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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这么说,蝎很清楚自己的作品是无法替代那两人的地位。不断地杀人,不断地制造,说白了只是想麻木自己的情绪,将身体作成傀儡也是为了麻木自己。
一味的冷漠逞强,不想露出自己懦弱的一面。其实明明很害怕,独爱傀儡只是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东西。
他不知道他的内心却早就开始流泪,就如抽泣的孩子一般。
在看到鸣人和佐助的羁绊时胸口就出现莫名的疼痛。和自己相似的人还有相互关心的人在,而自己呢,就算是婆婆,也只会选择村子那一边。切,就只知道考虑村民。为了那些在父母呵护下长大的稚鸟轻易否定掉我的创意,甚至不惜派我的朋友来监视我,欺骗我,你是嫌我绝望得还不够吗,老太婆。在那个垃圾被我的毒伤到的时候,你在一边安慰他们的父母,对我只是焦急的命令,那份焦急却仅仅是对别人的关心。呵呵,我果然无法得到爱。
真有点嫉妒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却比自己和婆婆还要亲切。那时自己竟然还会产生真心和他成为同伴的想法。这可绝对不行!我赤砂之蝎不需要那么短暂的东西。我需要的是能一直陪伴我的东西,而能做到这种地步的,能在我孤独的时候陪伴我的,只有傀儡啊!
木龙封锁住鸣人的四周,所有吐出的火球聚集在天空的一点,凝聚起来,最后重重向鸣人砸落。夜空在那一刹那被火焰渲染成猩红的色彩,但是被这些照亮的却是蝎被鸣人的赫子死死抵住心脏的景象。
“对不起,蝎先生。”
鸣人越过蝎的身旁,向后走去,赫子控制住他的行动,直到走了一段距离后才收了回来。“曾经我认为自己是怪物,一直为自己战斗,为自己而活,其实我连自己生存的意义都不知道可是和他们相遇之后我逐渐明白了,我只是讨厌失去,不想再看到珍视的人被夺走。算是我的自私吧,不断变强,因为我想靠自己的能力保护大家。英,妈妈,雏田,佐助,蝎先生,迪达拉先生还有白姐姐我不想让这一切消失”摘下面具,嘴角挂起无奈的笑意:“等我解决这场战争后,你想打多少场都没有关系。很抱歉,但是我已经不想再作曾经那个无力的自己了”
鸣人走了。蝎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坐了下来,任由周围的傀儡失去控制地倒地。又是战争,又是等待,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可恶,没想到就算成了傀儡,还是去不掉该死的孤独
“你还要在那里看多久,迪达拉!?”他收拾好情绪,抬头狠狠地瞪向天空。视野里是一只巨大的白色飞鸟,迪达拉站在上面,目光一直看着鸣人离开的方向,显然是刚来不久。他们的对话,他也听到了些许。
“哟,蝎大哥,你的傀儡剧果然不受欢迎呢。真正的艺术就该是爆炸,瞬间的辉煌结束一切纷乱;嗯!”
蝎哼笑一声,此时他也不好反驳什么,毕竟自己的艺术对鸣人根本没起到什么效果。不过,现在可不是谈艺术的问题了。“别说废话了,你早就作好准备了吧。”
“那么好的舞台,不参加可不行,艺术应该在万众瞩目之下创造奇迹,嗯!”
