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情,是我。”
仅仅是这短短的四个字,令精神高度戒备的纳兰容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曾几何时,这样的言词多次出现在她的梦中。
曾经的人,回来了。
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搂抱住了纤腰,纳兰容情的精神一放松,她瞬间感到了躯体燥热,体内的血液加速流淌,芳心怦跳,她不自然的全身战栗。
“跟我来。”
那一团旋转的风尘出了地下室,迅捷的来到了一个水塘边,噗的一下子侵入到了水塘中……在水底,无面人相拥着纳兰容情,他的手掌紧贴着她的后心,源源传输着生命精气。
还有,他汲取了水中的清凉精气,再源源传送给纳兰容情,涤洗她的全身,清除情花之毒。
魂灵被包容,精神充实,纳兰容情心中渐渐趋于宁静,她亦紧紧抱住无面人的腰躯,闭眼享受这难得的安心——一切尽在不言中,无声胜有声。
半个时辰以后,纳兰容情体内的情花之毒被清除了,无面人腹部发声,说道:“容情,你先离开,万事谨慎。”
飞马嘶叫,其嘹亮的叫声惊动了整个相国寺,飞马振翼,载着纳兰容情,一飞冲天。
“纳兰容情?”
“拦住飞马,恶徒休走!”
飞马卷裹着狂风,驮着纳兰容情极速离开,但是却被一条条冲天而上的身影围困——一个个青年男女,无不是世间的顶级青年:青州含门中的世子,月光楼的少主,太子党的香主,天国的圣女,蝴蝶谷的仙子……
然而,面对这一干超级青年,一团旋转的风尘卷带着飓风勇猛的扑向了所有人。
旋风极速而动,一瞬间发出了层层叠叠的武力攻击,砰砰砰,不管是姬无命,还是天国圣女童妙妍,所有的人都遭到了拳脚的轰击。
飞马嘶叫长空,它展开身形,虚空奔袭,张开的羽翼犹如两柄犀利的刀片一般,险险脱出了重围,霎时间飞遁而去。
飞马脱困,是所有人一时大意,没有料到飞马的极速。顾不得可惜,一个个超级青年重新围困了那一团旋风,毫不放松警惕。
旋风在众人中间旋转,其中的沙尘起伏涌动,完全阻挡了人的视线。
“阁下是什么人,为何掳劫纳兰容情?”众人谁也没有首先发动进攻,毕竟这一团旋风太过不同寻常了,于瞬间碰撞了所有青年,足以在这世间扬名了。
“是你为我相国寺招来了大祸?镇压你!”
目眦欲裂的大和尚宛如施展了蛤蟆功,他一跳冲上了高空,顿时与那一团旋风厮战在了一起。大和尚张牙舞爪,完全失去了佛门高僧的形象,狮子印、龙爪手、金刚指,曾出不穷。
但是,这一团旋风展现出了灵敏的姿态,尽数格挡而下,并且旋风倏忽变动方向,一下子将青州含门的世子、姬无命、圣女童妙妍、太子党的香主卷到了展团中。
这是一场疯狂大对决,以一敌五,那一团旋风尽展惊人的风采,尽管落在了下风,但是并不显败势,威势一时无两。
在相国寺中的战斗渐渐停止了,那十八名神秘的武斗者,以及皇家禁卫军都仰头观望着空中的战斗,不过,纳兰容情的叔叔则带领着一队将士,先一步追赶向了飞马。
不论是青州含门的世子,还是姬无命,亦或者是童妙妍,他们皆心有愤怒,这一团诡秘的旋风以一敌五,却是在严重轻视他们实力。
一方势力的杰出弟子,又怎不是那心高气傲之人,他们何曾受到过轻视?
