
春末的呼和浩特天气变化无常,也许是因为呼和浩特位于阴山脚下的原因,俗话说:阴山脚下天气变化无常。舒淑也在这多变的天气下感冒了,鼻子里一直冒着水,一起上自习的时候总是一把鼻涕还没有擦完,另一股又来了。上午第一节一起上自习我帮舒淑一节课擦了不下20次鼻涕。
中午下课后我连跑带颠的跑到了内蒙古医院,给舒淑买了一堆治疗感冒的药。买药的时候那位女大夫问我,我看你挺壮的孩子怎么这个时候还感冒。我说,我是给我女朋友买的。我就把舒淑的症状告诉了她,女大夫开了一堆药,并叮嘱我说一定要让舒淑按时吃药,记得多喝水,少吃一些辣的东西……叮嘱的我只站在那里说:是,是,明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舒淑是她儿媳呢。
我又屁颠的跑回了学校,来到舒淑的宿舍底下才知道忘记带手机了,怎么打电话让舒淑下来取药啊。我看着一些刚吃完午餐和一些打水刚回来的女生,希望可以看到舒淑,但是没有。于是我下定决心混进女生宿舍楼亲自给舒淑送药,不料刚进女生宿舍楼就被楼底下的大妈拦住。
大妈用标准的呼市方言问我:“这是女生宿舍,你是女生吗?”
路过的女生笑着走过去,我说:“我不是女生,我女朋友是女生。”
“那你来这里有什么重要事情吗?你应该知道女生宿舍是不让你们男生进的。”
“对,对!”我尽量的把药放在她的眼前,让她知道我并不是什么坏人,我是给我女朋友舒淑送药的,此招立即显灵,大妈又说:“你去送药啊?”
“是啊,我女朋友病情严重恶化,急需我的药,再迟几分钟就可能留下病根,你说到时候我不是害了人家吗?”我故意撒谎还把舒淑的病情描述的十分严重。
我又接着说:“我又不是什么坏人,要不我把学生证压这里,等我下来再取,行吗?”我眼睛里冒金花心想这大妈也真够啰嗦的,要是一男的,我敢抽他。
大妈见我确实是送药的就说:“好吧,你快点,别有病不给人家看,快带人家去医院。”她这话的意思就像我在虐待舒淑。
我大步跑到了舒淑的宿舍,我敲开了门,开门的是秦笑,秦笑探出头一脸惊讶的说:“你是怎么进来了?”
“舒淑在吗?”我问秦笑,就在这个时候舒淑走了出来,我把药递给舒淑,舒淑因为流鼻涕鼻子已经变得很红,就像我那次睡觉转身幢到墙上的症状一样,我用手揉了揉舒淑的鼻子说:“记得按时吃药,多喝点水。”我探头往舒淑她们宿舍看了一眼,只看到阳台上挂着几个乳罩和一些毛巾,就和我们宿舍挂着一些裤头一样的影响舍容。
我拉着舒淑的手说:“我要马上下去,下面大妈只给我两分钟时间。”我轻轻的拍了拍舒淑的头就下了楼,走到二楼的时候看到一个女生穿着睡衣手里拿着盆子正好走到楼道口,看到我后就飞奔跑了。我赶紧加速离开了二楼来到了一楼,我向大妈要回了我的学生证,大妈说:“以后少来这地方,毕竟男女授受不清。”
我边走边说:“一定一定。”
回到宿舍,我打开电脑就看书,我点着一根烟。也许是看书看的太认真,也许是我被舒淑她们宿舍楼的大妈气傻了,弹烟灰的时候把水杯误认为烟灰缸直接弹了进去却没有发觉,喝水的时候竟然喝下了肚子。刚喝下一半的时候纪纲提着刚脱下的一只鞋说:且慢。他把水杯端到我眼前,我一看才是烟灰,顿时雅兴全无就睡觉了。
晚上舒淑的病并没有好转,于是我就陪舒淑一起去了医院,医生说,舒淑这是重感冒,需要大量的休息,看着病床上打着点滴的舒淑,我们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我坐在舒淑旁边想吻舒淑,舒淑说:“不能,万一把病毒传染给你怎么办?”
我说:“没事,我体内有专门对付着感冒病毒的抗体,说不准还能把你体内的病毒都杀死呢。”
我抱着舒淑,舒淑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这个时候一位年青的女护士正好进来,她看了看说:小心感冒病毒交叉传染。
我笑着对他说:谢谢您了,我们会注意的。心想这护士也真够扯淡的,我和舒淑也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用的着你管吗。
舒淑睡着后,我看着舒淑的脸许久许久,长长的睫毛,白皙的皮肤,睡觉的时候抿着小嘴。我用手摸着舒淑的头发,看着她睡觉的样子,我默默的想一定让舒淑过的快乐,好好的保护她,疼她。
晚上九点秦笑和连序也来看舒淑,看舒淑睡着了也没有打扰,我们三个坐在楼道里,秦笑说:“怎么搞的,舒淑从前身体一直很好,也没感冒什么的,怎么一恋爱就感冒了。”
连序说“你不懂,往往春天是感冒和感情的高发期,舒淑这叫全都占了。”
“你怎么就那么多歪理,正经一下不能啊?”秦笑对着连序说。我可以看出秦笑和连序的关系已经不在是像从前那样的普通了。
我嘱咐秦笑和连序照顾一下舒淑,我便回了学校给舒淑办理假条,因为我和舒淑不是一个学院的学生,所以也不知道她们理学院的学办在哪里,我东问一下西碰一下终于摸到了理学院学办,我礼貌的敲了一下门问:“有人吗?”
一位年过25的女老师说:“进吧!”我走了进去,她问我:“什么事情啊?”
“帮我们班的一个同学请假,她病了,在医院打点滴呢。”我告诉了她舒淑的名字和班级。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是班长。”我理直气壮的说,心里说反正你也不知道,我还可以显示一番,我手下有三十多人都听从我的命令。
“请几天?”
“三天。”我说。
“怎么这么长,什么病啊?”
“重感冒,高烧不退,走路基本不成直线。”我夸张其词的说以来快点脱离这个麻烦女老师的质问,就像我是个犯人。她开始在假条上写东西,我把手伸进包里就想往外拿一根烟抽,但是为了作风,我又把手拿了出来。
她把假条递给我说:“还有其他事情吗?”
我连忙说:“没有了,太谢谢你了。”我快速走下楼,远离了像鬼屋一样的理学院。
回到医院的时候舒淑正在和秦笑,连序聊着天。舒淑见我来了,就想下床,我赶忙跑过去说:“勿动,勿动!”我把假条递给秦笑让她交给查宿舍的老师。
“天不早了,你们两个早点回吧,我陪舒淑就行。”我对连序和秦笑说。
连序搂着我说:“行,你晚上别睡椅子上就行。”
我说:“我不睡椅子上,我睡舒淑床底下。”
秦笑笑着说:“你们两个都是一个德性,贫!”
我对秦笑说:“今晚一定要连序送你到宿舍楼下,连序这人特害羞。”
“他害羞?”秦笑说。
我送走了秦笑和连序,我看到连序竟然拉着秦笑的手走了。心想连序这也不是挺牛的吗,不像是他自己形容自己那样是条蠢驴啊。
晚上,舒淑只吃了点水果,其他什么也吃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