“那么,赶紧去追吧。”蝎跳上了白鸟,语气里流露丝不耐,不过很快他又将这些情绪平复了下来。
“是为了继续战斗吗。蝎大哥,果然很讨厌等待啊。”
“啊。”蝎很随意地应了一声,下一刻语气却变得意味深长:“最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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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透明だった世界
十尾被带土吸收,虽然还没有进化成最终状态,但也让带土获得了六道之力。长时间的等待已经让他失去了耐心,在以绝对的实力秒杀水门等人后,便打算强行让神树绽放施展无限月读。
粗壮的藤蔓从十尾身体里窜出以恐怖的姿态向外无限延伸,被捆住的,甚至被触及到的人,都立刻被吸光查克拉形成干枯的尸体。
“这就是你的梦想吗,斑!?”柱间带着无法理解的悲愤看向面前的斑,不断形成的悲剧将那熟悉的脸庞衬托得如此陌生。“将人们的生命当作树的养分,以此来实施你的计划。明明以前是很温柔的,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斑的动作突然有那么一瞬是停住的,但他又很快下意识地露出嘲讽的笑意来掩饰住自己的失态。用着和曾经一样的语气,“你还是单纯得跟个白痴一样呢,柱间。”和过去真的根本没什么成长嘛。他不禁撇嘴:“算了,我告诉你吧,忍者所拥有的查克拉本就是神树的一部分,现在它只不过是夺取本该属于它的东西而已。忍者的力量也是,你体内的庞大查克拉也是。”
“什么意思?”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石碑吧,获得轮回眼后,上面的东西也一一显示出来。在忍者对于查克拉的概念尚未了解的古代,人们就为了各自的利益进行战争。直到有一天,每隔千年结果一次的神树再次结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自古以来都有不能将果实据为己有的古训,但是为了夺取胜利,一位公主偷食了禁断之果获得了力量结束纷乱,其名大桐木辉夜姬。后来神树暴走成为十尾,辉夜姬的孩子,也就是六道仙人又上战场阻止它。母子都为了结束战争而获得力量,可是结果却什么都没有改变,战争非但没有终结反而变本加厉。”轮回眼狰狞地放大,语气里的温度降到了极度的冰凉:“在知道这些后我绝望了。无论获得多么强大的力量都没有用,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错误的,而让这个世界扭曲的,是早就背负诅咒的忍者!”他的语气渐渐激动,那抹笑容含有强烈的讽刺却又是无比的单纯,“我要创造出那样的世界,没有纷乱,没有争斗,更不会有牺牲,真正和平的世界。而只有梦境中才会出现我曾经梦想的未来!”
“斑你”柱间不知道内心那复杂的情绪是什么,是不解,亦或是释然?他知道对方还是自己所熟悉的斑,一直以为两人的羁绊就像那天他在夕阳下的影子一样渐渐模糊,其实失去的东西只是彼此成长过程中丢弃的稚嫩。尽管如此,他还是无法认同斑的答案,就像他不认同自己的选择一样。“我不会让这一切化为虚无,真正和平的时代一定会到来,但绝不是在梦中。”
“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懂得配合啊。”斑收回笑容,目光变回了冷漠严肃,余光望向带土那边的战场时满满的杀意:“不过很快的,当神树的花蕾绽放,眼睛就会被投射到月球上,无限月读也就完成。虽然和预定有些不一样,但最后会由我来发动幻术!”
数条黑棒被斑近距离地投出,近乎在瞬间刺入猝不及防的柱间体内。双掌合并,下一刻柱间的动作就不受控制地停住,从巨型木人上摔落。
“本来打算让你们跟带土多玩一会儿的,可是照这个情况来看你们肯定不会是他的对手。我有些等不及了,先将你体内的仙术查克拉夺到手,之后再复活成为十尾人柱力取而代之!”
他背对着月光在对方脸上留下斑驳的阴影,瞳孔很清楚地反映出柱间眼里的失望与痛苦,但手掌还是毫不留情地刺下。“等到那个世界形成之时,你就会知道我的做法是正确的了。”斑微微冷笑,这份坚定让他目光里残余的留恋顷刻间变得冰冷无情。
天空是红色的满月,地上也是同样猩红。白色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在人群中穿梭,无声地消失,又无声地再现,仅仅是刚想尝试进攻下一刻便肉躯崩裂。青白色的脏器在摔落至地的那刻碎肉飞溅。已经不知道这是杀的第几个人了。
很随手地甩去手上的血液,看到忍者不断颤抖地身躯,以及那份已经动摇的意志。带土停下了攻击:“这样不就好了,不用再反抗,否则又会出现牺牲。乖乖地等到花蕾绽放,然后一起进入幸福的梦境世界。”
还是无法忍受住,水门上前一步,“为什么要这么做,带土,你不是要成为火影的吗!?”