功力汇聚双掌、双脚,五人越战越勇,势要严重打击这一团诡秘的旋风,一时间,各种光华冲天而起,武者的纯粹劲风四处翻腾。
旋风高速旋转,一波强烈的风云之气随之转动,一股龙卷风已然凝聚成形。
这一团旋风,诡秘异常,如同内中隐藏了惊世的恶灵,它完全违背了物理特性,即使被打击的改变了形状,也仍然没有溃散。
轰隆隆……空中的战团冲击向了下方的相国寺,顿时如水般的气浪一圈一圈的向外扩散,登时人仰马翻,房倒屋塌。
展团轰然钻入到了地下,大地噗噗的炸裂,波涛般起伏,一株株大树接连被震碎。
那十八名武者眼闪异光,好骁勇的诡秘旋风,如果招徕到神教中,不啻于多了一重战力,他们已经心生了拉拢的意思。
蝴蝶谷中的那一名女子,皇甫飞凌翩然若仙,自有一种轻灵的神韵。她目不转睛的望着那一团旋风,也感惊异,以一敌五的实力足以问鼎世间的青年之最。
然而,接下来的事态发展,却令她不顾形象的张开了檀口,眼睛中异光连闪:那一团旋风轰隆一声钻出了地面,它控制着战团移动,又一下子缠裹住了那十八名神秘的武者!
以一敌二十三,这是怎样的战斗力量,这一团旋风叫人可怕!
在场的青年俊杰,没有谁认为旋风中隐藏着某一位前辈人物,依据武斗者的灵觉,以及女人的直觉,神奇的感应等,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在旋风中的人必然会是一个绝顶的年轻人。
外围的禁卫军纷纷撤离,唯恐被那一股张狂的旋风卷裹进去。
这一团旋风的确够张狂,它竟然又有了卷向皇甫飞凌的趋势,让皇甫飞凌露出了一抹笑意。
轰轰轰!
诡秘的旋风形成了龙卷风,直径达三米,直通高天,滔天的风暴肆虐一切,整个残碎的相国寺好似都要被卷到了天上。
远方观战的人,震惊的无以复加。
二十三人围战龙卷风,所迸发出的劲气掀翻了整个相国寺,摧毁了地下的根基,数百年的基业不复存在了,方圆十几里的人、兽,被迫大迁徙。
第六十七章 红毛僵尸
十年寒窗苦读,功成名就之时,佳人却赴黄泉,其中的酸楚惟有自知。
状元郎眉清目秀,但是眉宇之间隐藏着化不开的愁苦。
甄浩民与蔡春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待长大成人以后,他们情投意合,私订了终身。成亲之后,尽管生活清贫,但是相敬如宾,恩爱有加。
甄浩民奋发苦读,志取功名,妻子欣然认同,任劳任怨。然而在甄浩民进京科考之后,蔡春巧却遭到了恶霸的欺凌污辱,蔡春巧不甘受辱,泪眼望穿了京城,她绝然的投身到了凤翔河中。
甄浩民尽管科考顺利,功成受封,但在衣锦还乡之后,依旧错失了伊人。状元郎泪洒凤翔河,失音恸哭————功成名就,加官进爵,奈何红颜逝去,回天乏术。
在甄浩民悲恸之际,蔡春巧的孪生妹妹蔡春华,她惊喜的告知可以与蔡春巧“通灵”。
甄浩民欣喜若狂,寻求来两枚骨钱,利用孪生姐妹魂灵相近的优势,他特意低调的进入凤翔客栈中,实施了今夜的通灵。
“凤翔河在哪里?我们去看看尊夫人的投河之地。”无面人聆听了状元郎的事,他若有所思,道。
“公子身怀异能,肯定了解奇异之事,甄浩民恳请公子相救我家春巧。”
状元郎心思聪颖,与无面人相处了短短的时间,他便能够看出无面人不是无的放矢之人,既然无面人提出了要去看看,或许事态还存在可以回旋的余地。
状元郎一揖到底,诚挚的请求无面人施以援手,无面人打退了幽灵王以及他所使用的腹语,都让状元郎感到了他的不平凡。
奇人异士与平民百姓,虽同在一个天地间,但却是真实的分属两个世界!
