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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他不似那夜仿佛灼伤人眼睛的危险邪魅,却另有一分慵懒闲适的感觉。
我发现,自己往日只注视网球的眼睛完全移不开视线,梦魇了一样,完全的身不由己。
部长打断了我的呆怔,坐到了裁判台上,示意之道赛开始。
少年懒洋洋的站起身,毫不在意的捡起沙发旁的网球拍,走到对面的场地站定。
我这才想起要自我介绍。
“越前龙马,我会打败你的。”原先想好的台词都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习惯性的吐出自己一贯的开场白,然后意识到自己这样很没礼貌。
少年只是笑了笑,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然后清丽优雅的嗓音响起:“那我到是很期待。”
十三分钟二十五秒,十三分钟二十五秒。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已无力握住球拍眼睁睁的看着它掉落地上的空荡荡的掌心,心中一阵失落。
本来把打到老爸作为一直以来的目标和追求。
自视甚高的我对于同龄的选手隐隐有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我觉得只要努力,任何选手我都可以打败,
但是,我错了,
实力悬殊的太厉害,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就是只能仰望的高度。
比起输球的难受,更让我失落的是,原来我最擅长的网球在他面前也不堪一击,我怎么追上这个人?怎么接近这个人?
心空荡荡的,也不知道怎么回的家,就这么直直的躺到床上,听着窗外时不时炸开在耳边的哄雷声,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夜,刚刚来临,却如此漫长。
暴君的意志
跟随我,服从我,忘记我
漫长的时光过去了,
作为天生便强大优雅的血族,他们的节操也和他们的俊美优雅一样蔚为大观,相比较众多男女不忌完全不节制欲望随便滥交的其他血族来说,身为起点更高的纯血种族,力量强大,长相俊美,风度翩翩,他固执的只和他感兴趣的想征服的男人交往,从不妥协,从不留恋,从不停留。
暴君的意志,不允许拒绝,不允许反征服,不允许不合乎意志的爱情。
在人类社会和吸血鬼界,为他心碎的男人和男孩一样多,可他从不为任何人而停留。
尽管他已经在原先的世界完全消失,但他固执的原则在他曾经情人的怀念般的呢喃中成为新一代铁血柔情情人的准则之一:跟随我,服从我,忘记我。
以讹传讹的力量是强大。
上帝知道,晟天只不过是懒罢了,他不喜欢和女人交往,是因为对自己****血液的抗拒以及容易造成麻烦的后果。
和男人交往,分手可以分得干净利落,没有麻烦的后果,而且男人健康强健的身体可以同时满足他的性欲和食欲,何乐而不为?
他就是这样的烂人,自私的随心所欲的,强大而不被羁绊的活着。
在爱上任何人之前,首先离开——
我是温泉的分界线——
从东京去往神奈川箱根的路上
有些郁闷但脸上丝毫不同声色的晟天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一群,有些咬牙切齿的吩咐加长型汽车驾驶座上的管家,务必找到一家可以同时容纳青学九个人泡的男汤以及配套的旅馆。
他的与冰山美少年独处顺便吃掉某人的温泉之旅计划被这群跟踪而来嬉皮笑脸的家伙破坏的一干二净。
龙马拉了拉帽子遮住了那双泛着调皮光芒的璀璨大眼,如果冻般水嫩润泽的唇邪恶的勾起,嘿嘿,上次不小心听到了部长和晟天通话说要周末去箱根,部长怎么可以一个人享受呢,当然叫上大家不要大意的跟踪啦。
瞄了瞄唇微微抿紧的某黑发少年,龙马低下了头,再次狡猾而满足的笑了笑,也算是和某人的“约会”嘛。
手冢双手交叉安静而严肃的坐在晟天对面的后座上,眼帘低垂,清冷如玉的脸上一片冷凝,眼镜遮掩下的丹凤眼有些呆滞,不见往日的灵动。
他还在想着那日惊心动魄的比赛,和与龙马那三下五除二直接干掉的方式不用,晟天名副其实的是用指导赛让他明确的看到他的弱点的方式比赛着的,但是你来我往间那泄露的凌厉煞气和差距还是让他害怕了,原来他的心智还是如此的不成熟,比起赛场上的失败,心智上的打击更是这让这位一向以带领青学走向全国为目标的栗发少年不复往日的坚定,难得一见的有些颓丧。
部长明显的超强低气压让除了不二之外的青学众位部员有些压抑,连一向爱笑爱闹的吉祥物…菊丸猫咪都安静起来,小声的和大石讨论着什么。
豪华轿车里,保姆大石坐立不安,一会看看今日的东道主晟天,想着,就这样让冰帝的顾问请客好像不太好,一边担忧的看着手冢,身为青学的副部长,这时是不是应该想办法让部长打起精神来,越想越乱,眉皱得死紧。
桃城和海棠刚好坐在一起,两个欢喜冤家,也不管这是在别人的车里,不管不顾的就到底是猫可爱还是狗可爱这个奇怪的话题吵的热火朝天,唾液四溅,一发不可收拾。
乾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的以恨不得将某人解剖的狂热目光观察了对面的晟天,并且不时的拿出他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本子记录着什么。
面对他诡异变态的目光。
晟天完全无动于衷连眉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姿势优雅的打开车上的冰箱,熟练的开了瓶红酒,倒了一杯,这才抬起眼帘,举起杯子轻描淡写的对乾说了一句:“要来一杯吗?”