视线缓缓移动,俯视着。水门想试图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什么,可是能感觉到的只有绝望的无谓。
“事到如今还要说教吗,老师?”带土的眸子微微垂下,将内心对水门的厌恶与恨意全部转换成不屑与嘲讽。“身为忍界闻名的金色闪光,你却总是在关键时刻迟了一步。”琳死的时候你在干什么,算了,我也不想怪你了,你也有你的事要做,战争救不了人很正常,死了人也很正常,同伴再安排一个就可以了吧。你的这份无能倒我看到了跟多东西。所以“我的老师是火影真是太好了,托这个福,我放弃成为火影了,现在想想,火影和现在的我相比简直就是卑微的存在,区区一个肮脏的位置而已。”
水门沉默了,带土的扭曲比他想象的还要极端。也许,如果那个时候就知道那人是带土的话,说不定忍界就不会变成这样,玖辛奈不会死,鸣人也不会有那样的生活了。
“你在后悔吗?”带土不屑地笑起:“是后悔那个时候没有认出我,还是后悔没有在当时解决掉我?认清你自己的能力吧,可悲的家伙!”越想越生气,还是止不住内心的恨意:“身为火影,但你究竟是踩踏着多少同伴的尸体才成为英雄的?”他好像突然记起了什么:“对了,差点忘了,你连自己的亲人都敢牺牲,更别说同伴了。说到亲人,你所谓的那个儿子的事情,可能佐助已经说过了吧,但是我很想再跟你、你们说一遍!”
“够了,带土!”内心的酸涩又涌了上来,再这样下去,自己就没有战意继续战斗了!
“你说够了?是在逃避吗?”带土冷冷打断他,“你倒是无所谓,反正根部的人体实验又不是进行在你身上,痛的又不是你,所以无所谓也是情有可原的。你让自己的孩子成为了人柱力,却没有想到村子对于他的虐待,这也是情有可原的。那我来告诉你吧,漩涡鸣人在你的自作主张下终于成为了彻彻底底的怪物,似乎不进食人肉就无法生存下去。”
底下震住了,先是因为鸣人身为喰种的身份,更是对高层的做法感到了不可置信。不少人侥幸地低下头,庆幸自己村子的人柱力还没有失去人性;也有不少人对带土的话表示质疑,村子不可能那么灭绝人性才对。但是归根到底他们的目光中都夹含惧意。
鸣人君一直在独自承受这些痛苦,即使是这样他还为自己着想雏田能感受到大家都鸣人君的杀意,那是由极致的恐惧堆积而成的。他其实很温柔的,其实他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非要制造出这么个死循环不可啊!
“悲剧的并不只有他,很多人都为了村子牺牲自己,团藏的做法是太过激,但要成为忍者,就必须先作好面对黑暗的觉悟!”
“真亏你能说得出口啊,二代目火影。”带土鄙夷地望着底下:“给自己垃圾的思想添加冠丽堂皇的理由很有意思吗?”他咬紧牙:“必须作好面对黑暗的觉悟?还是因为利益,利益触发战争,战争引发悲剧。不过痛苦的根源很快就会被我斩除掉!”
“如果存在梦境之中,相当于对过去的痛苦全盘否定,那么,他们的牺牲又会在那个世界有什么意义!?”
所以,战争中的悲剧琳的牺牲在你眼里是理所当然的?实在听不下去了,带土以极快的速度闪到水门面前,身后的求道玉在那一刻变化,形成高速旋转的圆环,在水门用飞雷神躲过的刹那砍断他最后一条手臂。他又让求道玉形成屏障防住二代和佐助的偷袭,身影一闪跟上了水门,双手上前抓住他,将他体内的九尾查克拉直接抽离并吸收掉。
“还有增援吗”
听到落地声,带土瞥了眼身后,即便看到的是五影眼神依旧没有丝毫防备。“再过来多少人都没有意义,你们已经没有希望可言了!”
“只要还活在现实中,就意味着还有希望。生活在梦境之中才是毫无希望可言。”
“每个人都为了和平的梦想战斗着,而此刻现实与梦想又是无比的接近,若不打赢这场战争一切都无法实现。”
“正如雷影和土影所言。”我爱罗的右手不禁放在胸口上,声音不大却十分坚定:“所以我们绝不会在这里失败!”
“我们会将忍者联军的力量发挥到最大,这也是我们的职责!”纲手在后方使用百毫之术治愈众人的伤势,而其余的四影则冲到了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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