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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杨朔兴奋的拔下针头,然后把缠的乱七八糟的纱布扯了下来。他脑袋上秃了一块,贴着膏药。
秦越去开车,杨朔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这下好了,我可以借墨墨回家啦……诶,对了,你家猴子呢?这都多久了,你怎么还不把你家猴子接回来了?”
秦越脸黑了黑:“他不愿意回来,我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
“不愿意回来?不可能吧?我觉得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把你缠上床。”杨朔去了心事,变得活跃起来:“你去说几句好话,一准能哄回来,人家猴子痴心的等了你这么久,不可能说走就走的。”
秦越捏了捏眉心:“我去了,他不回来……还有,你要是再啰嗦,就自己打车回家!”
杨朔切了一声,不说话了,只是美滋滋的想着自己以后要跟陈墨怎么过好日子,过什么样的好日子。
陈墨,你现在过的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吃的饱吗?穿的暖吗?
陈墨,我就要去接你了……你得好好的等我……
陈墨,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天晚了,该收档了。陈墨在小饭馆收拾桌子,突然打了个喷嚏。
王婶子哈哈的笑:“一想二骂三念叨,陈墨,有人想你了吧?”
陈墨揉揉鼻子,只是笑了笑,不说话。
外面天黑漆漆的,杨朔,你有没有想起过我?
杨朔,你现在怎么样了?结婚了吗?
杨朔,我想你了,好想好想……
捉猴记
找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由其是在这么大的一个省找一个刻意躲起来的人。
这眼看眼从陈墨离开到现在都过了七八个月了,一年四季转眼到了冬季,可是还没有陈墨的消息。
杨朔急的团团转,晚上睡也睡不好,总是梦见陈墨,跟小鹌鹑似的不知道又躲在哪个桥洞子下面,吃不饱穿不暖。
杨妈妈看着儿子嘴巴上起的燎泡和那俩大黑眼圈,也心疼的不行,只好用如果你不好好的养身体,等陈墨回来看见你这个样子,一定会很担心很心疼之类的话来逼着杨朔吃饭休息。
跑去老乔哪里蹭饭的孙大少不屑极了:“你看人家电视上演的,想要找个人,没几天,连那个人的祖宗八代都能挖出来,更别说他躲在哪里了,怎么你们这么笨啊,连个人都找不到。”
秦越也是懒得做饭,打算来这里凑合吃点,听孙利清这么说,抿了下嘴角:“耿十,你平时都给他看什么电视剧啊?都看成脑残了。”
“你才脑残!”孙利清不乐意了:“我说的是实话!”
秦越挥挥手:“实话?你去找夏启明说去,他是找人的主力……你跟他说,看他怎么说你。”
孙利清张张嘴,哼了一声坐下了。这群人中,他第一怕的是耿十,第二怕的,就是夏启明了。这个姓夏的黑道白道通吃的主儿,他再怎么牛,也惹不起。
耿十笑呵呵的拍了拍孙大少的腿:“你乖乖的,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又问秦越:“先不说陈墨那边,怎么连你也……姚洋还不回来?”
秦越头疼极了:“爱回来不回来,随便他吧。”姚洋不但不回来,还当着他同学的面划花了他的车子,然后得意洋洋的走掉了,气的他立马开车回家。
耿十吃吃的笑:“要不我教给你个办法吧?保准管用。”
“什么办法?”秦越问,他不是不想找姚洋回来,问题不知道哪孩子最近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了,自从出了他家的门,就再也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
耿十在秦越耳边说了几句,秦越好奇:“管用吗?”
“你放心,百分之百管用。”耿十点点头:“缺的东西去我那里拿,你也别拖着了,就这几天吧。”
秦越郑重的点点头:“好的。”
姚洋现在研一,天天跟在导师屁股后面装小丫鬟,泡实验室。他现在每天期待能看见秦越的车,因为他觉得,秦越来找他,起码是在乎他的,可是秦越一张嘴,姚洋脾气就上来了。
什么你哥让我来看看你,或者你缺不缺生活费啊?要不就是家里怪冷清的,老乔请你吃饭……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姚洋生气,你个死人脸就不能说是想我了?
所以姚洋干脆跟秦越较上劲儿了,心说你要是不说几句好的,爷我就真的要放手了,你看现在我身边的好男人一堆一堆的,工作好收入高有车有房没危险,我随便挂上一个都能好好的生活几年……要不是爷真的喜欢你,哼!!!