“师兄可是联想到了什么?”陈家栋开口问道,乾坤画壁中的九尾狐曾说过“这是一个不完整的世界”。
通过今夜的通灵事件,陈家栋也发觉了一个问题:通灵所吸引来的阴魂,未免太多了一些。
“嗯,去看看吧。”
凤翔河,距离凤翔客栈仅有二百米。无面人在状元郎的带领下来到了蔡春巧的投河之地,陈家栋、龙萱、蔡春华、两个人猿少年,也随同而来。
凤翔河是凤翔镇的主河道,河面宽阔,河水缓缓流淌。
此时已接近三更,无面人与陈家栋、龙萱皆感到在河面上,弥漫着淡淡的鬼气。即便是那两个人猿少年,也局促不安,眼珠子骨碌乱转。
深夜正是阴气最重的时候,蔡春巧的孪生姐妹蔡春华,她脸色煞白,颤颤惊惊的开口说道:“我,我感觉到姐姐,就在河底。”
孪生姐妹,一胞两胎,同根同源,魂灵相近,因此容貌与行为习惯都颇为相似,甚至还能够实现彼此间的天人感应。
无面人的两眼散射出了奇异之光,光彩慑人,破目而出,这是精神力量发挥到极限的状态。他的两眼好似直接穿透了河水,透射到了河底。
瞬间,一幅画面反射到了他的精神空间中:在河底,淤泥堆积,水草丛生,一个衣服破烂的女子尸体,横陈在淤泥中,漫漫水草缠裹住了它的整个尸身。
它就是蔡春巧。
无面人的精神细细感应着水底的女尸……直到一刻钟以后,他才收回了精神感应。
“公子怎么样?”状元郎急切的抓住了无面人的手臂,语音颤抖直接的问道。
“尊夫人就在河底……”
无面人仅仅说出了这几个字,就令状元郎满脸欢喜。待状元郎的情绪稍稍稳定了,无面人才继续说道:“不过尊夫人的情况很糟糕。”
这“很糟糕”三个字,却犹如晴天霹雳,令状元郎的喜意一下子僵住了,既然无面人说出了“很糟糕”,就很可能事情难以回旋。
是啊,自己的妻子已经投河了一年多,想来她的尸身早已腐烂了……其实,状元郎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态,为什么自己对妻子的死总是难以释怀?
他说不清,为什么自己非要“通灵”,要实现与妻子的对话?
他亦说不清,自己恳求无面人来到凤翔河,到底还心存怎样的期待?
心思聪颖的状元郎,心中一团乱麻,刻骨铭心的情意令他失去了聪慧的头脑,妻子的情况很糟糕?人都死了,还能有什么糟糕的情况?
“尊夫人的尸身并未腐烂,魂魄也没有溃散,体内却有了另一种生机……”
无面人的这些话,又令状元郎的心思活络了起来,尸身没有腐烂、魂魄没有溃散、体内还有生机?这……为什么先前无面人说“情况很糟糕”?
状元郎扭头看向了无面人,他深深呼吸,面目严正的开口道:“公子请直言,我能接受妻子的一切厄难,我有准备。”
无面人迟迟没有揭秘河底的秘密,就是在变相的告诫状元郎:要有思想准备,尊夫人的情况很糟糕!
“尊夫人的尸身未毁,可是却滋生出了另一种生命机能,她的尸体上遍生了红毛。”无面人道。
“红毛?那是什么?”状元郎的面容没有了一点血色,他咬着牙齿,问道。
“尸魔,红毛僵尸。”
尸身不烂,却遍生了红毛。蔡春巧心怀怨恨,死后魂魄未散,经幽灵王的诱导与侵染,终成红毛僵尸……状元郎瞬间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痛哭嚎叫:“春巧,我愧对你啊!”
“相公……与你结为夫妻,我已无憾。现如今人鬼殊途,我不能侍奉左右,望自珍重。”一道幽冷的声音响起,一层一层的回荡着,河面上渐渐生起了大雾。
人鬼殊途,恋人生死相隔,确实令人肝肠寸断。
然而,河边的无面人却微微皱起了额眉。蔡春巧的心思并不光彩,她出声话别,只会令状元郎对她难以割舍;如果蔡春巧当真认命——人鬼殊途,她自可不言不语,自会阻断状元郎。
况且,她曾在通灵时,以责备的语气来劝诫状元郎放弃通灵,也足以反映出蔡春巧的聪明。
人,都会畏惧死亡;阴魂始终滞留阳间,哪一个又不曾渴望着“还魂”?但是,被蔡春巧故作聪明的算计,无面人仍然会心存芥蒂。
果然,在听到了蔡春巧的语音后,状元郎再次对着无面人哭诉、恳求道:“望公子施展妙手,救救我家春巧,她遭逢厄难,我于心不忍,愧对于她,来世我定当为公子当牛做马。”
无面人先前说“情况很糟糕”,并不没有说绝望的话,这却成了状元郎夫妻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