不二微微睁开眼看了看面前五颜六色的网球部众人,又看了看旁边不动如山的某冰帝顾问,眼睛弯的更高了。
就这么一路打打闹闹的到了箱根。
夏日的箱根,与躁动不安华丽浮躁的东京相比,有一种平静安然的美丽,小桥,流水,满山青翠的绿叶,乡间干净清爽的石板路以及清冽宜人的空气,无不让人心旷神怡,飘飘欲仙。
管家带着众人走了一段路停在一家不算大的古老日式温泉旅馆门口,小小矮矮的门槛长着些绿苔,有些古朴的可爱。
一走进门,身着和服的女将和服务员一边鞠躬说着些什么欢迎光临这类的话一边忙不迭的将众人领了进去。
一行十个人,刚好剩下五个房间,晟天的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转而也不管别人的想法,直接指着手冢,说:“我和他一间,你们自己分。”
反正他是出钱的大爷,才不管别人的想法。
好在他们这五间其中有两间是带独立庭院的豪华套间,庭院中间有不大的野天风吕(露天温泉),专供不想泡室外混合温泉的夫妻准备的,听着女将(老板娘)的介绍,一路上不动声色的晟天抿紧的唇稍稍勾了勾,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荡漾过一道邪恶的光芒。
从等候在一旁不时的用妩媚的眼睛偷瞄他的女招待手上拿过钥匙,走进其中一间名为“梅”的和式房间,拉开上面绘着几只盎然绽放的梅花工笔的纸门,一眼望去便可看到,对面洞开的纸门外是一个不大的庭院,几棵年代久远的梅树悠然挺立,错落有致的石头围绕着一个小小的雾气朦胧的汤池,古意盎然。
客厅里除了摆放着一座小小的刻着梅花的茶几和沙发便别无他物,里间只有一个小小的壁橱以及一张醒目的双人床。(温泉套房里一向只有榻榻米,晚上铺下被褥便可入睡。)
晟天将赞许的目光投向垂首等在一旁的管家,干的不错,回去给你加工资。
手冢没有异议的跟着晟天进了套房。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龙马的眼光闪了闪,明亮璀璨的杏眼蒙尘一般有些黯然,众人也不在意晟天占去了最大最好的一间套房,毕竟出钱的大爷最大,吵吵闹闹之后,终于决定,龙马不二一间,大石菊丸一间,桃城乾一间,海棠河村一间,而豪华套间抽签决定花落谁家,抽签之后,好运的某人笑眯眯的拿过套房的钥匙,拽过龙马,还不忘刺激某些人一句:“那么我们就去享受私人浴池去了。”
温泉聚会小插曲
夏日的天犹如孩子的脸变的很快,一不留神,淅淅沥沥的雨就下起来了,从窗口向外望去,天地间一片朦胧,模糊了视线,只剩下稀里哗啦雨敲地面的声音和偶尔门前芭蕉不堪负荷的落水声。
一阵阵清凉的水汽夹杂着乡间特有的泥土气息窜进门内,晟天端着酒杯倚在窗前,没有焦距的眼睛定定的对着在雨中无处躲避左摇右摆的芭蕉发呆,眼前闪过上次雨中遇刺时,蓝发少年没有一丝惊慌出奇安然的容颜,那张往日邪魅不羁的脸面对他时的全然安心,不由得一阵恍惚。
龙马轻轻拉开门,一眼望见的便是白衣少年孤单落寞的样子。
完全洞开的窗外是漫天满地缠绵的雨丝,临近夜晚黯淡的光中,黑发少年瓷白如玉的肌肤比最完美无瑕的瓷器还要更加光洁白皙,白的近乎透明,缺乏真实感,那双深不见底的黑曜石眸子在暮光中明明灭灭,闪耀着不知名的光芒,危险而迷人。
近乎贪婪的望过去,一时痴了。