自从姚洋划花了秦越的车以后,秦越已经一个月没有出现了,姚洋开始担心。
他生怕秦越是真的烦他了,所以……
当他用毛刷子捅破第N根试管后,就被导师和学长无情的扫地出门了。
姚洋趴在门框哀嚎了半天,见那群人无动于衷,只好哭丧着脸往宿舍走。刚转出实验楼的小路,就看见秦越的车停在那里。
姚洋精神一振,随后又摆出不在乎的样子,抬着个下巴施施然路过。
秦越推开车门下来:“姚洋,我想请你吃饭。”
姚洋哼哼唧唧:“吃饭?我又没穷到吃不起一顿饭。”
秦越:“……我请你吃螃蟹……”
螃蟹?姚洋眼睛一亮,随后又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不就是螃蟹么,我又不是没吃过。”
秦越磨了磨牙,伸手就抓住姚洋的小脖子,嗖的塞进车里,自己也跟着钻进去,然后把车窗车门锁上。
姚洋装作惊慌的样子扭车门把:“秦越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没钱你绑架我也勒索不到什么的!”5555555555,越越你要对人家实施暴力了咩?哎哟喂太激动了啊!
秦越把车停在自己楼下,然后扣着姚洋的手腕连拖带拽的弄上楼。
姚洋可劲儿扑腾:“你想干嘛你想干嘛?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警察我就不敢揍你了,不就是袭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你你快放手,不然我真揍你了!”
秦越装听不见,掏钥匙开门推姚洋进屋一气呵成,姚洋还没站稳呢,又被秦越拽着进了卧室。
我靠卧室啊!!!姚洋浑身细胞都激动起来了,越越这是第一次主动邀请自己进他的卧室呐啊哈哈哈哈哈。他使劲抑制住自己兴奋的情绪,空着得手抓住自己衣服领:“秦越你要耍流氓吗?难道你要对我耍流氓?”
秦越黑线,心说你明明都兴奋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装啊?他还是不说话,只是蹦着青筋的把姚洋往床上一扔,开始扒衣服脱裤子。
姚洋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你你……”
“闭嘴!”秦越不停手的把姚洋拔了个干干净净赤 条条的,他看着那只猴子仍旧是卷毛毛的脑袋,硬装出惊恐的表情和早就支楞起来的小鸡鸡,突然想笑。
姚洋抓着被单送着秋波:“你个流氓,说,是不是早就觊觎大爷我白嫩的身体了?”
秦越叹了口气,默默的把自己也脱干净,然后附上身体:“别闹了姚洋,你回来住吧。”
姚洋八爪鱼一样的缠上秦越健壮的身体:“你,你果然是为了想那啥才找我回来的?”
秦越觉得用语言跟这只猴子沟通绝对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他闭上嘴,开始努力的身体力行,从耿十那里拿来的润 滑剂派上了用场。
姚洋语言扭捏身体配合:“哎呀好讨厌,你把人家弄疼了啦……”嗯嗯哼哼,好舒服好舒服。
“不要舔人家小咪咪,好丢人好丢人……”挺起胸膛,呜呜使劲舔舔嘛……
“哎呀不要摸人家那里,好讨厌哦……”伸手攥住秦越的手,在自己“那里”上下撸动。
秦越学会了听反话,这只猴子越说不行,他越要努力去做,于是当猴子呻吟着说不行不行了,饶了我吧的时候,秦越又精神抖擞的把他来来回回的吃了好几遍才放手。
姚洋浑身脱力,泪眼迷离的瘫在秦越怀里控诉:“禽兽!”
秦越抱着姚洋去冲了个澡,然后换了干净的床单,用被子把俩人裹在一起:“回来住吧,好不好?”
“当然要回来住!”姚洋气咻咻的:“难不成被你吃干抹净,我还要自己住吗?”
秦越亲了亲姚洋的额头:“嗯,回来住,咱俩好好的过日子……”
姚洋静默了半晌:“陈墨还没有回来?”
“嗯,老夏已经叫人去找了……”秦越说。
“那你们怎么不去找?”姚洋不满意。
秦越抓住猴子开始挣吧的小胳膊:“我跟杨朔也通知那边的战友帮忙找了,但是毕竟人脉没有夏启明的多……而且,如果陈墨有心躲的话……陈墨走的时候把照片什么的都删除了,能带走的也带走了,现在给出去的照片,还是聚餐的时候,耿十无聊的时候拍的……”他把姚洋紧紧的抱在怀里:“好好的过日子,多好……”
姚洋叹了口气,抬头亲了亲秦越布满胡渣的下巴:“亲爱的,别难过……那个,我想吃大螃蟹……”
秦越:“……”
秦越又开始跟姚洋双出双入,把杨朔嫉妒的一个劲儿磨牙。
姚洋洋洋得意的啃着苹果:“嘿,我说米有小鸡鸡的,听说你最近过的不怎么样啊?”
杨朔想说这是我家,你能不能别吃着我买的苹果坐着我的沙发对我说着如此嚣张的话啊?他郁闷的坐在一边儿抽烟。
秦越只是坐在一边看报纸,放任了猴子的嚣张。
今天老乔的饭馆收市早,于是一群人商量好了都跑到杨朔家来吃宵夜。
这个星期季悦悦住在奶奶家,于是夏启明觉得不用装模作样的做好家长典范了,就开始抱着季弘和起腻,俩人硬是挤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夏启明死不要脸的非要做季弘和腿上,然后剥瓜子给他吃。
季大律师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习惯了,反正就是板着脸不说话。
孙利清先给耿十削了个苹果,然后自己抓瓜子吧唧吧唧的磕。
姜岩不太喜欢跟他这个表哥在一起,于是跟着老乔一头扎进厨房不出来了。
杨朔看着成双成对的这几个人,心里这个郁闷啊难受啊不舒服啊,心说当初明明都是只有我来炫耀恩爱的份儿,怎么现在成了我嫉妒别人了呢?
夏启明看着杨朔无精打采的样子,宽慰到:“行了杨哥,你快别叹气了……我那帮兄弟已经快把东三省都划拉个遍了,估摸着过不了段时间,就能找到了。”
杨朔狠狠的吸了口烟:“天儿越来越冷了,我担心……陈墨手上脚上还有冻疮,东北这么冷,他受的了么?”
“人家小墨墨本身就是东北人儿,咋受不了了?你快别从这里长吁短叹了,看的人起鸡皮疙瘩。”姚洋鄙视死杨朔了,一开始爱的不行,结果还是让人跑掉了,什么男人嘛!看他们家秦越多好,哼哼!
柳暗花明又一村
沈阳一过十月份就刷刷的冷了下来。
陈墨请了个假,取了两百块钱,到市集上给自己买了毛线衣裤和秋衣秋裤,又买了一件棉服,居然还剩下二十多。他想起杨朔给他买衣服,一件衬衣都要一百多不带眨眼的花钱,心疼。
陈墨从杨朔家出来,只带了当季的衣服,厚重的没带,都给了杨明了。
他拎着装衣服的塑料袋,默默的往小饭馆走。
走没几步,身后突然被拍了一下:“哎哟,这不是小顾吗?”
陈墨吓了一跳,忙回头看,身后是个男人,不认识:“不好意思,我不是小顾,你认错人了。”
“什么认错人啊,你化成灰我都认得。”男人哈哈的笑,使劲的拍他的肩膀:“毕业后就找不到人啦,去哪里发财了?”
陈墨哭笑不得:“对不起,我真的不是小顾,我姓陈。”
男人皱着眉头:“不可能,我怎么能认错人呐?你姓陈?陈什么?”
陈墨小心翼翼的:“我叫陈墨,不叫顾什么的,你真的认错了。”
男人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你跟我朋友忒像了……由其是这个少白头,真不好意思……”他说完,一阵风似的走掉了。
少白头?陈墨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无奈的笑了。
“杨朔,我这里有个好消息有个坏消息,你听哪个?”杨朔刚到家,就被夏启明拦住了。
“好消息?坏消息?”杨朔使劲深呼吸几口:“你的意思是,陈墨找到了?”
夏启明严肃的点点头:“是,人找到了,可是……”
杨朔头嗡的一声大了:“可是什么?陈墨出什么事儿了?”
夏启明拍了拍他的肩:“走,进屋说。”
进了房间,杨朔背靠着门,声音都涩了:“你说吧,我受得住……陈墨,他怎么了?”
夏启明看着杨朔,一直把他看到眼圈都红了:“其实,陈墨也没什么事儿,挺好的。”
话音刚落,杨朔出溜的滑坐到地上,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他妈的耍我很好玩啊?”
夏启明丢给他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