一阵风刮过,吹起黑发少年没扣牢的雪白衬衫,看起来分外的瘦削和飘逸,总能让人联想起苍白的,病态的,脆弱的这类字眼,可龙马知道这个看似弱不禁风需要呵护的身影具有多么么强大的毁灭性的力量。
强大的,绝美的,无情的。
“吱呀”一声,有些老旧泛黄的纸门被拉到底,后知后觉的发出噪音打断了两人的恍惚。
晟天静静的望过去。
“你还记得我吗?”墨绿色头发的少年扬起巴掌大的小脸,直直的望过来。
琥珀色的大眼,灵气四溢,宛如漫天星光都承载其中。
面对这双非常认真的眼睛,晟天突然有了调笑的兴趣。
“你说的是指那一次呢?越前龙马同学。”晟天状似苦恼的歪过头去做思索状。
“嗯?让我想想,是指周三打球?还是”龙马伸长脖子,紧张的注视着那双薄薄的泛着粉色的唇。
“我杀人那次呢?”直接投下核弹,惊得龙马精致的小脸雪白一片。
“你,你还记得?”龙马惊恐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兴奋。
“记住了你不该记住的事情,不怕我杀人灭口,嗯?”华丽优雅的嗓音被刻意的压的低低的,挑战面前不怕死的墨绿色少年的极限。
“哼,madamadadane。”龙马移开视线,习惯性的拉了拉帽子,不敢直视那双宛如黑洞的眼睛。
晟天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透明的酒液在青瓷的酒杯中摇曳。
“你不会的,也不怕我宣扬吧。”龙马吐出肯定的话语。
“我对你来说,完全不需在意,一只手就可以捏死,对吧。”平静的阐述着,与己无关般的冷静。
聪明但有些娇纵的孩子,幸好遇到的是他,这样挑衅,别人可是会杀人的,晟天黑沉沉的眼不见一丝波澜,对这种太过纯真和执着的孩子,他没有太大的好感。
黑与白,太过泾渭分明,
而他的世界,从来都不见天日。
“所以找我什么事呢,只是提醒我记得你是凶杀案的目击证人,嗯?”
“还是要,勒索?”晟天毫不在意的吐出伤人的言语。
“我不会说的,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龙马拉下帽子遮住了满脸的失落,原来你不是不记得,只是,不在意。
两人相对无言,一阵沉默。
温泉旅馆是管饭的,但有时间限制,青学在房间休息一会后,大胃王桃城便急不可耐的吵着要吃晚餐,无奈东道主久侯不至,去催促的龙马也没回来。
“就知道吃的笨蛋。”小蛇君毫不留情的吐槽。
“你这混蛋,说是么呢?”桃城立马跳起来,对死对头吼到。
“嘶~~~~~,白痴,说的就是你。”小蛇君仰起头对吼。
“不要吵,一会就可以吃饭了。”手足无措的河村在旁边温柔的劝着。
“我也饿了。”菊丸捧着肚子靠在大石的身上,没有以往了的活力。
不二双眼弯弯的笑着拉开网球包,拿出网球拍递给河村。
“你们这些家伙,给我老老实实的等着!”河村独家狮子吼响起。
青学每日必有的大混战拉开序幕。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门外的女招待拉开纸门鞠躬问道
“我去看看吧。”手冢站了起来,尽管还有些不想面对那个人,面对自己的失败,面对那双炽热不加掩饰的眼睛,但逃避总不是问题。
走过去,便拉开的纸门内沉默的两道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